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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狐狸神明的传说就与‘退治恶鬼’的事迹连接起来，一直流传到现在。】
啪——
虚合上书本放回书架，背着手走到了桌子前。
阿尔塔纳在仪器中开始沸腾，鲜艳的颜色褪去、旋转、坍塌。
无边无际的黑色包裹住了整个蓬松的挂件，逐渐微弱光芒被牢牢束缚在超密态物质内，不可逃脱。
虚静静看着这一切，缓缓露出了一个夙愿终能达成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第74章
空中。
“伊丽莎白桑, 情况有变！”
瞭望的志士咬牙切齿：“竟然有两艘飞船，难道是敌人的诡计吗？！”
【没事，另一艘是友军】
【先不要炮击, 我们直接上】
伊丽莎白举牌。
一位小兵手握刀剑不安道：“白夜叉已经在鬼兵队的船上了吗，不知道桂桑怎么样了呢？”
伊丽莎白拍拍小兵的肩膀：
【一定没事的，竟然那位银仙大人都来了的话】
【而且我在那艘船上感到了桂桑的气息】
*
高杉站在甲板上的栏杆旁, 静静看着悬浮的两艘战舰。
一艘是桂一派的温和攘夷党, 另一艘是来自吉原商队的武装艇。
这时候，新八与神乐也来到了甲板上紧张与鬼兵队对峙，银时则是在船舱的屋顶上牵制住冈田似藏和红樱。
忽然，一声剧烈的爆炸从船舱内部响起。
“什么？是炮击吗？！”鬼兵队成员紧张环视。
“不是！是从船舱里响起的，恐怕红樱的培养室被......”
“没关系，只要技术还在就能重新制造！”参谋武市变平太高声道：“不过是船上的内奸吗......”
“不是内奸，是桂！”
换了短发造型的桂小太郎走出，他坚决表示真男人不回头看爆/炸，用不熟悉的头发凹出帅气的造型。
高杉嗤笑一声, 三分之二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坂田银时、桂小太郎还有那家伙......看来今天是久违的庆典呢！”
斜依着栏杆俯瞰江户的浴衣中二反派看起来似乎逼格很高，但也只持续到了下一秒——
砰！
一拳敲到了高杉头上的银发男人是直接从另一艘飞艇上跳过来的，他当着鬼兵队全员的面一招取了他们大将的脑瓜崩。
“你在叫谁那家伙呢？阿爸（啜泣）......阿爸好伤心呢......”
银时伸手指向半蹲在窄窄的栏杆上掩面的的薛定谔阿爸：“喂——！！这招你上次用过了吧！怎么回是见到我们拿的都是同一份人设剧本吗？！”
桂的脑电波‘叮’一声接上了上次的戏目, 他拉过鬼兵队成员的衣角擤鼻涕道：“啊！多么感人......”
“不只是失去了OO的儿子, 就连失去了身高的儿子也一样能够包容吗......这就是伟大的父爱啊！！”
新八表示吐槽役管他三七二十一吐槽就是了：“为什么鬼兵队总督的罪行比起造/反更严重的是身高啊？！话说......失去OO又是指？？”
银仙积极举手：“啊这个我会答！上次在歌舞伎町......”
“什么？！你说什么！阿银不知道噢, 那种去人妖俱乐部打工的人阿银绝对不认识哦！！”某天然卷眼神飘忽，急忙流着汗一边尬笑一边转移话题。
新八：“我还没问出口你自己就招了吗？！”
自从高杉搞笑役毕业加入中二系以后, 鬼兵队似乎是从来没见过这种路数的敌人，一时间不知道是攻击还是吐槽。
高杉额角青筋狂跳, 他拔出刀就向后砍去：“全部死在这里吧！”
锋利的刀身被苦无击飞, 又一方势力加入战场, 永夜舰队缓缓降下高度与鬼兵队持平。
带头的月咏抱胸站在最前方，她们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眼神里满是煞气：“对银仙大人出手，不可饶恕！”
银时看着杀气腾腾但难掩气质的小姐姐们，吞咽了一口唾沫：“喂喂，那家伙这十年完全是蒙奇D路飞吧！被拍去了女儿岛的路飞啊！！
岂可修，他究竟拿了多令人羡慕的剧本啊魂淡！！”
桂深表赞同：“有很多定下终身却失去了爱人关怀的大姐姐的地方吗？原来如此，不愧是银仙桑！”
两根苦无精准插入他们的脑门，月咏恶狠狠看来：“不敬也不行！”
“嘛嘛，大家打打杀杀多不好。”
银仙从栏杆上跳下，无视了冲着他的刀枪剑戟：“晋助，你交的新朋友暂时来不了了。吉原刚刚跟他们友好交流了一番，似乎是全死——啊不全回家去了呢！”
新八一个激灵：“你说了‘死’对吧！绝对不是回家找妈妈这么简单吧！！”
“连宇宙第一的犯罪集团春雨都能威慑吗？看来你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高杉抬起雪白的刀刃：“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清剿我这个社会不安定分子吗？”
“当然不是。”
银仙一步步走到冈田似藏面前，四面八方释出的能量场让敌人无法呼吸：“首先——这个需要解决一下，已经完全变成邪物了。”
银发男人把手掌停在宛如人体肌腱一般的刀身前，掌心白光亮起，瞬间把触手逼回了刀内，原本光滑如镜的刃变得黯淡枯萎。
他施施然拿起脱离了似藏身体的妖刀，站在鬼兵队的中央轻笑道：“还有......就是同学聚会的邀约，这里可不是一个好场所呢！”
“我做了水信玄饼，甜味和口感都恰到好处。”
看着银仙浅浅的笑意，有一个瞬间——高杉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还能跟栗发银发两个大人一起挑剔点心造型的时光。
但这没有意义，因为他们早就回不到......
温和的男声似石破天惊——“你们老师睡了好几年才起来，作为弟子也该过去看看他吧！”
什……？！
松下三子的瞳孔骤然缩小！
在他们还没有足够的理智处理出这句话的信息量时，银仙飞扬的袖子就包裹住了三人的行动，转瞬间就带着他们消失在原地。
现场只留下任劳任怨的月咏和百华收拾残局，小姐姐们看着完全状况外的一群的攘夷志士，露出了可以释放压力的鬼畜笑容。
‘不听话就打一顿，听话就教育完再打一顿。
敢在江户上空开战，真是生怕天道众不找上门来。’
以己方大将交代的这种方式。
*
“开什么玩笑？！麻烦请把阿银这些年烧的贡品还回来啊，承蒙惠顾一百万个草莓巴菲谢谢！！”
坂田银时崩溃地拍着桌子，他面前是精神恍惚的桂小太郎和灵魂出窍高杉晋助。
松阳讪笑着安慰三个怀疑人生的弟子，而罪魁祸首银仙为了防止自己被制裁......再次很不要脸的变成了小狐狸，趴在横梁上摇尾巴。
姜黄色的小动物舔了舔爪子，轻飘飘解释道：“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原因，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反正结果是好的嘛......”
松阳本来想把虚的事情连带他的过往经历全部坦白，不过在银仙的反对下还是作罢，不让小朋友们被卷进大人该操心的事，是他们共同的坚持。
不过这也导致他们现在的解释简短到......连小说文案都比它长。
“大概就是这样，”
银仙快速动用着自己的小脑瓜，直到他看见顺手捞到横梁上的jump。
小狐狸顿时眼前一亮，抓紧时间看了几页之后，它边感谢久保带人老师边开始可劲瞎忽悠：
“就是那什么——从尸魂界的双极下面把朽木露琪......松阳救出来，然后就跟塞电池一样塞到义骸里去就好了。”
“过程就是斩魄刀卍解一下啊，跟天锁斩月对个刀啊，还有砍个大虚什么的......啊，差点就有机会去虚夜宫观光了。”
松阳无奈扶额，这家伙是怎么把《BLEACH》化用的有模有样的，微妙的是事情经过还真就差不多。
高杉抓住了重点，沉声道：“你跟死神动手了？”
银仙假意思索一下，认真说：“准确来讲是虚。”
“顺带一提那个虚是瓦史托德级别以上的呢，我用破道の三十三苍火坠才搞定的！”
信你才有鬼！
高杉啧一声：“不愿意说就算了。”
松阳再度扶额，不......他说的是真的。
话说从前怎么没觉得‘虚’这个名字重名率还挺高呢……？
另一边，桂小太郎安详地躺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胸前喃喃道：“我是在做梦吗，我已经死了吗？死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说……”
“扣库里桑，女体化拜托……唔唔唔——！！”
黄色小狐狸从天而降，跳到桂脑袋上给予重击：“还没死不过快了，我现在送你一程吧小太郎。”
小狐狸踩在别人脸上摇摇尾巴，随后跑到门口变回银发男人，从四次元空间掏出手机看一眼。
【银仙大人，这边已经解决。——月咏】
他满意点点头，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江户那边都搞定了，幕府不会抓着不放，也没有民众受伤，所以——”
“我要做饭了，都来给我打下手吧！”
*
那天的晚餐是日式大餐，用了江户最好的牛肉和海鲜，酒也是从吉原多年的珍藏里挖出来的。
本来银仙是想做怀石料理的，瞅了一眼完全吃不出豆腐嫩在哪鱼脍鲜在哪的几个人，他明智地选择放弃。
最后干脆爱吃什么就什么，做了天妇罗、做了荞麦面、做了茶碗蒸还做了做了寿司手卷，连同塞满奶油的草莓大福和爽口的水信玄饼一起摆上桌。
面团是银时揉的，鸡蛋是高杉打的，寿司是桂捏的，银仙上完了甜点就由松阳负责洗盘子。
清酒温好一人一杯轮流来，松下村塾晚餐·十年后成人版——
圆满成功。
第75章
“我不会改变我的道路。”
饭桌上, 高杉沉吟后开口。
“江户，投降开国、卑躬屈膝、贪污腐败、政治暗杀——这个国家从制度到高层都已经腐化了！
不完全摧毁，就无法在废墟上重建。”
桂皱眉反驳：“你太偏激了高杉。激进的手段不会获得认可, 只会带来无用的纷争！”
“认可？呵, 我从来没有憧憬过这么幼稚的东西。”
“那江户的百姓呢, 战争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时代的变迁哪有一帆风顺, ”高杉冷笑：“起码他们的后代不会像现在一样愚昧又可悲地活着！”
眼看攘夷温和派和激进派的首领就要在小小的饭桌前上演全武行, 普通民众坂田银时放下酒杯加入谈话。
坂田银时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但他的觉悟让整个歌舞伎町、甚至警视厅和将军都认可了他的武士道, 人格魅力才是jump系男主角最重要的事情。
“将军啊幕府啊都无所谓, 像阿银这样的普通人……只要问心无愧, 手里的剑守护好身边的人就足够了。”
高杉厉声道：“天真！如果幕府派当年那些黑衣人出手, 你又能护住几个人？！”
以胧为首的天照元奈落几年前能生擒这三个人，谁也不能说现在就不会发生相同的状况。
银时不甘示弱：“漫无目的的破坏一切只会毁掉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国家最重要的东西早就被幕府啃噬殆尽了！”
“你对幕府的偏见太深了！包括现任将军还有一群税金小偷......江户城里也有不少人在努力改变未来。”
“呵，这恰好说明了他们的努力是无用的不是吗？！”
尽管从立场上看是银时和桂二对一，但高杉晋助的态度十分强硬。从天人入侵、江户开国以来，他就对政府积累了太多的失望。
一声清脆的磕敲声打破了剑弩拔张的局面。
松阳放下酒盏, 平静的眼神里柔和包容。
他早就听银仙描述过这三人选择的不同道路, 心中不过是遗憾没能陪他们走过青少年间最重要的十年。
他望着长的成人的学生们，他们样貌的年龄差此时看起来并不明显。但在师长准备发话的时候, 那三人的目光皆有些游移，像极了小时候被班主任点名批评的样子。
松阳没由来地就笑了，他在熟悉的私塾里露出了融化冰川的笑意。
“果然都长大了啊, 银时、小太郎和晋助。”
“老师为你们感到骄傲。你们的信念各有缘由，但初衷都是为了江户的明天, 在变革的道路上, 所有手段并无对错之分。”
“不过, ”松阳眨了眨眼：“记得遇到事情要来找大人求助，无论是我还是隔壁那位宇宙大人物。”
被称为‘宇宙大人物’的银仙摸了摸鼻子，不尴不尬地接受这个恭维。
基于吉原的特殊性，神明大人跟现任将军曾有过交流，因此不擅长权谋的商人只能阐述事实：
“唔，，，，，，现任将军有维新改革的觉悟，甚至坦荡地说过‘我想成为江户最后一任将军’这种话。”
“去跟他聊聊吧，说不定能给你们新的想法”
这句话不只是说给高杉晋助，也是说给桂小太郎，这两个有意往政界发展的攘夷派可以有自己的考量。
餐桌上的三人皆是‘切’了一声，别扭转头，看得出来他们都会恪守自己的意志，步履坚定地走下去。
这就够了。
有松阳在，高杉未来的动作不会那么肆无忌惮，桂对幕府也有了靠近的尝试，他们可以通过银时和将军的关系达成私下会谈。
一起为这个国家的明天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