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靠马甲家财万贯-第30章
黄景瑜颜狗
3 年前

  资料从禅院甚尔滑落,他吸了口气,整张脸看不出喜怒。

  “这些人脑袋上的缝合线是什么?”

  孔时雨坐直身子,表情严肃:“我猜测,从很久之前,这个缝合线一直活到了现在。”

  禅院甚尔:“什么?”

  孔时雨将资料按顺序摊开:“你看,这些有着缝合线的人并不是同一时间出现的,是接连不断,从千年前一直延续至今,至于这个缝合线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禅院甚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这些资料迅速装到袋中。

  “有一个人知道。”

  孔时雨漫不经心道:“你跟我想一块了,活了千年之久的只有那位了,不过你差点把星浆体杀了,对方能告诉你?”

  禅院甚尔自信道:“没有永远的敌人。”

  他又问道:“我当时明明一枪打中了星浆体,他怎么还能活,还是说这个星浆体只是个幌子?”

  孔时雨无奈道:“拜托你下次杀人前能不能补下刀?人都没死透,被横滨一个异能者救回来了。”

  禅院甚尔:“……”

  “星浆体你不补刀,没关系。你杀五条悟也不补刀,差点让自己都死了。”孔时雨好奇道,“你命可真硬,那一块都被五条悟的咒式夷为平地不复存在了,你还能活着。”

  禅院甚尔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资料道:“我走了,你快点滚。”

  禅院惠放学回来,他扫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

  他别扭问道:“迹部老师还没回来吗?”

  禅院甚尔难得道:“快了。”

  禅院惠:“迹部老师要是不回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霸占他的房子的!”

  禅院甚尔:“……”

  这什么倒霉儿子。

  “我出去一趟。”

  他衣角被人拉住,禅院甚尔俯身,看到了表情略微有些紧张的禅院惠。

  “你不会也不回来了吧?”

  禅院甚尔表情放缓,“不会”在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你放心,我会把这么一栋大房子免费让给你?”

  禅院惠:“……”

  他干什么要自取其辱。

  禅院甚尔挥手离去。

  去咒术高专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孔时雨的话。

  为什么他还能活着?

  他不自觉的往身下看,原本挂着玩偶的地方空无一物。

  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画面再次在他面前铺陈开。

  无数的回忆如走马灯一般,好的,坏的,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死神举着镰刀即将临近,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竟然比想象的要平静。

  甚至没有任何怨怼。

  杀了不少人的他,被人杀也很正常。

  腰间的玩偶突然膨胀变大,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他久违的想起了还没有出生时,泡在羊水里的感觉。

  自由,无拘束,生命开端对一切的期待。

  预计的死亡没有出现,他再次睁眼,被转移到了陌生的地方,腰间的玩偶不见了。

  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和他从矢泽妮可那里无意拿到的玩偶有关。

  她到底是谁?一切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部浮出。

  他冷静的审视着这一切。

  等他想要找到矢泽妮可履行晚餐的约定顺便套话的时候,一则在网上让所有人爆.炸的消息,让他也快临近爆.炸了。

  矢泽妮可死了,真是讽刺,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却死了。

  禅院甚尔突然调转了车头,去了一趟墓园。

  他将颗西兰花放在了墓碑前。

  小助理不知何时到了,她无奈笑道:“你是想让妮可在下面也吃沙拉?”

  多损啊。

  “挺健康的。”

  “甚尔先生,老板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禅院甚尔懒得安慰她,冷淡道:“哦。”

  那傻子估计知道自己死不了才敢这么做。

  禅院甚尔冷笑一声,看他不把人抓出来,让他自己给自己来上坟!

第134章 猎物被捕捉

  滋拉的电流声吵的源壹不得安宁, 他烦躁地睁开眼,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

  浅淡的消毒水的气味让他打了个喷嚏。

  他试着坐起来,可浑身都很疼。

  [修复进度98%。]

  面板亮了起来, 上面只有这一排字。

  修复?修复什么?

  他没有进入下一个马甲吗?

  他艰难地抬起手,这双手有点似曾相识。

  [修复进度99%。]

  源壹开始回忆意识消失前所发生的事。

  爆.炸来得突然,侍蛇者已经被全部清除,按道理并不是有人用炸.弹来炸他。

  将小助理推出去后,源壹听到了“Martin早晨”的声音。

  [回档卡已启动。]

  “回档卡”是什么?源壹回忆了很久,终于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有关于“回档卡”的丁点记忆。

  是他幸运十连抽时抽到的一次x_ing特殊道具,他当时并没有查看“回档卡”的作用, 所以并不知道“回档卡”具体能做什么。

  [修复已成功。]

  一瞬间, 身上所有的疼痛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好像刚刚做完按摩,十分轻松。

  源壹坐起来,仔细观察四周。

  这……不是咒术高专的医务室吗?

  他下床走近桌子, 桌上放着一个丢着几个零星烟头的烟灰缸,以及一张家入硝子的照片。

  门被推开, 家入硝子靠着门框, 口里嚼着泡泡糖,开口道:“恢复了就离开医务室, 霸占了这么久的床位, 害的其他病人只能躺地上。”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躺在面前不能解刨,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解刨他。

  源壹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现在是谁, 镜子里的人是迹部景吾。

  他看了下r.ì历, 现在的时间应该是距离他去找灰原过后一个月。

  很明显, 他应该是被人给救了, 送到了家入硝子这里治疗。

  那灰原呢?

  他猛地转身,神情中有些焦急:“当时和我在一起的另一个咒术师呢?”

  家入硝子垂眸,光被纤长的睫毛阻隔,眼下投s_h_è出一小块y-in影。

  她语气十分平淡:“死了。”

  作为一个为数不多的会用反转术式治疗咒术师的医生,家入硝子送走了很多咒术师。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死亡对于她来说不是终结,反而更像开始。

  碰撞声传来。

  源壹坐在病床上,双手捂着脸,佝偻着身子心情并不算好。

  努力了很久的事情已失败告终任谁都开心不起来。

  家入硝子不耐烦道:“喂,别磨蹭了,快走吧。”

  最近烂摊子可真够多。

  夏油杰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去袭击高层,然后叛逃离开了。

  五条悟整r.ì里忙着完成任务,班级里的四个人死的死,散的散。

  家入硝子又想吸烟了,口里咀嚼着泡泡糖转移注意力,硬生生的忍住了吸烟的欲望。

  戒烟可真难啊。

  “我能看看他吗?”

  家入硝子甩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个地址。

  她道:“被家人领走埋了,你要是不怕被骂就去看吧。”

  灰原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是经由招揽进入咒术高专的。

  家中还有一个妹妹,也有咒力,但灰原雄并没有让她进入咒术高专,而是每个月给家里打钱,让妹妹上普通的学校,当个普通人远离危险。

  源壹收起纸条:“谢谢。”

  他离开医务室,往校外走。

  ***

  咒术高专的结界对于禅院甚尔并没有什么用,他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薨星宫,长驱直入,直接找到了天元。

  此时的天元早已和天内理子同化。

  禅院甚尔莫名觉得恶心,并且把“恶心”直白的摆在了脸上,完全不是来“求人”的态度。

  年轻的□□,里面装着的是苍老的灵魂。

  禅院甚尔将手中的资料袋丢在天元面前。

  天元打开资料袋,随意扫了一眼,就知晓了禅院甚尔的来意。

  “他是谁?”

  “羂索,千年前就存在的诅咒师。”

  天元并没有过多的隐瞒,这千年间

  “除了我们的天元大人,竟然也有人能活上千年之久?”

  他话里隐隐带着嘲弄,天元也并没有在意。

  “你应该注意到了他寄身的每一个人额头上的缝合线,羂索拥有特殊的术式,将人的大脑进行改造,千年间,他就通过不断的寄存于其他人的脑中,存活到现在。”

  禅院甚尔嫌弃道:“还真是恶心的存在。”

  他又问道:“苟活千年,还试图杀害星浆体,让我们的天元大人无法同化,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并不知道。”

  他并没有回答羂索为什么阻止他同化的目的,他并不能确保禅院甚尔目前的立场。

  说不定他说出羂索的目的是为了看到“人类无限的可能x_ing”,禅院甚尔会觉得有趣,转而加入羂索的阵营也不是不可能。

  “你好像除了活的长,也没什么用了。”

  得知了羂索的身份后,禅院甚尔并没有在薨星宫久留。

  两人都默契的忘记了禅院甚尔曾经差点杀死“星浆体”这事。

  临走时,禅院甚尔突然又问了一个问题。

  “除了羂索外,你知道还有什么人可以同时控制好几具躯体活着。”

  天元一愣:“同时控制好几具躯体活着,这是羂索都做不到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没有出现这样的人。”

  “是吗……”禅院甚尔轻喃一句,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迹部景吾”和“矢泽妮可”是同一个人,拥有着相同的灵魂,那他又是如何做到同时Cào控两具躯体?

  禅院甚尔曾见过两人同时出现,如果只是单纯换个身份换个躯体活着,那这又是若何做到的。

  他无法解释,以至于他现在都无法肯定,他们真的是同一人。

  禅院甚尔离开薨星宫,往校门走去。

  在拐角处,他迎面和一个人相遇,一个消失了许久的人。

  “迹部景吾?”

  难怪找不到了,原来在咒术高专躲着。

  其实的谜团在禅院甚尔心中排列,他找不到突破口,无法解开这些谜团。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一步步逼近他,源壹不自觉的往后退。

  “你……干什么……”

  源壹眼睛瞪的滚圆,整个人都傻了。

  下巴被禅院甚尔强制抬起,唇上的触感让源壹大脑直接宕机,整个人都烧坏了。

  禅院甚尔的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将他笼罩,攻城掠地般的席卷他的全部感官。

  一只凶狠的鬣狗,死死咬住了猎物,只要猎物想逃,鬣狗的獠牙会更深入猎物的皮r_ou_,将猎物牢牢的把控在身边。

  将猎物拆分吞咽入腹,一辈子都无法离开他。

  源壹抵着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禅院甚尔半眯着眼,黑色的眸光既危险又狠戾。

  他撕咬着源壹的唇瓣,唾液j_iao缠,浓郁的血腥味让两人都有了同样的欲.望。

  源壹被咬的也来了火气。

  胜负欲不合时宜的被激起。

  他挑衅般的看了禅院甚尔一眼,猛地握住了禅院甚尔抠着他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

  身子一转,他压着禅院甚尔的肩膀将他压到了墙上。

  反客为主,两人颠倒了地位。

  禅院甚尔眉头略微挑起,同样用挑衅回他。

  源壹不甘示弱也咬了他一口,彼此的血液j_iao融,满嘴铁腥味。

  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禅院甚尔手指往下,从衣服的缝隙钻入。

  指尖下的温度异常滚烫,像摸着一团猛烈燃烧的火焰。

  源壹浑身一激灵,细小的j-i皮疙瘩遍布全身。

  宕机的大脑重启。

  禅院甚尔在干什么?!!!

  在强吻他?!!!

  源壹完全忽略了他胜负欲上头还回吻了这事,全部推到了禅院甚尔一人身上。

  大脑恢复正常的源壹一脚抬起,禅院甚尔迅速松开他后退。

  幸好他有防备,差点某个地方就要被痛击第二次了。

  “你发什么疯?”

  禅院甚尔手指将嘴角残留的血迹抹下,他笑道:“你不也吻的很投入吗?”

  源壹暴躁道:“谁跟你吻的很投入?”

  禅院甚尔淡定道:“你。”

  源壹:“滚你喵。”

  禅院甚尔神秘一笑,又在两人身上找到一个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