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斯帕纳君要帮我完善X-burner。”
“X-burner?是刚才那招吗?你把它叫做X-burner啊……不对!你是敌人,我为什么要帮你完成——”被X-burner完全转移了注意力的密鲁菲奥雷技师兴奋地说了好几句话才反应过来少年是他的敌人。
“不愿意吗?”沢田少年面瘫着脸叹了口气,不带一丝感情地道:“那真是太遗憾了呢,本来不想杀人的……”
“……请跟我来。”在武力面前,斯帕纳可耻地屈服了。——————TBC———————
白兰出现。
为了这样完美的重逢白兰可是j.īng_心准备了很久,绝对不会让小正破坏掉的
我一直觉得100脑子里的逻辑很奇怪
之所以在我的文里他能干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大概是因为他在我心里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人……
第二十三章
23.
“所以,请帮我制作一副隐形眼镜吧,斯帕纳桑。”棕发少年面无表情地说着请求的话。
“好的!”被他刚刚的描述引得心醉神迷的密鲁菲奥雷技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下来,过了两秒之后,他才又反应过来对方的敌人身份。
呃,我是被逼无奈,不是故意背叛,正一应该会理解我吧……
这样不负责任地想了一想,斯帕纳就完全把可怜的友人抛到了脑后,开始愉快地做隐形眼镜。
无事可做的棕发少年则是盘腿坐了下来,开始捣鼓戴着的耳机。刚才因为基地移动而断掉的信号重新连上了,折腾了一会儿后,Reborn的投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你在做什么?”抬头望了一眼正在辛勤工作的密鲁菲奥雷技师,Reborn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问道。
“走剧本。”棕发少年面无表情地回答他。
斯帕纳刚刚给他倒了茶拿了小饼干,他一点没客气,坐在地上就开始吃茶点,迷你莫斯卡转到了他面前,歪着头盯着他,少年的动作顿了顿,面无表情地伸手把那个小机器人无情地推远,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对其打扰人吃东西的无聊举动的抗议。
“迷你莫斯卡,回来!”注意到他们互动的斯帕纳吓了一跳,连忙把小莫斯卡唤了过去。他有点害怕棕发少年被小莫斯卡激怒伤害它。
“……所以剧本究竟是什么。”Reborn忍不住吐槽。
“接下来应该是妖花爱丽丝和人偶津嘉吧。”棕发少年歪着头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看白兰的考究程度吧。”
“……”Reborn开始觉得自己跟过来就是个错误。“话说回来……”沢田少年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吃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咀嚼两下后艰难地吞咽,又喝了口茶,最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按照那个家伙的x_ing格,这里不该这么简单才对。”
他站了起来,把心神沉了下来,将感知放开到很远。无处不在的细微死炎浮在空气中,告诉着他每一丝r_ou_眼注意不到的异样。
他朝着某处墙壁走近了几步,若有所思地伸手摸了上去,摸了摸上面针尖大的小洞,然后敲了两下。
“那里应该没有东西——”斯帕纳注意到他的动作,出声解释。
棕发少年置若罔闻,他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伸出腿踹了上去。死炎附着在他的腿上,庞大的力量早接触的瞬间烧软了钢铁的墙壁,让他轻松一脚在墙上踹出个大洞。
墙后是空心的。
更糟糕的是,坏掉的不仅是墙壁,还有后面的针眼摄像机。
斯帕纳:“……”棕发少年置若罔闻,他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伸出腿踹了上去。死炎附着在他的腿上,庞大的力量早接触的瞬间烧软了钢铁的墙壁,让他轻松一脚在墙上踹出个大洞。
墙后是空心的。
更糟糕的是,坏掉的不仅是墙壁,还有后面的针眼摄像机。
斯帕纳:“……”
“不,不可能!”他不敢置信地道,“这个研究室我一直在用,难道一直在被监视吗!”
没有理会越想越害怕的密鲁菲奥雷技师,沢田少年面无表情地蹲了下来,把里面的小箱子拖了出来。箱子旁还有一个联络器,他捡了起来,晃了晃,果不其然发现是可以使用的。他打开了联络器,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号码。
他选择了这个号码。
几秒的电流音后,甜腻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喂?纲君吗?”
“白兰,”棕发少年口齿清楚地叫出了对面的名字,然后用他一贯的,平静又冷淡地声音说:“我/C_ào/你/大/爷。”
然后他把联络器扔到了地上,一拳砸个稀巴烂。
Reborn:“…………”
斯帕纳:“…………”
还留在基地的众人:“…………”对于众人的崩溃棕发少年置若罔闻,他把那个上锁的小箱子拉到面前,面无表情地扯下来箱子上面龙飞凤舞写着“Hidden treasure chest”(隐藏宝箱),还画着某个白发男人Q版头像以及颜色恶俗的爱心的纸条。
他指间火焰一闪,将其燃成灰烬,接着就拿火炎开启了这个箱子,一言不发地从里面掏出了一套衣服,两条胖次(?),一个匣子,半包没吃完的棉花糖,还有三个星空木奉木奉糖。
他剥开了一个木奉木奉糖的糖纸,顺手塞进了嘴里,发现是甜橙味的,然后他拿起了那个颜色漆黑的匣子,盯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又扔回了箱子里。抖开那套衣物,棕发少年感觉自己浑身的灰尘黏在身上已经开始难受了起来。他若无其事地问斯帕纳:“斯帕纳君,请问有水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洗个澡。”
然而他彬彬有礼的话语再也没法骗过密鲁菲奥雷的技师了,目瞪口呆的金发技师脑子里充满的全是少年之前那句震撼x_ing的脏话,嘴里的木奉木奉糖再一次跌落。
他没说话棕发少年就当他是默认了,实验室内部有个小洗手间,斯帕纳有的时候会在那里洗漱,沢田纲吉完全不见外,收拾了衣服就进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总感觉一进这个基地他整个人x_ing格都变得崩坏了。
Reborn在心里情不自禁地吐槽。
半晌之后,水房里传来了轰的一声,借着是咔嚓一声脆响。
沢田少年打开了门,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又关上了门。
Reborn:“…………”
那个已经坏掉的机器是个针眼摄像机。——————TBC———————
……感觉白兰被我写得像个变态。
算了反正他本来就是变态。
27面对100的时候态度会变得恶劣很多。
下章开启回忆杀解谜平行世界剧情。
第二十四章
24.
“你是变/态吗?”
很早以前沢田纲吉就这么面无表情地问过白兰杰索。
他这么问是因为某个白发男人在他洗澡时再一次笑嘻嘻地破门而入。
然而厚脸皮的对方振振有词:“我是怕纲君眼睛不方便在浴室滑倒哦~如果纲君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给纲君搓背。”
沢田少年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心里预估了一下如果跟这家伙打起来之后自己的浴室和房间还能保存下来的可能x_ing,他干脆利落地脱下了上身的T恤,就当对方不存在那样,若无其事地背对他开始冲澡。
白兰笑眯眯地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是恋/童癖吗?”对方的视线存在感太强,简直像是X光在他背上逡巡,棕发少年忍无可忍,开头吐槽道:“我才14岁。”
“可是你已经14岁4年了。”白兰哀怨地说。沢田少年并不想接他的话。
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能够把所有正经的话题最后都歪到带点颜色。
但是沢田纲吉并不认为对方的调情发自真心。
他觉得他对谁都这么干,同时也对谁都不会真的有什么滚到床上去的亲密接触,或许是因为戒心,或许是因为他蔑视在他眼中比他低等的其他人类。
出现这种认知偏差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的形象已经在他心中跌到了谷底。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4年,他刚刚过完自己的第5个14岁生r.ì。
他已经4年没有长过指甲头发了,更别说是身高,即使只是把头发剪短了一些,那些头发也只会恢复到最初的长度,然后就再无变化。时间在他身上好像是静止的,原因不明,又或许他只是作为一个异世来客仍然在被这个世界所排斥。
这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白兰仍然为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庆祝,蛋糕和橙汁都不让人讨厌,沢田纲吉得承认,在生r.ì的时候有人陪着,即使这个人是个变态,他的心情也会变好一些。他喝掉了白兰给他调的橙汁,里面加了两大勺糖和一整勺蜂蜜,他被齁得恶心,于是又吃了一口甜到发疯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然后觉得自己会相信面前这个男人会给自己过一个正常的生r.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这是密鲁菲奥雷建立的第二年。在之前的一年里,白兰搞了不少大动作,沢田纲吉并不关心那个,白兰也并不对他细说。虽然这么说很自恋,但是沢田少年的确认为自己的战斗力是家族里除去白兰本人外最高的,但是白兰似乎并不打算利用他做些什么,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他只是好好地闲在总部里,待在院子里晒太yá-ng和发呆。
白兰有时候会很忙,不过还是会经常来看他,沢田少年并不关心他在想些什么,他早就已经懒得再猜这个人的心思,反正那不会比他想要毁灭世界更糟糕了。
就算是真的想要毁灭世界,沢田少年也没什么干劲,他早就已经完全不想管这些黑手党之间的破事,如果不是实在无处可去,或者说是贪图密鲁菲奥雷免费而优质的食宿——他完全不想瞎着眼睛去做普通人的工作养活自己然后获得媒体一个身残志坚典范的表彰,他也不会一直留在密鲁菲奥雷。沢田纲吉猜测密鲁菲奥雷发展得很快,因为他们去年很快搬了一次家,他们的第一个落脚点是一个小家族的郊外别墅,半年之后,白兰带着他以及他不知从哪来找来的桔梗雏菊搬到了现在的住处,这里地方更宽阔,建筑也更豪华,甚至能让他发呆的花园也更大。他的房间被白兰安排到基地后方,直面花园,朝向太yá-ng升起的方向,每天早晨一拉开窗帘,明亮的yá-ng光就会照进整个房间。
沢田纲吉并不讨厌yá-ng光,虽然无法看见,但是暖融融的光线照s_h_è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差劲。
这里没人限制他的行动,如果他想要出门不需要打任何报告,有的时候他会随便叫住一个过往的家族成员,让他带路把他带到市区去,然后在闹市的广场区喷泉那里坐上一天。白兰从来不会过问他的行动,即使沢田少年知道他一定一清二楚。虽然顶着雷守的名头,他在密鲁菲奥雷却一直像是个借住的房客,下面的人倒是很尊敬他,但是白兰一直完全没有让他参与过家族事务,也基本不会给他分配什么任务,他每天有大把的时间拿来发呆,或者随便找个人说一声,就有专人过来给他念报纸或者念故事书,来的人一般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少年,声音很清亮,有的时候则是白兰自己过来,愉悦地无视他的抗议用意大利语给他念情诗。
其实在很早之前……算了,也没有很早,就两年前的时候,他对白兰还不是现在这样冷淡地态度,或者说,那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是被那个家伙欺骗着完全不清楚那个白发男人糟糕的本质。
当然了,他那样的失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两年前他还待在彭格列总部,天天把自己摔出一身伤,那个可笑的海鲜家族因为他令人失望的表现简直人心浮动,他有的时候会偷偷听下面的成员聊天,听到的无非是对于他的攻讦质疑。A级以上的干部们也不那么安分,他的前任,那个不幸英年早逝而带给他更大不幸的平行世界的他自己,那个被所有人j_iao口称赞怀念着的蛤蜊首领或许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曾经的优秀最后都变成了拿来攻击平行世界的他自己的武器,彭格列总部永远为了他的无能争吵不休。
沢田少年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虽然有的时候他也很想说,***/的关老子屁事,但是更多时候他连说这句脏话的心情都没有。
一切都毫无意义。
银发的岚守作为让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主谋遭受到了众人一致的质疑,首先就是来自云雾的,黑发的云守远远地看了瞎眼的小首领一眼,揍了一顿银发的岚守就走了,从此再也不肯回来,而六道骸倒是有闲心,在离开之前还有心情去对失明的棕发少年冷嘲热讽了一番。
接着是雨守,那个男人从r.ì本赶过来,与岚守爆发了一场巨大的冲突,沢田少年当时刚好经过,听到了那个叫山本武的男人肃声的质问,质疑着狱寺隼人将他带来的正确x_ing。
“他来到这里根本就是个错误!”山本武压抑着愤怒地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沢田少年无动于衷地走过去了。然后是瓦利安,这个本来就桀骜不驯的暗杀部队在得知他的存在后几乎是暴跳如雷,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冲到了彭格列总部大闹了一场,沢田少年被领头的那个叫Xanxus的男人一枪糊到了墙上,然后又差点死在那个神经病王子的小刀下,在他被那个暴躁的黑发男人扯着衣领提起来被骂成是异想天开的垃圾的时候,蓝波及时冲出来制止了杀手集团的暴行。
“渣滓,”那个叫Xanxus的男人在他的感知中简直像是个沸腾着愤怒之炎的大火把,沢田纲吉听到了对方低沉嚣张的嗓音,那简直像是某种大型野兽:“你最好祈祷一辈子都不用离开彭格列总部,不然第二天你的头颅就会被挂在瓦利安的大门上。可笑,狱寺隼人这个愚蠢的垃/圾,我已经受够了那个大渣/滓,他以为我还会容忍一个赝品压在我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