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水呼外交大使》-第38章
发嗲宝贝
1 年前


毕竟缘一一开始拒绝了告诉他们斑纹的请求。
缘一很清楚,拥有斑纹的人类,除了缘一自己以外基本上都活不过25岁。
那是一种诅咒,是对生命的提前透支,只有像缘一这种神之子才能压制。
缘一不愿再看到那场悲剧,便隐藏了斑纹的秘密。也就导致无法获得斑纹的鬼杀队的剑士也无法踏入自己的全盛时期。
非全盛时期,他们不可能杀得了鬼舞辻无惨。
所以,继国岩胜深知,现在能杀了无惨的人,就只有缘一。
至于为什么让富冈义勇也去。
继国岩胜:“你负责杀了鬼女,保护缘一。”
虽说风神的灵魂修补已经结束,但他还是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横竖都是缘一战斗,自然是小心一点为好。
“……”
富冈义勇抬头看着黑死牟,有反驳也有符合,至少将唇抿成了“一”字。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我刚好答应了朋友去救伊之助。”
继国岩胜点头,之后便和猗窝座一起离开了。
*
危险的味道逐渐弥漫在黑夜中。
与此同时,产屋敷宅中,战斗也与继国岩胜猜想的一样已经陷入白热化。
突然之间,“砰!”地一声,整个产屋敷宅中央发生了爆炸,正在战斗的柱们同时一愣,纷纷朝着产屋敷耀哉所在的位置大喊:“主公大人!!”
鬼舞辻无惨明显也料到产屋敷会不顾及自己与家人的性命放大量炸药在这里。
“什——”
他惊呼,意识到炸药中含有紫藤花毒立刻就要闪开,但悲鸣屿行冥用日轮刀牵制住了他,炸药瞬间将他整个面部炸毁。
但诡异的是,明明同样身处炸药的波及范围,身为柱的每个人却都安然无恙。
这是怎么回事?
锖兔皱眉不解,但此时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想通。
“别让鬼舞辻逃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下来在场的所有柱的剑技在火焰中一拥而上,直接砍向被炸毁容貌的鬼舞辻无惨的脖颈——
成功了!
锖兔屏住呼吸,眼看着自己的剑刃划过鬼舞辻无惨的脖颈。
“不自量力。”
然而,一声耻笑却在他们的刀下传出,下一刻锖兔被突然的冲击击飞,他滑铲稳住身体,再抬头就看到本该被砍断头颅的鬼舞辻无惨此刻竟重新恢复。
“你们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把我逼至绝境了吗!!”
鬼舞辻无惨狂妄地笑出了声,他上身赤裸,但并不妨碍他站于高处睥睨众生。
“无惨他,就算被砍断头颅也不会死。”而这时,所有人都惊讶的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耳中。
“主公大人?!”
火焰之中,高大的男人与自己的家人一起从毁掉的房屋中走来,温柔的气息连烈火都无法侵蚀。
他的身上肉眼可见地覆盖着一层保护膜,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他身后的风神。
很明显,是风神的力量,让产屋敷耀哉躲过了炸药所带来的冲击,也是风神让他们在爆炸中毫发无损。
所有人欣喜,也因为这一点对鬼舞辻无惨的围剿再次集中。
鬼舞辻无惨意识到不好,咬牙喊到:“鸣女!”
霎那间拉门从地底出现。
锖兔脚下一空,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同时一愣。
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无限城的门四面大开。
所有人都落了进去,无一例外。
*
无限城中,锖兔安全落地。
因为这个拉门只有他自己落了进来,所以,这片区域除了他之外再有第二个人。
他站在原地,打量了一圈他所在的地方,上下左右翻转颠倒的房间充斥着一种压抑感。
这里是……鬼舞辻无惨的地界吗。
锖兔思索着,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缓慢地走向下一个拉门的方向。
“咔哒。”
有什么声音从不知名的地方传了出来。
锖兔立刻警惕,看向声音的方向——一只断手正躺在空无一物的地板上。
“梦……”
是那只断手发出的声音。
锖兔顿悟,他想起了从炼狱和炭治郎他们那里听过的无限列车上的恶鬼。
是叫,魇梦是吗。
锖兔心生警惕,判断出那里的断手大概率并不是本体后打算直接绕开。毕竟这种时候可有什么时间让他在这里睡觉。
锖兔躲开断手的位置,更躲开了断手眼睛上的视线,锖兔拉起另一边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呀。”
门的另一边,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拉门后,狰狞的眼睛下还有一血盆大口,正用着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说着:
“看到你了~”
脑中轰地一声,锖兔脑中意识到完了。
他握紧日轮刀就要拔刀砍向那个眼睛,再一抬头却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紫藤花森林。
锖兔一愣。
他环视四周,紫色的森林除了紫藤花几乎什么也看不到,轻风从他的耳边吹过,将紫藤花吹动,才露出了花树后面熙熙攘攘的人们。
紫藤花树林,还有很多人,他们身上都带着日轮刀。
这里是哪……?
熟悉,又陌生。
他一定来过这里。
“……锖兔。”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锖兔回过头,却看到周围有认识的人。
“锖兔——”又是那个声音。
“锖兔!”
一只手突然拍了他一下肩膀,锖兔猛然回过头。
黑发海蓝色眼睛的少年竟站在他背后,他的身上穿着鸢色羽织,腰间带着一把日轮刀。
“藤袭山的试炼马上要开始了。”黑发少年保持着笑对他说话。“约定好了,你可不许死哦。”
“别忘了,我们可是要一起成为水柱的!”
锖兔愣了,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开口:“义勇?”
“怎么了?”
少年义勇疑惑,似乎不理解锖兔突然喊他做什么。少年义勇的神态让锖兔恍惚了一瞬,好似奇怪的人的确是他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三色羽织和鳞泷师傅给的日轮刀,又看了看周围也在进入藤袭山的考生,又感觉好像什么不对。
错,他和义勇的确是来参加鬼杀队入队测试的。
鳞泷师父让他和义勇学了呼吸法,他和义勇是来加入鬼杀队的。
他们要成为剑士,一起继承鳞泷师父的衣钵。
他们要一起成为水柱。
“不,什么。”
锖兔摇了摇头,眼神坚毅地看向了藤袭山的入口。
少年义勇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然后他们就踏入了紫藤花的森林中。
少年义勇走在前面,锖兔跟在后面。
锖兔神色微动,平静地看着义勇的背影,又环视了寂静的四周。
莫名的,锖兔感觉心中有些担忧,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把想法都抛在了脑后。
算了,反正只是入队测试罢了。
鳞泷师父说了里面只有一些刚变作鬼一两年的鬼而已。
反正,只要保证义勇能成为鬼杀队剑士,什么都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不复杂,反正就是锖兔入梦了。


第65章 梦境(一)
锖兔做了一个梦。
不、到底是不是梦他也不知道。
反正, 他和义勇一起进入了藤袭山,一起参加了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说是最终选拔,但实际上也很轻松, 遇到的鬼都很弱, 他们三两下就杀死了。
但是快完成测试的最后一天, 他们却遇到了一个庞大的鬼。
深绿色的皮肤,庞大的身躯,无数的巨手,狰狞的眼球。
他看到自己和义勇后就变得疯狂, 口中不停自语着:“鳞泷!鳞泷!可恨的鳞泷!!”
手鬼。
锖兔立刻就知道了对他的昵称。
他着急地让义勇快逃,脑中被义勇必须活下去几个字填满。他们的身后跟着手鬼, 义勇被他拉着正在逃跑。
“活下去,义勇!”
危机关头, 他把义勇推了出去,咬牙拔刀转身,挡在了手鬼面前。
“锖兔!!”
少年义勇害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锖兔顾不及别的, 他三两下使用鳞泷师父教的剑技斩向手鬼。
锖兔砍断了手鬼了手,划破了他的皮肤,重击了他的脑袋,然而就在他的日轮刀砍向手鬼的脖颈时——
咔嚓。
日轮刀断了。
锖兔怔住了,从未设想过的可能发生了。
巨大的手对着他的头颅冲击而来, 霎那间, 血液飞溅,剧烈的疼痛只出现了一瞬间。
然后他的视野就变作了一片黑暗。
他摸索着向前,但四周的环境没有变化,他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
没有视觉, 没有听觉,没有嗅觉,没有痛觉。
什么也没有。
他在黑暗之中漂浮着,什么也感受不到。
直到有一天,一束光线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然后整个世界“唰”地一下就变成了白天。
——“义勇,我的孩子,恭喜你成为水柱。”
一个温柔的声音隐约响起。
锖兔眯着眼睛,缓缓适应感觉有些刺眼的光线,然后就看到了跪坐在温柔的男人面前的少年。
黑发,海蓝色的眼睛空洞淡然。
他一身鬼杀队制服,鸢色与三甲龟纹的布料拼接,做成了一件奇怪的羽织。
富冈义勇。
尽管许久未见,锖兔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
他的身影透明,就站在产屋敷耀哉的后面,看完了富冈义勇的整个承接水柱仪式。
虽然作为灵魂没人能听见,但他还是平静地自语:“义勇,成为了水柱啊。”
随后他轻笑了一声。
这就够了。
没错,这才是应该发生的事情。
富冈义勇,才是最应该成为水柱的人。
锖兔渐渐隐去身形,却没看到在他消失之前,惊诧地回过头看向他这边的黑发少年。
见身后除了主公空无一物,少年又皱紧了眉心,缓缓回过了头。
后来,锖兔便没再关注少年义勇。
他回到了狭雾山上,找到了山上目前最大最硬的岩石,无事便坐在那里。
他还遇到了真菰,还有许多见过和没见过的师兄弟们。他们便一起待在岩石那里每天看夕阳。
他们不用吃,不用喝,不用睡。死去的生活就是这般平静和无趣。
锖兔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
大概人死后的世界就是这样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样也不错。
“如果这是做梦的话,那就让梦一直这么继续下去吧。”某一天,和他一起坐在岩石上的真菰这么说了一句,她轻声说:“如果梦醒过来后义勇不是水柱,而且还死掉的话,那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锖兔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冷淡的模样与平时一般无二。
*
与此同时,无限城内,在所有人掉了进来之后,富冈义勇和继国缘一也出现在了城中。
“无惨好像回来了。”
富冈义勇动了动耳朵看向天花板,灵敏的耳朵让他无时无刻都能听到想知道的消息。
继国缘一看向富冈义勇看的方向,嗯了一声。
“还有别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个人一起站在原地看着同一个方向,似乎约定好了一样认定了对方会直接到他们眼前来,所以谁都没动。
童磨顺着气息找过来时,就看到了如此场景。
童磨:?
他看了看两个表情动作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一时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小鱼鱼?”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睛:“啊。”
“怎么是你。”
“我也想这么说!”
他说着看向富冈义勇旁边的继国缘一愣了愣,之后恍然:“果然,黑死牟阁下也在你那边啊。”
“太过分了!你们竟然抛下我自己跑掉了。”童磨大声嚷嚷着控诉,七彩色的的眼中故意露出受伤的神色。
继国缘一看了看童磨,又看了看富冈义勇,无言。
而富冈义勇抿了抿唇:“抱歉。”
“但你是鬼,我们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童磨耍着赖走向他们,富冈义勇稍稍有些戒备,但童磨并不在意。
他只是说着:“鬼在夜晚生活,人类在白天生活,只要鬼可以不吃人,大家都是一样的嘛!”
富冈义勇:?
他狐疑地看向童磨:“鬼不吃人?”
“嗯哼。”
童磨把胳膊架在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笑得灿烂再次重复:
“只要鬼不吃人,大家都是一样的。”
“我的极乐阁,大家可是人鬼共生,保持着和平相处的模式已经有十五年左右了哦。”*
“让我来创造一个人鬼共生的国度!”
富冈义勇没说话,旁边的继国缘一却听着若有所思,他开口:“那样也很好啊。”
富冈义勇看向他,继国缘一解释说道:“他的眼睛没有说谎,是真心这么希望的。”
“如果鬼和人能够和平共处,那自然很好。”
他恍惚看向无限城的拉门:“我的复活只是暂时的,鬼杀队的武士们也总有一天会死——大家只是人类漫长历史中的过客而已……”*
“鬼曾经也是人,只要鬼能为自己吃过的人赎罪,之后保证人鬼和平共处,那今后的日子,大家只要顺其自然,等到人生落幕的那天到来便可。”*
“这个世界便不会再有杀戮。”
继国缘一充满期待地看向富冈义勇:“这才是鬼杀队与兄长向往的未来啊。”
“对嘛!”
童磨笑眯了眼睛回应,富冈义勇一左一右两个人同时一副期待的神色,富冈义勇:“……”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富冈义勇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付丧神而已,连鬼杀队剑士都不是,怎么能擅自决定一个上弦归己方所有。
“没关系!”但是童磨并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是否接受他,他根本不在乎。
毕竟他的朋友,只有富冈义勇而已。
“总之,我先带你们去找——”童磨说着话顿了一下,低声喃了一句什么。
他回头看向富冈义勇:“小鱼鱼,或许,你能找到魇梦的位置吗?”
富冈义勇:“?”
“魇梦?”
他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所谓的魇梦是谁。
没记错的话,对方应该是那个能够让对方最渴望的事情化作梦境,让人永远想沉浸在梦中的那个鬼吧。
找他做什么?
*
魇梦从拉门后冒出头,看到身穿三色花纹羽织的锖兔昏倒松了口气才走出来。
他都快吓死了。
跟着童磨大人到鬼杀队那里没多久,突然他就掉到了无限城里,然后再一眨眼就看到了鬼杀队的柱。
开什么玩笑?
拐角遇到柱那是有趣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