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高达,是须佐能乎。”梅林笑着解释了一下,“御主家的人到了一定的水平都可以开。”
“什么?开高达还是全家都可以做到的?”韦伯目瞪口呆。
之前瞧宇智波治的年岁不过十四五岁,自己在时钟塔可未曾听闻过这般的天之骄子,更未听闻过这般可以开高达的魔术师家族。
这不能算魔术吧?但是力量上的运用又和魔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尤其是那双眼睛,堪称是魔眼之绝,莫非是极东之地的隐世的魔术师世家?
韦伯猜测着宇智波治的来历,完全想不到对方会是普通人出身的华族之后,更想不到对方现在的身份还是黑手党的首领,只能说这就是世界的差异和观念的差别带来的结果。
梅林笑笑不语,随口道,“我家御主对圣杯没有什么需求,只想要可以就近围观最终的获胜者。”
“哦?你们若对圣杯无所求,又为何降世于此?”征服王当即就提出了异议,他说的缘由也是真切,毕竟会出现在圣杯战争的存在都是有所求的,不可能没有人心中无欲求就被圣杯选中。
他并无法想到宇智波治这种完全是被世界抓过来做“锚”的可能x_ing,因而判断上有所差别。
梅林隐下了“锚”的事情,泰然自若地把表层的原因说了:“我希望可以看到王放下执念,而御主希望他的守护神可以得到突破。”
他说的都是真话,并非虚假,只不过是隐藏了大部分最重要的信息罢了。
征服王听完后,判断出这是真话,就算是假的也没有必要在意,他从不要求别人必须对自己坦然而对,更莫提这位根本不是自己麾下的下属。
畅快大笑,他送上了真挚的祝福,“愿你所愿成真。”
“感谢您的祝愿。”梅林笑盈盈地接下了这句祝福,脚步一转,向左侧走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枚子弹破风而来,直击一直在旁边偷听信息关注战局的肯尼斯身上,被负责守护的迪尔木多挡下。
肯尼斯全身的魔术回路早已被卫宫切嗣当初的袭击所摧毁,如今驱使迪尔木多的魔力全来源于他的未婚妻索菲,卫宫切嗣此刻做出的袭击不过是吸引走他们的注意力,从而使自己的搭档可以顺利挟持走索菲。
梅林用千里眼漠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也在围观吉尔加美什对言峰绮礼的“教唆”,他歪了歪头,询问身侧的征服王和韦伯要不要去和宇智波治他们玩玩。
“这几位看起来还有事情要忙。”
他意有所指地说着,就算如同人一般表现出情感与情绪,他本质还是梦魔,对无关人士的态度从不会真的平和,区别只在于他愿不愿意去掩饰。
显然,他面对必死结局的肯尼斯和迪尔木多并无任何掩饰的打算。
征服王看了一眼梅林,虽然对迪尔木多的遭遇有所同情,但是既然成为了敌人,对方又无法为己所用,对迪尔木多的欣赏最多能让他选择不落井下石,自然是不会去管对方会再遭遇什么。
他们飞速地谈好了这个事情,征服王拎起韦伯的后领,驾着马车直接带着对方往宇智波治和中原中也所在的方向而去,正好撞见了这两个人的打闹互斥现场。
韦伯听着两个人之间的爆料,脑袋上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差点把他自己淹没了。
征服王可不在意这个问题,他的目光扫过中原中也,最后定格在了宇智波治的身上。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比起中原中也这个神明,眼前的宇智波治更有价值,无论是从主导权,还是从地位来说,对方都更高一筹。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是一个王者,或许还未完全成型,但的确是正在朝着自己的王位进军的存在,而且,对方必然会成功。
征服王看到了这一点,眼中瞬间升起了几分兴味。
“喝一杯吗?”他发出了邀约。
“好啊!”宇智波治欣然接受了这次邀约,无视掉中原中也的念叨,一起跑到附近的酒馆里刷卡买了一堆酒,回到他们在冬木市的据点里饮酒畅聊。
宇智波治他们在冬木市的据点是郊外的别墅,光是看这个别墅里的装饰就写满了华贵,更莫提别墅中行走的仆从们那股恭敬的模样。
其实这个地方并不是他们置办的,而是圣杯世界直接弄了这个给他们住,只在圣杯战争的七天时间存在,战争结束就会消失不见。
也是因为如此,宇智波治和梅林才长期住在“书”的世界,谁让圣杯世界并没有房产呢~
宇智波治为自己添上一杯清酒,手中的小杯子和征服王手中堪称碗的酒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在宇智波治是个孩子的份上,征服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口问道,“你的王道是什么?”
“您对这个感兴趣?”宇智波治微挑眉,目光扫过正在说鬼故事吓韦伯的梅林,心下了然,“若真要说的话,我和您还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
他想到自己麾下的臣民,再想想那群不懂得“上进”的忍者们,嗤笑了一声。
“我剑所指便是他们要努力的方向,我不嫌弃他们的愚笨,但是跟不上我步伐的,我绝不会留他们!”
这是宇智波治登位后的一向作风,也是宇智波们拼死都要跟上他步伐的原因。
如果被宇智波治判定为“没用”,宇智波就真的会被对方永远抛下,再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不过现在田岛还在,宇智波众人还不需要太过于烦恼这个问题,未来族里也还有泉奈和斑,少说百年内是无碍的。
“没错,我的志愿就是臣民的志愿,指引他们走向新的征途,开辟新的天地!”征服王很是认可地点头,笑道,“你必会得偿所愿的!”
宇智波治接下了征服王的祝愿,嘴里却反驳道,“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世人愚笨,轻松便可以引领他们接受我的思想,走向我想要的方向,在集权的世界,又有谁能做到真正的思想自由?”
饮下清酒,他靠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敛眸间,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着:
“王也好,民也罢,不过是人的一种,命运走到最后,不过都是朝着死亡而去,就算实现自己的价值,去到地狱请算起来,也就是罪责的深重之分。”
“如我这般的家伙,是没有前往桃源乡的机会的……”宇智波治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这个世界的评判很奇怪,创下伟业之人同为罪孽深重之人,只有那些不争不抢为人所欺负却要忍耐到底的人才成了拿纯洁无瑕的灵魂,得了上天的机会。”
“若世界上都是这般纯净的人,怕是早已病入膏肓了。”
想起前世地狱的评判,他就想要翻白眼,“所以,要做什么便去做,管他是非是错,左右我都是有罪的,不如做到自己都畅快了,至少这一世还算是有些值得怀念的事情。”
宇智波治说完,又想到自己早已转生到另一个世界,根本不用去面对那个既想要留自己来做工又嫌弃自己的罪责的辅佐官,心情又好了起来:
“哦不对,我那没有桃源乡和地狱,我那的死神都不敢接下我的灵魂。”
他召唤过死神,也和对方j_iao流过,身为和荒神契约的存在,宇智波治受到了死神最大程度的排斥,也正是通过各种威逼利诱以及自身灵魂的特殊x_ing,使之与自己定下了协议——死神会送玄和冥去往美好的新生,而宇智波治就算死亡也不会踏及死神的领域。
在死神眼里,这个j_iao易完全就是不赔本的买卖,还把一个危险的家伙推出去,永远也不会危及自己的领域。
对宇智波治来说,这个j_iao易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
他很确信,自己死后,灵魂必然会被中原中也捞走重塑身躯,根本不会到死神的领域上去,就算是后代创造出什么复活或者召唤死人的手段,也用不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他就是从死神那里白捞了一个好处。
宇智波治的眼睛亮亮的,把自己的双马尾塞到中原中也的手里,示意他帮自己绑一个新的发型,自己却是摇晃着脑袋,完全没有安定下来的打算:
“连死亡都不肯接纳我,那我也就只能选择活着,把世界掀个天翻地覆,从而愉悦我的身心了~”
第140章
宇智波治和征服王的j_iao流并未持续多久, 很快,梅林就递来了眼神。
宇智波治饮下了杯中的清酒, 示意梅林直说,无需掩藏。
既然御主都这么说了,梅林自然也就选择了遵从,他笑盈盈地说道,“Lancer组和Besketber组没了,Archer换了一个御主,远坂时臣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 韦伯倒吸了一口气, 默默地算了一下, 惊呼道,“那就还剩Saber和Archer了。”
见韦伯下意识把他们Caster组排除在外, 宇智波治的眼中闪过一道j.īng_光,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平静地把目光投向征服王,询问道,“Saber和Archer选一个吧。”
“你这么问,不就是早就决定好了吗?”征服王大笑着, 大手伸来,企图拍拍宇智波治的肩膀, 结果被中原中也一把挡下。
目光落在这个守护神身上,他倒也没有计较这个, 只是随口道, “英雄王的英姿,我想去见识一番。”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征服王其实已经有所预感, 最后的获胜者说不定会是Saber了。
吉尔加美什的战斗力是顶尖的, 自己和对方的胜率大概是对半分(?),而Caster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会站亚瑟王那边,宇智波治应该是跟着从者走的,换句话来说,无论是自己获胜,还是吉尔加美什获胜,都会面对亚瑟王 Caster的阵营。
但是,征服王更确定,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Caster组御主放出守护神,又自己展现了一番战斗力,不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更莫提,对方的Caster至今还未真正出手。
通过对亚瑟王的了解,征服王大概猜得出Caster是亚瑟王手下的大法师梅林,那个有着冠位候选的水平的从者。
无论是哪个职介,冠位候选都不是可以轻看的存在,征服王其实挺想要和宇智波治又或者中原中也打上一场的,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治的计策是摆在明面上的,征服王却只能够认下来,选择吉尔加美什作为自己的对手。
瞧出征服王的退步,宇智波治露出微笑,“如果你觉得不行,我可以帮你一把哦~”
“教会的令咒都到了神父的手里,我们可以先去拿回来,再来思考这个问题。”他随口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告知了对方,“那是教会的继承人,也是Assassin的御主,现在成了Archer的御主。”
征服王瞳孔微缩,目光立马锁定了状似什么都没有做的梅林,感慨道,“原来如此,千里眼吗?”
明白了这一点,他瞬间接受了所有的安排,笑道,“既然如此,就来场盛大的征途吧!”
目送韦伯和征服王离开,宇智波治心满意足地扭头询问梅林的打算。
梅林摸了摸下巴,随口道,“我去看看阿尔托莉雅吧。”
“来自老师的指点吗?”宇智波治微颔首,接受了梅林要跑路的事情,毕竟这本就是对方跑来和自己合作的最终目的。
自己是为了“锚”和万花筒写轮眼,顺便解决中原中也的问题,梅林则是为了亚瑟王和世界的happy
第141章
漆黑的夜幕笼罩着整座城市, 繁华的街道点亮一盏盏灯火,喧杂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生气,弥漫开来, 化为惹人微笑的氛围。
鸢发青年穿着深蓝色的和服, 张嘴咬去手上的苹果糖, 就算挤在人群中,脸上的笑意也未曾断绝。
远处传来巨响,遥望去,在那五座高楼处轰然绽开一朵朵灿烂的烟花,璀璨如火, 明媚地点亮了整个夜幕。
“织田作!烟花开始了!”
他回眸笑着,鸢眸倒映出身后的酒红发色男子的模样。
男子微颔首, “啊, 开始了。”
“我们去别的地方看吧, ”听到男子的回应, 鸢发青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领着男子往某个方向走去, “今天的烟花会放很久的~”
河边的栏杆处, 这里是观看烟花的好去处。
因为鲜少有人知晓,所以此处瞧不见什么人影, 唯有鸢发青年和男子在街道上行走着。
手里的苹果糖吃了大半, 鸢发青年任x_ing地把剩下的糖杆塞到男子的手里, 脚步欢脱地加快跑去,倚靠在栏杆的位置, 抬头看着远处盛放的烟花, 神色不明。
“太宰?”
男子用纸巾把他不想吃的糖果包起, 丢到垃圾桶后, 慢步走来,见他神色有所变化,唤道。
听到男子的呼唤,鸢发青年的嘴角重新扬起,侧头看来时,风拂过发丝,隐约露出蔷薇状的耳饰,衣袖随着他手肘抵栏杆、手掌撑脸的动作滑落,露出用绷带包裹的手臂。
他的手臂着实是有些瘦弱了,若是让男子伸手来测,或许单手便可以环上他的手腕。
“位置很好。”男子如此说着,目光落在他那件深蓝和服上,扫过鹤纹家徽,未有半分的询问。
鸢发青年笑了起来,笑意入了眸底,“当然了~”
目光落在空中盛放的红色烟花上,他注视着烟花盛放后光辉坠落的痕迹,忽然问道:
“听说对着烟花许愿,可以满足心愿,织田作,你要试试吗?”
男子沉默了片刻,“那我要超辣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