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下我自己的內褲,在我繼續吸吮他的同時,開始拽向我自己的分身。他的手指吃力地糾纏在我頭髮裡,當我的頭快速地上上下下,試著在每一次吞入更多一點。
突然間,我感到他的身軀抽搐起來,而我幾乎沒有時間準備好我自己接受充滿我嘴巴的鹹味,差點隨著衝勁和出量嗆到我。
他僵住不動,接著我聽見他輕輕地嗚咽聲。
我順著他的身體往上滑,接著用我的嘴巴壓向了他的。我知道他可以聞到、嚐到他自己,然後他又低吟起來。那聲音直衝向我仍硬著抽動的分身。
我本來可以對他溫柔點,讓我自己爽的,但是我想要他,而且盡我所能得到的多的他。我捉住他的手放到我分身上頭。他的雙眼啪地張開,接著他彎起他的手指,劇烈地抽動起來。
我驚呼了一聲,接著對著他雙眼中無疑地掠食表情發顫。隨後他靠上前來舔舐我的耳殼,同時他手指刷過我雙腿間腫脹的血r_ou_。
「天啊,月影,你從哪學來像這樣挑逗的?」我在他的拇指刷過我囊袋時呻吟出口。
他低吼著回應,他的舌頭舔過我的脖子。我不自覺地將我的t.un部向前頂,使我的豎直滑穿他的指間,然後他停了下來。
「哦,老天啊,月影,求你──」我倒抽了口氣,我的眼睛緊緊合起閉上。
接著我感到他滾燙的氣息在我分身的頭部上。他以他的舌頭刷過那裡好幾趟,接下來使用起他的嘴巴,緩慢地依次吞下每一吋,直到他裹進了他所能乘載的。那是暫時x_ing的,似乎向處處都是他的舌頭跟牙齒。這應該要是吃疼的,但是我太深陷其中而無法在意了。雷木思在幫我吹,吸到我高潮。雷木思兩個月前絕對不會想到過這樣的事情。見鬼,他現在也沒能思考。這是純粹的本能跟需求跟慾望。
我們不該做到這步的。我發過誓我絕對不會向雷木思要求這個。不過,他就在這,在我腿間,他嘴裡含住我的分身。他那帶有迷人纖長手指的雙手,正在碰觸著我,那些會令我的爽度攀得更高更高的地方,直到我大聲咒罵著,無法再承受起另一分鐘。
他在他的喉嚨裡低吼,而那陣震動粉碎了我,在我到的時候呼喊著他的名字。正當片片碎碎回歸原處時,雷木思滑了上來,然後將他自己壓向我,霸道地把一隻手臂扔過我的胸膛。
暴風雨永遠都會提醒我這一個夜晚:一個我對我自己承認,我將不再滿足於只是雷木思朋友的夜晚。
* * *
「詹姆會殺了我的,你知道的,」我隔天早上對雷木思說道。
他從他對企圖給他吐司抹上n_ai油中抬起頭來,而他的雙眉垂了下來,就像是他在思索著我的話。
「他曾經警告過我離你遠點,」我告訴他道。「然後我才剛剛在逗弄你,因為發現你的疤痕很x_ing感。記得嗎?他說我們的友情很珍貴到不值得為了一次快速的打砲犧牲掉。我向他發過誓我不會上你,或跟你打砲。」
我伸出手去拿走餐盤上最後一根香腸,把它放進他的盤子裡。「所以,問題來了:當你的記憶恢復時,你會記得所有這一切嗎?如果你會的話,你會怎麼說?」
這問題令我清醒了整個晚上。
「這段天殺美好的時間讓我感到內疚,月影,」我嘆了口氣說。「我應該要照顧好你的,幫你吹可不是任何人所想的正確照護方式。」
我慢吞吞地吃掉了一片吐司,若有所思地,同時他在和果醬奮戰中。
「五天後就是滿月了,」我下著評語說。「我能把這個怪到滿月上嗎?」
他抬起頭來,然後我們的眼睛對上了。
我感到有東西在我胃裡的深坑裡緩緩扭轉起來──但不是我的早餐。那是某種擴散到我全身的熔岩般東西:炙熱、熔解,而且流動著。
我站起了身子,然後前傾越過桌子靠向他。他放下了果醬,疑惑地提起他的雙眉。
我將他的下巴捧在我手裡,接著溫柔地把他的雙唇拉向我的,望著那雙金色眼睛在我們的親吻加深時閃閃發亮。我任我的眼皮闔上,所以我好專注在他於我之下的嘴唇感觸上,還有我手掌下他鬍茬粗糙的肌膚。
「我想要你,月影,」我低聲說著。「怎麼這麼久之後我才如此想要你?這一點都說不通啊。」
他沒有什麼要說的。反之,他開始用鼻子蹭了蹭、咬了咬我的脖子,將我的長袍推至一旁,他好能觸及我的胸膛。我抓住了他的手,然後從桌邊踏離開來,任我的雙眼替我說話。
他如狼似地咧了嘴笑笑,然後跟我競跑上樓去他的臥室。
* * *
我們的r.ì常生活並沒有太多變化,除了我們要做事情的清單上,增加了頻繁的親吻和撫摸,還有偶爾的吹簫以外。
穆敵在隔月的滿月後兩週做了另一次拜訪,確認雷木思的進展,還有帶給我們更多補給。他帶了封來自詹姆,滿是留言瑣事跟對於雷木思擔憂的信。
他也帶了算是來自鄧不利多的任務給我。
親愛的天狼星,
有些需要翻譯的文件落到了我手裡。詹姆說他記得在雷木思的私人圖書室裡,看過一些盧恩翻譯文本。你是否願意擔起這些翻譯,直到雷木思能夠接手這些工作的時候為止呢?我依稀記得你在盧恩文字上也做得很不錯。
當然啦,他記得我也做得不錯。任何在我們霍格華茲最後一年也在校的人都會記得。雷木思和我在那堂課程上為了最高分數而激烈的爭鬥,不過最後,我們一塊兒合作翻譯了我們的教授,史卡勒格里森,聲稱超勞巫測層級學生無法解密的一份文件。為了慶祝我們解譯了那玩意兒的喜悅,雷木思跟我改變了史萊哲林魔藥學作業的書寫,所以那是用威爾士盧恩文寫成的。由於史拉轟懶到無意轉譯那份課題,而且甚至更沒有找出將文字變回它們原有樣貌的逆轉咒語的意願,以至於銀綠色蛇蛇們得要重做他們的小論文。
「這些鄧不利多提到的文件在哪?」我問穆敵,對那訊息用了吼吼燒。
穆敵從他口袋中抽出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小盒子。他魔杖的一個輕點將其變回完整尺寸,約莫八吋長、十呎寬又四尺高。他把它放到了桌上,開口說,「他說他們按它們需要被轉譯的順序編了號。」
我點點頭,注意到有七張捲軸在盒子裡,每一綑都用緞帶綁緊了,然後謹慎地以綠色墨水編號。我開始解開黑色那捲,但是穆敵突然伸手過來把他的手拍上我的。嚇了一跳,我讓我的雙眼猛地對上他的。
「在你開始著手以前,我們有幾件我們需要談談的事情。」
緩慢地,我坐回我的椅子裡。我撥弄著我的魔杖,準備好我自己給他一擊,要是他提及一丁點雷木思可能不會好轉的可能x_ing的話。
「食死人們開始攻擊鳳凰會成員們的家,」他冷默地說著。「班吉.方維克在他們一週前凌晨三點現身,並把他房子燒成灰燼的時候差一點就沒逃過。」
在我可以回應以前,他繼續說道,「波特在那封信裡不會告訴你──事實上,他根本就不想要我告訴你──不過他和伊凡幾個晚上前被攻擊了。他們脫身了好幾次,雖然波特在他大腿得到了個醜不拉嘰的燒傷。一週內兩起攻擊告訴我,這開始變成針對x_ing的。」
「你總是說這會發生的,」我指出道,我對他的話給予這麼多注意大概嚇到了他。
「沒錯,」他慢慢地承認說。「雖然,我不認為他們會開始得這麼快。」
我開始再次朝卷軸伸出手去,但是穆敵的下一個評論阻止了我手臂的動作。
「他們派了獅子去問鄧不利多你去哪裡。」
我猛地倒抽了口氣。我跟我弟弟超過一年沒有說過話了。我在我分類進葛來分多的一年級期間,給我父母製造了各式各樣的麻煩,但至少獅子仍然會跟我說話。隔年他分類進史萊哲林成了終結我們關係的第一步。來自我們學院和我們父母的壓力增加,直到我們彼此再也不j_iao談或不信任對方。
我一直都對此感到後悔,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沉醉在我父母賦予他身上的注意力裡,因為他追隨著他們的人生觀。在我和他最後幾次談話之一中,我指責了他紋上黑魔標記。他否認了──但是他會臉紅,而且拒絕對上我的眼睛。我知道從那之後,當時他或許還沒有被認作食死人,到他成為一份子也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我們最後以在霍格華茲的走廊上決鬥告結。我贏了,不過我沒有從中獲得任何滿足。無論多小的信任他或許曾經對我有過的,也都永久消失了。我們在那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相反地,我們對彼此扔擲侮辱。
「他被告知他得要找出你在哪裡,『不計代價』,」穆敵接著說道。
「該死,」我起身開始在房間的長邊踱著步。「為什麼他們要把他扯進這個?」
「因為,作為一名在霍格華茲的學生,他是唯一一個夠接近去問鄧不利多的。你能想像如果你的父親突然出現在霍格華茲,然後探問你在哪嗎?」
「他們為什麼要在乎?」我問著。「看在幹他的份上,這又不像他們要邀請我去週r.ì晚餐什麼的。」
「你的消失刺激到他們了。」
我停下了走動,然後倚身靠上長桌。「為什麼?我什麼都不是啊,」我反駁道。
穆敵聳了聳肩。「你應該要知道為什麼的。」
「哦,見鬼,我沒聰明到搞懂那個好嗎,」我氣憤地說。
「好吧,我告訴你。你是個布萊克。你知道大量有關你家族的秘密。我很懷疑你家族成員的任何一個,對你是我們的一員會很樂見。他們知道你能告訴我們什麼──而且他們不知道你還沒說過什麼。如果你在跟他們的對戰中沒被看見,他們就不知道你在哪,或是你可能正在對他們策劃著什麼樣的危害。」
「你的缺席,換句話說,正讓他們緊張了。」
我用我的雙臂環住我的胸膛。「他們肯定知道,我會把所有我能,或已經想到的秘密全都傾吐光光了。」
「啊,可是那可能還有多一個秘密,再多一片你會突然想起來的資訊。」
「所以,他們認為對我仍然能夠把機密傾吐出去有那麼重要?」
「那個,我不確定,」穆敵一臉噁心透了地承認說。「不過我要──亂搞的鷹馬啊!」
就是在這瞬間,雷木思突然潛進了廚房。他在他繞過桌子朝我前來的時候,帶著猜疑瞄了眼穆敵,確認好他盡可能地離那老人越遠越好。穆敵把他的目光維持在雷木思身上,他的驚愕對任何會看到的人都很清楚。
「天殺見鬼的,布萊克,」穆敵低聲說著。「他是隻該死的狼!」
「這個,對啦,可是你知道……」
「不!看看他!」
我看了,然後沒看懂任何不同於我過去兩個月所見的東西。
「比起人他更像隻狼,」穆敵說著。「要不是我已經知道他是狼人,我只要看著他就會知道了。」
雷木思現在站立在我旁邊,他的肩膀拱起,使得他傾身向前。他的雙膝有一點點彎曲,他的體重到了他雙腳腳趾上──每一吋的他,從他肩膀到他的指間,從他背部到他的腳趾,馬上讓我想到一隻準備要撲上任何挑釁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