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乙骨弟弟是mafia+番外-第32章
nicole doshi
1 年前

  “也不全是。”忧礼拿着干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他头没抬眼神都没给A一个,“我想看看藏在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他又是什么目的。”

  哪知道再找到幕后人之前,他就为了救棘坠海。

  “你就不担心我提前对那些人下手吗!”

  忧礼这才从自己的事情中分出一点眼神,“你不会的。好歹互相怼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想法、什么习惯我可一清二楚。”

  “在没有羞辱到我之前,你会浪费那么好的棋子吗?”

  说起羞辱,忧礼脸颊上的疼痛后知后觉回来了。忧礼委屈着一张脸,捂住被打的那边脸颊凑到了嫌弃他脏而离得远远的爱丽丝面前,“爱丽丝!你看!这是A那家伙打我打的!!”

  爱丽丝闻言,连忙凑近观察忧礼脸上可能存在的伤痕,但是上面什么也没有,除了微微有些肿起来的脸颊,“只是有一点肿,回去后要好好敷一下啊。”

  “不止不止。”忧礼更加委屈了,缠在爱丽丝周围要个夸张点的说法。

  爱丽丝:……

  林太郎带大的孩子果然跟林太郎一样奇怪又恶心。

  砰

  森鸥外停下和芥川龙之介的j_iao谈,眉眼间流露出无奈的感情,“忧礼,你怎么把爱丽丝酱气回屋了。”

  在对方捂着脸的动作下败阵的森鸥外扶额,“好好好,我知道你伤得很重,会给你放几天假期。”

  不用想,森鸥外都知道忧礼明目张胆耍花招是为了什么。

  他会如此信任忧礼的原因就是对方在需求上有什么需要的会直白地告诉他们,而不是像太宰那般心思转了几个弯,要人费脑筋猜测。你若说忧礼不会耍心计又不对,他在对待敌人的时候布置的计策可以把敌人耍得团团转。

  这是森鸥外格外喜欢忧礼的原因,最重要当然还是对方跟爱丽丝一样长不大的可爱面容了~~

  “这几天辛苦你了,芥川君。”森鸥外话题转回,重新恢复正经表情的他瞥了一眼输家A,觊觎这个位置的人很多,既然计划失败他这个赢家总要给输掉的人惩罚,“Aj_iao由红叶那边审问出提供计划的是谁,之后用处理叛徒的方式解决他。”

  “是,首领。”

  处理完事情的芥川龙之介拎着A告退,房间内就剩下了忧礼和森鸥外。

  森鸥外打开铁铸成的防护墙,露出巨大的落地窗,他坐在忧礼身边的沙发椅上,“你有头绪吗。”

  “当然,首领。”忧礼望着落地窗外的横滨,在最高楼层的地方俯瞰整个横滨,更加能体会到这座城市的魅力,“不过那张纸不回收真的没问题吗?”

  忧礼说的那张纸指的是A记载了有关港口mafia所有人异能的纸张,这是关键资料却被森鸥外当作诱饵扔出去,着实让人捏了把冷汗。

  嘴角带笑的森鸥外没有回答,反倒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情,“也快到清理墓碑的时间,忧礼打算哪一天去?”

  一年一次都会去给逝去的哥哥们清扫墓地,这是忧礼坚持多年的习惯,往年身边会有宪lun陪伴,今年却要替他扫墓了。

  忧礼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距离宪lun死去也没过多久啊。

第48章

  在横滨一晴朗无风的r.ì子里,几天前将乙骨忧太他们送到了五条悟手上的忧礼此时抱着一捧花束,坐在黑色商务车里,乘车前往港口mafia安排隐秘的墓地。

  墓地在一处无人的山顶上,山脚下有隐藏身份所谓的当地居民、上山的路程崎岖漫长,这是港口mafia所能想到的对已逝之人的保护。山顶上埋葬了许多人,有先代时就死去的干部,也有先后在龙头战争、minic事件里相继死去的普通成员,他们长眠于此,凝望着发展越来越好的家乡,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为了防止仇家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山脚下的审核非常严格,就是忧礼也得接受身份核验和细致的检查。

  接受完检查的忧礼珍惜的单手抱起花束,另一只手提着沉甸甸的篮子,他眼角瞥到上前准备帮自己提东西的司机,他又忘记了,这次一起来扫墓的不是宪lun,是自己新提拔上来的副手。

  “不用,我不喜欢扫墓的时候有人跟在身边。”

  “是,先生。”副手恭敬弯腰,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山路崎岖,前人走过的痕迹每隔一些时r.ì山脚下的成员就会定时清理,这也是为了困住那些不安分的人。忧礼没有用异能力赶路,庄重严肃地一步一步走上去,就像是那些不远万里虔诚参拜的教徒。

  这里埋葬了他太多的故人,年幼时曾细心照顾过他的兰堂、少年时感情亲密的四位哥哥、现在因他任x_ing而死的宪lun,也将他和港口mafia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这是他保护横滨的理由之一。

  登上山顶的时候忧礼喘了口气,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那些墓碑,他将洁白的花束放在了墓碑面前,这四个连成一排的墓碑旁边新增了一块崭新的墓碑,和他们这些经历了几年风吹雨打拥有岁月痕迹的墓碑完全不一样。

  那是加茂宪lun的墓地。

  紧接着忧礼打开篮子,里面准备好的祭拜用品被拿出来整齐有序地放在每块墓碑前,他们生前最爱的东西放在那里供奉,“要是你们真的能收到就好了……”

  拿着绢布擦拭掉墓碑上的灰尘,清理干净附近乱生长的树木枝桠,忧礼总算想起自己还要替自囚的某人看一下他的搭档,他慢悠悠地晃到了兰堂的墓地前准备清理墓碑。

  这里的泥土有点不对劲。忧礼蹲下身他的指尖沾染了墓碑周围的泥土这个颜色和质感和墓碑后面埋葬着尸体的土地表层泥土触感不一样,要知道近期横滨无雨多为晴朗天气,不存在雨水冲刷的可能x_ing,能将同一块土地上的泥土制造出两种状态,只有一个可能——

  近期有人在此翻动过土壤。

  该不会……!

  对不起了,兰堂先生,之后我再向你赔罪!忧礼抬脚在夹在了多倍重力的情况下一脚踩空了兰堂的墓地。

  究、竟、是、谁!!

  望着空d_àngd_àng的墓室,忧礼面色黑沉咬紧了后槽牙,愤怒地拨通了总部电话,“请帮我转接首领办公室。”

  “首领,兰堂先生的墓地被盗了,尸首不见踪影。”

  ……

  墓地被港口mafia封锁起来,山脚下的成员被送到了尾崎红叶那里挨个询问,山顶上专门的作业人员勘测现场,试图找出罪魁祸首一丝一毫的痕迹。

  忧礼回到总部,在森鸥外允许的情况下接触到那个他痛恨的人物——也是港口mafia现今仅存的第三位干部,魏尔lun。顺带一提,A被革除了干部职位被认作叛徒,C_àoC_ào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忧礼接管了A留下的所有财产和资源。

  隔着一层铁栏杆,忧礼望着那个坐在黑暗中借着昏暗的灯光阅读书籍的金发男人,他如同迟暮老人龟缩在这一方小天地,值得他再打起j.īng_神、恢复活力的人早已不在,但他又是承载着对方的愿望用特别的方式重新生活。不愿辜负这份希望的魏尔lun自囚于此,接受森鸥外的提议为港口mafia训练出百里挑一的杀手。

  “出事了。”魏尔lun合上手中的书籍,目光投递给站在铁栏杆外许久都是无言的忧礼,“发生了什么?”

  “魏尔lun,”忧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宣布了对于他来说犹如、不,就是噩耗的消息,“兰堂先生的墓被挖了,尸体如今不知所踪。”

  不属于忧礼的重力异能席卷周围,摧毁了一切所能看见的东西,用同样的重力异能抵挡住对方发泄出来的愤怒的忧礼和他直面相对,“是谁。”

  魏尔lun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极端的平静下掩盖的是他内心翻滚起来的杀意,“我想知道是谁干的。”

  “正在调查,目前没有查到线索。”忧礼对上了那双恐怖又压抑的眼睛,他面色不变,“请放心,首领已经派人彻查这件事情,我们会追回兰堂先生的尸首并抓住罪魁祸首。”

  看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忧礼,魏尔lun后退一步重新退回到黑暗里,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亲自动手。”

  他知道森鸥外一定会同意的,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自己不再那么难对付。

  “我会向首领申请的。”

  通知完魏尔lun消息的忧礼离开了这间地下室,他还需要调查清楚究竟是谁盗走了尸首。这起尸首失窃事情森鸥外j_iao给了忧礼,作为能看见咒灵可以复制别人异能力的他,是最适合通过特殊途径追查下去的。

  但是在他准备放开手往下追查时,横滨发生了巨大变故。

  一夜之间横滨被浓重的迷雾所掩盖,横滨居民纷纷从家中消失,诺大的城市里只留下了异能力者。他们的异能自身体中脱离,幻化成独立的人形或兽态,以杀死曾经的主人为目的对异能力者痛下杀手。

  睡前在港口mafia办公室,醒来出现在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办公室的忧礼,抓着身上盖的小被子看向在场内熟悉的青色头发的女x_ing,“辻村小姐,好久不见。”

  在坂口安吾手下任职,平r.ì里工作是监视绫辻行人但因为这次事件情况严重,所以被调回的辻村深月对着忧礼点点头,“忧礼君,你醒了。横滨发生了严重的异能者事件,防止你被波及才将你安置在这里。”

  “他不在吧。”忧礼问话时的表情平淡语气生硬,放在被子上的手却紧紧抓住了被子。

  忧礼问的是辻村深月的目标人物绫辻行人。

  外号‘杀人侦探’的绫辻行人在初次见面时就发现了忧礼真实身份,他对如同活人无异的人偶产生了高度兴趣和收藏欲,以至于有段时间忧礼总能在出任务时或出任务途中碰见杀人侦探被各种捉弄。

  虽然后来因为被明确告知不可以收藏他后,绫辻行人对自己的兴趣降到最低,也不再捉弄自己,但是忧礼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辻村深月内心唾弃了一番绫辻行人,瞧把人孩子吓成了什么模样,“因为情况特殊,他被收容关押请不要担心人身安全。”

  长松了一口气的忧礼掀开被子,从折叠床上下来,穿上自己的皮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好。”辻村深月在前面带路,她带着忧礼来到中央室,这里摆放了许多块大屏幕,屏幕上放映的是横滨俯瞰图,几处异能力反映强烈的地方都被监测起来,零散的工作人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认真计算数据。

  坚守岗位的坂口安吾听到动静转头,几天没睡觉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凝视着忧礼,“你醒了,忧礼。”

  辻村深月识趣地退到一边帮助坂口安吾监测。

  “现在情况不太好,雾气开始向横滨外面扩散。”坂口安吾讲解着现在的情况,从自己桌上的电脑调出了相应画面,“我们延伸监测范围,发现【龙彦之间】不仅对异能者有作用,咒术师也会受到相应影响。”

  屏幕上雾气分布图切换成了被波及到的咒术师死亡画面。

  “最不好的情况是欧洲那边发现我们这边异状,钟塔侍从决定用空投的方式彻底摧毁横滨以绝后患。”

  情况紧急啊。

  忧礼记得这个异能力,龙头战争就和这个异能力的主人有关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涩泽龙彦,“能找到异能力者在哪里吗,我去解决对方。”

  “不,忧礼你有别的任务。”坂口安吾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通讯设备,这也是在太宰治将睡着的忧礼送过来后通知他的事情,不能让忧礼参与到这次事件,用一些其他事情拖住忧礼,“你和意大利的彭格列有些关系,我们希望你通过彭格列拖延钟塔侍从。”

  “我明白了。”忧礼拿起通讯设备返回坂口安吾的办公室,他准备在那里和师长通讯,关门前的一刻他想起了一个让他困惑的问题,“说起来,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默默地转移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线上,剧场版和第三季开头事件发生顺序调换了

  太宰:进港口mafia总部就和回家一样简单。

第49章

  最后也没得到答案的忧礼关上门,用坂口安吾提供的手机联系上彭格列的候选人沢田纲吉和里包恩。

  画面刚显示出来,忧礼就被对方身上的狼狈所震惊,沢田纲吉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不小的伤痕,他的肩膀上一尘不染的里包恩格外显眼,“老师?”

  沢田纲吉刚从十年后的猎杀行动中逃出来,返回现在准备接受试炼打开匣子,猝不及防下里包恩的手机响起,接通视频后沢田纲吉发现对面的联络人正是让他变成现在这番境地的罪魁祸首。

  多天之前误被蓝波的十年火箭筒砸中的沢田纲吉发现这一次j_iao换与往常都不一样。这一次他并没有在时间结束后回到自己的世界,还在潜伏逃跑的队伍里看见了自己时间线上的里包恩。

  和十年后的山本武j_iao谈过后,沢田纲吉这才清楚十年后的密鲁菲奥雷家族首领白兰正在进行猎杀彭格列的行动,多次遭遇白兰六吊花攻击彭格列的基地快要支撑不住,因此十代目决定向境内仅存的乌托邦——横滨求助。

  而沢田纲吉就是在出发当r.ì和十年后的自己互换。

  里包恩看着因为沢田纲吉的到来而对原计划出现了迟疑态度的守护者们,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纲吉也算忧礼那小子的师弟,求助不一定成功,但是进入横滨后至少会对他多有照顾。”

  “欸?”沢田纲吉小声询问比他早来的里包恩,“十年后的忧礼君难道很厉害吗?”

  “啊,十代目您有所不知。”十年后的狱寺在沢田纲吉惊慌的神情中补充情报,“横滨多年前出了一场大事,三方势力都伤亡惨重,没几年港口mafia的首领退位,您的师兄忧礼在那次事件表现出众继位。在密鲁菲奥雷家族实施野心时凭借着咒术师和异能力者,您的师兄保护住横滨让它免于咒灵和mafia的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