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挖宝匠-第11章
九度天堂
1 年前

  井冬恒看着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你……还有其他的要问的么?”顾平山试探的看着井冬恒问道。

  井冬恒摇了摇头问了顾平山时间紧不紧,要不要他现在就出发。

  “越快越好。”顾平山说道。

  井冬恒点了点头,他出去交代花婶子帮他照看院子,然后就坐上驴车朝县城出发了。

  顾平山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在村外不太远的地方就无法再跟了。

  “那你回去吧,好好挖宝,等我回来看到你偷懒了,你就等着吧。”井冬恒挥了挥手,跟顾平山分别。

  顾平山看着井冬恒,他面色复杂又十分感动的跳到了井冬恒的肩膀上,对着他的面颊亲了一下。

  “搞什么?”井冬恒吓了一跳,可是转眼顾平山已经跑走了。

  井冬恒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不做声的朝县城去了。

  他们村子算是临近县城的,可饶是这样井冬恒还是到了晚上才到了县城那边,更准确的说是到了县城的城门外面。

  据说是因为压着顾任吾的队伍在这里,看守的也十分的严格,晚上就不让进出了。

  井冬恒在城外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被查了一番问了理由,才进到了城里。

  井冬恒这是第一次到县城,比起前身记忆中的沉溪镇可是要热闹繁华了不少。

  井冬恒为了给驴车找地方都花了不少的功夫,等到他放好了驴车,借着买东西的功夫问了顾平山说的茶楼所在。

  他并不急着去那边,反而是热切的将自己放在挖宝背包里的东西都翻腾出来,在县城找铺子卖了起来。

  “没想到竟然能卖了差不多一百两银子呢!”井冬恒挖了这么多天,最后收获倒也是不少。

  他拿着银子,先去买了像样的衣袍,等着傍晚的时候才收拾了一下,到那茶楼去坐着了。

  照样是一壶茶一盘点心,因为是一个人坐的桌子,还要另外的给银钱,足足花了井冬恒快要五两银子。

  “真厉害。”井冬恒看了看这茶楼的桌椅,大概的算了算,想着这茶楼一天的流水就够吓人的了。

  “这要是在州府那边呢?甚至是皇城,更或者是皇宫里……啧啧。”

  井冬恒越想越觉得美梦大,直到后面的他突然被说书先生呼喊声惊醒了,才转到了今天的说书上。

  今天说的是个姓顾的大将军,不说他眼下犯的事儿,而是说他从前的功劳,大概的一听就知道是个身世悲惨却又奋斗不止的人物。

  井冬恒听着说书先生说的,他倒是半信半疑,总觉得这说书先生也可能是那顾任吾的人花了银子雇的,在这儿说顾任吾的好话的。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听着说书先生说的大概的将那顾任吾的样子描绘了出来,身高八尺有余,怒目威严,力大无穷又足智多谋,用兵如神,真乃是好一个大将军!

  “呵。”井冬恒对这顾任吾没那么大的兴趣,他更多的兴趣还是在那顾平山身上,他听着这俩人的名字大概的猜出来,可能是有亲戚关系在的。

  “既然那顾任吾是将军,想着顾平山应该也是有些官职在身的。”井冬恒左右看看,他似乎是想看看顾平山会不会混在这些人群里一样。

  不过他想到顾平山一条腿不太好,这种地方应该是不会出现的。

  “少爷,要听个曲儿么?”

  正在井冬恒思索的时候,一个老头带着个小姑娘过来想唱曲儿。

  井冬恒摆了摆手,等着老头带着小姑娘离开后,井冬恒也起身了。

  他起身后,随手将一个布包丢在了桌角的位置上。

  等到他下楼的时候,他转身看了看发现那布包已经不见了。

  “保佑真的是顾平山的人拿走了吧。”井冬恒打了个哈欠,他知道自己不能多探究这种事情,就强压着自己好奇的心走出了茶楼。

  他从茶楼里走出来之后,找到自己住的客栈换了平时的衣袍出来。

  等着他准备在县城里逛逛买点东西回去的时候,却在路上被人叫住了。

  “冬恒!你果然还是来了!”

  井冬恒听到声音的时候,就看到一辆马车车帘掀开来,一个圆胖脸白净的男人从那马车上下来了。

  井冬恒看了看对方的样子,疑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你是白云生?”

  “对啊,怎么?你认不出来我了?”白云生笑了笑,倒是还有些清俊的样子,只是跟他当初那种清俊干净的样子差了不少。

  “是有点。”井冬恒点了点头。

  “你还是那样爱说笑,虽然我穿的好了一些,可还是原来那样子。”白云生看着井冬恒,说道:“你看着也比从前好了一些了。”

  井冬恒闻声,他看了看白云生的眼神,突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还好,我现在穷的不行。”井冬恒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要走。

  但是白云生却不依,连忙的叫了小厮过来拦住井冬恒。

  井冬恒刚要挣脱的时候,就看到那边有一队的兵将骑着马跑了过去,他倒是不好有太大的动静,只得点头答应,明天参加白云生二儿子的庆生宴。

 

 

第16章 婚事

  井冬恒答应了第二天参加白云生二儿子的庆生宴,但是他是不想去的,毕竟就算是前身也跟白云生不算什么好关系。

  “明儿起早了回村子里去就是了。”井冬恒自己嘀咕了一句,可是没想到半夜的时候却被人砸门叫醒了。

  “怎么了?”井冬恒打开门发现客栈里多了不少的官差。

  他心里一紧,但是面上还不显,站在那边听了旁边的人说是今天有不少贼人入城想要劫人,官差正在找今天入城的贼人呢。

  井冬恒也被查了,他说了他是来县城刘府的小少爷的庆生宴的,对方是知道刘府的,问了几句交代井冬恒这两天不要出城,否则就直接过去抓他。

  井冬恒点了点头,就转回房间去了。

  他第二天大早上起来,就换了衣袍准备出门了,朝刘府去了。

  路上随处可见的都是官差,这次的事情似乎是很严重。

  井冬恒不知道顾平山他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这边顾任吾都要假死了,还有人出来冒头劫人。

  “如果劫走了,那以后岂不是要浪迹天涯再没办法回来了?还是假死这个更稳妥一些。”井冬恒自己心里盘算了一回,又在店铺里随意的买了点什么。

  他与白云生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他也不想让白云生知道他的变化,只是简单的买了点符合他农家人身份的东西就过去了。

  刘府是县城里出名的大户人家了,白云生嫁的少爷也是今年刚中了举人,他家似乎是要大办这个庆生宴。

  井冬恒过去的时候没让他进去。

  不过很快的就有白云生的小厮过来领他了。

  “我们家白姨娘等了您好久了。”小厮说着带着井冬恒朝院子里面去。

  井冬恒绕着路走的时候发现刘家来的人不少,可是小厮带他过去的路并非是参加庆生宴的样子啊。

  井冬恒放缓了脚步,低声问了小厮。

  “您是少爷娘家这边的,您不参加前府的宴会,我们家老爷为了白姨娘另外开了个小宴会,您到那边去坐着。”小厮说着领着井冬恒走过几个回廊,最后绕到一个院子那边。

  “在这儿等着吧。”小厮说完就过去跟丫鬟说话。

  丫鬟看了两眼井冬恒,低着头到院子里回话去了。

  白云生很快的就走出来,远远的对着井冬恒笑了笑说道:“你终于是来了。”

  “你等我很久了?”井冬恒莫名的觉得这白云生好像话中有话一般,他心里沉了沉,提高了警惕的说道:“礼在这儿,我小门小户的不好上台面,咱们见过就算了,我回去了。”

  “哎,那怎么能成。”白云生一抬手,后面的小厮也在井冬恒身后挡了挡。

  白云生看着井冬恒说道:“你不用担心,坐着的都是自家人,而且你三哥也在这儿呢。”

  “我三哥?”井冬恒听到井书闻也在这儿,心里更是一凉,他的敌人都凑到一起绝对没好事儿了。

  “是啊,不要站在这儿多说了,带着客人入席吧。”白云生说着,旁边两个强壮的小厮一伸手。

  井冬恒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戒指,他除去这些东西,还又其他的东西在挖宝背包里,逃生应该是不太成问题。

  “好。”井冬恒说着就跟着小厮朝后面坐着去了。

  他到那边的时候,发现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三桌人,而且大多数的都是妇孺,并没有什么井书闻在这边。

  “哦,你还不知道呢?你三哥已经秀才老爷了,现在在前院坐着呢,你要是想见的话,等着宴席完了,我把他叫过来就是了。”白云生站在那边好一顿夸赞井书闻,说他变化很大,现在看着就好似大户人家的少爷一样,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在看了看井冬恒,只是捂嘴笑了笑,然后就让人看着井冬恒坐在了那边。

  井冬恒勉强的坐在那边,他心里到也不是十分的慌张,因为他到底有个挖宝系统在那边,大不了他开启挖宝形态躲藏起来就是了。

  就算那些人再厉害,大概也猜不到井冬恒有这样的本事在。

  “我就坐在这边吧。”

  等了一会儿两个管事样子的人也坐在了井冬恒这边,井冬恒看了看知道这大概是下人待的地方吧。

  井冬恒面色也是淡淡的,可是那两个管事倒是爱说,不管井冬恒怎么拒绝,对方就是要灌酒。

  井冬恒心里冷笑一声,知道白云生大概真是把自己当傻子了,以为他这样的手段都看不出来?

  井冬恒只是推说自己不能喝,最后也没喝下去一杯酒。

  等到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小厮过来叫井冬恒,说是白云生白姨娘有事儿要见他。

  “等我吃完了再说吧。”井冬恒怎么可能会在宴席的一半单独去见白姨娘。

  “莫要吃了,姨娘是有要紧事儿,您的三哥也在那边等着呢。”小厮死活的拉拽着井冬恒走。

  井冬恒越走越觉得这里面有事儿,他眼珠飞快的转着,跟着就发现这跟之前见白云生的路不是一样的。

  “哦,姨娘跟您三哥是在另外一个院子等您呢。”小厮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就领着井冬恒到了一个有些幽静的院子。

  井冬恒刚进那院子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果真是他三哥井书闻。

  他身量修长,穿着较好浅色的长袍,腰间还悬着玉佩,整个人气度完全的不想乡间的农家子。

  “三哥?”井冬恒装作惊讶的叫了一声。

  井书闻转过脸来,那五官跟王氏的尖刻样貌有些相似,倒是远不如他背影出挑了。

  “嗯,你来了。”井书闻冷淡的看了眼井冬恒,然后说道:“到屋子里说吧。”

  “到底有什么事儿?连三哥你都这样神秘。”井冬恒说着揽住了井书闻的肩膀,他的大力戒指也打开了,井书闻虽然有些不喜的想要挣开,可是井冬恒并没有允许。

  两个人亲近的走到了屋子里面,井冬恒看到白云生笑眯眯的站在那边,他旁边还歪斜的坐着一个蒙着盖头的姑娘。

  那姑娘似乎是听到有人进来了,手脚都激动的开始晃动了起来,整个人都要从椅子上滑下来了。

  “四小姐,这位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井冬恒,冬恒,过来见过我们刘府递出的四小姐。”白云生笑眯眯的对着井冬恒招手。

  井冬恒瞬间有种恐怖的愤怒涌上心头,他转过头看着井书闻。

  井书闻面带微笑的看着井冬恒说道:“四小姐虽然爱激动一些,但是她是刘府大家闺秀,下嫁给你的话,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还不应了。”

  井冬恒听到井书闻说的,心里骂了他一百遍,但是他现在还不想起争斗,毕竟这是在刘府。

  “我出身卑微,怕是配不上四小姐,而起我心中已经有人了。”井冬恒看着井书闻,冷笑着说道。

  “什么有没有人的,我是你兄长,而且这婚事爹那边也答应了下来,没有你不依的。”井书闻面带狠笑又轻蔑的看向井冬恒。

  “爹也答应了?他在哪儿?我要问问他去。”井冬恒满脸不信的后退了两步。

  这时候那刘府的四小姐激动了起来,挥手将那盖头都扯了下来,大概是因为病情的缘故,那四小姐嘴歪眼斜,说话的时候口水先流了下来。

  她看到井冬恒后,双眼一亮,指着井冬恒屋里哇啦的说了一对。

  “四小姐,您莫要激动,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白云生说完看着井冬恒说道:“冬恒,这事儿是好事儿,我知道你脾气倔,你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开不要紧,你在这边多待一会儿。”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到时候为了四小姐的名节,冬恒你也是要应下来的,否则刘府的刘大人可不会饶过你的。”井书闻压低了声音,警告似的说道:“坏了刘小姐的名节,怕是你的小命难保啊!”

  井冬恒听到这话,心里大怒,抬手就要给井书闻一拳,但是他也清楚真的要闹起来,到时候也是个大麻烦事儿。

  “白姨娘,前院老爷请井少爷过去呢。”

  就在这时候门外有小厮喊了一声,听到这一声的屋子里的四人都愣了一下。

  井书闻看了看白云生说道:“既然刘大人请我,那我就先过去了,这些事儿就交给你了。”

  “好,书闻哥你先走吧。”白云生点了点头,似乎是极其不把井冬恒放在眼里的样子。

  “吱嘎。”

  这时候门打开了,小厮伸头进来,说道:“哪位是井冬恒井少爷?我们刘大人请呢。”

  “你说刘大人请谁?”井书闻面上的微笑一下就僵住了,他恼怒的看着小厮说道:“搞错了吧,这里的井少爷只有井书闻一个。”

  “没错的,就是找的井冬恒井少爷。”小厮笑眯眯的看过来。

  井冬恒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现在正缺个正当理由离开这里呢。

  他立时抬脚说道:“好,我这就过去。”

  “我也去!”井书闻说着抬脚也要跟着过去。

  可是那小厮却摆手,说是刘大人那边有贵客只请了井冬恒井少爷一人,井秀才的话暂时不需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