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反手就把自己的照片给了安柏!果然是个老狐狸!
其他人听的一头雾水,只知道是安柏的哥哥有迹部小时候的女装照片,可是为什么安柏的哥哥会有这个照片。
安柏扶着额头,这件事真是让人一言难尽,这个哥哥指的不是表哥蛭魔妖一,而是谢家的未来掌权人,比安柏大8岁的谢安臣。
看到这两人都同时捂着额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其他人想问也不太好意思问。
第二天的时候,当迹部带着他们来到山脚下,却发现这里已经开辟了一条道路,这条小路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迹部让他们都带上自己的球拍,说到时候会有需要的,立海大的人不知道迹部到底想干什么,唯有安柏隐隐觉得有点慌。
而且迹部竟然还在他们的腰上、脖子后面还有小腿上绑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说是为了保护他们的。
当他们一个两个跑上山后,发现这条路的楼梯非常窄,只有半个脚掌那么宽。
来到半山腰的时候,小路两边的树林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里面竟然弹出了无数个黄色的小球。
安柏用球拍打了回去,发现这些球的力度都不小,要是被球打中,就容易从山上滚下去。
其他人也想到这一点,难怪之前迹部要求他们带上网球拍,原来是这样用的!但是就算是这样,依然有人没能反击回去。
丸井和向r.ì一个不留心,被接二连三的小球打中了,他们脚下一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下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滚落楼梯的时候,之前戴上的安全措施顿时弹出像安全气囊一样的东西,紧紧将人牢牢地裹住了。
但是这就有一个问题了,裹住之后的两人像滚石一样从楼梯不断地向下落下去,站在下面的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白色的茧子。
负责在下面接应人的是迹部的管家,管家听到山上传来的惨叫声,抬头一看,就看到好几个茧子滚到了地上。
等到茧子彻底停住了,管家走过去在装置上按了一下,这些气囊被再次收了回去,露出里面已经头晕目眩快要吐出来的几人。
跑在第一的迹部察觉到后面应该是出事了,料想应该是自己特意买来的装置被触发了,前面的人还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们离开树林的时候,这次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瀑布底下,迹部指着瀑布说道:“里面有一个洞口,本大爷放置了一台机器在里面,只有球打中机器的时候,机器就会发出红光。”
说着他让躲在里面的人开启机器,瞬间他们就看到了有一点绿光在瀑布里面闪烁着。
这样的练习方法……安柏思考了一下,怎么觉得不太像是迹部的手法,更像是某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想出来的。
他转身看着迹部,迹部却躲开了他的视线,这让安柏心里更加确定,迹部一定是问谢安臣的意见了!
“小景……我哥……是个变态……”所以他想出来的法子都是以折磨人为乐的呀!
迹部能不知道?他知道啊,但是他就觉得就这种程度,自己肯定不会中招,况且这场地都是他布置的,怕什么呢?
没办法,他们回到刚刚的小路上捡起掉在地上的网球,试图穿过瀑布打进去。
然而他们距离瀑布之间本身就有一段距离,加上水流的冲击,基本每次刚碰到瀑布就被冲走了。
安柏思考了一下,踩在一块巨大石头上,这样他和机器的高度差明显就减少了。
他尝试发了一个球,果然他和机器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点大,当球开始落下的时候力度已经减少了好多,根本没办法穿透瀑布里面去。
不过……他倒是想出了另一个办法,他先用八成的力气把一颗球打了出去,然后紧接着又用全力莲花第二颗球也发了出去。
第一颗球遇到瀑布被阻拦的那一瞬间,第二颗球已经与第一颗发生了碰撞,借助这个碰撞的力量,成功地让第一颗球进入到瀑布里面。
但是里面的机器依旧还是绿光,没有变红,那就是说安柏的方向没有找对。
但是看到有一颗球还是进去了之后,安柏就知道这个方法可以用,接下来他只要找对位置就行了。
其他人看到安柏的方法,也有样学样,但是他们的力气还是不够,别说让第一个球进去瀑布了,两个球直接都被水流冲走。
安柏再试了两次之后就成功通关了,他朝着旁边的小路继续朝山上走过去,来到山顶的时候正好一阵海风吹了过来。
这里的风力还是挺大的,看着山顶对面的另一座山上放着一个筐,自己这边也有着同样的筐,只不过这边的筐装满了球。
安柏一看就知道,这是要让他们把球打进对面的筐里,但是他不相信这次就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又有一股海风吹了过来,他突然明白这次的阻力是什么了,之前阻力是水流,这次是风。
海风是横着吹的,并且风力很强稍不留意,这球就会被海风吹走了,安柏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到技巧,把球打进筐里面。
这时其他人也上来了,只不过他们的力气被耗费的有点多,这次看到居然要顶着海风,顿时眼前一黑。
安柏从另外一边的小路下山,这里没有修路,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就在他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发现前面竟然有一个皮筏。
这是要下海?
不……不对,安柏摇摇头,他还在山上,皮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后拐个弯就看到从这里到山下道路铺上了一层铁皮,皮筏是用来放在上面坐下去的。
这不……不就是滑梯吗?迹部又想干什么?
这时守在这里的女佣贴心地给安柏解释道,这是要用皮筏一路滑下去,中间会有些关卡,随后就递给安柏一篮网球。
他嘴角抽搐地坐在皮筏上面,谁知道刚滑进滑梯,这滑梯两边竟然喷出水流,皮筏借助水流一路嗖地滑了下去。
这哪里是滑梯?这特么是漂流了吧!
安柏把网球都倒进皮筏里面,一手握着一颗球一手拿着球拍,随时等待着所谓的关卡。
但是随着水流越来越多,皮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让安柏一瞬间有了坐过山车的感觉。
没多久,安柏就看到眼前有一道门,门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写着两个字:打我。
他想也不想,直接用球拍把网球打中了那个按钮,那道门才打开让安柏不至于撞到门上,刚刚要是他反应慢一点,按照这个皮筏的速度,肯定会重重地撞在上面。
所以这一次是在测试反应力?
接下来的关卡都大同小异,要是不留心或者反应不过来,皮筏的速度就会直接撞到各种关卡上。
等到安柏来到山下的时候,管家已经带人恭喜他完成了训练,他恍恍惚惚地坐在休息区,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冷饮小吃。
安柏没有动心,反而拿起电话拨打了某个人的号码,响了一会,对方终于接通了,里面响起了一个低沉磁x_ing的成熟男人的声音。
“喂?小柏?”
安柏深呼吸一口气,质问男人:“哥你为什么要给小景出主意?他设置的训练模式是你教的吧?”
对面的男人就是谢安柏的堂哥谢安臣,谢安臣长叹一口气,用一种被弟弟伤透了心的口吻,控诉着安柏:“哎,谁让我想念我远去r.ì本的弟弟呢?”
“啊对了,我记得弟弟的r.ì语是叫做欧豆豆吧?诶呀,那我以后就可以叫你豆豆了。豆豆!哫哫哫。”
安柏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不想理会这个变态,还豆豆呢,真以为他不知道豆豆是家里一只狗的名字吗?
呸,变态!
过了一会,迹部和幸村两人同时来到,只不过迹部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估计终于明白自己被坑了。
他半边身都s-hi了,经过安柏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弄的安柏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谢安臣直接把设置图发给了管家,迹部也没怎么看,只是看了第一个就让管家去办了,结果后面皮筏的时候,被水给淹了。
当所有人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安柏觉得还好,其他人都已经累到不行,他们休息了好一会才去吃饭。
然而这群少年吃完饭后顿时变得生龙活虎,中午的疲累全部一扫而光,一群人又在琢磨着搞事情打发时间。
然而迹部这个时候过来敲门,让立海大的一起上山泡温泉。
温泉就在半山腰的地方,这里非常安静,几乎不会有人过来,但是只是泡温泉怎么可以呢?
“所以,我们来讲鬼故事吧!”仁王半边脸都沉在温泉里面,一双狐狸眼已经笑成了一条缝,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第20章 集训的第二天
泡温泉讲鬼故事?
安柏瞬间眼睛就亮了,这难道就是r.ì本人饭后作死啊不,饭后余兴节目?
其他人听到这个建议有点犹豫,但终究抵挡不住想要搞事情追求刺激的内心,最后温泉室里的灯光被关上了,只留下几盏蜡烛在旁边。
昏暗的灯光,让即将开始的鬼故事大会多了几分y-in森恐怖的气氛,第一个讲的自然是提出建议的仁王雅治。
“你们知道花子小姐的故事吗?”仁王的狐狸眼突然在黑夜中亮了一下,像是野兽一样的绿光闪过,配合他飘忽的语气,让某些胆子就不大的人心里骤然狠狠跳动。
“从前有一个叫做花子的女孩,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受到同学的欺负……”仁王一边慢慢地叙述着鬼故事,他的脸在蜡烛微弱的灯光中若隐若现,在座的少年们都有点瑟瑟发抖。
讲完花子后,最胆小的两个人:向r.ì和丸井,一个抱着胡狼,一个抱着宍户,两个人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接下来的原本是真田的,不过仁王又起了一点小心思,他把手上的蜡烛递给了真田隔壁的安柏,说:“谢君,你要不要先讲讲中国的鬼故事。”
听到这只狐狸居然叫自己谢君,安柏就知道这人又皮痒了。
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忽闪忽闪的烛光照在安柏半边脸上,这人的嘴角开始扬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仁王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既然仁王君讲了一个厕所的故事,那么我也来讲一个厕所的故事吧,这个故事名叫红手纸绿手纸。”
“从前有个女孩,她是红绿色盲,可是她的男朋友是个正常人,于是她天天在家里拿红色的纸巾和绿色的纸巾来练习,然后有一天,女孩子觉得自己有所改善了,就在一次过红绿灯的时候,拉着男朋友的手往前冲,她觉得这是绿灯。”
“可是!”安柏突然提高了音量,“她男朋友突然松开了手,一辆大货车突然就把女孩撞飞了,她的身边碎成了好几块,等到男孩过去看的时候,发现死去的女朋友的眼睛一只变成了绿色,一只变成了红色。”
“过了一段时间,男孩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有一天夜晚,他回家的路上上了一个公共厕所,但是他却忘记带纸巾了,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一个声音。”
安柏压低了一下声音,他的瞳孔中映照出蜡烛的火光,看起来就好像是野兽的竖瞳。
“你要红手纸还是绿手纸?”
“男孩觉得隔壁的声音有点熟悉,但是他也没多像,直接拿了绿色的纸巾,等他解决完准备出去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声音问他。”
“你刚刚选的是什么颜色的手纸?”
“男孩觉得对方的问题有点奇怪,而且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个男人的声音,在他思考的时候,对面再次响了撕开,这一次他听清楚了,这个声音是女孩子的。”
“你刚刚选了什么颜色的手纸!”安柏掐着嗓子,尖声叫问道,这个突然的尖叫声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就连真田安柏都能感觉到这人抖了一下。
“男孩不想回答,他觉得隔壁可能是个变态,但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打不开门了,隔壁第三次问了同样的问题,男孩心里急了,就随便说是绿色的。”
“可是……”安柏把蜡烛拿低一点,他的脸陷入了黑暗之中,沉默了几秒后,他再次尖声大叫:“你骗人!骗人!呵呵呵呵呵呵”
“厕所里响起了女人诡异的笑声,男孩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一阵凉气袭来,他缓缓转过头一看,发现自己死去的前女友竟然就站在身后,问他刚刚她左手拿的什么颜色,右手又是什么颜色?”
“嘶……”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虽然泡在温泉里,但是却隐隐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底下窜了上来。
“男孩怎么会记得呢?他大叫着左手是红的右手是绿的,但是前女友又开始呵呵呵呵了。”
“你骗人!又在骗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第二天的时候,有人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死在厕所里面的那个男孩,发现他的眼睛一只是绿色的,一只却是红色的了。”
听到这,众人以为故事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丸井却听到耳边传来了恶魔般的低语:“你要红手纸还是绿手纸啊~呵呵呵呵~”
丸井联想到刚刚讲过的故事,吓得尖叫一声,从温泉池跳了起来,呜呜咽咽地哭喊着:“我不要手纸呜呜呜呜我不要!”
丸井的尖叫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刚刚也听到了一个声音在问他们要什么颜色的手纸,他们看着一个人影从温泉池跑了出去,然后他们的耳边也传来了恶魔的低语。
“你们要红手纸还是绿手纸~”
“嘶!”瞬间不少人就从温泉中跳起来,也朝着外面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