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梦里我见到了唐先生给我的那个玉坠,它并没有挂在我的胸前,而是飘荡在黑暗之间,飘荡在梦中我的双眼的面前。
黑暗平静之中,我静静地注视着悬空的玉坠,它之所以悬空,是因为它被挂在唐先生的胸前。那是一阵无比熟悉的喘息的声音,玉坠的背后是一片熟悉的魁梧的胸口。
这是在做活塞运动吗?可是我分明没有高抬起双腿,分明没有绽放出菊花,更没有那种痛并爽快的鬼畜般的感受。我只知道玉坠在面前晃动,魁梧的胸口时而很近时而很远。
“武哥,是您吗?”我低声的询问,没有人回答,只听到面前男人低吼的声音,也许他不屑于回答,是啊,除了唐先生还能有谁?
迷茫的睁开双眼,天色早就亮了,唐先生早早的起床,已经进入到换衣服的步骤。而我,光溜溜的躺在洁白的被单之间,犹如我洁白的躯体一样,是唐先生眼中最柔软的棉花,最可口的奶油,最温润的白玉。
“武哥,您这么早就走吗?”我低声问道。
唐先生穿好衣服,正在系衬衫的扣子,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满目温柔的坐在床边,把左手放在我的面前,我眯着双眼帮他系袖口的扣子。
唐先生笑说:“大早晨的还做梦啊,一直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在梦里嫌弃我了?”
因为睡得迷糊,几次都没有系上扣子,唐先生并不着急,而是趁机用左手掐着我的脸蛋问道:“快说,梦见我什么了。”
“别掐了,好疼呀……”我说道:“好像是梦见您了,不过梦见的可都是好事啊,亲亲我我的那种,您别掐了,真的疼。”
总算系上左手的扣子,唐先生又把右手伸过来。我正专心致志的系扣子,不料唐先生的左手伸进了被子里,在我的双腿之间使劲一抓,笑道:“还挺硬,是因为梦见我了吗?”
“早晨不都是这样吗,跟做梦没关系,哎,您轻点,憋着尿呢。”
他并没有放过我,也不顾我是否憋着尿,自顾自的把玩起来。我系好他右手的扣子,佯装着挣扎几下,但是挣扎的都是上半身,下半身一直老老实实的停留在他温暖的手掌中。
我舍不得离开哪怕一次戏谑,一次挑逗,一次接触。不单独因为想要讨好他,更重要的是自己也沉浸在这份甜蜜中。
唐先生说道:“前几天虽然回来得晚,但是昨天玩的足够久,难道你还没有满足吗?”
“都说了是早晨的原因。”我温红着脸蛋,依偎在被子里享受他的手掌为我带来的一份爽快。
“别看你长得憨厚可爱,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家伙,说实在的昨天晚上之后我都有些吃不消了,可你还是生龙活虎的。”
我很惊讶,向来威猛的唐先生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忙说道:“您是工作太累了,过了这个周末,等咱们都回来,我给您食疗。”
唐先生只是逗弄着我,并没有打算做一轮完整的享受,在我还沉浸于他的手掌温暖摩挲,正在琢磨要不要解开他裤子的拉锁时,他离开床边,一边系领带,一边说道:“我得走了,咱们明天晚上见。”
他勾起了我的欲火,却在未能散尽的时候戛然而止,这份憋屈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委屈的看着他,无声的抗议着他的不负责任。他满脸坏笑的说道:“自己解决吧,我得赶紧走了。”
这个周末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唐先生和赵小姐去哈尔冰参加朋友的酒窖开业盛典,周日晚上回津。我要去北京找许小姐,同样周日晚上回津。
距离上一次许小姐到我的学校找我已经过去很久的时间,我们虽然加了微信偶有联系,但是并没有见第二次面。这次去北京找她是唐先生的安排,因为许小姐在北京出了一些令人不愉快的状况。
唐先生走后,更多的阳光洒进明亮的房间,我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感受着唐先生为我带来的安宁,思索着这次去北京的目的。我心里有些吃紧,唐先生原本是站在我这边的,可是因为这次的这件事,他被赵小姐说服了。
正是因为这件事,我和许小姐的关系发生了一些改变,又因为这个改变,我理解了唐先生为什么会自在于和女人一起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