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51、最后的对话
酷酷鲜花
1 年前

  开门的瞬间朱南便往前一扑紧紧搂住简宁,简宁吓了一跳,接住他踉跄几步,才意识到这是朱南。居然是朱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紧接着就脸红心跳、身体僵硬。

  屋子狭小,朱南脚下一绊,两人抱着摔在硬板床上,简宁痛得眼冒金星,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

  简宁伸手推他肩膀,可惜朱南本就比他高大壮实,现在又喝了酒,死沉死沉,根本推不动。

  朱南搂着简宁乱摸乱闻,红眸迷离地眯着,口中只知道不厌其烦地叫着“简宁”、“简宁”,再说不出其他话来。他已经硬了,嗤嗤喘着粗气,要扒简宁的衣服。简宁躲着他的嘴和手,心中阵阵酸楚,“朱南你住手!我们已经离婚了!”

  

  两人在不大的床上撕扯扭打,这种情况简宁从来不占上风,越挣扎败得越快。只要他一张嘴,朱南就立刻吻上来,同时攻击敏感点,让他浑身酥麻瘫软。

  他又气又急,喉中不断发出反抗的“唔唔”声,眼角挂着羞愤的泪。

  他被朱南翻了个过儿,跪趴在床上,双手反剪在身后,朱南仅用一只手就牢牢扣住他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将他的t-u,n往自己硬热的阳/物上带。

  简宁上身只有侧脸和双肩触地,非常被动,他又难过又失望,甚至连大骂的力气都没了。反正无论他说什么朱南都不听,那就任他去吧,不就是供他发泄兽欲吗,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分别。

  

  他不再反抗,趴在那里任朱南施为,喝酒喝懵了的朱南顾不得那么多,总之看到简宁就想抱住,看到他的身体就渴望进入,仅此而已。

  对处在下位的人来说,后背位有种极强的压迫感。朱南那粗长的硬棒毫不留情地捅进来,时而是全进全出的强力刺激,时而是接连不断地快速冲击。简宁闭着眼睛紧紧咬牙,把这当成一场酷刑,房子隔音效果极其不好,他无论如何不能发出声音。

  身体里只有痛、和异常难受的胀满感,他虽然一直在出汗,可却冷得要命,甚至都没硬起来,

  这与强/奸……有分别吗?

  如果朱南好言好语地诉说想念,他也许会心软会动容,可现在……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朱南并没有太持久,不一会儿就射/了。他放开手向后坐倒,简宁啪一下瘫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吸了吸气,床单上满是酒味、汗味、精/液味。

  朱南眼神呆滞,片刻后爬过去,俯□吻了吻简宁带泪的眼睛,简宁完全无动于衷。朱南以为他流泪是因为太兴奋,跪直身子想了想,抱着简宁的腰将他t-u,n部拉起,阳/物贴上去准备再来一次,简宁彻底绝望了。

  以他的经验,朱南的第二次通常会很久,这次也不例外。

  钟表滴答作响,简宁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身体内部的顶弄和撞击让他难受地想吐。没过多久肚子就痛了起来,连带着结合的部位也爆发出强烈的裂痛。

  

  他双手抱着肚子,胳膊和双腿在床上猛蹭,想要往床头爬。朱南最初以为这不过是情事中的普遍反抗,便俯□压着简宁不让他跑,顶撞更加猛烈。

  简宁终于失声痛叫出来:“啊——!不要!痛——!你、你停下——!不要啊——!”

  他疯了一般厉声喊着,朱南脑门一凉,酒醒了大半,连忙从他体内退出。

  简宁身体一翻,抱着被子可怜地缩成一团,面容扭曲,身体颤抖。

  朱南吓坏了,再一看,血从简宁身下缓缓流出,渗在床单上,一片片触目惊心。

  “简宁!”他冲过去抱住他,简宁只知道发抖呻/吟,血还流个不停。

  “起来,我们去医院!”朱南也有点儿慌,看他痛得这么厉害,恐怕是撕裂了。

  “不要——!我、我不去!”简宁坚决反抗,不知道是单纯抵触去医院,还是抵触朱南这个人。

  “别任性,都出血了!万一很严重怎么办!”

  

  “我不要你管你滚开!”他扯着嗓子大喊,艰难地从朱南怀里爬走,右手颤颤巍巍地摸到床头上的两个小瓶药,每个取出两颗吃了。

  “你吃的什么药?!”朱南夺过他的药瓶,上面没写名字,印象中医院给开的巩固药物不是这个样的,“你怎么了?是上次的病恶化了,还是有别的病?”

  “我说了不要你管你给我滚!”简宁闭着眼睛叫喊,缩在床头,坚决不许朱南过来。

  他喘了喘,睁开红肿迷茫的眼睛,“我求求你,别再来了,放了我吧……让我过点儿安生的日子好不好?朱南我求求你,不要逼我了、不要逼我了……”

  “你现在这样也叫安生日子?”想起简宁近来的生活,朱南难受得要命。

  试着往他那边挪了一下,简宁立刻触电般一缩,“不要过来!”

  朱南满心痛苦,“不去医院,那洗一洗总可以吧?”

  

  朱南下床去洗手间,见头顶有个连着管子的铁皮箱,里面没水。他明白过来,这应该是要自己烧热水,然后灌进去,再用管子放水形成的简单淋浴——居然这么简陋,真是不可想象。

  准备给简宁烧点儿热水,拧开锈迹斑斑的水龙头才发现竟然停水了,他郁闷地出去,拎起桌子上的热水瓶,是满的,他松了口气。考虑到简宁明早还要用,倒了半壶出来,又从塑料桶里倒了少许冷水兑上,试好水温,站在卫生间门口,示意简宁过来。

  简宁抱着被子缩在床上不动,不过好像刚才吃的药起了效,他不叫痛、也不发抖了。

  朱南担心这么磨叽下去水又凉了,便道:“那你自己洗好不好?”

  简宁抬眼看看他,终究批了件衣服下来,端着盆子进洗手间,立刻就反锁上门。

  

  朱南唉声叹气坐回床边,床单一片狼藉,他有点儿后悔自己太冲动了。打开柜子,好在简宁还有一套铺盖,他便换了床单褥子,把脏的放进洗衣篮,找了半天却没发现洗衣机。

  这种条件的小破房,怎么可能有洗衣机?简宁肯定舍不得买,大概无论什么都用手洗。心里又一抽一抽地痛起来,虽然知道离婚后简宁的日子肯定不如以前,却没想到居然这么糟。

  不多时简宁出来了,快步跳上床盖好被子,一脸警戒与寒意。

  “好点儿了没?再去医院看看吧,自己的身体要爱惜。”

  简宁不答话,朱南叹了口气,两人相对无言。

  

  简宁每过一分钟就抬头看表,朱南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将近半个小时。

  朱南道:“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你们家以前欠的债我都帮你还清了,现在爸爸盘了间小铺子,生意还不错,简竞上学消费不高,打打工完全过得去,你也找到工作了,基本没压力,你就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儿不行吗?”

  简宁嘴唇动了动,上面有刚才情事中为了忍痛而咬裂的口子,“我……这么多年习惯了,过得好一点儿,我觉得是奢侈,我做不来。”

  “可你这个地方……被褥都是潮的,根本不能住!”

  “那我不是也住了这么久?”简宁终于有了些精神,大声反驳,“只要没有你,我就能过得很好!”

  朱南心里一紧,“简宁……”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刚刚那算什么?这回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有下次,我就告你。”

  “简宁,我……”朱南哭笑不得,心里又痛,扭头看着简宁,眼神苦涩。

  “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简宁……”朱南声音低沉,脸色阴郁,茫然四顾,欲言又止了半天,“我可能要结婚了。”

  简宁大吃一惊,眼神中的错愕一闪而过,心却乱了。

  “做了才知道,现在的状况比没当家主的时候还难办,不仅要保证自己的实力,还要与其他四大贵族周旋,而且孩子……也需要一个……哪怕只是表面完整的家。”

  “这是你的事,我不想知道。”简宁的双眼被灯光阴影遮蔽,声音低沉。

  “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结婚并不代表我不爱你,那些人跟你是不一样的。”

  “我没必要明白,因为我不爱你。”简宁坚定地说,“我看见你就烦,听你说这些话更烦,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就请你让我按照我自己想要的方式活着吧。”

  “简宁你别这么倔强……”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说了,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我真的很烦。”简宁跳下床打开门,“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一眼都不想,我再次请求你,不要再以任何方式纠缠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朱南心痛极了,楼道里阴风吹进来,吹得他浑身冰冷。

  简宁表情坚定,目光冰冷,语气生硬、行动绝情。突然间朱南发觉自己就算再坚持也没用了,哪怕坚持一辈子也没用。

  简宁只穿了件衬衫,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朱南不忍心看他这么站着,只好自己站起来,在即将跨出门口的时候说:“那我走了,你答应我,以后好好过日子。”

  朱南目视前方走了,余光里简宁的身影从一个到半个、再到四分之一,最后完全没了。

  以后都没了。

  简宁关上门,倒退两步跌回床上,倒着看窗外,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天色好黑。

  

  半个月后,朱家家主朱南与贵族小姐陆钦正式订婚、并将于不久后举行婚礼的消息登上各大报纸头版。那天下班后简宁钻进酒吧,平生第一次忘记了节俭,他点了最烈的酒,一杯一杯喝个不停,即使已经完全醉了,还机械地持续着喝酒的动作。

  在迷乱的音乐与炫彩的灯光中,他靠着桌子跪倒在地上,脸色通红,目光呆滞。

  “朱南、朱南、朱南……我、我爱你……”

  无意识说出这句话,他一个激灵,竟自己被吓自己吓醒了。同一瞬间,他失声痛哭,眼泪如泉般涌出,彻底躺倒在地上。

  不知晕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扛了起来,想看看,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是谁呢?是那些在酒吧玩轮/奸迷/奸的人吗?

  是就是吧,反正他,他……

  他也不知道他如何,因为只想到这里,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发话:置之死地而后生,从下章开始,小简宁步入光明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