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么敏感么?”
“你坐会吧,我去给你拿瓶水。”说完我往外走,他真的很久没来过我家里,至少有2年多了吧,印象最深的是,以前玩魔兽世界那会,我拿着俩眼球去东瘟疫做祈福的任务,霖就在我房里陪我,当时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霖非要抢着去做,他压根没玩过这个,害我又要自己重新做,等我拿到最后的树枝点开后,戴上这杖子感觉心里特别舒服,谁知道霖却说祈福太丑,就上面的光还有点看头,我的兴致全被他扫光了,我把祈福切换成咒逐,这家伙才说这个还勉强能看看。那时的光景让人怀念,难道当初没有喜欢上他,做纯粹的朋友才是对的么?
“拿着,喝吧。”我把水扔给他,他拧开咕噜咕噜地喝,半瓶水转眼就没了。
“哟,还真是渴了。”
“难道我还要装不渴么?你这种讽刺人的态度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讽刺你?以前是谁和我在外斗嘴几个小时?”
“那现在呢?你连面都不和我见,今天不是遇到你,你还能继续把我当空气。”
“我懒得和你争了,你打个电话回家说在我家吃饭吧。”
“能加个住宿么?”
“要脸么?”
“不要!”我下意识地往霖的脸上捏了一下,以前我就喜欢捏他的脸,但这一次他没有还回来,而是把我的手又握住了,我发现不对劲把手收回来。
“紧张什么?我又不干嘛。”
“好了,今天在我家,我们和平点。”
“我有点累,能在你床上躺会么?”
“躺吧。”
“那你干嘛?”
“我看书。”霖一下躺在了我床上,我把空调打开,自己拿了一本书坐在书桌前看。看了一会,我发现心里总静不下来,那个两年前一口拒绝我的人,现在躺在我床上,而当初我认为我们应该是成为互不来往的路人,之前他吻我的画面又在脑海中出现,难道他真会爱上我吗?我立即把心里的这个念头打消,可是我也没法静心再去看书,我回头看了看霖,他在床上已经睡着,我起身走了过去,那张脸越来越清晰,我仔细地打量着,霖的五官比较耐看,留着和我一样的短发,虽不是相貌惊人,也有一股让人觉得舒服的帅气,我并不是喜欢上他的这张脸,也许相处这么多年有些感情就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在滋生,不过我还是无法再去证实什么。我走出房间,慢慢关上门,我不想继续在房里去感受这样的气氛。
到了吃饭的时候,霖一个劲夸我妈的菜好吃,谁知道我妈说住得这么近,有机会要他常来吃饭,霖一口答应,我想说不行也难。晚饭过后霖和我妈聊了几句,就说要回去了,老妈让我送送霖,我不肯说还有事没干完,霖没有说话,我记得他走的那一刻回头望了我一下,那个眼神里带着失望。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内心反复的纠结、彷徨,也许都是自己的咎由自取,我能理解的就是我需要更强大的内心去支撑自己。读书的时候我没这么拼过;刚工作的时候我也没这么拼过。然而这几年我开始意识到我可以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只是感情总是我最想要隐藏的弱点,得到和失去只是一个瞬间,于是六月的最后一天我开始写下了这篇帖子。
后面的日子,霖的短信和电话接踵而至,我没有接也没有回复,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他,我没有想过天长地久的童话,我只是期待短暂的曾经拥有,可我真的拥有过么?没有,从来没有,如果说是朋友,我真不缺朋友,喜欢一个人而像好朋友一般待着他的身边,我做不到,我宁愿在没有日夜的工作中煎熬,起码我能用自己的能力去满足自己生活中的所需所求,而霖从“不喜欢”到发短信告诉我“喜欢”,我就该雀跃地去迎合他的变化么?所有的矛盾都在内心中形成一种空虚,我的原则和底线让我无法用放纵去释怀,心底那种害怕让我即清醒又迷茫,当初只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的而已,我劝慰自己,现在他的种种行为是回头?我不敢肯定,我省略了很多霖曾经对我的冷漠,曾经的他更像是在等着我在乞求他一般,可我还是在美化他之后的行为,因为爱上的这个人能在心里坏到哪里去呢?当初被拒绝的单恋让我承认自己在爱情面前的无力,我认输,小雪的陪伴是我一生中最甜蜜的点缀,琳的出现也是我自私地一口拒绝,我依然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大家让我现在毫无顾忌地爱一场,我何尝不想呢,可是我和霖之间又能对彼此承诺什么?如果我和他真的在一起了,我要等待他有了真爱的女生,然后我拿出最真挚地祝福去远远看着他幸福,自己再回头去等待一个深爱的女人?我没这么伟大和洒脱!
7月总有大雨相伴,淋湿的衣角和烈日下汗水浸透衣服一样,让人觉得乏味而无奈,一把伞撑开的空间显得狭窄,人群即便是在这样的日子也显得拥挤,雨停了并不是值得欣喜的晴朗,热气腾空的变化又是一种浮躁刺激着自己,我的心里只有达到和完成,耳机里熟悉的音乐只是平淡的伴奏,我寻着内心的那条路从雨里走过,又从烈日下走来,反反复复中我看到的并不是曙光,只是黄昏西下为回家的路照亮前方。在每一天回想过去中敲出一个又一个曾经的画面,我的脸对着电脑只是一副沉默的表情,一支烟的燃烧到熄灭让头脑中的片段练成一幅画卷,记忆在热浪中翻腾,我也曾经历过幸福的街道,下一个起点是我和霖的故事么?我不知道。
12号晚上飞喊我出来唱K,那时我刚更完一段故事,我还是过去和他们小聚,可到了那里我又看到了霖,这一次的小聚人不多,可发生的故事在我和霖几次相遇后并不显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