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中午还是燥热。走回寝室的时候,大家喊着口号。可是,我压根不想喊。到了寝室,我连休息的心情都没有,一个宿舍的同学又不大熟悉,插不进他们的话题。于是,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紧闭双眼,手指头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床铺上敲打着。
“渝潇”我听出洋茂的声音,他轻轻拍打几下我的手臂“你还好吧?今天早上。我看你好像都没怎么吃饭。”
我睁开眼睛,关掉音乐“啊。我还好啊。就是有点不适应罢了。”
“我带了很多很多零食。那次去超市,我看你好像一点都没买。”他丢给我几块巧克力“下午军训前吃了这个,应该能扛过去。”
“啊。这怎么好意思。老是拿你东西。”我想推辞洋:“我才不好意思。叔叔过来请了我吃了好几顿。”
我:“你今天能适应吗?”
洋:“我不是说,我参加了好几年的军事夏令营吗?在来学校之前的一个月,我都是在狗屁军事夏令营啊。”
我:“你爸真有先见之明。我爸就,哎,乡巴佬一个。”
洋:“哪有!那种鬼地方谁想去呢?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一会儿好像是一点半集合。都没时间休息。”
洋:“所以你才更要吃饱饭。明天一定要记住,不管想不想吃,一定得吃!”
和洋茂天南地北的海聊一会儿“时间快到了。我回去宿舍准备准备。”洋茂说。
“嗯。那我也回去把巧克力给吃了。”
洋茂和我道了别,然后头也不回的回了寝室。我目送着洋茂回去他们寝室,自己拆开巧克力,站在走廊吃了起来。到现在为止,我都不喜欢巧克力的味道:要么就苦涩,要么就甜的腻死人。
我还是皱着眉头吃完两块块巧克力。剩下的放在行李箱里,以防万一。
一点二十,楼下准时响起哨声。心里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还是得下楼。排好队。十分钟集合完毕后,教官带队去了训练场。第一天下午站了一下午的军姿,没有做其他的动作。大约四点的时候,教官按照规定给了20分钟的休息时间。
松懈下来之后,我拉了拉洋茂的衣角“你的巧克力还是蛮管用的,我中午没怎么吃饭,下午都没感觉有什么”
“那当然!我军训的时间加起来也有半年啦。多少还是有点常识的”洋茂自豪的说。
旁边的同学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回过头去,他对我使了使眼色,让我看教官的脸。教官的脸色难看程度,不亚于古时候守孝三年的孝子。我对洋茂使了使眼色。我们天生有心灵相通的默契,几乎在同一时间安静下来,老实的坐在地上。
喜欢分心的我,自然成了教官屡次训斥的对象。因而,教官很轻易的记住了我的名字“渝潇”。后来,教官到了我们军训完毕离开之际,还跟我要了QQ.军训时,有那么一幕。大概是说一个眼睛近视的同学A没戴眼镜军训,所以看不清教官的示范姿势。
教官走进队伍里“哎呀呀。你作为一个警察还近视?是走关系进来的?”
“报告教官,我是背了视力测试表过的体检”同学A如实说道。
“这都行?那你们猜,我眼镜多少度?”教官带着命令的口吻问道。
队伍里一阵寂静,我也没多想,便发了声“报告教官,二百五!”
此时,队伍终于不再寂静,发出一阵爆笑。我瞄了一眼洋茂,本来他的作训腰带勒得很紧,再加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那张脸胀的通红。
教官忍住笑向我走来,“哎呀呀呀。小屁伢。你是不是太轻松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教官按照原路走出队伍“全体立正!”
队伍里的爆笑霎时停止。继续保持军姿站立……
方辰2013-05-0800:02楼主是泉州人啊,老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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