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山一处偏僻的草丛,他一把把我扯了过去,吻将起来。我们都喝了酒,有点不知轻重,尤其是他,把我的脖子啃得生疼,刺刺的板寸弄得我的脸痒痒的。我们越吻越激烈,他索性把我的衣服扒了,蹂躏起我的R头来,R头是很敏感的部位,哪经得起他的又舔又咬的,我被弄得很想爆发,于是我把他的头向下按,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从胸部一直向下亲,越过我的六块腹肌之后,直达一片森林茂密的地方,最后他拉开我的内裤,含住了我高高挺起的小弟弟。我的小弟弟被他的嘴上下套弄着,第一次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很快我就被他弄射了,精Y射了他满口。
我把他拉了起来,开始对他实施他刚才的步骤。我十分迷恋他腹肌上一直往下延伸的绒绒的毛,在那个地方停留了很久,只到他不耐烦把我的头向下按,我才把他的内裤拉开。这时一条黑黑长长的蘑菇不耐烦地跳了出来,现在它在充血状态,GT大得吓人,就是拿它和乒乓球比也毫不逊色,马眼处还在不断流出粘稠的液体。这是我和他的弟弟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看到如此一个尤物,我激动得不知所措,只得手嘴并用,把他弄得发出一阵阵闷哼。
我说:“我现在要把我真正的第一次给你,你要吗?”他说:“要啊,怎么要?”我吐了点口水到他的JJ上,让他慢慢进入我的后面,看来这种事情也是不用人教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一挺,我的后面就像被撕裂一般的痛,流血了,他看到血吓了一跳,忙问我怎么办,我忍住痛,说:“没事,你继续。”他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理智,在我后面疯狂抽&插,我虽然痛得想逃跑,但还是忍住了。为了自己最喜欢的人献出自己的第一次,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感。最后他低吼了一声,一股热流全留在了我的后面。我们无力地在草丛里躺了会,就赶紧整理衣服下山。
刚进连队,文书就跑过来说:“你去哪里了?指导员找了你一晚上,还不赶紧过去!”
我急忙跑到指导员房间,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指导员说:“进来!”
进去后只见他桌上摆了几碟菜和一瓶白酒。
我头马上大了,心想不会又是叫我喝酒吧?看来又免不了又是一顿恶战。
我怯怯问:“指导员,您找我?”
“是的,你小子今晚去哪里了?为了感谢上次住院你对我的照顾,今天我特意去炒了几个菜,想请你喝酒。来,把酒满上!”
说完就递了一个茶杯过来。
我暗暗叫苦,刚才的酒还没消,现在又来,而且是白酒,又不能拒绝,看来今晚要死在这里了。
我没办法,还是把那个茶杯满上了,然后说:“指导员,感谢你这段时间帮我补习,我先干为尽!”
说完脖子一仰,把酒一饮而尽。
指导员说:“你脖子怎么弄的,怎么有几个红印,就像被人咬的一样?”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如何回答,但我很快回过神来,说:“这两天不舒服,在脖子这里刮痧,刮出来的印。”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志远的脖子也被我狠狠咬了几口,该不会也有痕迹吧?看来这两天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好。
指导员也没有再问下去,他也把他的那杯酒喝了。
最后结果和意料的一样,我喝完酒后到厕所吐了两次,不过总算是完成了这次任务,没有给自己丢脸。
第二天,我刻意躲着大家,尽量少在人群前出现,尤其是六班长。
但有些东西你越是躲它就越来找你。下午全连到家属区剪草坪,大家都干得很卖力,干完活后都坐到一旁休息。
6班长去买了几瓶可乐过来了,他扔给我一瓶后坐在我的旁边,想找点话题和我说说,因为上次他逮到我和志远后,已经很久没和我谈过心了。
我支吾着一面回答他的话,一边想办法遮掩脖子上的印痕。
他发现了我的小动作,说:“你干嘛?脖子上面是什么?给我看看!”
没办法,我只好让他看我的脖子,还找那个老借口说:“这几天不舒服,刮痧刮的,呵呵。”
6班长可没指导员那么好糊弄,他说:“刮痧?你再刮个给我看看,好像刮痧的印痕不是这样的吧?你这明明是让人咬的!”他很大声,引得很多人看过来,看着我们俩。
他对大家说:“没事,你们忙自己的。”说完就走了。
我马上发了条信息给志远,说:“被你害死了,你昨天那么疯狂干嘛?”
他回道:“怎么了?你后面还在痛吗?”
我说:“后面痛我倒无所谓,因为是为你而痛。你昨天把我的脖子咬了几个印,现在大家都在问我怎么回事了。”
他说:“对不起,下次我会温柔点了,我的脖子也有个印痕,不过不是太明显,不仔细看就不会看出来。呵呵。”
“那我们这几天不要碰面为好。”
“也是,你自己注意啊!”
短信发完,我以为没事了,谁知道十几分钟后,就传来消息,六班长在3连和志远打架,现在他们双双被关在禁闭室。
我急忙回去3连打听情况,不过似乎我们的事情没有败露,大家都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而打架,都说好像是因为一件小事两个人发生口角然后才打起来的。
距目击者说,两个人打得很厉害,双方都受伤了,志远还流了鼻血。
很心疼我那可怜的志远,他怎么打得过体壮如牛的6班长?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把他们俩稳住,免得事情闹大。
急急忙忙跑到禁闭室,6班长已经被带去问话,我隔着门向志远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六班长看到我的印痕之后,很怀疑,本来他想回连队去的,谁知道路过3连时刚好碰到志远,他故意叫住志远,仔细观察发现志远脖子上也有印痕,于是就直接问志远是不是对我怎么样了,志远也很直,他就说是的,还叫6班长以后别管我们的事情,我只喜欢他一个什么的。
结果6班长被惹火,两个人就动手了。
还好,两个人受的都是轻伤。
我说志远你怎么这么冲动呢!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不就得了,干嘛要去惹6班长,他也不容易啊,而且我把他当兄长看,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志远说我以后会注意了。
主要是今天6班长的语气太霸道,有一种挑衅的味道,才把志远给惹火的。
一切都是因为我,他们两个,一个是最心爱的人,一个是如亲兄弟的兄长,我能偏向谁呢?
最后我豁出去了,找了以前从来未曾动用过的关系才把事情摆平。
不过他们俩也很聪明,都坚持是看对方不顺眼才打起来的,因为这类事情很多,团里面也就没有深究了。
六月初,我的复习备考已经进入紧张状态,而每年的游泳训练也开始了。
前面已经说过,游泳是我的强项,也是我的最大爱好,所以6月是我一年当中最快乐的时候。
部队的游泳池是由一口很大的渔塘改造而成,有4-5个标准泳池那么大,它的宽度就有50米。
那个时候我们的泳池只是一个水泥池而已,不过听说现在已经全部贴上瓷砖,条件好多了。
训练时间每个团轮流错开,轮到哪个团就全团上,池里面像下饺子一样满是人。
训练的内容主要是蛙泳,是为武装泅渡作的准备。
每个连队占几个泳道,大家都在这50米的泳道里游来游去。
有很多北方来的兵没见过水,根本就不会游泳,水深虽然只有一米,可他们还是一下水就犯晕,要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面做到所有人200米武装泅渡考试合格,的确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由于我在去年全军的比赛中获得过名次,所以这次负责很多新兵的游泳训练工作,对那些不敢下水的,可以说是什么残酷的手段都使了出来,每天光骂人就把自己的嗓子喊得沙哑。
6班长也忙得够戗,因为他也负责很多新兵的游泳训练工作。但他的游泳成绩比我差远了,可能是他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对成绩有影响吧,因为那样的肉只会使人密度过大而下沉。
那天训练快结束时,6班长故意跑到我旁边来。
自从打架事件后,我有点生他的气,都没太搭理他。
因为差点把我也连累进去,他见到我也不大好意思。所以这次他跑过来我们双方都觉得有点尴尬。
他低声说:“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在生哥的气吗?”
我说:“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们不要再让我为难就好了。”
他说:“那我今天请你们吃饭,就算是赔罪吧。”
说完把手伸了过来,我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我们和解了。
一直到现在我都很怀念那个浪漫的夏天,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我想等我老了再回忆起这段往事,也会唏嘘不已吧。
那天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是一个喝啤酒的好天气。
看完新闻,都快8点了,太阳才收尽了余辉,可它在一天里积累的热气还是不会轻易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辣的味道。
6班长在后山请我和志远吃晚饭,算是要和志远和解。
刚开始我们三个都默不作声地闷头吃菜,6班长叫了一箱冰镇啤酒过来,尴尬的气氛才算缓和了少许。
冰凉的啤酒一下肚,暑气立即被压下去不少,叫人浑身感到舒坦。
还是志远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说:“班长,那天是我不对,不应该说话没分寸,我自罚酒三杯。”说完就咕嘟咕嘟就把3杯啤酒喝下了肚。
6班长半天没回应,我和志远都忐忑地看着他,他什么也不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是第二杯,第三杯,一共喝了三杯。
最后他说:“唉,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咱们今天把话挑明了说吧,不必再藏着掖着了,让何鹏来作个选择,选中了谁就是谁,怎么样?”
志远说:“好!如果他选择了你,我从此就把他当弟弟看!”
两双期待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我,等我做最后的选择。
我真的很为难。
当然我会选志远,可6班长怎么办?
我看出了他对我是一片真心,而且现在等于是向我表白了,如果我没选他的话,以后还要怎么和他相处下去?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受伤。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帮我解了围:“你们来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啊?”
我们一看,原来是指导员,他和几个干部也刚喝完酒,从另一个包间出来。
我赶紧说:“指导员,您能来陪我们喝酒,我们真是感到莫大的荣幸,就怕请不到您过来呢!”
指导员说:“何鹏,你小子少给我贫嘴,我是那种拿架子的人吗?”
说完对那几个干部说:“你们先走,我陪他们继续喝!”
然后他自己去消毒碗柜里拿了一套杯碟过来,坐下了。
我帮他倒酒的工夫,他迅速扫描了一下我们桌上的几个人,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说:“石永涛(六班长的名字),你们俩前些天不是打过架吗?怎么今天就坐在一起喝酒了?是不是真的不打不相识啊?哎,这边这位3连的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都忘了。”
志远忙说:“报告指导员,我叫林志远。”
“在酒桌上不必报告报告的,咱们现在随便点,你们那天到底是为什么打起来的呢?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非得动手?我看你们没什么深仇大恨嘛,不然怎么这么快就坐到一块喝酒了。”
我们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是我机灵:“指导员,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其实就是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不值一提,您就别为我们费心了。”
指导员瞪了我一眼:“何鹏,就你聪明!你别插嘴!让当事人说,石永涛!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凭你的良心说话!”
6班长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在指导员的逼问下,他额头的汗如瀑布般流下,幸好现在是夏天,看不出来他这是紧张的。
志远说话了:“指导员,不瞒你,我们是为了一个人打架。我们同时爱上了这个人,所以为了这个人,我们打了起来。”
指导员的好奇心上来了,说:“你们同时爱上了一个人?这个人在哪里?你们怎么认识的?下次她来部队我倒想见识见识,不过记住,你们是不允许和驻地的女生谈恋爱的。还有,你们又是怎么和好的?哦,我明白了,是何鹏!何鹏你这个机灵鬼,看不出你做思想工作的本领比我这个指导员还厉害呢。”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说:“哪里,指导员,全都是因为您教导有方。”
就这样,一场风波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