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陆正丰等一大帮子醉汉,被厂家派来的人送回了宾馆。严寒庆幸刚才的熟睡让自己缓解很多,白酒都被吸收,除了头疼欲裂并没有太强烈的呕吐感。陆正丰几乎是沾到床铺就传来了鼾声,严寒帮他脱了外衣,掖好被角,疲惫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呼呼睡去。
到了夜里,严寒被冻醒,他感到一个机灵,酒醒了大半,转头看见陆正丰的床铺空着,洗手间的门缝却透着亮光,他忍着头疼起身,来到洗手间门口,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陆正丰赤裸着身子趴在马桶边,神情痛苦,紧闭双眼,身上也沾满了呕吐物,还有一些绿色的液体,想是陆正丰已经把胆汁吐了出来。
严寒拍拍陆正丰的肩膀,才发现他的身体冰凉发抖,严寒赶紧把池子放满热水,将陆正丰拖进浴池,陆正丰还是忍不住颤抖,闭着眼想吐却吐不出东西,严寒用热水撩过陆正丰的身体,洗掉他身上的污秽,他感觉陆正丰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了,只是至始至终,陆正丰都痛苦的闭着眼睛。
严寒把水放尽,看着陆正丰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头,干净而性感,俨然新生儿的天体,那么大的人,在浴池里蜷缩着身子,让人怜惜,严寒笑笑,仔细地把陆正丰的身体擦干,那一刻,严寒没有多想什么,他把自己的毯子铺到陆正丰的床上,然后用尽力气把陆正丰抱起,刚走几步就感到浑身乏力,他咬着牙快速走向床边,几乎同时,两个人跌倒在床上,严寒趴在陆正丰身上喘着粗气,抬头间,才发现陆正丰的脸庞离自己这么近,严寒轻轻拥住了陆正丰光洁的脊背,然后起身给陆正丰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再把另一条毯子搭上。忙完这一切,他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他恍恍惚惚的栽倒自己的床上,蜷缩着睡去。
严寒感觉还未睡熟,就被陆正丰的动静吵醒,他起身,手搭在陆正丰的额头,出乎意料的滚烫,他赶紧摸摸陆正丰的身体,也是很热,最糟糕的事发生了。严寒开灯,看见陆正丰嘴唇干燥的要命,他穿衣出门问前台要了点退烧药,给陆正丰灌了一大杯子水送下,才让他安稳下来。将近三点的时候,陆正丰的烧消退许多,但却迷迷糊糊地嚷着冷,无奈,严寒把自己最后的被子也盖在他身上,两个人挤到一张床上了。
看着窗外的夜色,严寒也睡不着觉了,跟陆正丰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被窝里,那只是他奢望过的美梦。眼前又浮现陆正丰紧实的身体,光滑诱人,透过月光,他看着陆正丰正稳稳地睡着。严寒想虽然当了这么久正人君子,但深深念着的人就躺在身边,自己若还这样无动于衷,简直暴殓天物了,但想到陆正丰为自己挡酒成了这样,再趁人之危,就太不仗义了。严寒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法,就吻一下陆正丰,轻轻一吻,同样的明亮月色,同样的静谧黑夜,让高潮的剧情再一次上演,以此慰藉自己只在黑夜显现的痴心。
有了第一次的车前经验,严寒驾轻就熟,他轻轻地侧身,盯着陆正丰棱角分明的脸,轻抚陆正丰的眉毛,小心翼翼地撑起上身,把脸伸到陆正丰的面前,月亮下,肆无忌惮地打量他诱人的面庞,那是这么多年,他渴望的却又刻意回避的容颜,陆正丰微张的干涸的嘴唇,仿佛久等甘霖的湿润。严寒闭上了眼睛,轻轻吻了下去,依然只是轻轻一吻,严寒仍感觉到全身的酥麻,陆正丰的唇就是有这种魔力,严寒的舌尖在嘴唇来回舔舐回味。此时严寒的内心好像是潘多拉打开的魔盒,混乱异常,下身的坚挺已经蠢蠢欲动,他没了思想,就像贪食的野兽,又一次伸出了手,游走在陆正丰的脸庞、脖颈、然后是宽广的胸肌、然后是没有赘肉,光滑而饱满的腹部,脑中全是画面飞转的流光溢彩,严寒闭着眼,红着脸,喘息着,满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