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的闭上双眼,使劲揉搓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又紧紧搂住我,脑袋死死的贴在我的胸前,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淌,我知道他有多么的伤心,不知道他从哪里判断的结果认为我会是一个懂得珍惜的人,难道这种东西会写在脸上吗?我也抱紧他,当做是给他道歉了。
“你就当做哄我吧,骗我一晚上,跟我说点甜言蜜语……”
“……我……”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明知道这不是真心话,彼此也确确实实只知道这就是谎言,可我就是说不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感觉张嘴都费力,话刚要出口满脑子都是凯睿的脸,凯睿忧伤难过还有气愤的脸。
我深深叹了口气:“禹,睡觉吧……”
从我滥交开始,我都没有动过感情,除了这一次,我很揪心,那晚,他是流着泪睡过去的,我是揪着心睡过去的,怕第二天一早我跟他告别又是苦情画面,早早起来,想要离开,望望床上熟睡的他,有点不忍心,可是我良心早被吞了,否则也不至于不被眼前的小哥打动,我躺在他旁边,掏出手机,又照了张合影,默默离开……
从那一天起,禹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再也不敢回想那天的情景,总之太伤感,我似乎有点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有点动摇我之前的想法,我甚至问自己:凭什么把我自己的痛苦放在别人身上,别人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承担我的发泄?可我心底另个声音告诉我,这就是现实的社会!!!这就是同志该有的生活!!
从某个角度来说凯睿成功了,因为他确确实实让我相信了一个事实:男人和男人是不能有结果的!!!可是凯睿又是失败的,他把我推向了不能回头的渊谷!
天气转凉,我为了抓住回忆的尾巴,依然盖着两床被子,一层胸前,一层过肩,幻想着被搂着的感觉,我不敢承认,也不愿意承认我是找凯睿的记忆!我怕我这样下去有一天真的会记不清他的一切,忘记了最纯真的那点感情!
袁科电话打的越来越频繁,他是真的担心我再出状况,我太了解他,在他记忆里曾经错失了一个重要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另一个兄弟,又这么让他纠结难受,他是真的怕,真的怕我出什么不可预知的意外,所以他的每一通电话都要跟我强调:“你千万不要随便跟男人胡来,真的染病那一天什么也救不了你!就当是为了我,安稳的上学行吗!”
我嘴上无数次打着包票我会好好的,可我路已至此,何须回头?
茗苓和她的好友逃了两天课去附近某个城市旅游,回来路上联系我,当时看到她的手机号头就疼了一下……可我还是接了:“咋啦?”
“晚上出来唱歌吧?”
“你咋啦?心情不好还是咋滴?突然要唱歌”
“不是啊,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阴郁,我和好朋友出去玩,这不回来都要半夜嘛,反正在外面也没意思,你陪陪我呀,把阿斌找出来!”
想想可能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不就是唱个歌吗?所以爽快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