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说了这么多,看起来有点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谁知连战在这个关键时候站了出来说他前段时间给爷爷打电话说最近有个考古项目,跟着爷爷让他带着我们进去,也许爷爷会有办法的。
其实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办法,暂时先不告诉他,我看着连战和大哥蒙恬他们神秘的笑了笑,笑的他们感到很莫名奇妙。
在乾陵转悠了一天,大家都感到很疲惫,等到家里已经晚上了,大哥他们都早早的睡了。只有我冲了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睡到半夜,我突然被尿憋醒,才发现我被一双手紧紧的搂在怀中,随着他的呼吸,嘴里喷出轻轻的热气吹在我的脖子上,这时我才发现是连战。
他脱的溜光,我看着睡熟中的连战,他的脸庞和太子殿下一模一样,身材胖瘦都没有异样,我发现我现在是有点喜欢他了,我转过身来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拿掉搂着我的一只手,下床去小解。
早上我们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原来是连爷爷打来的,他告诉连战说有个好消息告诉他,经上级部门批准,最近要研究乾陵的陵墓构造和内部情况,说可以带我们一起前往。等挂完电话,连战高兴的抱着我使劲的亲我的脸蛋,忽然爬上我的身体来亲我的嘴,我大脑这会一片空白,当时被连战的这一举动惊呆了,虽然我们有过几次身体上的接触,但是连战是这样的疯狂,我还是有点懵。
我感觉我身体一阵阵燥热,正在此时传来了一阵门把手扭动的声音,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大哥推开门走了进来。
此时我正趴在连战的身上,连战光着身子,双手紧紧的抱着我,被子被我们蹬到一边,大哥进来看到我们搂抱在一起,是出去也不是,进来也不是,而我和连战此时也被吓懵了,不知所措,只是傻傻的看着大哥蒙恬。
还是大哥机灵,打破僵局。看着我们说到:“你俩都多大了,还这样闹,快起床,我和你如曼姐把早饭都做好了。”连战小子也反应快接着话说道:“臭小子,快下来,大清早的闹什么闹,你都多大了”,说完还不忘向我吐吐舌头。
大哥悄悄退出了房间,我使劲在连战的腿上打了一下说道:“看你还闹不,这下可好大哥看见了,不知怎么想我们,我以后在大哥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不会的大哥是古代人,对这些不懂的,他可能以为我们在闹着玩,不要多想”,连战起来边穿衣服边说。
吃饭期间我害怕大哥在龙哥和如曼姐跟前提此事,可是大哥变得很平静,居然一句话也没说,让我很是纳闷,生怕那天他心血来潮给说出来。
时间过得真快,大概在我们从乾陵回来不到两个星期,这天早上天刚刚亮,连爷爷打来了电话,让我们去乾陵,说什么也不用带,我们在那里汇合,其他多余的话没有说就挂了电话。
我望着窗外街边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尘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不动。马路上发着白光,小摊贩也不吆喝,商店门口的有机玻璃招牌,也似乎给晒化了。地上的土块被晒得滚烫滚烫的,几只黑褐色的大肚蟋蟀,安着弹簧似的蹦来蹦去。路旁的树木郁郁葱葱,蝉儿齐声歌唱,它们好像在夸耀自己的季节。
等到我们下了车,远远就看见连爷爷在向我们招手,同行的有好多人,有几个看起来比较熟悉,是秦始皇陵墓的同行者,但是这次的人数不多,不算我们我数了数有13位。
连爷爷一见自己好久没见的孙子,很是激动,连战也撒娇的扑在连爷爷的怀里,让人看起来很是温馨。“哎,对了爷爷,我们能进去看吗,墓道口在哪”连战拉着爷爷的手问道。
“你别问了,我们边走,我再告诉你们,这回可别瞎跑”。连爷爷还不忘再次叮嘱我们。
“在1958年冬季,国家召集农民修复经过乾陵的西兰公路,因为石料不够,当地人便到梁山上炸石取料。在11月27日下午,贺社社与同伴们在距无字碑向北1000米处的梁山北峰东南坡炸石头,前两炮没有任何异常,但是第三炮炸响后,几块石条飞了出来。”
连爷爷正说着,连着插了一句“是不是炸死人了,还是出现什么怪事了”。
“臭小子,别多嘴,”说完在连战的头上敲了一下,示意连战不可多嘴,连战吐了吐舌头,跟着爷爷 继续向前走。
“贺社社和同伴们本来想收取这些石头,可是他们突然发现,这些石头不像是自然炸出来的,而像是人工凿的,而且在这些石头上,还有一些文字,有的石头上面甚至还连着像钢筋一样的东西。 当地人一直将武则天称为姑婆,贺社社和同伴们看到这些石条后,便想到莫非自己把姑婆陵炸开了?想到这儿,他们知道出大事了,就跑到县政府办公室,向政府的干部报告了情况。这位干部听了他们的话后,也很吃惊,知道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件事就不是他能决定的,所以立刻向县委书记、县长作了报告。县委书记、县长听了他们的报告后,一开始并不相信,毕竟他们都知道,在民国时期,孙连仲派出一个师的兵力,连轰带炸都没有找到乾陵,这几个农民用土炸药怎么可能就炸到乾陵了呢?”
“那到底是不是呢?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连爷爷瞪了一下连战继续说道:“虽然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很怀疑农民用土炸药炸出乾陵的说法,不过,他们也没反对这位干部和那些农民再去现场观察一下。因为当时交通不方便,加上从县政府到梁山墓道口有15里的崎岖山路,这位干部和农民们到炸出石条的地方时,已经是傍晚了,这位干部看了看现场的石头,发现的确有带字的石条。为防万一,这位干部让那几个农民用碎石把炸点盖住后,然后告诉那些农民,不准再在这里炸石头了,而且也不准他们向外传炸出有刻字的石条的事。听了干部的话,贺社社和同伴们就收拾工具回家了。这位干部回去后,没有放松,而是连夜向县委书记和县长汇报了他前去现场观察到的情况。县委书记和县长听了他的汇报后,经过商量,决定让他放下手里的其他工作,专门管这件事,同时县委书记和县长也不敢怠慢,立即向省城相关主管上级作了汇报。 于是在当年12月4日,相关考古专家便来到了梁山下,其中就有杨正兴、雒仲儒等人。他们到达乾陵后,立刻对农民炸出有刻字的石条的地方进行仔细勘查。惊喜出现了,这的确是乾陵的墓道入口,当这一消息确定后,省主管部门便组织考古专家成立了“乾陵发掘委员会”,并于4月3日正式开始发掘乾陵地宫墓道。当5月12日,乾陵地宫墓道的砌石全部被他们发掘清理出来后,考古专家们发现,乾陵地宫墓道的情况,与《旧唐书.严善思传》‘乾陵玄阙,其门以石闭塞,其石缝隙,铸铁以固其中’的记载完全相同。他们据此推测,这里就应该是真正的乾陵地宫墓道入口,尤其是当他们在此处入口的周围,并没有发现盗洞和被扰乱的痕迹,他们认为,乾陵的确如传闻所说,虽然数次被盗墓贼惦记,但是却一直没有被盗墓贼得手。受技术限制,乾陵地宫入口虽然被发掘,国家仍决定暂不对乾陵继续发掘,而是等待技术更成熟之后,在适当时候再对其进行完善地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