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这次别挂(GL)[快穿]-第44章
1 年前

  学校喜欢排名,我的名字永远是最前面的那个,老师说,大人就喜欢名字靠前的小孩,可是为什么,父亲还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

  后来上了中学,学校要开家长会,父亲从来都没有去过,我中学唯一的愿望,就是让父亲参加一次家长会,我想让他知道,他的女儿,有多努力,多厉害,是大家学习的榜样。可是他从没来过。

  我一直都很好奇,我的妈妈是谁,她去了哪里,是离婚了,还是……

  好不容易和父亲相聚一次,我们难得坐在一起吃饭。父亲不苟言笑,我却打破了吃饭不能说话的禁忌,问他,我的妈妈去哪了。

  没想到他脸色猛的沉了下来,摔了碗筷就自己离开了。

  后来一个月他都没有留钱给我,直到我饿晕在教室里被送去了医院,他才堪堪出现。

  我应该恨他的,他和妈妈生下了我,妈妈不知去向,他对我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甚至就因为自己问了一句妈妈去哪了。就被抛之不顾。

  差点饿死在课堂上。

  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我恨他的放任不管,恨他不爱我。

  是的,我都能感受到,他对我没有半分感情,我不是傻子。

  我是不是不配被爱?我想引起他的注意,我放纵自己抽烟喝酒离子烫。

  可是换来的是他的不屑一顾,和彻底的不归家。

  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没告诉我他是做什么的,小一点的时候,我还能幻想他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满世界的执行任务,所以有家难回,而我渐渐摸爬着长大,也只是破灭了幼时的自己可笑的猜想。

  直到那天,我在电视上看见了意气风发,满脸温文尔雅持着淡笑的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留着精致胡须的男人。

  我惊呆了,我从来没想到在家中向来冷面的他在外人面前,竟然是这样的完美!这样的……让人向往!

  那一刻,我突然恨不得昭告天下,屏幕里那个精致帅气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

  讽刺的是,一个孩子,第一次了解她的父亲,竟然是在电视屏幕里。

  父亲是个科学家,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他在生物领域为国家甚至是世界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那时候的家里还没有电脑,但是大家都知道上网冲浪,听说百度上能查到名人的资料,父亲是名人,应当是可以查到的。

  那是我第一次进网吧,交了20块的押金,老板偷偷给我开了一台机子,怀揣着莫名的兴奋,我登上了网页。

  果然,在百度百科的词条上,我看到了父亲的公之于众的资料。

  年仅三十多岁的父亲,国际上获得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奖项,已婚,丧偶,育有一女。

  看见“丧偶”二字时,我的心像是被重重的敲击了一般,突然窒息的喘不过气。

  丧偶,怎么会丧偶呢?丧偶的意思是,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在搜索页输入“易明昌妻子”,弹跳出来的是一连串的新闻,无非是车祸什么的,那时候的网页新闻并不发达,也就是对事件一概而过。

  原来,父亲一直不提母亲的事,是因为这个……

  我好像有点理解父亲的不苟言笑和闷闷不乐了,毕竟,他失去了爱人。

  我好像又不恨父亲了。

  这个家始终太过冰冷,我依旧渴求那么一点称不上爱的关怀。

  我费尽心血考进父亲所在的大学的生物工程学,只为了让他看见我的努力,只为了让父亲注意到他这个还算不错的女儿。

  直到后来,只出现在小说和影视剧里的末世降临了,身边的同学们一个个的拥有了传说中的异能,而我只能借助铁棍或是消防斧这样的工具寻求自我保护。

  我以为,末世了,人类会拧成一股绳,互相帮助,然而我还是太单纯了。

  直到我被平日里看起来最温文尔雅的同学绑上了床,我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

  就在我以为,我即将坠入深渊之时,她出现了。

  迟君落,那个黑色短发浅蓝色眼眸的女人,像天神一般出现在我即将坠落的深渊之上,一把拽住了我。

  如果她不是丧尸王的话,兴许一切都会发生改变,兴许她就不会离开。

  我不喜欢说死亡这个词,它让我觉得更多的不是恐惧,而是无奈。

  假如,她不是丧尸王,我就会……沦为深渊的奴隶,然后沦为人体实验的容器。

  迟君落,她救了我很多次,如果说,父亲和母亲给了我第一次生命,那么,迟君落就给了我无数次重生。

  是重生,她让我看清了父亲自私的真面目,让我有机会了解到当年车祸的真相,让我看清了父亲是有多增恨我,母亲有多爱我。

  末世那么久,我自诩见过无数的人间惨剧,我为正在受磨难的人类感到悲痛,我想凭借自己的天赋和聪明的大脑解救人类于水火之中,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去了解她。

  人类悲惨,迟君落就不悲惨了吗?她也是这场悲剧的受害者啊!

  而悲剧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自私自利的父亲。

  我憎恨丧尸,因为它们丑陋,恶心,反社会,就不应当存在,可是只要一想到这是父亲做出来的,我就觉得羞耻和反胃,说实话我更憎恨自己,我的出生有父亲的参与,丧尸的诞生也是父亲一手促成,我和丧尸,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废物,无用的产物,给别人带去死亡的垃圾。

  是的,我不仅给母亲带去了死亡,也让原本在丧尸病毒迫害下好不容易维持住生命的丧尸王迟君落失去了第二次生命。

  我多可恨?

  看见那个温柔的女生,那个无比强大的丧尸王,亲手注射了我研制出来的“希望”药剂。

  那天风太大,我好像在她眼底看见了痛苦和绝望,一如初次碰面那天,她在半空中崩溃失控,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也没有机会明白了。

  病毒组成的强大的丧尸身体,在药剂作用下瓦解,等我们下了基地围墙,去看时,她已经只剩下了一副黑漆漆的骨架。

  身边是研究人员的叹息声,强大的丧尸王肉身没能保留下来,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研究价值。

  我只是呆愣在原地,还没从几分钟前的告别中缓过神来,她是真的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

  走了也好,想来她也许是活得痛苦,而我与她相处甚久,竟然没发现蛛丝马迹,是我太蠢。迟君落,临走前,唯一的要求,是让我唤一唤她的名字,是了,大概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能记住她名字的人就是我了。

  在别人眼里,她永远是丧尸王。

  她是我的迟姐姐,迟君落,我到死,都不会忘了她的。

  迟君落的离开原本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希望”药剂已经研发出来,丧尸时代终将结束,而我已无用武之地,我不知该何去何从,是否是带着迟君落的名字苟活下去,还是……

  好在迷茫中我还没有忘了迟君落最后的话语,房车里有她准备的礼物。

  站起身离开一堆科研人员围着的骨架,我看见了不远处的房车,打开车门后,我看见了一脸苍白身体孱弱的正在昏睡的父亲,还有……一个漂亮的和自己有点相像的女人。

  女人轻轻地拉着昏睡中的父亲的手,面上是多年不见阳光的白皙。

  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她抬起头,微微歪了歪脑袋,“你是?”

  那一刻,我的眼眶突然就湿润了,我明白了迟君落口中的礼物的含义。

  “……请问您是舒明清女士吗?”我强忍着哽咽,开始确认身份。

  看见女人迟疑着点了点头,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迟君落,真的谢谢你。

  再一次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希望。

  那天,风很大,我取走了迟君落的左手腕骨,那段五厘米长的腕骨上,有一条金色的花纹,冥冥之中,这块腕骨吸引着我,告诉我,这条花纹与我有关。

  绑上长长的红绳,我将腕骨系在我的右手腕上。

  我告诉自己,迟君落,依旧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人称写的,不知道大家习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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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校霸×易推倒(番外一)

  三年了,易疏寒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她终于还是走出来了。

  京城很繁华,灯红酒绿,不是区区二线城市庆云市可以比拟的。

  京城大学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校,当年她以723分的高分成为庆云市和庆连省的高考状元,学校是爸妈选的,专业是她自己随手决定的,那时候她濒临崩溃,整日闭门不出,数家媒体虽然好奇学霸易疏寒为何不接受采访,但是碍于易家的威慑,也不敢多问,最后原本策划好的采访也都不了了之。

  媒体人们心疼的一笔。

  易疏寒的爸妈很担心女儿的精神和状况,试图请心理咨询师为她开导,但是,志愿填报后第二天,易疏寒就一脸无谓的走出了房间,她对父母说,她想尽快前往京城。

  父母理解孩子想要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索性举家彻底离开了这个小城,机票订在第二天清晨。

  三年的时间,易疏寒凭借聪慧的头脑,连跳两级,超额完成学业,如今她正试着尝试接手易家的一家小公司,这家小公司总部就设在庆云市。

  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父母依旧是不赞成的,他们还没忘了这几年易疏寒是怎么走过来的,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朋友,在自家女儿面前坠楼身亡,说实在话,哪怕那个女生多么令人心疼,易家两口子仍旧是心怀埋怨的。

  易疏寒这几年来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也不主动交朋友,甚至经常做噩梦,噩梦导致她难以入眠,原本就不胖的小姑娘慢慢变得更加清瘦,看在父母眼里,疼在心里啊。

  如今女儿坚持重回故地,易家夫妻两很担心女儿再受到什么打击,或者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夫妻两苦口婆心的劝自家闺女,要不就直接去易氏学习,没必要再去庆云那样的穷乡僻壤了。

  易疏寒见自家父母过于担心,不得不保证自己就去几个月,就当是出差实地考察了,说了好久,易家老两口才忧心忡忡的松了口。

  要说易疏寒为何固执的要回庆云市,不过是时隔三年,她想要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放下了。

  都说时间能冲淡一切,那个人的面目似乎开始在她脑海里变得模糊。

  一天清晨,在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那个女生的面孔时,心底传来的疼痛让她有些喘不上气来,她突然惊觉,这三年来,她以为自己想要忘记和那人有关的一切,其实不过是自己想要逃避,等到她真的快要忘记了,她的心却告诉她,她其实不想。

  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闯入了自己生命的那个女生,是她亲手将自己从深渊的边缘拉上来,是她一次次为自己驱除危害,一次次守护在自己身边。

  那一个个放学后共同相处的日子不是臆想,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落落那样温柔体贴的女生,那样好看的女生,曾经是真真实实存在于世界上的,这三年来,她来到京城,接触了不少新鲜的事物,认识了更广阔的世界,才知道世界上还有抑郁症这样的疾病。

  落落,就是人们常说的“微笑抑郁症”。人前开朗,似乎没有什么烦恼,可独自一人时,却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压力。

  那个女孩,要独自一人面对生活的压力还有破碎的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或许早已积郁成疾。

  却连自己,在那一天前,都没有发现她的任何异常,自己当真是个不称职的朋友。

  是了,易疏寒突然想起来,那天在迟君落家里,迟君落的那一番话,“我早就对生活没报什么太大的希望了,反正现在的一切都是在苟且。”

  她从没觉得迟君落这样的话是在矫情,却也从来没想过,迟君落,她是真的对生活没有希望了。

  当一个人没有了希望,活着,不过是在苟且。

  不过是在偷生。

  三年了,她易疏寒终于愿意面对过去,只可惜,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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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景鹏这辈子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那年跟他妈走了,留下一个女儿跟着自己。

  女儿叫迟君落,出生那年,是他给取的名字,他觉得这个名字大气,将来一定能有一番作为。

  不过,自己还没等到两个小屁孩长大成人,媳妇就爱上了别的男人。

  他们协议离婚,共同分割了财产,那时候几十万是一笔巨款了,只要迟景鹏愿意,他完全可以给女儿迟君落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但是他没有做到,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他和前妻是自由恋爱,家里一度反对他和妻子结婚,原因是父母觉得这个女人看着有点不靠谱,又太过漂亮,很容易招蜂引蝶。

  迟景鹏没有听家里劝阻,还一度和家里闹翻了天。

  老两口气的不轻,却没法再多说什么,就这样,迟景鹏和所谓的爱情结了婚。

  当初有多爱,离开时就有多疼,迟景鹏受不了爱人背叛的打击,从来不沾烟酒的他,第一次学会了喝酒,第一次学会了抽烟。

  酒很辣胃,烟很呛人,但是那种酗酒后飘飘然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他开始去酒吧买醉,精致的鸡尾酒往往最能醉人。

  他开始在迪厅蹦迪,吵闹的音乐让他尽情忘我。

  他从来没有喝过酒,所以不知道醉酒的他有多么令人恐惧。

  他没有断片,所以头一晚发生了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竟然对他可爱的女儿出手了,就因为迟君落在他醉酒时问了一句,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他记得清楚,那晚他下手不轻,果然在第二天早晨,他看见自己女儿脸上胳膊上有几块淤青。

  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对自己可爱的女儿说什么。

  他说,爸爸保证不再喝酒了,不会再打你了。

  女儿点点头,说她相信爸爸。

  没能过一个礼拜,他又忍不住喝了酒,并且在客厅地板睡到了天亮。

  他食言了,女儿似乎很是恐惧,送女儿上学的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

  后来喝酒成了家常便饭,他还迷上了彩票,辞去了单位的工作,他一心扑在了各大彩票上。

  继彩票后,他还爱上了赌博,他玩的大,一把麻将可以赢几万,也可以输几万。

  他喜欢这种坐着就来钱的赌博,刺激,不累,还不用再上司面前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