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小哑巴(GL)-第40章
认真花瓣
1 年前

  “小棠是么?阿绪给我们的邮件里常提起你,你和阿绪结婚,我们很高兴,欢迎回家。”关绪的母亲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有着和关绪完全不同的气质,说话的声音也像水一样温软随和,有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她细心地感觉到了蒋轻棠情绪里的波动,给站在旁边的自己丈夫使了个眼色,丈夫心领神会地走到关绪那边去,问她们的近况,把空间留给她和蒋轻棠。

  关绪的母亲亲切地挽着蒋轻棠的胳膊,和她一起走在前面,悄悄塞给蒋轻棠一张面巾纸,蒋轻棠接过来,擦干眼泪,轻轻说谢谢。

  关绪的母亲微笑,“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们走了一会儿,关绪的母亲又道:“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不足膝盖高的小姑娘,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时间过得真快。”

  蒋轻棠诧异地抬起头来,“您从前见过我?”

  尚佳慧抿唇轻笑,“也对,那年你才五岁,大概是不记得我了,我和你母亲从前是很要好的朋友。”

  蒋轻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尚佳慧接着说:“她和我是中学同学,也是挚友,当年我们约定了,等以后结婚,要互相给对方当伴娘的,谁知我大学的时候就有了阿绪,草草结婚,连婚礼也没有办,后来你母亲结婚我倒是去做了伴娘。”她转头,深深地看了蒋轻棠一眼,叹息,“你长得真像你母亲。”

  蒋轻棠眼眶一热,一颗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她早已不记得父母亲的长相了,他们离开得太早,蒋轻棠只依稀记得他们怀抱里遥远的温暖,这还是头一回,有一个作为长辈的人对她说,你长得真像你的母亲。

  蒋轻棠以为自己独自长大的漫长岁月里,已经习惯了没有父母的生活,只有在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压抑了十五年的疼痛才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口,泪水倾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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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赶不完榜单所以要黑三期,想了想,正好趁这三周的时间把隔壁《自投罗网》完结了+把所有被锁章节修改出来,所以就把自己刚才写的这一点东西全都放出来了,然后接下来的2个星期,这篇文要暂时请假,等3月26号开始,我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这篇文上。

  说起来这篇文也拖拖拉拉写了很久了,刚开始只是想写一个童话式的爱情故事,结果后来被锁来锁去的失去了热情,觉得自己写点东西都被束手束脚,这也锁文那也锁文,太憋屈了,甚至一度出现了想放弃的念头,后来终于想通了,恢复更新,没想到又因为三次元事务缠身,一直更得断断续续,甚至现在又要请半个月的假不更新,真的很对不起我的读者们。

  尤其是对不起一直在等待我更新的读者,真的很抱歉。

  平心而论我是一个玻璃心的作者,我会因为锁了几章文就产生放弃写文的念头,我也会因为一些批评声气得冲上去和读者争吵。(所以我现在都选择尽量不要看评论了,苦笑。)

  我当初说好了绝不写甜文的,现在也写起甜文来了(虽然不知道在你们眼里,这算不算甜文),也算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嘛,不过这也没什么,人总是会成长的,打脸这种事我也并不在意,经历了社会的毒打,所以想在虚拟世界里找一点甜头吃。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想说的就是谢谢一直等我的读者们,好像我突然消失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对你们认真地道一个歉、道一声谢。

  谢谢你们的订阅、评论、投雷、营养液,谢谢你们一直等我,为了你们,我也该好好地负起责任来,以后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离开了。

  (以及这文从今天请假到3月25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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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触手可及

  关绪了解自己的母亲不是一个爱多事的人,把蒋轻棠单独拉走一定有缘由,所以没有跟上去,和她父亲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在后面慢慢走。

  关弘生年轻时性子烈,所以才受不了关老爷子的掌控远远地躲到地球另一边去,如今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又是在大学里做科研的,心性经过岁月的沉炼,早比年轻时温文尔雅得多。

  关绪的长相遗传自母亲尚佳慧不少,性格却像极了关弘生。

  父女二人都是话不多的人,沉默地跟着走在前面的娘儿俩,关弘生张了几次口,每次都是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出憋在心里的话来。

  关绪余光瞥见,觉得好笑,又有点可怜,故意拖了几分钟,才主动说道:“爷爷最近身体挺好的。”

  关弘生喉咙梗了一下,干巴巴地咳嗽,“是么?你去年在邮件里提到,他心脏不大好,现在怎么样了?”

  “高血压,外加冠心病,都是老年人常有的毛病,定期检查吃药,现在暂时还能控制住。”关绪顿了顿,才叹道,“爸,我一个做晚辈的,原本不应该掺和你和爷爷的恩怨,但是爷爷毕竟年纪大了,就算身体健康,还能活几年呢?他其实很想你,我知道你也思念他,就是抹不开面子,您别怪我说话难听,您的面子能值多少钱?万一爷爷突然出了什么意外,您连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都来不及,难道您真想后悔一辈子么?”

  关弘生听到这话,瞳孔一缩,握紧了行李箱的把手,不说话。

  他们父子间的恩怨,关绪只能点到为止,见他不想谈了,也没有把话题深入下去。

  关弘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关绪公司的经营状况如何,顺不顺利,有没有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关绪微微笑了笑,只说了句一切都好。

  关弘生心知自己女儿的心术手腕比他这个当父亲的高明不知多少倍,即使出了问题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不知道和关绪该聊什么,随便找个话题不那么尴尬罢了。

  关绪嘴里不轻不慢地搭着父亲递过来的话茬,眼睛一直紧紧地跟在蒋轻棠身上。自己母亲的个性关绪清楚,尚佳慧是最细致体贴温柔的一个人,关绪完全不担心她会说出让蒋轻棠难堪的话来,只是蒋轻棠的背影太漂亮,关绪的视线不自觉就被吸引过去,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看。

  长发如瀑,曲线窈窕,身上穿的连衣裙是关绪亲自挑的,露出两条嫩生生的小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连凸起的脚踝都像精雕细刻的艺术品。

  关弘生目光往关绪脸上斜了一秒,很快收回来,心里暗惊,关绪从小到大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孩子,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比如她从前其实想学微生物学,后来关弘生表达了他想让她将来回去替自己照顾关老爷子的意愿之后,她耸耸肩,没所谓地去读了商学院,关弘生从前很担心,一个人活在世上,如果连一点可以执着的人或者事都没有,未免也太孤零零了。

  现在好了,关弘生欣慰地想,当初得知关绪突然结婚的消息时,他还忧虑关绪决定太仓促,怕她对婚姻也是儿戏无所谓的态度,直到亲眼见到关绪仿佛黏在蒋轻棠身上的注意力,关弘生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携手相依的爱人才算圆满。

  关弘生这么想着,旁边的关绪突然脸色一变,关弘生反应不及,关绪长腿一迈,已经加快步子走上前去,几步追上了尚佳慧和蒋轻棠二人。

  关绪急急地跨到了蒋轻棠地面前,挡住了她还在前进的路,蒋轻棠眼睛被泪水模糊,看不大清,等发现面前有人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撞在了关绪的胸口上。

  关绪的怀抱是软的,蒋轻棠鼻尖碰上去,一点也不疼,但是熟悉的温暖还是让蒋轻棠忍不住鼻酸,打开心里压抑的阀门,双手环着关绪的背,紧紧攥住她的衣服,眼泪全浸在她前襟上。

  关绪搂着她的肩膀,薄唇吻在她鬓角,柔声道:“我在这,小棠不哭,是不是想家了?”

  蒋轻棠摇头,泪流得更厉害。

  关绪心口一揪,嘴上仍是开玩笑,“我知道了,一定是肚子饿了对不对?都多大的人了,肚子饿还不能忍一忍,这点小事就哭鼻子。”她心疼蒋轻棠,却还能语气轻松地玩笑,低了低头,去吻她的耳廓,压低了嗓子调侃,“真是个小哭包。”

  眼帘却掀了掀,询问地看向自己母亲。

  尚佳慧跟着笑,假意抱怨关绪,“原来小棠肚子饿了?阿绪你也太不上心了,在飞机上也不知道给小棠弄点吃的,万一饿坏了我儿媳妇怎么办?瞧瞧,好好的姑娘在你身边养的这么瘦,你倒是说说,是不是虐待了我的小棠了?”

  关绪开口,还没说话,蒋轻棠已经竖着耳朵从关绪怀里抬了头,胡乱用手背擦擦眼泪,急忙替关绪辩护,“没有的!关姐姐对我很好很好!特别好!真的!”她怕自己说的话可信度太低,还转头去寻找关绪的支持,“关姐姐,你对我很好的,对不对?”

  尚佳慧忍俊不禁,“傻丫头,这种事你问她,她会说对你不好么?她要敢说一个字,看我还要不要她进我们家门。”

  蒋轻棠咬了咬下唇,不安地呢喃,“关姐姐……关姐姐真的对我很好,真的……”

  她不愿别人误会关绪对她的喜欢,因为关绪喜欢她,这件事对她来说无比重要,每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关绪对她不好的话,不管是不是玩笑,她都觉得话里带刺,扎得她心里又疼又酸,她想关绪怎么会对她不好呢,关绪喜欢她,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对她好的。关姐姐是很喜欢她的。

  “好好好,我知道阿绪对我们小棠很好了。”尚佳慧的笑意在眼角蔓延开,延展出两道深深的鱼尾纹,不难看,反而有种岁月沉淀后的优雅,话却揶揄,“真不愧是我教养长大的女儿,就是知道怎么疼老婆。”

  关绪也乐了,“妈,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夸你不就是夸你妈么。”关弘生也从后面走上前,笑着帮腔,“没有你妈对你从小的言传身教,你能这么会疼人,找到这么招人喜欢的妻子么?”

  姜还是老的辣,关弘生一句话,把自己老婆、女儿,连带儿媳妇都一块夸了,尚佳慧笑得合不拢嘴,蒋轻棠也抿着嘴唇,躲在关绪怀里笑了一下,腮边还挂着泪痕,鼻头红红的,这么一笑,惹人怜见的,关绪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给她擦泪,低声在她耳边笑,“听见没有,我爸夸你招人喜欢呢,现在总算不怕了吧?”

  蒋轻棠脸红到了耳朵根,埋着头不好意思见人,关绪哈哈大笑。

  尚佳慧也笑,“你和我儿媳妇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是问小棠,这回她还怕不怕丑媳妇见公婆。”

  “丑媳妇?”尚佳慧一愣,捂着嘴乐不可支,“谁说小棠是丑媳妇?”

  关绪往自己怀里瞟了瞟,唇边晕开笑意,“还能有谁?当然是她自己了。”

  把尚佳慧乐得直不起腰来,关弘生咳嗽两声提醒她,“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蒋轻棠也拽了拽关绪的衣领子,踮起脚尖,攀在她耳边哀求,“关姐姐,你别……你别取笑我啦……”

  颤颤巍巍的细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腔,混着娇软的呼吸。

  关绪心尖一颤,嗓子眼都痒痒。

  被一通玩笑闹开,把蒋轻棠那些在心里的忧虑敞开了出来,一家人插科打诨,之前的紧张反而消散了,蒋轻棠止了哭,关绪也不再追问缘由,一家四口上了车,高高兴兴地开回家里去。

  关绪在这边的家是地地道道的美式风格,独立的二层半结构,带小院、地下室和车库,院子里是精心修剪养护的树木和草坪,不大,但很温馨。

  “你们长途跋涉的,肯定累了,先上去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待会儿饭好了再叫你们。”尚佳慧说。

  关绪应了一声,摸了摸蒋轻棠的脑袋,“走,带你去看看我从小睡到大的房间。”

  她带蒋轻棠上了楼,打开了楼梯拐角的一扇门。

  蒋轻棠怯怯地跟着她走进去,好奇地四处打量。

  房间不大,但很温馨,淡蓝色墙壁,木制地板,靠墙的一面摆着一张床,尚佳慧已经把被褥提前铺好了,一看就温暖舒服,靠窗的那侧是书架和书桌,书架旁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黑白海报,是一个外国女人,海报已经泛黄褪色,都快看不清女人的脸了。

  “居里夫人。”关绪对蒋轻棠介绍,“我小时候还在万圣节打扮成她去要糖果。”

  “我知道她。”蒋轻棠说,“是一位非常伟大的女性。”

  “的确如此。”关绪点头。

  蒋轻棠走到关绪的书架旁,抚摸码得整齐的旧书,基本都是英文版,蒋轻棠看不大懂,好不容易在最顶上发现了一本中文书,她踮着脚去够,有点吃力,关绪扶着柜子,替她抽了出来。

  原来是一本《红楼梦》,不仅放在书架最顶上,还被塞在最角落里,积了厚厚的灰,翻开封面,扉页上龙飞凤舞写了四个大字:浪费时间。

  “这本书我看过,很好看啊。”蒋轻棠不解地回头看关绪。

  这是她最喜欢的书之一,不知羡慕了书里的女孩子多少次,又为那些女孩叹息了多少次,所以她实在不明白关绪为什么会做这样的评价。

  “我那时才十四五岁,喜欢标新立异。”关绪笑着,“不信你再多翻几本,还有被我批注了‘狗屁不通’的呢。”她那时年少气盛,自诩实用主义,立志一定要在世界留下什么,最看不惯这些风花雪月痴男怨女,现在再看这些字,尴尬得脸酸。有种黑历史被人发现的羞耻感。

  蒋轻棠从没想过关绪也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寻宝似的在书架上翻找,果然每本书都有关绪各种各样的读书笔记,看字迹,批注的时间段也各不相同,有些笔迹稚嫩,有些则已经笔锋老道,和现在的关绪的笔迹很接近了。

  还有些书上被关绪画了卡通图案,寥寥几笔的一只猪,或者一只兔子,还有鸟、蛇、蚂蚱什么的,并不是都很像,但都充满童真。

  “这是我小时候被我妈罚着念书,心里不痛快留下的涂鸦。”关绪老脸有点挂不住,想把蒋轻棠手上的书抽回来。

  蒋轻棠莞尔抚过那些书页,都能想象出孩童模样的关绪坐在书桌前,因为被母亲逼着念书,气鼓鼓地板着一张脸乱画,说不定脚都不够长,碰不到地板,只能踩在椅子的横杠上,又生动又可爱。

  一下子,关绪从蒋轻棠心里高高的神坛上跌落下来,变得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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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应该是恢复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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