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自己谈恋爱[重生](GL)-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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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好了好了,吹吹不疼了。”

  安沐俯身隔着短袖t做样子吹了吹。

  简以溪又举起胳膊,露出胳膊里侧的擦伤。

  “这儿也疼。”

  插伤并不严重,已经结痂,只是简以溪皮肤太白,尤其是手臂内侧更显得白,衬得那擦伤边缘格外的鲜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之前简以溪一直缩着那条胳膊,伤又是在内侧,安沐并没有发现,这会儿看到,忍不住蹙了眉。

  “这伤口这么新鲜,跟车祸不是一起的吧?”

  “我考完最后一场出来,头太晕了,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就赶紧拽那个楼梯扶手,可是我胳膊没劲儿,就蹭着下来了。”

  说完,简以溪扁嘴,眸底水光粼粼。

  “疼,吹吹。”

  安沐心疼之余带着气,“你小嗲精附体吗?”

  “嗯……吹吹。”

  她还“嗯”?

  “一年多不见,脸皮厚度也见长了?”

  简以溪执着地举着胳膊,大有她不吹她就不放下的架势。

  安沐看了一圈看其他家属病人,大家都在笑,倒也不是恶意的,大约就是觉得小女生撒娇怪有意思的。

  安沐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怕她一直这么举着再扯着伤口,只得低头吹了吹。

  “吹吹,不疼了。”

  “还有这里。”

  简以溪又指了指眼角。

  “这里怎么了?”

  眼角微微有点红,但并不是受伤。

  简以溪坦言:“上火了。”

  “上火也算?”安沐无语。

  ——算,为什么不算?好不容易厚着脸皮撒撒娇,不一次要个够,多亏?

  简以溪也觉得自己脸皮厚度见长了。

  安沐无奈,俯身冲着她的眼角轻轻又吹了下,怕吹进眼睛不舒服,就是做做样子。

  吹罢起身,发现简以溪看她的眼神愣愣的,视线似乎盯在自己嘴上。

  喊了一声没反应。

  安沐又喊了声:“简以溪?怎么了?”

  简以溪这才回神,脸颊可疑地晕了红。

  “那个……没,没什么。”

  这孩子,奇奇怪怪的。

  安沐也没多想,养母推门进来了,走路带风,边走边道:“原本想早点儿来的,谁知道连误了两趟公交车,早知道我直接搭出租过来了。”

  坐公交一块,出租却要十几块,养母仔细惯了,安沐都能理解,而且,简以溪的医药费估计还是养母这边先垫上的,也不知道那个肇事司机联络上了没。

  安沐说了句“没事”,就让开了路。

  有养母在,也轮不到她上前伺候,养母肯定也是不会让她动手的。

  简以溪躺着不能动,养母熬得小米粥,拿了粗吸管直接让简以溪吸着喝,养母不时夹个菜,喂个馒头。

  养母扶着饭盒扭头冲安沐道:“你赶紧回去歇着吧,锅里还给你留了饭。”

  安沐摇了摇头:“我就不回去了,中午饭还得婶子做。”

  养母道:“中午就不做了,我买点儿喂她,我等下午回去,炖点鸡汤,晚上送过来我就不走了,你晚上能在家好好休息,明天你也该回北京了吧?别让家人操心。”

  “我不回去。”安沐按着床尾栏杆道:“都考完试了,我也没什么事,我就在这儿陪床,婶子管送饭就行。”

  养母瞪圆了眼,“那怎么行?”

  安沐微笑:“怎么不行?看护可轻巧了,几乎没什么活儿,送饭可就不一样了,还得买还得做还得跑来跑去的送,最累人,婶子可要受累了。”

  “我再累都是应该的,倒是你……”

  “我也是应该的,我们是朋友。”

  养母一个人确实有点腾不出手,见安沐坚持也就没再多说。

  “那你不回家……那就去外面吃点早安吧,我要早知道就给你带过来了。”

  “没事,我正好想喝豆腐脑,医院对面应该就有卖的。”

  安沐出去吃饭,顺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安妈一听简以溪出了车祸也是吓了一跳,让她多帮着点儿,不急着回来。

  安沐走的时候,病房只有病人和家属,回来的时候却堵了护士和医生。

  医生正在训斥简以溪:“都说了刚手术过,等两天再下床,你上什么厕所呀?!”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

  我再赶紧去写一章

 

 

第70章 秘密

  床边围着医生和护士, 养母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尾,床帘拉着,并看不到床上的情形。

  不大会儿, 医生检查完拉开了床帘,带着点不耐烦,加重了语气对养母道:“今天一天,包括明天,都不能再让她下地, 后天早上我看过再说,本来就是异位,这才作罢手术, 注意着点儿!要万一再异位了,还得重做!”

  养母慌张地赶紧点了点头, “是是是, 我绝对不会再让她下了。”

  医生走了, 护士这才忙活着给简以溪扎针输液。

  安沐小声问养母:“怎么回事?”

  养母叹气:“希希也不知道怎么了, 昨天下午还好好的, 刚才非要下地上厕所, 怎么说都不听,还正好撞见医生查房, 就……”

  安沐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昨晚几次扯到伤口, 出什么问题了。

  养母又道:“你看这孩子真是不听话,你帮我说说她, 我说的她总不爱听。”

  安沐大概明白简以溪在别扭什么,肯定是还是因为昨晚她帮她,她觉得丢脸。

  安沐走到病床边, 问道:“去厕所了吗?”

  简以溪蔫了吧唧地瘫在病床,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微微摇了摇头。

  安沐伸手要拉床帘,简以溪绝望道:“不要,我要去厕所!”

  “到医院就得听医生的,别任性。”

  简以溪红着眼圈看了她一眼,立马转过头去。

  “反正我不要在床上。”

  养母凑身过来,“妈帮你弄。”

  “谁帮都不行。”

  小丫头还来脾气了,犟着犟着眼泪都快犟出来了。

  安沐看她还能憋一会儿,拿了饭盒推着养母出了病房,走到病房门口还不忘回头警告简以溪。

  “我要是发现你一个人下床,我马上走,咱俩绝交。”

  绝交这个词显然刺激到了简以溪,简以溪微微睁大眼,眼圈更红了,猛地转过头去不理她。

  养母叹气:“你看看她,前些天还说自己满十八了,成年了,这眨眼又耍小孩子脾气。”

  安沐也没理简以溪,推着养母出去,一路送到了电梯间,主要是为了问一下肇事司机的事。

  养母说,住院那晚她就给司机打了电话了,司机很配合,当晚就赶了过来,检查费押金什么的,让拿多少拿多少。

  昨天手术的时候,说那司机也来了,还是带着他老婆来的,他老婆是女的,能搭把手。

  做完手术,那司机又交了3000块钱,说自己开三蹦子给人拉货的,一家子就指着他挣钱,老婆还得照看孩子,实在也腾不开手,住院不管花多少,他们都出,等出院了,他们也会看着赔偿她营养费什么的。

  养母说,看那司机也是老实人,处理这事儿也挺积极的,也必要为难人家,都不容易。

  安沐沉默地听着,听完要了那司机的手机号,姓名,还有当时现场拍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那男人包括肇事车,车牌和男人的脸拍得都还算清晰。

  安沐收起手机,送养母进了电梯,安慰道:“已经过去了,会越来越好的。”

  养母走了,安沐没有马上回去,转而给赵叔打过去了电话。

  年头安沐才在大伯家见过赵叔,还跟着一块坐了会儿酒桌,虽然没喝酒,只吃了两口菜。

  客气了两句之后,安沐直言:“不好意思赵叔,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把刚从养母那里要过来的信息都转给赵叔,安沐这才挂了电话。

  不是她不信任这司机,而是上辈子经历了太多,让她没法不去怀疑,简以溪出车祸的时间点实在太过巧合。

  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点儿,多查一查总不会错。

  回到病房,简以溪还扭着头在生闷气,安沐哗啦哗啦两下拉上床帘,还没等弯腰拿扁盆,简以溪扭过头来,眼圈还是红的,不过没有哭。

  “我不要。”

  “那你给我,我自己来。”

  “你弄不好,撒床上怎么办?”

  这话安沐说得平平淡淡面无表情,简以溪却一下子爆红了脸。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轻松松就说出这种话?”

  “这怎么了?我哪个词用的不对?还是说……你根本没拿我当自己人。”

  简以溪冤枉死了,委屈死了,别扭死了。

  “我什么时候不拿你当自己人了?”

  “那你扭扭捏捏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咱俩都是女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其实安沐能理解她的羞涩,可能理解归能理解,她绝对不能顺着说,她必须得表现得这事儿稀松平常,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化解简以溪的尴尬。

  简以溪还是不能接受,拽着被子,誓死不妥协。

  “这是两码事!”

  安沐也不敢硬来,怕再不小心扯到伤口,无奈下,她眸光微动,俯身凑到简以溪耳边低声道:“你要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简以溪僵了下,顿了片刻才道:“是考上清华才能说的那个秘密吗?”

  “不是。”安沐弹了下她的脑壳,“你想得美,那个秘密你不考上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简以溪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了那口气。

  “虽然我很想知道这个秘密,但是我还是拒绝,谢谢。”

  “你真的不想知道?是一个关于你的,你绝对不知道的秘密。”

  ——关于她的?她自己还不知道?

  “而且,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

  简以溪表情纠结。

  ——安沐太坏了,一下子就吊起了她的好奇心。

  ——但是不行,再好奇也挡不住在安沐面前嘘嘘的羞耻,绝对不行!

  简以溪转过头去:“那也不行。”

  安沐抱臂点了点下巴,“那看来只能找护士给你插导尿管了,反正你是不能下床。”

  这话一出,简以溪立马转回头来,大眼双眼皮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你,你别胡来。”

  “到底谁胡来?医生不让下床,你又不肯在床上解决,难不成大活人让给憋死吗?只能上导尿管了。”

  简以溪的小心脏在颤抖,睫毛尖也在颤抖!

  她简直不能理解,安沐是怎么做到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的?

  导……导那什么管?

  天呐!太羞耻了!

  十八岁的简以溪,像株小小的含羞草,一戳就羞涩的卷起叶子,羞耻忍受度几乎为0,即便是这种普通的医学词汇也还没到能接受的程度。

  安沐作势要按床铃喊护士,简以溪吓得赶紧道:“别,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安沐忍着笑,“好,给你三十秒时间。”

  “三十秒?太少了!”

  “还有二十八秒。”

  简以溪悲愤望天……花板。

  “三、二、一……时间到,想好了吗?”

  简以溪欲哭无泪,想想这个问题总还是要解决的,不然就算她不喝水,液体还是要输的,总还是要上厕所的。

  “那……那我盖着被子,你不准看。”

  “真当自己香饽饽?”

  安沐俯身去拿扁盆,简以溪又赶紧抓紧时间确认福利。

  “那个秘密也得告诉我!”

  虽然的确很羞耻,毕竟除了安沐,病房还有其他人。

  不过好在都是女的,而且病房的洗手间也不隔音,在洗手间上同样也会被听到声音,其实倒也没什么差别。

  安沐怕简以溪自闭,解决完之后就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刚巡完房回来,安沐大致问了下简以溪的病情,确认只要这两天别乱动,很快就能长个差不多,基本不会有后遗症,只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想彻底好还得些日子,这期间得注意不能再磕着碰着。

  安沐放下心来,再回病房,简以溪已经差不多调整好心态了,见她回来,追问她到底什么秘密?

  安沐原本就是胡诌的,秘密自然也是随便找的,虽然简以溪确实不知道,可也根本没有算作秘密的价值。

  安沐凑到她耳朵边,故意深吸了一口气。

  简以溪黑眸晶亮,做好一切准备听只有安沐知道的惊天秘密!

  安沐气音低声,缓缓道:“你尾椎边有颗小黑痣。”

  说罢起身,简以溪黑眸不眨,表情僵滞,柔软的发丝散在脸侧,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好半天才眨了下眼,视线慢慢移到安沐脸上。

  “你……说得秘密就是这个?”

  安沐一本正经点了下头,“对。”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那次,你发烧输液,我无意间看到的。”

  简以溪立刻就想起了当时裤子褪了一半,安沐蹭她尾椎那件事。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看见就看见,你摸什么摸?”

  “我以为是脏东西。”

  以为……

  这个回答简以溪不信!

  当初为了这个尾椎事件她纠结了那么久,还摸了毛毛的膝窝做验证,被毛毛反手袭了胸,事实证明,正常人就算看见这种地方有东西,也不可能伸手去蹭,起码垫个纸什么的,再说,一个小黑点而已,大可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