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荼佰一秒钟就换下了那委屈巴巴的脸孔,反倒是轻笑了两下。
看了看周围,随意走动了一下,好像自己要用的东西都被搬过来了啊。
余光突然注意到了摆在柜子上的一个大大的包装袋。
走过去打开来,惹得荼佰嘴角直抽抽,这……把这些东西都搬来做什么,炫富
那袋子里装的就是时菘无法整理的首饰和包包。
正杵那不动呢,时菘戴着个皮套手套就走进来了,见荼佰手里提着的那个大布袋,开口解释道:“其他东西我都给你理好了,这个……还是你自己来理吧。”
“哦……好的。”
荼佰迟迟地应了两声,也没继续回话,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去向顾筱兴师问罪。
场面一度冷清下来,时菘又向前走近了几步,低下头:“我热了牛n_ai,顾筱说每晚上一杯,你现在去喝么?”
“啊?”荼佰的头突然就抬起来了,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着疑惑。
“不是睡前一杯么?现在……还早啊。”
这话让时菘愣住了,之后又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你先准备衣服洗澡昂,我帮你去调水。”
说完时菘就大步走向门口,最后还不忘回头提醒一句:“那个……当时我也没想着有人跟我租一起的,所以只有我卧室那个浴室是设备全的,等会直接和上次一样啊。”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荼佰又抿着唇笑了起来。
还不是怕自己会告状。
而疾步匆匆赶到浴室调试水温的时菘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明天一定把那些条例好好地打印下来,贴墙上!
之后就看着荼佰抱着一打睡衣过来,乖乖地进浴室洗澡。
打下午给她理衣服的时候时菘就发现了,这小家伙的睡衣都跟上次自己找给她的类型是一样的,怪不得上次穿的时候她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幼稚啊。
进了浴室关上门,荼佰悄咪咪地给门开了一条缝,不过只看得到时菘背对着门的背影。
昨天差人把这种类型的衣服买了个十套八套的,她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的吧。
被占了浴室的时菘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突然想到书房好像有个打印机来着,如果还能用就把那些个条条框框全部给打出来算了。
七鼓捣八摆弄,还真给她Cào作起来了,不过这打印机如今没了墨,所以等她翻箱倒柜把东西给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一身脏兮兮的了。
东西给摆桌上,Cào作起来,等心满意足地看到这打印机欢快地吐纸,时菘这才特别想去洗个澡。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洗好了没。
这边洗好澡从浴室探出脑袋的荼佰目光就在房间里瞎转悠,看到卧室没人她才略带羞涩地走出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套睡衣。
刚刚挑的时候没发现,这套衣服帽子上有对耳朵,身后还带着个小尾巴。
如果帽子戴起来拉链拉好,这活生生就是只小兔子啊。
实际上不怎么喜欢这种装束的荼佰别扭地扯了扯身后坠着的小尾巴,一脸嫌弃。
而时菘从外边走进来看得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现在住在她家的可爱的小朋友穿着一套可爱的衣服摆着可爱的动作。
wow!卡哇伊nei。
等荼佰再抬起头来就看见时菘站在门前,全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也灰扑扑的。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吓得她连忙把刚刚被自己拽着起来的尾巴往身后一藏。
没看到荼佰的小动作,时菘只是径直地走到荼佰面前,夸了句“好可爱”,然后转身就进了卧室。
不对,还提醒她帮她拿衣服来着。
时菘都走了好一会儿,荼佰才抬起头望向紧闭的浴室门,脑海中还盘旋着她刚刚的那句话。
她很喜欢是么?
被人夸了,也就忘记了之前走浴室时的尴尬,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甜。
不过发呆归发呆,吩咐的事情,还是要照做的。
打开两边的壁橱,从右边下层很快就找到了一套里衣。
视线转到左边,那些码出来的各色蕾丝边内衣裤瞬间就让荼佰又红了脸。
随意地扯了两件下来,看也没看就直接冲到卫生间门口,打开门,连同那套里衣放在了浴室隔板间门外。
“学……学姐,衣服我拿好了啊,我就放在这了,你自己拿。”
时菘没想到这小家伙手脚这么快,不过还是被她一惊一乍的开门方式给吓到了,只是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得到回答的荼佰直接冲了回去,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松软的大床上,哼哧哼哧地喘着气。
坐了挺久,才想起被自己给遗忘的书包。
回到客厅直接找来搜出几张试卷就准备开始做习题,一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半了。
平常自己回家,尽管路上会花不少的时间,但是这是第一次这么晚她还没开始动作业的。
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除了洗了个澡就全部在发呆了。
得,现在还在发呆。
刚准备动笔,就听到卧室那边有走在路上发出的哒哒声传来,同时伴随着时菘的呼唤声。
“小佰……”
闻声赶到的荼佰刚一看到这一幕就直接转了个身,而当事人还毫不自知。
只见时菘双腿就晃d_àng在空落落的浴巾之下,不够大的浴巾就只能堪堪遮住大|腿,其余暴露在空气中,却像是一道别致的风景,撩拨人的心弦。
深陷的锁骨清晰可见,头发简单地盘起,就好像随时可能会掉下来。
其他的,荼佰也就没太敢注意了。
荼佰虽然背过去了,但丝毫不影响她讲话:“我不是给你拿了衣服么,怎么还这样出来。”
时菘只是浅笑着,走到衣橱前自顾自地挑起衣服来。
见时菘也不说话,荼佰慢慢地又转过身来了。
选定了衣服,抬起头来,就发现荼佰半蒙着眼睛偷偷地喵自己这边。
那手蒙的也是太不称职了,一下子紧紧闭上,一下子又张开一条缝来。
时菘大大方方地直接走到她的面前,见这般动作,荼佰又想转过身去来着,却被时菘给拽住了。
“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完也不管她了,拿起刚刚选定的内衣再次走进了浴室。
本想安安静静地做题的荼佰这下子是始终静不下心来了,脑子里一直浮现着刚才的画面,姣好的容颜,这……她居然有种想掀开她浴巾的冲动。
想着呢,又感觉这鼻子……怎么痒痒的。
嘀嗒,嘀嗒……
这两声液体滴落的声音在这沉寂的夜里显得特别的突兀,荼佰低下头来一看,流……流鼻血了!
好在是茶几上早早地备好了纸,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就往鼻子底下盖。
这下子,荼佰感觉自己肯定是魔怔了,对着一女人的身体发花痴,这鼻血还止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些感冒的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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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猫不知是非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等时菘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本来好好地安置在茶几上的抽纸不知怎的滚落到地面上去了,而荼佰则是背对着她两只胳膊不住地乱晃d_àng。
听到后头的动静,荼佰连忙C_àoC_ào擦了了事,转过身来,然后还把手中的纸巾给藏在了身后。
好奇她在做什么小动作,时菘笑着径直地朝她走去,到了面前,直接伸手到她背后,把她的手给拽了出来,连带着手上的纸巾。
不过刚看到这手上的物什,脸上的调笑就已淡去,换上的是难以明叙的凝重。
“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时菘赶忙地转着她的身子细细的瞧着,想知道是不是在哪给磕着了。
强行被摆弄来摆弄去的荼佰好一会儿才定直了身子,向后倒在了沙发上,脑袋低垂着,不愿意直面时菘。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菘底下身子来,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就这时,刚刚低着脑袋的荼佰忽然抬起头来,两人瞬间是打了个照面,这脸贴的不是一般的近。
一下子被吓到了的荼佰又往后靠了一下,而时菘却紧接着跟了上来。
心脏砰砰地乱跳,似乎就要蹦出胸膛了。
荼佰把头往旁边一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时菘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又把她的脑袋给扳了回来,两颗脑袋凑近,细细地打量着。
脸红的已经快涨破的荼佰差点都要死命地挣开这束缚了,时菘箍着自己脸颊的手突然一松,蹲地上反倒是笑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荼佰傻乎乎地看着这一切,这人一下子一句话也不说,一下子又莫名地笑起来了。
“喂,你笑什么……”
笑够了的时菘重新挺直了身子,狭长的眉眼微微眯着,再一次地靠近了她,说道:“我可算是知道你在藏些什么了。”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荼佰再次摸了摸鼻子,血液干的很快,虽然及时擦了一把,但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红色痕迹。
时菘发现这一状况的原因还有其二,那就是——这货的鼻血根本没停啊。
“流鼻血这种小事儿干嘛不跟我说?嗯?你这是经常x_ing的么?”
时菘边问边站起身来,把地上的抽纸给拾起来,扯了几张。
转头就发现荼佰想昂起头来,直接伸出手来制止了。
“不能仰起来,给我好好地低着。”
被喝了一声,荼佰也不说话,任由时菘垫了几张纸在她鼻子下一直按着,就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突然觉得场面有些尴尬,荼佰抢过她手中的纸巾自己按着,还向后退了两步。
“你刚刚干嘛那样子出来啊,我不是给你拿了衣服么!”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时菘的语气忽然变了。
“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不过说实话,我身|材是不是一顶一的好?”
见时菘换了一种怪模怪样的语气,荼佰忍不住涨红了脸,无力而苍白地辩驳道:“才……才不是呢……我是经常这样的……老毛病了,改不了!”
至于她说的是不是一顶一的好,荼佰可不明白,因为她也没注意过其他女人啊。
“哦~是这样么?”
人又贴近了一点,近到荼佰每吸一口气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甘C_ào香气。
难道是沐浴露的气味?
自己也用了啊,怎么没什么感觉。
细细地嗅着,这人却突然拉远了距离,心里略有些不舍,时菘却依然开口道:“至于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
荼佰倒是一脸迷茫,像是忘记了刚刚自己问出的话。
“你不觉得拿错了我的size么?”
突然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小脸一红,又不愿意看着她了。
她哪知道她一个人住为什么要买不同的size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给她换了两张纸没有什么动静了,时菘才起身跟她说了一声“我去看书了”。
人都走没影了,荼佰这才再次反应过来,刚刚是准备要做练习的。
自认为时间没过多久,不过再看一下眼前的挂钟,这……已经到了新的一天了!
这半小时怎么过的!
无奈,只好闷声补着之前浪费的时间了。
时钟滴答滴答响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指向一那个刻时了,
这段时间时菘眼皮是不自觉地往下坠啊,平常按照这个时间来算的话,她已经沉沉的进入梦乡,去与周公做伴了。
可是想到条例上的规定就恨得牙痒痒。
这就是要她起的早睡得晚啊。
掀开被子下了床,轻轻地打开了紧闭的房门,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坐客厅沙发那微微低着的一颗小脑袋。
荼佰手撑着头,大|腿撑着胳膊,空气中还有微弱的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时菘朝身后那张被东西堆满的办公桌看了两眼。
嗯,明天得把这个给理出来。
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眼前人却根本没注意,专心致志地低着脑壳。
轻轻地敲了她一下,后者只是惊愕地抬起了头瞳孔有一瞬间放大了,但是随后又变回原样。
“学姐,怎么了?”
现在处于她站着荼佰坐着的状态,两人本就有明显的身高差,这样一抬头,s-hi漉漉的大眼睛忽眨忽眨地望着她,时菘又忍不住上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嗯?明早上还起得来?”说着,还指了指墙上那个挂钟,示意她看一看。
不觉得过了多久的荼佰抬眼,才发现已经过了一点了。
匆匆收拾了一下摆在桌上的东西,全部放进包里,就随着时菘进房的脚步,跟着进去了。
怎么自从来到这,她对时间的敏感度就变小了?
看着这床上多出的一条被单,就知道这是给自己准备的。
许是时菘习惯x_ing睡大床,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挤在一张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