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GL)-第17章
直男猛攻
3 年前

  她的喉咙滚了下,开始沿着林宜簌嘴唇的轮廓,轻轻擦拭着林宜簌的嘴唇。

  很?认真?的模样,但心有些乱,而且并不受她的控制。

  林宜簌很?配合地翘起了嘴角,这样更方便和镜将渗入唇纹的口后擦掉。

  等将林宜簌的唇妆也给卸掉了,和镜的状态才稍微好了一?些,她的指尖还夹着刚刚卸唇妆的化妆棉,她盯了两眼,丢进?垃圾桶,但指腹上的余温却依旧清晰。

  呼吸早就失去了原有的频率,和镜又有些渴了。

  她拿过桌上的透明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又一?仰而尽,耳边在这时?响起来林宜簌的声音:“渴。”

  “我给你倒水。”和镜一?愣,换了另一?个杯子。

  她倒好水,转过头。

  林宜簌的呼吸均匀,跟没说过话似的,她心里叹息一?声,凑近了一?些,又柔着声音:“簌簌,喝点水。”

  林宜簌这才又睁眼,双手也撑在两侧,她喝了小半杯,就发出了一?丝满足的喟叹。

  和镜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感慨了一?句:“你好像猫。”

  客厅却一?直安静着,没再有什么动?静响起,和镜屈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林宜簌的侧脸上。

  看?了一?会?儿,和镜才发觉自己的脑子也跟着钝了。

  她忘记准备蜂蜜水醒酒。

  她想到这点,就想站起来去厨房,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林宜簌刚好在这时?伸出了手,把她的左手腕给牵住了,并且手还往下滑,直到牵住了她的手。

  林宜簌像是在说梦话:“好凉啊。”

  和镜怔住。

  林宜簌把和镜的手往自己的脸上带,让和镜的手贴着自己有些烫的脸,又是一?声舒服的叹息:“很?舒服。”

  真?的很?像猫,和镜忍俊不禁。

  和镜由着她去了,没着急着再站起来,保持着这个姿势。

  但吸引了和镜目光的还有林宜簌中指上戴着的那枚钻戒,她记起来林宜簌当时?给的答案,说这是应付家里的。

  那到底怎么应付的呢?为什么要应付家里呢?

  和镜的思维扩散着。

  会?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但不能?在一?起,抑或是有个男友但家里不同意……

  不过这些狗血大剧没多久就都散去了,转而让和镜意识到更深的是她对?林宜簌的认知还不够多,否则这些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算一?算其实认识了只有一?个周左右而已。

  和镜的眼睑低了低。

  林宜簌像是察觉到了和镜内心的想法,用脸蹭了蹭和镜的掌心,鼻尖从上面擦过,又带来了丝丝的痒意。

  和镜的思绪回笼,关心地问起来:“簌簌,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林宜簌回答着,她自己顿了顿,又说:“快冬天了。”

  “嗯。”和镜简单应了一?声,脑海里却蹦起来上次林宜簌说的因为她而喜欢秋天这件事。

  林宜簌又蹭着她的手,气息洒在她手上的肌肤上。

  和镜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我不喜欢冬天。”林宜簌补充了后面的话。

  和镜软着声音,跟她聊着:“那你喜欢春天吗?”

  “不喜欢。”

  “夏天呢?”

  “不喜欢。”

  林宜簌的声音闷闷的:“我只喜欢秋天。”

  “……那你之前喜欢秋天吗?”和镜开始怀疑起来林宜簌说的那句话的含金量。

  “不喜欢。”

  嚯。

  原来是一?年四季都不喜欢。

  “但是在秋天认识你。”林宜簌的音量越来越低,像是在呢喃。

  这种话上次林宜簌也说过,但两次听起来的感觉是不一?样。

  上一?次让她觉得惊喜,这一?次让她心安。

  和镜弯了弯唇,转移了话题:“那我去给你弄蜂蜜水,你喝一?点起来卸妆洗漱,好吗?”

  “好。”林宜簌今晚说最多的就是这个字。

  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两人才都卸妆和洗漱完毕,和镜去了服装间,挑了一?件适合林宜簌的睡裙出来。

  林宜簌是不太清醒,但行为没什么问题,她换好衣服就在和镜的床上睡着了。

  和镜站在卧室门口,紧抿着双唇,最终选择了在沙发上睡。

  她睡姿不好,怕晚上压到林宜簌。

  上下眼皮早早地就在打架,和镜裹着毛毯,两分钟后呼吸平稳了下来。

  她难得地做了回梦,但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

  已经?是早上十点了,和镜望向门口,看?见林宜簌的鞋还在,转而放下心来。

  林宜簌还没走,和镜又躺下来。

  林宜簌在卧室里也刚醒,她刚睁眼时?是有些迷茫的,房间内的一?切都不是她熟悉的东西。

  不对?,她的视线一?扫,看?见了放在桌上的绿色的香薰蜡烛,瞬间反应了过来,这是和镜的家。

  林宜簌又从床上坐起来,她一?低头,看?见了自己不熟悉的睡裙,嘴角扬了扬。

  昨晚的回忆慢慢地涌进?了脑海,林宜簌唇边挂着的笑就没下去,她穿上鞋起身,简单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就蹑手蹑脚地开了门。

  和镜的家一?切都很?整洁干净,装修是简单的黑白色。

  客厅很?大,林宜簌看?了两眼,轻轻皱起眉。

  不知道和镜去哪儿了。

  她走了几步,才看?见被沙发背靠给挡住的和镜,而且两人四目相对?。

  和镜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自己的头发,她刚刚回忆着昨晚太认真?,都没听见卧室门开的声音。

  她想了想,打了招呼:“早。”

  “早。”

  其实不早了,华初这样的上班族早就到公司打卡了,也就她们不受时?间限制,能?睡到现在。

  林宜簌指了指浴室的门:“我去洗漱。”

  “好。”和镜点头,看?着林宜簌走进?了洗手间。

  然后她立马从沙发上起来,回到卧室把头发给整理?了一?下,又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

  还好还好,依旧好看?。

  林宜簌在洗手间里也在认真?照着镜子,要知道之前跟和镜见面基本上都还挺“光鲜亮丽”的,现在素着一?张脸就算了,昨晚还喝了那么多酒,她的大双眼皮经?过这么一?晚,肿得都快不见了。

  林宜簌:……

  和镜很?贴心,在门口敲了敲,话里的打趣隔着门传进?来:“簌簌,需要给你煮两个鸡蛋消肿吗?”

  作者有话要说:  簌簌:谢谢关心:),再见

  大家国庆快乐!还是老规矩,本章 留言发晋江币红包,现在都没有留言了,该不会是这本文很难看吧我靠(点烟)

  

 

第20章 

  “不需要, 谢谢你。”林宜簌僵着?声音。

  她刚刚那副憔悴的样子妥妥的被和镜看见了,否则和镜也不会凑上来打趣自己,虽然隔着?门看不见和镜的表情?, 但这根本不需要动?多?少脑子就能想?到和镜此刻是怎样的神情?。

  林宜簌扬了下唇, 开始给自己的眼睛做按摩, 幸好消肿不是很?难, 她揉了一会儿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和镜人?没在, 去小区门口买早餐了,走的时候跟她说?了的。

  而她刚到客厅, 和镜也刚好买完早餐回?来。

  和镜把早餐都放在饭桌上:“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忘问了,所以都买了点。”

  包子饺子馒头画卷发?糕烧麦豆浆油条茶叶蛋……

  林宜簌看着?和镜摆出来一道又?一道的菜品,陷入了疑惑:“但我的胃口有那么大吗?”

  “我觉得不多?吧。”和镜眨眨眼, “还有我呢。”

  林宜簌在椅子上坐下来,接过她手里的活:“你快去洗漱。”

  “好。”

  几分钟后,和镜也出现在了餐桌上,林宜簌在她归位之前没有动?过一口, 在看着?手机回?复着?消息。

  和镜随口一问:“今天忙吗?”

  她不知道林宜簌是什么工作, 但她知道林宜簌既然要去京城开交流会的话,那么是有本职工作的。

  “还好。”

  “不是周末。”

  林宜簌放下手机,夹了一块发?糕。

  和镜点点头, 看着?盒子里的茶叶蛋:“你要吃茶叶蛋吗?”

  林宜簌的眼皮一掀,笑意盈盈:“你给我剥我就吃。”

  还没给人?剥过茶叶蛋的和镜:“……”

  她轻叹一声,进厨房拿了一次性手套出来戴上, 开始兢兢业业地为?林宜簌服务。

  怎么说?林宜簌也算是客人?了。

  剥蛋不需要耗费什么精力,和镜就把剥好的茶叶蛋放在了林宜簌的盒子里,关心叮嘱着?:“别?吃噎着?了。”

  “不会。”

  “谢谢。”

  “你好客气。”和镜又?给自己剥着?。

  过了会儿, 林宜簌似是无意地开口:“对了,小镜。”她看向和镜,犹疑的模样,“我昨晚应该没失态吧?”

  和镜沉吟着?,没有立马回?答:“怎样才算失态?”

  “我不知道。”林宜簌漆黑的瞳仁里闪烁着?点点光芒,“我很?少有醉成这样的时候。”

  和镜清了清嗓子,一脸的深沉:“我觉得你有吧。”

  “比如?”

  “你抱了我。”和镜吸着?豆浆,眼里含笑。

  她跟林宜簌是在停车场时抱了下,不过是意外的情?况。

  林宜簌咬着?糕点的动?作顿了顿:“我好像有点印象。”

  她看向和镜的眼睛:“不是你抱我吗?”

  和镜:“……”

  她挑了挑眉:“你记得你还问我?”

  轮到林宜簌露出狡黠的笑容:“冲突吗?我记得就不能问你了?哪儿有这个道理。”

  和镜轻哼一声,还没等她说?什么,林宜簌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她也就此安静地吃着?早餐。

  林宜簌当着?和镜的面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

  “好,我知道了。”

  “我马上来。”

  这些回?答都往和镜的耳朵里钻,她低头玩着?手机也听了个一清二楚,于是在林宜簌挂断电话后,她抬起头来,担心地问:“出事了?”

  “嗯,有人?来店里闹事。”

  和镜也知道闹事的严重性,立马摆了下手:“那你快去处理吧。”

  “行。”

  林宜簌也没怎么犹豫就起了身?。

  和镜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到停车场,你把初初姐姐的车开过去。”

  林宜簌摇头:“我自己会去,你好好吃饭。”

  和镜没坚持,“嗯”了一声:“那你注意安全。”

  可能就一分钟左右,客厅就安静下来,林宜簌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除了对面的食盒以外,就没什么她来过的痕迹。

  和镜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眼睫垂着?,心里起的点点不舍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真奇怪啊,和镜皱起眉。

  毫无疑问,林宜簌已经?闯进了她的生活,她已经?习惯了跟林宜簌的相处,但林宜簌只是正常的离开而已,她至于这么不舍吗?

  最后她想?了想?,把一切归结于正常。

  不论是爱情?,还是友情?,最初都是会觉得新鲜的,想?要跟对方多?来往,这无可厚非。

  想?通以后和镜就释然了,又?吃了一些东西,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但当人?刚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却无比清醒。

  没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的枕头上还有林宜簌头发?的香气,她微微侧着?脑袋就能闻得很?清楚,而就在昨晚,这个香气还混着?淡淡的酒味。

  她又?想?起来昨晚跟林宜簌抱着?的画面。

  和镜:……

  她掀开被子起床,将这套床单给换掉了。

  而林宜簌这边才将车开到半路,店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对方怂了,已经?走了。

  “好。”林宜簌舒了口气,“我下午来店里。”

  电话挂断,林宜簌换了行进路线,将车开向自己小区所在的方向。

  也就十来分钟,她就下了车,进了电梯。

  华初的电话是在她刚进门时拨来的:“簌簌小姐姐,我晚上还有约会,急需我的奔驰装笔。”

  “知道了,我下午给你开到你们公司停车场。”林宜簌脱掉高跟鞋。

  华初笑了起来:“你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疲惫?昨晚你去小镜那难道还开了第二场?”

  “没有。”

  “你喝多?了不累?”

  华初闻言,立马“哎哟”了一声:“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头那个痛,真不想?去上班,可是没办法啊,我又?不是林老板你这样的人?。”

  “哪样?”林宜簌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华初压低了声音:“清心寡欲。”

  “我形容得是不是很?准确?”

  “嗯,很?准确。”林宜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我看小镜跟你是一个类型的,你们两人?的眼神里都没什么七情?六欲。”

  林宜簌扯了扯唇:“那你看看出来什么了?”

  “没什么了啊。”

  “我在为?自己叫屈呢,要不是酒店费太贵,我才不在宿醉以后来上这个破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华初那边来了领导,她才停下了叭叭叭,掐断了电话开始工作。

  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林宜簌转过脑袋,看向了阳台。

  今天阳光正好,跑进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