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对象都偏执了(GL)-第65章
冷艳音响
1 年前

 

   “嗯?”白颂愣住了,“拿文件?”她刚睡醒,再加上发烧的缘故,嗓子又干又涩,没说一句话就像是用刀子在划喉咙,甚至能尝到腥甜味。

 

   声音也粗哑砂砾,很难听。

 

   但即便如此,还是能听出她语气里浓重的惊讶和失落。

 

   瞧见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白素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爽快,她继续说道:“是呀,不过就是发个烧,至于吗,你朋友竟然还把你送到医院去,真是大惊小怪。”

 

   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一般,深深戳在白颂的心尖上,她用手捂都堵不住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

 

   白颂眨了眨眼睛,眼前顿时模糊起来,隔着一层水雾,她看不到白素脸上嫌恶和冷漠的表情,但心脏还是一抽一抽的疼痛难忍。

 

   啊,她不该抱有希望的。

 

   可能是生病虚弱的缘故吧,让本已经绝望的心里生出了一颗种子,可还没等到破土而出,种子就已经死了。

 

   心里空落落的,特别难受。

 

   白颂下意识抓了抓被子,将自己包裹的更严实了些,但即便这样,还是能感觉到冷风不断吹进来,寒意直接侵袭到了骨子里。

 

   她眼睫毛颤了颤,低垂着眼睑,看不清楚其中的复杂情绪。

 

   柳叶实在看不过去了,但她也不敢跟白素呛声,只弱弱说道:“医生说拖得时间长了会有生命危险的。”

 

   “叶子,别危言耸听,我没事的。”白颂说的太急,呛到自己了,咳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

 

   她神色焦急地解释,不想让白素觉得自己为了她的关心而撒谎,这样做太……丢人了。

   更何况,就算是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白素也不一定真的会担心。

 

   白颂不敢承认,她其实还有些害怕。

 

   如果白素真的相信自己病的很严重,几乎都快死了,但依旧不忧心,甚至还很高兴,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敢冒险试探,毕竟她们的姐妹关系实在经不起考验。

 

   柳叶赶忙兑了点温白开,扶着她坐起来,送到她的嘴边给她润润嗓子。

 

   温润的水流顺着喉管滑下,就像是一场及时雨落在干涸了数久的沙漠里,白颂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她呼出一口气,小声道:“谢谢。”

 

   “说什么呢。”柳叶嗔怪看她一眼,放下玻璃杯,还是有些忌惮刚才被白素看到的画面,给白颂掖了掖被子,顺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白素,瞥了两人一眼之后,转身径直走了。

 

   只留下对着她背影黯然神伤的白颂和心疼不已的柳叶。

 

   柳叶替白颂愤愤不平:“你姐也太无情了吧,连句关心的话都不说。”如果是平常,她绝对不会说出这种挑拨的话,但今天白素漠然的态度和白颂悲伤落寞的表情刺激到她了,言语上也重了一些。

 

   白颂闭了闭眼睛:“她忙,她以前对我很好的。”

 

   是以前,不是现在。

 

   柳叶摸了摸她的脑袋:“粥应该好了,我下去给你端上来。”

 

   半晌没听到白颂的回答,柳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到白素这会应该去找文件了,赶紧出去端粥。

 

   她在白素的面前,总有一种被扒光,所有心事一览无遗的感觉,非常不好。

 

   况且,因为白素对白颂的视而不见甚至是冷淡,柳叶真不喜欢她,能避开尽量避开。

 

   吃了点东西,白颂面色逐渐红润起来,但依然有气无力,身体虚弱的很。

 

   柳叶收拾了碗筷,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今晚,你是要回学校还是在家住?”

 

   “啊?”白颂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愣怔了一下,如果是以前,绝对毫不犹豫说留在家里住,但现在——

 

   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住着怪孤单寂寞,就挺不舒服的。

 

   她私心里是想回学校的。

 

  急地解释,不想让白素觉得自己为了她的关心而撒谎,这样做太……丢人了。

   更何况,就算是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白素也不一定真的会担心。

 

   白颂不敢承认,她其实还有些害怕。

 

   如果白素真的相信自己病的很严重,几乎都快死了,但依旧不忧心,甚至还很高兴,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敢冒险试探,毕竟她们的姐妹关系实在经不起考验。

 

   柳叶赶忙兑了点温白开,扶着她坐起来,送到她的嘴边给她润润嗓子。

 

   温润的水流顺着喉管滑下,就像是一场及时雨落在干涸了数久的沙漠里,白颂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她呼出一口气,小声道:“谢谢。”

 

   “说什么呢。”柳叶嗔怪看她一眼,放下玻璃杯,还是有些忌惮刚才被白素看到的画面,给白颂掖了掖被子,顺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白素,瞥了两人一眼之后,转身径直走了。

 

   只留下对着她背影黯然神伤的白颂和心疼不已的柳叶。

 

   柳叶替白颂愤愤不平:“你姐也太无情了吧,连句关心的话都不说。”如果是平常,她绝对不会说出这种挑拨的话,但今天白素漠然的态度和白颂悲伤落寞的表情刺激到她了,言语上也重了一些。

 

   白颂闭了闭眼睛:“她忙,她以前对我很好的。”

 

   是以前,不是现在。

 

   柳叶摸了摸她的脑袋:“粥应该好了,我下去给你端上来。”

 

   半晌没听到白颂的回答,柳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到白素这会应该去找文件了,赶紧出去端粥。

 

   她在白素的面前,总有一种被扒光,所有心事一览无遗的感觉,非常不好。

 

   况且,因为白素对白颂的视而不见甚至是冷淡,柳叶真不喜欢她,能避开尽量避开。

 

   吃了点东西,白颂面色逐渐红润起来,但依然有气无力,身体虚弱的很。

 

   柳叶收拾了碗筷,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今晚,你是要回学校还是在家住?”

 

   “啊?”白颂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愣怔了一下,如果是以前,绝对毫不犹豫说留在家里住,但现在——

 

   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住着怪孤单寂寞,就挺不舒服的。

 

   她私心里是想回学校的。

 

  但宿舍是上床下桌,爬上爬下很不方便,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她突然抬起脸,露出一双期待的眼睛:“叶子,你今天陪我住家里好不好?”

 

   “嗯?”柳叶猛地转头,脸颊红的有些不自然,她连忙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反正我姐待会也就回公司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明天是周末,也没课,我们后天再回学校吧。”白颂觉得这办法挺好,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我这里有一床还没用过的被褥枕头,本来是打算给自己换新的,都晒过了,后来……”

 

   她就不怎么在家里住了,用不着换了。

 

   柳叶急忙按住她:“你身上还没好利索,别见风了,你跟我说在哪儿,我去弄就好了。”

 

   白颂歉意地笑了笑:“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了,总感觉让你留下来是专门照顾我似的。”

 

   柳叶真的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仅仅只是一锅粥,放了葱花和调味料,也香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跟我说什么客气话,咱俩什么关系。”柳叶转过身,低眉顺目,掩去眼底浓浓的情谊,再掀开眼皮的时候只能看到清爽的笑意。

 

   “那我就不跟你见外了。”白颂嘻嘻一笑,躺回了床上,看着她收拾东西,眼眸中满是感激和感动。

 

   白颂:“这年头,能为你做饭的朋友不多了。”

 

   系统:“……我总觉得这个柳叶怪怪的,你小心上辈子的豆包。”

 

   白颂大大咧咧:“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心理变.态的,你想多了。”

 

   系统:“……”真的吗?那前两个世界的变.态怎么算?

 

   它怕干扰白颂的判断,也就不敢说的太笃定,谁知白颂这个马大哈,根本没有判断。

 

   完全把柳叶当成心地善良,值得结交的好闺蜜!

 

   柳叶端着空碗走出房间,吧嗒一声关上门之后,脸上的笑容尽数褪去,她露出些许疲态,微微仰着头靠在墙上,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虚弱的白颂无助地躺在床上,一脸哀伤地看着白素的背影,她的心就揪着疼。

 

   刚才白颂一闪而过的苦笑,也让她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似的沉闷。

 

   就在柳叶完全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时候,陡然觉察到一股危机。

 

   她立刻睁开眼,对上白素冷漠,又似乎有怒意的面庞。

   柳叶吓了一跳是,手上的碗筷差点落在地上:“白……姐姐?”

 

   白素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滑到她端着的吃的干干净净的粥碗里,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不悦:“你怎么还在这?”

 

   柳叶一时之间不知她问的是自己没赶紧把东西送去厨房,还是自己怎么还在这个家。

 

   她犹豫了下,说道:“我刚才脖子低的久了,怪酸的,靠墙站一会,这会就要去洗碗了。”

 

   “你就放在水池,明日会有人来收拾的。”白素淡淡道,她抬脚就要走。

 

   柳叶注意到她手上也没拿什么文件,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她要不要再回来,想了想还是说道:“也就一点东西,这会我洗了,明早还要用呢。”

 

   “明早?!”白素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看的柳叶后脊背有些凉。

 

   她在经历过坎坷一生,死过一次的白素面前根本不够看。

 

   “嗯,学校不方便,颂颂身子还没好利落,我们打算住两天再回学校。”

 

   颂颂、我们?!

 

   这么亲昵的词从柳叶的嘴里出来,白素听了,心里像是刮起了龙卷风,狂风海啸的,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柳叶拽着衣领子扔出去的冲动,冷笑了两声,下了楼。

 

   柳叶肌肉都在打颤。

 

   她不知道白素那两声笑什么意思,但为了白颂,她还是得硬着头皮留下。

 

   否则,她都怀疑自己见不到周一的白颂了。

 

   那家伙,是真的不会照顾自己。

 

   浴缸里都能睡着,真是个小迷糊。

 

   柳叶摇摇脑袋,脸上挂着无奈又不自知的笑意,端着碗筷去了厨房收拾残局。

 

   白颂躺在床上,闲着没事开始悄悄折腾自己的流动资产,其实也没多少钱,都是之前爸妈经常不在家,随手打给她的零花钱。

 

   但对于普通工薪阶层的人来说,也挺多了。

 

   她将那些卡上的钱全都转到了自己办理的卡上,杜绝了银行卡可能被冻结的可能性。

 

   毕竟她虽然没有什么商业头脑,但还是看了不少脑残电视剧的,副卡什么的最不安全了,只要白素想,她甚至能被净身出户。

 

   她名下还有几套房。

 

   正好有一套在市中心,距离学校也近,省的她找其他搬出去的理由了。

   白素早就监控了她的资金流动,当她意识到白颂这是在慢慢脱离自己掌控的时候,一股怒火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尤其是在看到屏幕里白颂和柳叶彻夜谈心的温馨画面,听着两人嬉笑打闹的话语,白素嫉妒爆棚,一把攥紧了桌上的文件,揉成了稀巴烂,狠狠掷在地上。

 

   屏幕内的白素毫无被人偷窥的意识,她这边床大,便没让柳叶去住客房,而是跟她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两天。

 

   她白天睡的多了,晚上就有些精神,望着窗外皓白的月色,一闭上眼,就是白素嫌弃的面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强行闭上眼,心情浮躁,更难受了。

 

   柳叶转过来,正脸看着她,眼神温柔,声音更是有如水流一般柔软,抚平了白颂躁动难安的心:“怎么了?头还疼吗?”

 

   “不疼了。”白颂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也不是很困,我们说说话吧。”柳叶爬起来,将枕头立在床头柜上,背靠着枕头,转头看她,“颂颂,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是了!”柳叶帮了她这么多,如果这还不算朋友的话,那什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