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我给你打去。”健伟拿起我的饭盆说。
健伟到清真食堂给我打烤肉去了。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突然沉静很多。
我和健伟还有未来吗?今天的快乐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并不乐观地想,也许他只是把我当成很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可是我该是高兴呢,还是悲哀?该是接受呢,还是拒绝?
之前说过顺其自然的话,可是关系发展到今天,我真的还能守着顺其自然的东西吗?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手机,想起鲁能。
这个我认识了两天的男人,他是真的同志了。我可以全部放开心去和他说话、做事,可是,我毕竟不了解他,我和他有感情基础吗?只是两次的性经历而已吧。
我不得不这么承认。
对于鲁能,我不敢说他好。
我努力在这方面做到洒脱,可是我还是在诸多无形的压力下低头了。多年以后,直到今天,我还是战战兢兢地过着地下同志的生活。我后来也认识很多洒脱生活的同志,我除了佩服,就是羡慕。现在回想起来,鲁能就是这么一个同志。
问题就是我喜欢他吗?
我知道答案,我心里对自己说,龙腾火,别他妈瞎想了,你小子喜欢的只有一个人。
“至少目前是!”我说出声来。
我在这个热水里面泡着自己的脚踝。感觉那股热气从我脚心漫溢上来,大腿内侧有股莫名的冲动向我的股骨沟冲去。我的**不知不觉地硬起来。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来的内裤。
怎么世界上会有同性的人呢?而且有就有了,为什么又让他们生活在地底?我忿忿不平地想到。
可是如果让我再次选择,我又会怎样呢?还选择作个同志吗?我问自己。说实话,这种夹杂着兄弟情谊的恋爱感觉让我甜蜜蜜的,不愿割舍。
也许以后的道路会很难,也许比现在更难,但是有一点我自己能明确,就是不会强迫自己去改变这个性取向。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我突然想起了家人,我老爸老妈老弟,老爸可能会打死我,老妈会唠叨一辈子,老弟可能会鄙视我。
其他同志是怎么过来的呢?比如鲁能。
他不也是这么多年了吗?他应该也是面对这么多的问题吧。我突然有种想见他的冲动,我想把自己的想法对他说,我想问他他是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
电话突然想了。我心想难道和鲁能还真有缘了不成,都能这么默契了不成。于是拿起电话就说:“你好,鲁能泰山。”
“……”那边一阵沉默,只有街道上的声音,“喂?阿火吗?”
我一听不是鲁能,把手机拿来一看,不认识的电话。
“喂,你好。”我不好意思地再次打招呼。
“腾火啊,我是王达。”
王叔的声音一下就让我情绪激奋起来。简直是很不可思议的电话。
“啊,王叔啊。”我高兴地答道。“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你小子,什么鲁能泰山呢?!”王叔听出确实是我,口气也更显得亲切了,我脸一阵红,不过还好他不知道什么鲁能泰山的事情,呵呵。
“没有,我还以为是个朋友。”我晃他到。
“哦……我在北京,现在。”
“啊!”我更是吃惊,然后又是惊喜。
“你老爸派我来培训来了,我现在在朝阳区。晚上我去看你啊。”
王达来北京确实是让我惊喜不少,心想王达和我爸单位脱远了,他还是挺能依赖的人,一想到这么一个熟悉的老大哥、叔叔在身边,我就很爽。而且他也不用按时回家了,在外出差嘛,更何况这次是在北京,他不跟我混跟谁混啊。我窃窃地喜道。
“哈哈,王叔,来跟我混吧。”我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你小子就疯吧,再使点劲。”王叔似乎也很高兴,“哎,说好了啊,等会我去看看你。”
我随即感觉不对,今晚不是约了鲁能吗?不对不对,好像已经推掉了,是因为健伟回来了,本想单独相处一下的啊;靠,现在又来了王达。
这下可真够热闹的了。
我心想,不会是老天把我弄脚伤觉得愧疚,现在疯狂地开始补偿我了吧。
只是,这么一来,我就更加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