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乡土同志小说《山林野汉》【完整版超精彩】-第6章
笑点低的过客
1 年前

山林野汉(六)

老田头在路上走了好一阵子,就看见麦大叔带着那三个小青年远远的走了过来,收获颇丰,尤其是两只红色的火狐狸,毛色鲜艳,一看就是上等货。

说了几句称赞的话,他让三个小青年先走了,说有事和麦大叔商量。考

等他们走远了,老田头把麦大叔拉到树林里,笑眯眯的看着他。麦大叔一脸的沉静,等着他说话。

“我发现黑蛋可能知道我们昨晚的事了。”,老田头说,期待地看着麦大叔的脸,想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可麦大叔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一张平静的脸上再没有了多余的表情。

老田头有些失望气馁地说:“我操,你都一点都不担心害怕吗?”

“因为你根本就没一点担心害怕的样子,那我为什么要担心害怕呢?”,麦大叔眯着眼睛说。

老田头一下被堵的没话说了,他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发了一会呆说:“你个老狐狸,操,因为我发现那个臭小子可能喜欢男人,今天早上我穿裤子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的胯裆看。我到他被窝里掏他胯裆时他连挡都不挡,操,他的那玩意还正硬的跟铁棍似的……”

老田头说到这,忽然发现麦大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黑的跟乌云密布的天空似的。他连忙解释说:“我也不是为了摸他那玩意才去掏他的胯裆,我就是想开个玩笑,就摸到了……”

麦大叔沉着脸说:“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老田头面红耳赤的说,“然后我就放开手出来找你了。”

“为什么要出来找我呢?”,麦大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田头,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操!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男人,可我知道你喜欢,这么多年你一直就那么忍着。所以我一发现黑蛋可能喜欢男人,就想到了你,你们两个可以……”

老田头晃着大脑袋正说到得意处,麦大叔忽然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老田头捂着肚子就弯下了腰,麦大叔又在脚下使了个绊子,上面用手一推,老田头四仰八叉就平摔在厚厚的雪地上了。

就在老田头摔得头昏脑胀神智不清的时候,麦大叔已经脸朝后坐在了他的胸口上,三下五除二利索地扯开了他的裤裆,把他那个软绵绵的家伙掏了出来,然后用两手按着老田头的双腿就把他的家伙吞到了嘴里,开始吮吸套弄。

等老田头缓过神来想要挣扎时才知道了降龙伏虎的本事是怎么一回事,他根本就动不了。只好象个欲拒还迎的小媳妇,有气无力地喊着:“兄弟,好兄弟,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他也根本没指望麦大叔会听话。

天寒地冻,老田头躺在雪地上浑身都冰凉,只有被麦大叔含在嘴里的那一节被火热的包裹着,那种感觉不用多说你也可以想像有多刺激。所以很快老田头的棒子就又粗又大坚硬无比了。

麦大叔在那个棒子头上连吸带裹,又啃又咬,粗壮有力的舌头,坚韧有力的嘴唇,迅猛的套动以及霸道的恨不能直接拔出老田头贮藏在肉棒深处精液的强力吮吸。这所有的感觉都和女人有太大的不同了。老田头被这种久违的刺激弄得浑身乱颤,忍受不住的强烈快感让他不停的连声讨饶,一再央求麦大叔轻点再轻点。

这么寒冷的环境毕竟不是干这种事的地方,所以麦大叔也力求速战速决。他只用嘴唇裹着棒子顶端那敏感的大蘑菇头卖力的套弄,一会功夫,老田头就被酸麻折磨得哀求着在麦大叔嘴里喷射了。

麦大叔把一大口精液吐在雪地上,粗鲁地把老田头还半硬着棒子硬塞回了裤裆,然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了。

老田头望着他的背影喊:“老麦,你他妈这算什么意思?是想说你喜欢的男人只有我一个吗?还是想证明我也喜欢男人?”

麦大叔连搭理都不搭理他,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老田头无力地躺倒在雪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操,刚才这下也不知道算不算我被这个老小子给强奸了。是,我是在你嘴里能硬起来,也能舒服痛快的出精,可这也不能说明我喜欢男人啊?我是喜欢你,可是把你当生死兄弟那样喜欢。十多年前你救过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才跟你做了一回,谁知道你到现在还记着。唉,黑蛋那个孩子不好吗?老实憨厚,身强体壮,今早我也摸过,家伙也不小,你考虑一下也行啊,上来就揍我,摔我,还那什么我,操!”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脑袋,叹息了一声说;“唉!可愁死我了。”考

其实他不知道,比这更让他发愁的还在以后,还有以后的以后。

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慢慢往回走。两天出了三回精,他也真有点吃不消了,腿肚子直发软。

回到护林所,大家都在等他吃饭。麦大叔依旧沉着脸吸着烟,黑蛋热情地帮老田头盛饭拿馍拿筷子,热情得让老田头浑身都不自在。麦大叔一直面无表情的瞪着他,反倒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这顿饭吃的那个累啊!

吃了饭他连忙牵出了马,说四处转转,察看一下树木。黑蛋嚷着要和他一起去,老田头叫他和麦大叔去下套子,然后老田头一挥鞭子,打着马,逃也似地跑开了。

等到天黑吃了晚饭,老田头又想出了新花样,他非要和麦大叔调过来睡,这样麦大叔就和黑蛋挨在一起了。望着麦大叔无可奈何的脸,老田头高高兴兴地躺倒了,睡的别提多踏实了。

只是这下可苦了黑蛋了,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直挺挺躺在被窝里到了半夜也睡不着。

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摸索着爬上了他的裤裆。黑蛋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只手的主人肯定是对男人感兴趣的麦大叔。出于对麦大叔的嫉妒,他本能地一把抓住了那只手。但让他吃惊的是,手的主人不是他认为的麦大叔,而是和他同一个被窝的老赵!

黑蛋抓着那只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犹豫,却听到老赵发出了沉重的鼾声。黑蛋明白,这是老赵在给自己台阶下,一切都在黑蛋的一念之间。黑蛋心里忽然变的很疯狂,老田头今天有意的疏远让他感觉到委屈,难道老田头心里只有一个麦大叔吗?一种类似于报复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着,他也可以找一个人的,天下不只有你一个老田头。

黑蛋猛地褪下自己的裤衩,把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的棒子上。老赵的鼾声嘎然而止,抓着黑蛋棒子的那只手开始灵活的蠕动,上下套弄着,当一个血气旺盛的年轻人把自己的性器亲自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以后,起主导作用的就不再是感情而是最原始的欲望。考

黑蛋的棒子开始飞快的充血肿胀,老赵的另一只手抓住黑蛋的卵蛋开始揉捏,然后在手指上涂了些吐沫顶上了黑蛋的肛门,黑蛋浑身一激灵,这个超出了他的想像之外。他有些抗拒的缩了缩屁股,老赵轻声说:“乖孩子,别动,大爷会叫你舒服的。”

那根手指在黑蛋的肛门口蠕动揉顶着,硬硬地进入了,黑蛋强壮的肛道肌肉紧紧的裹着它,老赵轻轻的抽送着,用嘴含住了黑蛋的棒子。黑蛋感到无助的扭摆着身子,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打乱了他心中对这种事的诸多场景和剧情的激情想像。他很容易就被这种单纯的感官上的刺激俘虏了,被赤裸裸的火热情欲彻底吞没了。考

老赵一边为黑蛋服务着,一边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润湿了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松弛着肛门的肌肉。黑蛋明显什么都不懂,这些准备工作只好自己来,要不一会受苦的是自己。觉得差不多了,他弄了些唾沫抹在自己肛门上,把嘴里含着的黑蛋的棒子湿了又湿。然后躺倒了,扯着黑蛋的棒子往自己屁股上凑。

黑蛋明显有些发蒙,他不太明白老赵的意图,在他想像,两个男人互啃肉棒已经是做到极致了,难道真要用棒子去插那种地方,他心里本能的有些抵制。但老赵的手很固执,黑蛋只好机械地顺从他。

老赵牵引着着黑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扭动着身体,一点一点的把那个粗大的棒子往身体里吞。黑蛋看他动的吃力,就自己一使劲,大半截棒子就刺溜捅进去了。

老赵心里那个苦啊,疼的他只想掉泪,又不敢出声,只好一口咬住枕头忍着。下面的事黑蛋就会做了,毕竟也是结了婚的人。他开始哼哧哼哧的动着干了起来,疼痛一过,老赵的美处就来了,他不断调整着身体的姿势,以便给黑蛋也给自己带来各种不同的刺激方式。考古小筑

黑蛋干了一会,总觉得不过瘾,因为不敢用力,怕撞到老赵的屁股发出响声。他这时倒是开窍了,他让老赵平趴到炕上,他把棒子一插到底,小肚子紧顶着老赵的屁股,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尽根顶动,下下落到实处。

老赵被挤在他和土炕之间不断被他打夯一样压榨夹击着,腰疼背疼,硬撅撅的棒子被炕硌的也疼,那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所以当黑蛋在他身体里冲撞着怒射时,他也终于解脱了似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原本应该快乐享受的活儿碰到不会玩的主,有时还真要命。考古小筑

黑蛋把家伙从老赵身体里拔出来,犯愁了,那东西肯定是脏的,怎么办?就这么把它装进裤衩他心里都难受。老赵这时拿过自己的裤衩把黑蛋的家伙裹住揉擦了一下,然后开始擦自己的屁股。

黑蛋心里那个别扭,他光着屁股跳下炕,跑到外面抓了把雪捂到裆上咧着嘴揉搓着,雪化了,黑蛋也冻的两个蛋子都缩回肚子里去了,他心里沮丧到了极点,忽然觉得很不值。

回到被窝里,老赵急忙把他搂在怀里暖着,黑蛋的身体慢慢变得热乎起来,在他怀里睡着了。考古小筑

当他们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之后。黑蛋旁边的麦大叔,慢慢张开了眼睛,他把身子扭向背对着他的老田头,扒下他的裤头,用自己坚硬火热的棒子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把熟睡中的老田头轻轻搂在怀里,用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肚腹。老田头嘴里发出梦中的含混呓语,把身子往麦大叔怀里靠了靠,鼻息均匀,香甜的沉睡着。

麦大叔在他的肩膀上亲了亲,怀抱着这个粗糙直爽的血性汉子,麦大叔的眼里又想掉泪了。这个连男女情爱都不甚了解的憨爷们,该怎么让他明白男人之间的爱情,该怎么告诉他,自己不是喜欢男人,自己喜欢的只是一个老田头而已。他不敢说,他怕吓坏老田头,他不想老田头的快乐豪爽的心带上负重的阴影。

麦大叔的思绪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次邂逅,那个难忘的同性之爱的开端。

那是个树木葱绿的夏日黄昏,一些野花纷繁的开着。麦大叔在山林里转悠了一天寻找那只母熊的踪迹。当路过一条河边时,就见一个光着腚的汉子正立在浅浅的河水里洗澡。考

他没有看见麦大叔,因为他正低着头清洗着自己的棒子,那支棒子被他摆弄的已经勃起了。晚霞瑰丽的光辉笼罩着他,他的身体雄壮匀称,一身浓密的绒毛泛着淡淡的光亮。

他的棒子尺寸惊人,两个硕大的卵蛋在胯下悬挂着,沉重而有力量。那个汉子一边清洗着大棒子一边不停的套弄,自得其乐。看着那棒子越来越宏伟粗壮,红的发亮,那个大龟头也怒张着膨胀到了极限,让人怀疑他再套弄两下,精液就会喷射而出。

麦大叔红着脸,掉转马头准备离开,这时就听见一个浑厚野性的声音在喊:“哎,那位兄弟。你是打猎的吗?”

麦大叔尽量把目光抬高到他的脸上,回答说:“是啊。”

“天马上要黑了,你一个人还骑着马在这深山老林里瞎逛悠啥啊?”,汉子用训斥的口气说。

“哦,没事,我习惯了。”,麦大叔笑笑说,就准备离开。

麦大叔看看天,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他笑着说:“那就谢谢了啊,您是?”

“我姓田,是这的护林员,兄弟你贵姓啊?”,汉子也咧着大嘴笑着说。

“我姓麦,是马家村的。”,麦大叔下了马说。

汉子眼睛一亮,说:“难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枪手,麦猎户?”

麦大叔笑着点点头。

-“哎呀!幸会!幸会!”,汉子边说边趟着水往麦大叔这跑,胯下的大肉棒甩来甩去打着他的两条腿,麦大叔看着胯下一阵燥热,自己的肉棒也有了些反应。

汉子跑过来,用力地握着麦大叔的手上下晃动着,一脸激动的真诚。麦大叔只能陪着笑,眼角却不由得向下去瞄他的肉棒,操,他的那个大家伙怎么还没软下去呢?

汉子松开手说:“你也把衣服脱了洗洗吧,洗完了咱到我那好好整两盅,哈哈,我可真是太高兴了。你可是俺们那帮老少爷们心里面的大英雄,那地位就跟那杨子荣似的。”

汉子晃着大脑袋眉飞色舞热切的说。

麦大叔被他的真诚感染的心里一热,也爽快的说:“好,那我就先给咱们整个下酒菜。”考他望着高高天空中正在盘旋飞翔的一群小黑点抬起了手中的枪。

“太远了吧,能行吗?”,汉子担忧地说。

麦大叔嘴角轻斜,淡淡地笑了一下,勾动了手中的扳机。砰,砰,砰,随着三声急速的枪响,只见空中有三个小黑点应声坠落。

麦大叔看了看小黑点坠落的方位,对张着大嘴还在吃惊的汉子说:“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飞身上马,急弛而去。一会功夫,他就拎着三只一种名叫“飞龙”的大鸟回来了。在东北,“地下驴肉,天上龙肉”,“龙肉”指的就是这种飞龙鸟。肉质细嫩,味道可美着呢。

汉子用崇敬的眼神仰头看着马上的麦大叔,伸着大拇指说:“唉呀!我说兄弟,你也太神了!”

麦大叔笑着跳下马说:“哪里,就是混饭吃的小本事。”

“那就麻溜地赶紧洗洗澡,回去炖飞龙肉吃,哈,解馋,这东西可太好吃了,这回真沾了兄弟你的光了。”

汉子一脸单纯的谗像,快活的说,脚下扑里扑通的踩着水就往河里走。麦大叔看着他的背影,他厚实的背肌下面,腰部结实粗壮没有一丝赘肉。白白的,多毛的屁股又大又翘又圆。麦大叔咽了下口水,发觉自己在用审视女人的目光打量着他,心里一阵羞涩,脸红了红,想,是不是这次自己在山中呆的太久,想女人了。

麦大叔脱光衣服,踏进河里,清清的河水凉爽舒适。麦大叔正慢慢往身上撩着水,就听见汉子说:“还行,比我想像的要大。”考古小筑

麦大叔疑惑的抬头望向他,却发现他正托着下巴,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胯下。麦大叔捧着一捧水泼向他,把身子扭了过去背向他。

“操,一个大老爷们还害羞?”,汉子说,“不过瞧你眉清目秀的,以为你肯定是个小菜鸟,嘿嘿,还可以。”

麦大叔心里无奈地想:“有几个能比得上你的那么大。”,这样想着,就拿眼去偷瞄他,这一瞄不要紧,麦大叔就觉得浑身的血直往脑袋上涌。就见汉子平躺在水里,只把那个大家伙露出了水面。他闭着眼,一脸很惬意的样子。他黑黑的阴毛在水里根根四散飘拂着,象柔软纤细盛开的黑色水草。那根棒子白里透红,明显已经半勃起了,在水面上立着,河水湍急流过,被激起了一小朵浪花。大大的卵袋不时浮出水面,胀鼓鼓的,里面装的两颗大卵蛋清晰可见,饱满圆润。

麦大叔看在眼里,下身的家伙竟坚硬的站起来了。他连忙一屁股坐在水里,闭上眼睛,极力想打消这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强烈欲念,嘴里直想念阿弥陀佛。

西天的晚霞开始慢慢散去瑰丽的光辉,象花瓣渐渐褪去残红。但仍有些橙黄,柠红,暗金的光在山野上空笼罩,在满河的微波上跳跃。河水象条发光的透明彩带,包裹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强壮汉子,在山林里逶迤飘过。

大大小小的鸟儿开始归巢,鸣叫着呼朋引伴地飞过霞光未尽的天空。徐徐的微风翻过树梢,贴着河面吹拂到他们的身上,风中有野花,松脂,以及山林里特有的潮湿清新的气息。

麦大叔睁开眼睛,发现汉子在默默的望着他,两个人相视一笑,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大自然神奇的氛围。河水哗哗的在身边响着,伴着风声,鸟鸣,象一曲和谐的醉人音符。

汉子终于站起了身子,晶莹的水珠布满他的全身,无数细小的水流在他光亮的肌肤上滑过,顺着毛发的方向滴落。下身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了,柔顺伏贴的向下倒去,象长枪头上的一簇黑色的缨穗。那个棒子柔软的向下低垂着,长长的耷拉到硕大饱满的卵蛋上,不断有水珠顺着棒子流下来,从鲜红的大龟头上滴落。

诱人,实在是太诱人了。那么健壮,充满雄性的原始力量。在这山林野外,他毫无顾忌的展示着自己,脸上自信坦然的微笑着,在晚霞最后的一抹余光中缓缓向麦大叔走来。

“该回了。”,他走到麦大叔的身边说,那个滴着水的大棒子就在麦大叔头顶的不远处悬垂着,散发着引人犯错的诱惑。

麦大叔别开目光,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却脚下一滑,摔了下去。平常打猎练就的身手让他在这个危急时刻本能地去抓汉子的身体来调整自己的重心,不致摔的太惨。

电光火石的瞬间,他抓住了一样东西,借着这个力道,他一拧身,只是坐到了水里,没有大碍。但就在这时他就听到汉子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考考

麦大叔心里一惊,感觉自己手里抓的是一根软软粗长的圆柱状物体,难道是?

他连忙抬起头,没错,汉子的那根大棒子正牢牢的被他抓在手里,已经被扯拽的伸展到了极限,而汉子正眼泪汪汪痛苦地望着他。

麦大叔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松了手。汉子咧着大嘴揉着自己的棒子,然后忽然做起了让人匪夷所思的事。他开始飞快的套弄自己的肉棒,麦大叔连忙扭过脸从水里站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听见汉子叫了一声:“喂。”考

麦大叔扭脸一看,汉子正愁眉苦脸的望着自己,他的棒子被撸的通红,但依旧软软的耷拉着。

“是不是里面被扯断了,硬不起来。”,他说着,眼里的泪就跟着掉下来了。

麦大叔内疚的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考

“恩,只感觉到疼。”,他忽然可怜巴巴的用泪眼望着麦大叔说,“要不你来试试?”

“哦,”,麦大叔和他面对面站着,别别扭扭的把他的棒子握在手里开始生涩的套动,好一会,棒子依然没有反应。麦大叔心里也有些慌了,他转到汉子的身后,环着他的腰,用一只手细细的抚摸他的龟头和马眼,温柔的打着圈摩擦着。另一只手依旧不停的上下套弄。汉子开始喘着粗气在麦大叔怀里扭动身体,肉棒终于粗粗大大的慢慢坚硬勃起了。

麦大叔高兴的说:“行了!这家伙还管用。”

说着就松了手,但汉子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他怀里回过头用明亮热切的双眼满含欲望的望着他,喘着粗气说:“不要停。”考古小筑

麦大叔犹豫了一下,重新握住了他粗长的棒子。这回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刚才他更象个医生,只专注于医疗病患,而现在的举动就有了情欲掺杂在里面。所以在为汉子套弄的同时,他自己的棒子也不知不觉坚硬的勃起了。

在汉子挺着身子把精液喷射到河里的同时,麦大叔感觉一些黏液也正从自己棒子顶端冒了出来,他的欲望也燃烧到了极限。他急忙转过身,掩饰着朝岸上走去。

汉子用手挤出了已经疲软下来的棒子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在河里把它洗了洗,跟在麦大叔后面上了岸。等麦大叔穿好衣服,发现他还是光溜溜的站在那里。

麦大叔诧异的问:“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汉子红了脸,嘿嘿笑着说:“我光着腚来的。”

“连裤衩都没穿?”,麦大叔忍不住喊道。

汉子依旧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说:“深山老林的还怕谁能瞧见?操,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就算被人瞧见又能怎么地?”

麦大叔无语地绑好那三只飞龙,上了马,伸出手又把光溜溜的汉子拽上去坐到他身后。汉子指了个方向,麦大叔打马缓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