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我和混混段小兵(废弃公厕开始的男男爱)-第82章
安静金币
1 年前

174

关于朋友和友情,我想我是一块煤,虽然我极度渴望朋友,渴望友情,但我不会轻易被一个人点燃。一旦点燃,就会烧得很旺。

刘彬是我少年时期第一个朋友。

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海誓山盟,没有出生入死,但我们轰轰烈烈的友谊就此拉开了帷幕。

刘彬领我去他家贴止痛膏。

贴止痛膏时,他用红花油帮我搓屁股上的淤青。

竟然把我搓硬了。

贴完止痛膏,提裤子时,他伸手弹了一下,说,靠,没看出来,还不小哩。

我当时脸就红了。

刘彬就比我大一岁,但显然他在性方面比我成熟多了。

他在我面前总是一副痞痞的样子,最喜欢说的脏话就是去个鸡吧。

有一次,他约我踢足球,抢球时摔倒在地,屁股受伤了,要我帮他涂红花油、贴止痛膏,我帮他做这些时,他把裤子脱到了膝盖,还在镜子前晃起了他的大根。

我都看呆了。

他却露出了坏坏的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的,还是他本来就是个大大咧咧,或者说毫无羞耻感的人。

我当时真有一种颓然的阴冷。

那次更离谱,我们一起去那个废弃的公厕撒尿,他竟然毫无避讳在我面前打起了飞机,还非要我和他一起打。

我当时就觉得他太不知羞耻了。

后来,发现他总是这样,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见怪不怪了。

他甚至教我怎么夹马,演示给我看,演示了半天,没夹出来,憋得难受,竟然要我帮他撸出来。

我当时也傻,稀里糊涂就帮了他。

帮他弄出来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还是别人撸比自己撸舒服啊。

为了感谢我,他说也要帮我撸出来。

我没答应,下意识拒绝。

他就把我顶到墙壁上,目光炯炯直直视我,说,不行,我不想欠你的。

我闭上了眼睛,背心抵在墙上,那墙是冷的,我的后脊背也生出一片冷来。

他帮我撸了很久,一开始我很紧张,时间一长,我也慢慢松弛下来,最后真就硬生生被他给弄出来了。

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都麻了。

飞飞,对不起,我并不是一个纯洁的人,这也是我在你面前总是感到自卑的原因。

(题外话:看到这,我终于明白段小兵在我面前为什么总是那么开放和大胆,原来他都是照抄照搬的刘彬的套路,而我竟然也上钩了。看来,青涩年代对性的懵懂很容易被人带入歧途。)

我继续往下看。

段小兵说,有一次,踢完球,刘彬又邀请我去他家玩。

进了院子,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哼哼声。

他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进屋。

我当时傻,没听出来了。

我说怎么了?

他不说话,拉着我出了小院,才气鼓鼓地说,操他妈的,哪天我非阉了他不可。

原来,有个包工头经常上他妈那大批量购菜给工人吃,一来二去,看上了他母亲。买菜是一方面,那个包工头出手很大方,可能确实喜欢他母亲,钱啊,金银首饰啊,衣服啊,化妆品啊,哪一样也没少给他妈。他妈也不拒绝,当然,能报答得只有身子了。

刘彬的父亲是个老实的连屁也不敢放响的人,虽然也有所耳闻,却只能听之任之。

当然,刘彬也只是说说气话。

要对付那个包工头谈何容易,那人不仅人高马大,手下还有一批身强力壮的人马,而他毕竟还只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直到有一天,事情突然发生了改变。

175

那天,我上完晚自习回到家。

正要睡觉,刘彬过来找我。

我注意到他全身上下都汗津津的,湿湿的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两只小眼睛贼溜溜乱转,像是要从深深的眼眶里溜出去。

我说,彬哥,这么晚了,有事?

他说,小兵,今晚在你家躲躲。

我一楞,看他神色慌张,知道他肯定出了什么事。

我说,进来吧。

他迟疑一下,迈着缓重的步子进来了。

我给他端了一张凳子。

他屁股一扭,拒绝坐下。

我也没强求。

他掏出一根烟,点亮,吸了一口,一点点火苗,忽明忽灭,在屋子里一点也不起眼。

他把烟递过来,问我:“想吸吗?”

我摇摇头。

那时,我还没学会吸烟。

突然,他屁股一动,呲牙裂嘴了一番。

我说你怎么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我惊讶地看见他裤裆的开口处,一团红红的血色。

由于他穿的是白色裤子,这团红色非常的醒目和刺眼。

老实说,我当时真的抖了一下,脑海马上有了这个念头:他是不是又打架了?又杀人了?难道他去找那个包工头,准备阉割人家,却被对方先下手?

我说,彬哥,你出血了。

他说没事。

他拿起烟,本想再吸一口,没来得及吸,我就看见他的脸突然变形了,撕牙裂嘴的,好象是身体的某个部位突然间就痛到了极点,让他无法忍受,突然就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哎哟”的叫,如同一柄锋利的刀,划过屋里凝带的气息,继而如撕裂的布匹,陡然凄厉得紧。

我的心一下紧张了起来。

我说,彬哥,你到底怎么了?

他摆摆手说,没事。说没事,痛苦的表情却愈演愈烈。

最后,他痛苦得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我忙问:“要紧吗?去医院所看看?”

他马上把头摇得像来回转动的风扇。

我忍不住了:“彬哥,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小兵,你别问了。”他声音哽咽,脸发红,像是要从凳子上摔下来。

我过去扶住他的肩。

我宽慰他:“彬哥,没事,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伤着了就要去看医生。”

他终于说:“小兵,我做坏事了,我把他的女儿搞了。”

我一惊,当场就楞住了。

我问,他是谁?

他说,那个包工头。

我一下明白过来了。

那个包工头的女儿叫陆美华,读初二,高我一个年级,好象只有十五岁。

原来,刘彬是在陆美华放学的路上把她劫持了,然后强奸了她。

我把他扶到床沿,小心翼翼给他脱裤子,白色裤子的裤裆处的那一大团血色令人触目惊心。

脱了裤子,更让人触目惊心的场景出现了。

简直惨不忍睹,他的龟-头红肿得就像胡萝卜,在灯光下闪荡出可怕的亮光。血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再一滴一滴往下掉。撕裂的包皮耷拉在龟-头的下方,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撕断后再往外拉扯。

显然,刘彬有着严重的包茎,强行和对方发生性关系,激烈中带着一腔怒火,怒火中暗藏着强烈的报复欲,猛烈的动作中,发生撕裂扯断之类的意外就再所难免。

我给他找来碘酒、纱布、药棉和止血的消炎药粉。

涂碘酒时,我问:你怕不怕痛吗?

他说:我能忍!

我说你还在滴血。

他牙根一咬,说:我不怕!

消毒,涂上药,包扎好。

他光着屁股躺在床上,浑身像一团丢进水中的麻绳,松懈开来。

他看我一眼,说:早知道,我应该去医院做个手术,把包皮切了。

我没说话。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包皮手术。

躺了一会,他微闭着双眼,估计消毒酒精的刺激还没散去,时而皱眉头,时而发出轻微的哼哼声。

我帮他洗着裤子。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疲倦了,他在痛苦的哼哼声中,发出了轻微均匀的鼾鼾声。

洗完他带血的脏裤子,清理完,天已经很晚了。

我熄了灯,上床,靠在墙壁。

借着月光,我看见了他的眼睛有些红,或许是做噩梦了,他的嘴巴时不时抽动着,似乎要说什么。白百的月光,把他下体包扎着的纱布映得惨白惨白的。

第二天醒来,我们并排靠在墙上。

他抽了一口烟,神色慢慢轻缓下下来。

我问他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他说好多了。

我问他要不要换点药。

他说不用,也不怎么疼了。

我就没说什么了。

我也实在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

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

他先是吸了一大口烟,透过丝丝絮絮的烟雾,我看见他看了我一眼。

他问我:小兵,你说我会不会坐牢?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又吸了一口烟,吐完,才说,她只有十五,比我小两岁。

过了好大一会,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说,不会的,我不会坐牢的,我未满十八岁……再说,我用黑布蒙着脑袋了,她不知道是我干的!

放学后回到家,他已经离开了。

那以后,我就再也没看见他。

据说,他离开了望江,去了很远的地方躲了起来。

176

刘彬离开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一种玄幻之中。

好几次,我一个人偷偷躲在那个废弃公厕的干草跺上打飞机,打着打着,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他被警察逮走的场景。

那个暑假,我没有回乡下老家,我总觉得刘彬还会过来找我。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暑假,他也一直没出现。

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没想到,初二开学,我又看见了你。

飞飞,你知道吗,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好几次,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你家小区的门口,我以为我能看见你,但一次次让我失望,你好象已经从人间蒸发了。

不过,缘分就是这么得不可思议而又令人欣喜甜蜜,就像小时候,你与我英雄救英雄的相识,我们再次童话般邂逅重逢。

见到你的刹那,像阴雨连绵云开日出之后的天空一样纯净和明媚。

我特别高兴,抱着你就不愿意松开,可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我也不能一直抱着你啊。

我就打量你,眼珠子贼溜溜的,借着年幼,肆无忌惮。

你招架不住,很快就脸红了。

我当时就想,你真是可爱啊,剪着学生头,加上一副没长开的娃娃脸,青涩得就像一枚小果子,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说实在的,我对你的印象实在是太好了。

当然,可能是我一直对你的印象都很好,也可能是我太需要一个朋友了,而你又是我人生结识的我第一个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对朋友的所有美好和憧憬都来自你身上。

其实,要不是我奶奶去世了,我根本就不愿意来城里上学。

初一那年我混得很烂,学习很差,他们都孤立我,我都想退学回乡下了。

但自从看见了你,我的生活又充满了阳光。

如果说,我和刘彬之间是两个无聊寂寞少年的惺惺相惜。

显然,我和你之间则是两个少年相互倾心的心心相印。

飞飞,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每次上学,你总是收拾得清清爽爽,身上总有淡淡的皂荚的香味儿,感觉特好,闻着特别舒服,有几次我都想抱着你,把鼻子凑到你的脖子上闻个够。

而且,你的成绩真是太好了,不管什么样的考试,总是第一名。

你试卷上的分数,就像我家后院摘的黄瓜,你随便一把就轻轻松松摘下来往口袋里装。

我总在想,你到底是怎么学习的,也没见你多用功。

其实,在我们这个以望江厂家属职工孩子为主的学校,很少有像你学习这么好的学生。再说,我们也不指望学习有多好,每个人的前途自进这个学校就基本已确定,要么读技校,要么直接进望江厂当工人。谁还有考重点高中或者中专的想法呢?

我们的命运大体一致,仿佛用模具套出来的,一个模样。知道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有另外一套模具,能套出另外一个模样。

飞飞,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学得很认真,考得更认真。我希望我也能和你一样,成为另外一套模具套出来的模型。我不想在成绩上和你拉得太大,免得被你嘲笑看扁。

那次考试,我真是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不理想。

我偷偷翻出你的试卷,看到你的试卷上写着100分,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我想不通,这又不是小学生的考试,你为什么还能考满分呢。

那一刻,我不单从心理崇拜你,也有点喜欢你。

后来一次发生的事,让我对你的崇拜和喜欢又加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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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彬离开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一种玄幻之中。

好几次,我一个人偷偷躲在那个废弃公厕的干草跺上打飞机,打着打着,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他被警察逮走的场景。

那个暑假,我没有回乡下老家,我总觉得刘彬还会过来找我。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暑假,他也一直没出现。

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没想到,初二开学,我又看见了你。

飞飞,你知道吗,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好几次,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你家小区的门口,我以为我能看见你,但一次次让我失望,你好象已经从人间蒸发了。

不过,缘分就是这么得不可思议而又令人欣喜甜蜜,就像小时候,你与我英雄救英雄的相识,我们再次童话般邂逅重逢。

见到你的刹那,像阴雨连绵云开日出之后的天空一样纯净和明媚。

我特别高兴,抱着你就不愿意松开,可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我也不能一直抱着你啊。

我就打量你,眼珠子贼溜溜的,借着年幼,肆无忌惮。

你招架不住,很快就脸红了。

我当时就想,你真是可爱啊,剪着学生头,加上一副没长开的娃娃脸,青涩得就像一枚小果子,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说实在的,我对你的印象实在是太好了。

当然,可能是我一直对你的印象都很好,也可能是我太需要一个朋友了,而你又是我人生结识的我第一个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对朋友的所有美好和憧憬都来自你身上。

其实,要不是我奶奶去世了,我根本就不愿意来城里上学。

初一那年我混得很烂,学习很差,他们个个孤立我,我本来想退学回乡下了。

但自从看见了你,我的生活又充满了阳光。

如果说,我和刘彬之间是两个无聊寂寞少年的惺惺相惜。

显然,我和你之间则是两个少年相互倾心的心心相印。

飞飞,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每次上学,你总是收拾得清清爽爽,身上总有淡淡的皂荚的香味儿,感觉特好,闻着特别舒服,有几次我都想抱着你,把鼻子凑到你的脖子上闻个够。

而且,你的成绩真是太好了,不管什么样的考试,总是第一名。

你试卷上的分数,就像我家后院种的黄瓜,你随便一把就轻轻松松摘下来往口袋里装。

我总在想,你到底是怎么学习的,也没见你多用功。

其实,在我们这个以望江厂家属职工孩子为主的学校,很少有像你学习这么好的学生。再说,我们也不指望学习有多好,每个人的前途自进这个学校就基本已确定,要么读技校,要么直接进望江厂当工人。谁还有考重点高中或者中专的想法呢?

我们的命运大体一致,仿佛用模具套出来的,一个模样。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有另外一套模具,能套出另外一个模样。

飞飞,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学得很认真,考得更认真。

我希望我也能和你一样,成为另外一套模具套出来的模型。

我不想在成绩上和你拉得太大,以免被你嘲笑和看扁。

那次考试,我真是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不理想。

我偷偷翻出你的试卷,看到你的试卷上写着100分,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我真的想不通,这又不是小学生的考试,你为什么还能考满分呢。

那一刻,我不单从心理崇拜你,也有点喜欢你。

后来一次发生的事,让我对你的崇拜和喜欢又加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