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农民工,但是他每年过年前要写一篇年终总结在QQ日志上,我很期盼他2012年的年终总结,希望在上面有句可以提到我的话,所以三番五次的催着他写年终总结,最终他的年终总结在除夕那天出来了,我看了一下,一如既往的小老百姓样,一如既往的俗,但里面含沙射影的提到了我一句,我知道他QQ上好多熟人,所以有着一句我也就知足了。
春节假期过得很快,但也很无聊,有的时候生活中少了他还真感觉像少点什么似的,所以抽空就给他发个微信:傻逼,想我了吗?他:都流水了。我:为什么?他:因为心浪,所以微勃。我大笑,像这种俗得掉渣的语言中夹杂着一点小才气,我很喜欢。他说正月十二要回工作的城市,我正月十一回去,正好又可以见见面。
正月十二上午十点多,我正在屋里上网呢,他来了,进门后,没有任何寒暄,他撂下包,脱了上衣,跪在了我的裤裆下,深长的呼吸。我一笑:在家憋坏了?他不说话,给我脱下裤子,给我舔弄起来,我被他的热情感染,按住他的脑袋,冲刺,再冲刺,在他嘴里爆发了。他咽下后冲我一笑,给我点了根烟,说:我以前看笑话,人家小白领进家门后总是和他老婆说“老婆,我们是先艹逼呢还是先吃饭?”,我们连问都不用问,直接作战。
中午叫上我们经理一起吃了个饭,喝的有点多,回去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又晚上了,这个城市的正月还是挺冷的,晚上,我俩盖着我的被子聊天,他忽然来了句:冷。我问咋了。他用单田芳说评书的样子对我说:脚下生风!我哈哈大笑,原来他脚下的被子没裹好,从那以后,我再想问他冷不冷的时候就说:脚下生风了没有?我突发奇想,如果让他跪着打着飞机说评书会是怎样一番景象,逼着他照做了,看他脸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着评书,坐着挥斥方遒的手势,却跪在地上,一个手在打着飞机,心里有种强烈的征服感,我说:怎么打飞机飞机都不硬啊?他说:说评书的时候分神,硬不起来。我:嗯,硬不起来算了,继续说,我就将一只脚搭在他的肩膀上,背靠着床,抽烟听他跪着打着飞机说评书,那叫一个享受啊。玩了一会他说累了,就趴在了我的下面给我口,正口得带劲的时候,他电话来了,一看是他二叔打来的。我又有了新的主意,让他含着我的JB给他二叔打电话,他一脸尴尬的表情,但是还是照做了。因为嘴里含着JB说话不方便,所以在他和他二叔的电话过程中,他的大多数话都是一个字“嗯”,我想也只有这句话不会暴漏他现在的状态,另一种破坏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我很是满足,在他们结束通话的那一刻,我在他嘴里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