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繁琐的仪式走完后,有点微醉的乔惜抱着薄言往自己寝宫走去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薄言一声惊呼,抓着乔惜的衣领说道
“不放”喝醉的乔惜有点固执,觉得宝贝应该捧在手心里,才不会被摔碎
“你喝醉了,会抱不稳的……我有点重”薄言小幅度的挣扎,怕动作大了把乔惜扯在地上
但乔惜理解错了意思,她觉得宝贝修长好看的手指抓着她的衣领晃动的那两下,简直是欲擒故纵
真是个小妖精,现在就开始勾引她了
“没关系的,阿言很轻”乔惜抱着薄言健步如飞,用脚踢开了门径直进去,把薄言放在柔软的床上,欺身而上
“不……不行,交杯酒……还没”薄言推了推乔惜,提醒道
“也行,喝了再继续”乔惜长腿一跨,下地去把交杯酒拿了过来,薄言趁此机会坐起来
喝过交杯酒,薄言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妻主,是不是你今天晚上什么都依我”
他喝了酒的唇娇艳欲滴,乔惜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了
“对”
“那我可以给妻主掀盖头吗?”薄言拽着那写着囍字的红盖头,期待的问
“可以,阿言喜欢,就可以”她现在对穿着喜服的阿言没有任何抵抗力
薄言拿着红盖头,轻轻的盖在了乔惜的头上,遮住了乔惜绝美的脸,起身去拿了秤杆,轻轻掀起红盖头的一角,然后倾身自己也转进去,红盖头一下子盖住了两个人的头
两人脸和脸的距离特别近,呼吸相互交缠着,薄言吻了她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太快,或者是两个人的心跳都快,反正他们在心跳的伴奏下,轻吻
无条件的宠爱和温柔充斥着薄言的大脑,那句“阿言喜欢,就可以”简直太宠溺了
亲着亲着,红盖头掉了,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床上了,薄言的长腿微屈,渐渐发力,将乔惜压在身下
“妻主,我将永远拜在你的石榴裙下”薄言左手牵起乔惜的手亲吻,右手已经在窸窸窣窣的扯着衣带了
衣衫渐褪,头上的发冠已经被取下,青丝顺着肩膀从上垂下,十指相扣的双手,摇摇欲坠的纤细小腿以及床帘上响个不停的小铃铛
一晚过后,乔惜第二天早上直接睡过,到了晌午才醒来
“嘶……阿言太暴力了”伸个懒腰的乔惜觉得,她现在浑身疼,比练武都疼
“妻主,你醒啦,你先喝汤,我给你揉揉”薄言掀开床帘,坐在床边端着汤说道
“都怪你!”幸好女帝新婚可以三天罢朝,不然是真的招架不住
“好好好,都怪我,我应该轻一点,慢一点”薄言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喝,边喂边笑
“流氓!起开我自己喝”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叫我走开”薄言亲了一下乔惜害羞的脸,笑道
薄言表示:惜惜多可爱,世人怎么总说她凶狠毒辣,臭名远扬,分明就特别可爱好吗?果然不能听信谣言,虽然说最开始她确实冷漠无情,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