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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晟不以为意，他们今天聚会的这些人都是什么层次的，乐辛又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我哪知道，要不然你和我们一起去玩？”
陆天盯着江末那懵懂的眼神，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喝多了。
顾衍本来就没有参加第一场聚会，第二场再不参加，可就要被他们的圈子给抛弃了。
于是陆天站出来说，“江末应该是喝醉了，顾衍，我送他回去吧，正好我有些累了，和他家也算顺路，你和司晟他们去聚餐。”
看顾衍并不想放人，陆天又说，“放心好了，以后大家都是费普顿的人，还要互相照应呢，之前是我鲁莽，我顺便给江末道个歉。”
江末皱眉，“老子……老子不吃你那一套。”
陆天：“……”
顾衍说，“抱歉，我今天喝的也有点多，江末就住我家对面，还是我送他回去吧。”
说完，顾衍就架着江末往司机所在的方向去了。
陆天一群人愣在原地。
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悄悄话。
陆天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翟尹冷笑一声，“要我说这顾家二公子的性格，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专捡难啃的骨头。”
陆天：“可不是吗，江末好歹也算是一个顶级alpha，毫无背景，身份卑微，把这样一个人攥在手心里玩弄，如果我是顾衍，我也舍不得放他出来。”
司晟总觉得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陆天，你什么意思？江末是顾衍的兄弟，别用你那个肮脏的思想去揣测别人。”
翟尹在旁边道，“司晟，你还是太单纯了，像顾衍那种不动声色的人，他在想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司晟不想和他们聚了，挥挥手说，“乏了，下半场你们聚吧。”
司晟离开之后，陆天面露怒色，“顾衍和司晟到底还是穿一条裤子的人，顾衍再不合群，司晟也不和我们站在一边。”
翟尹：“那就等到了费普顿再说，整个北区是他们两家的天下，费普顿可不吃他这一套，听说了吗？有人比顾衍的分化率还高，等到了学校有他们好果子吃。”
陆天冷哼一声，带着一群人转场下一波聚会。
顾衍醉得并不是很厉害，揽着江末的胳膊把他送进车后排，然后和他并排坐下。
江末微微睁开眼说，“我他妈……没醉，但就是我的脚，它就是不听我的使唤，你知道吗？”
“嗯，我听说你在找兼职。”顾衍道。
江末仰躺在那儿，闭着眼点点头，“那肯定啊，上了学总得有饭吃吧，我这顶级alpha的胃口越来越大，靠低保吃不饱了。”
顾衍说他手里有些活儿，很轻松，而且也没有危险，报酬还不错，他问江末愿不愿意去。
江末意识没有很迷糊，大脑飞速旋转着。
今天顾衍竟然守着那么多人，说他的初吻没了，如果下面再有人问他初吻给了谁的话，说不定他就要念出自己的名字了。
江末总觉得他和顾衍最近的联系比以前多太多。
一个合格的合伙人，不需要标记的时候，应该像死了一样才算标准。
就算去了费普顿，顾衍肯定也不希望自己总打扰他吧。
江末委婉的拒绝了顾衍的橄榄枝，“不了，我找到工作了。”
顾衍不是很能理解，“我说的这个工作很适合你，赚的也不少，为什么拒绝呢？你还在想去什么会所里？”
江末迷茫：“……会所？啊，哎呀，你说那个啊……”
都忘了自己在会所点alpha，欠了人家一大笔钱的事儿了。
顾衍竟然还替他记着。
江末打个酒隔，懒洋洋道：“人家那儿的服务生，都是正儿八经的，还给配着保镖呢。”
要真能从那里带出来一个alpha当合作伙伴的话，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
江末也不愁了。
顾衍这种有钱的贵公子，只不过是兴致来了想嘬他几口，江末连拒绝都拒绝不了。
顾衍语气不悦，“你去那里工作，又不怕学校怪罪你乱搞关系了？”
说到这儿，江末还来了兴趣，“你都不知道，人家在那当服务员，只要求身材好，脸是可以戴面具的，个人隐私方面的维护做得非常好，我上次去，感觉那些服务员比在那出台的alpha都好多了，可惜人家都不让接触。”
顾衍：“我不希望你去那种地方，如果你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在费普顿会孤立无援，如果你一定要去，可以喊着我。”
江末摇摇头，“你放心好了，我还是很注意个人作风的，我参加的是费普顿发布的兼职令，而且已经接受了就不能反悔，不然开学是要受罚的。”
接收费普顿兼职的这些学生，都是家庭条件不怎么样的。
但由于费普顿的学费高昂，也有一些算是家庭优渥的学生去参加。
参加这次兼职，也算开学前的提前训练，除了会给很高的报酬之外，开学之后还会给增加学分。
费普顿的学分制度是他们最终获得荣誉勋章的重要依据，因此更有不少贵族子弟跟着来。
但有一些家庭条件实在好的，不需要出卖劳动力就能获得学分的人，就不会来参与了，像是司晟，顾衍。
“你参加了费普顿的兼职？”顾衍很惊讶。
江末点点头，然而令江末没想到的是，就连陆天和翟尹也参加了。
江末问顾衍，“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顾衍：“嗯。”
如果他俩真去，应该算是这一波兼职学生里，家庭条件最好的。
看来为了学分都挺拼的。
江末有些头大，“你们这些有钱人，只要每年给费普顿捐够一定的款项，就能拿很多学分了，他俩怎么还舍得去出力气当流水线工人？”
顾衍问他：“需要我陪你去吗？”
“那倒不用，也就一个月。”再说，去那根本就不是去玩儿的，是真的要干活。
顾衍这细皮嫩肉的，到时候伤了手，他还得怜香惜玉自责呢。
两个人说着，司机已经开车到顾衍家门口。
江末挣扎着要下车，“那个，咱到时候开学见，我这两天估计就要出发去打工了，拜拜。”
乐辛也参加了，到时候两人还能做伴。
顾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对前面的司机说：“先生，我和江末再说会儿话。”
司机点点头，离开车内。
江末眨眨眼睛，“怎么了？”
大半夜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衍：“你去兼职，一个月不回来。”
江末点头，“对啊。”
“发情期紊乱了怎么办？”顾衍问。
“卧槽！”江末一拍大腿，“是啊，一个月呢！”
江末上辈子大概就是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饿死鬼，永远不去想眼下的事该怎么做。
关于一些长远的计划，他总是做的乱七八糟。
哪怕那个事儿已经近在眼前，可只要发情期没有出现问题，他就考虑不到。
顾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这一个月，很难保证你不会出问题。”
江末的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又松开，“你说我要是穿个你的外套去，能安抚自己吗？”
“很难，那是最不靠谱的行为，而且我也没办法保证我不会出问题。”
“嗯……”江末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咽口水了。
顾衍似乎懒得再征求他的意见，反正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
什么话也没说，顾衍的手一把揽住江末的脖颈。
龙舌兰的味道，像是深夜盛开的幽香，一点一点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江末无法抗拒。
为什么会有这么吸引人的味道存在？
信息素的味道太令人着迷，他简直想要整个人都被顾衍吃进肚子里去。
顾衍不过是迈出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江末就做完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骑在顾衍大腿上。
顾衍一直用手护着江末的头顶，怕他太激动撞到脑袋。
看江末逐渐恢复清醒，顾衍温柔道，“我是不是得换一个空间大点的车？”
江末：“……”
接吻了，又接吻了！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衍一个眼神就把他勾的神魂颠倒。
顾衍用拇指按压了一下江末嘴角边的水渍，“亲这么久，算的上初吻的标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江末：算、算的上了，含量超标。
顾衍：那我下次可以说我没有初吻了吗？好兄弟。
江末：……这人有点记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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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江末没敢看顾衍的眼睛，抬手擦了一下嘴巴，“我说，你这好胜心有点儿强。”
“没有，是我们的评判标准不一样，”顾衍仔细打量江末的表情，“虽然不是情侣关系，可亲了就是亲了，我觉得我有必要为我说过的话负责。”
江末不知道怎么的，脸烧的火辣辣的，低着头敷衍他，“好好好，是亲了。”
“浅尝辄止？”顾衍追着他问。
江末转头不看他，“没，没。”
“蜻蜓点水？”顾衍又问。
“不是不是，也不是猪八戒吃人参果。”江末否认三连。
顾衍这才笑了，松开江末的腰。
江末腰背一松，这才察觉到要从他身上下去。
这么羞耻的姿势，自己是怎么坐上来的？
顾衍的信息素真的是有毒！毒蘑菇，全是幻像！
顾衍护着他的一路，果然下去的时候还是撞到头。
顾衍微微皱眉，“抱歉。”
江末揉揉脑袋瓜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那我走了啊，这次信息素交换的够多的吧？”
“嗯……等等。”
“嗯？”江末心跳又加速。
顾衍思索道，“陆天他们如果遇到你，应该会找茬，你信息素不稳定，奶黄包的味道……”
江末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不是突如其来的发热期紊乱，气味阻隔剂对我来说还是有用的。”
顾衍挑眉问他，“你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你之前打的抑制剂，应该都花了不少钱吧？”
社会上明令禁止的东西，江末在档案上是alpha，又没有分化成熟怎么弄到的这些东西？
江末瞪大眼睛，一手捂住小腹，神情委屈，凄凄惨惨，“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只有一个肾，那个……卖了。”
“肾不在那里。”满嘴胡说八道。
顾衍不再问了。
江末这种家伙，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藏了不知道多少心事和秘密。
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坦诚的要命，不想谈恋爱，只想荣誉勋章，甚至不考虑结婚，对未来伴侣没有任何理想要求。
平时对某些事情也会好奇，满嘴荤话，真到了他自己身上，反而神经大条，只喜欢看别人的八卦。
他一定……是有什么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
在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江末也许眼里都看不到任何人。
这小子的脑袋，和他的嘴巴一样直，情情、爱、爱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用来掩盖发情期的抑制剂。
也好。
单纯的要命。
顾衍觉得反而觉得江末更有吸引力了，江末有太多想做的事情，压根不会回头看谁在他身后，可能哪天都圆满了，理想型的伴侣，就已经固定了。
顾衍盯着他的脖子说，“领子往下拉一下，这次可能有点疼。”
江末：“啊？不是说□□交换药效就已经很猛了？”
“我的龙舌兰，可以短期内覆盖你身上奶黄包的味道，如果你与人起了冲突，我信息素的威压……能帮你一把。”顾衍说。
江末心里惊讶。
顾衍的威压得是多强，信息素的残留都能打架……这人是真真正正的低调。
“你别吹牛。”江末往下扯自己的领子。
顾衍笑了，“不会，特意穿的低领衣服吗？”
“……”
“去兼职的时候，还是穿圆领卫衣吧，腺体的位置被alpha不小心触碰的话，会很麻烦的。”顾衍好心提醒。
“好。”
顾衍这次比之前都用力，江末觉得对方甚至咬破了他的腺体，不疼，感觉很特别。
甚至是头皮发麻，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头盖骨，江末眩晕，大脑迅速缺氧，脚趾都伸直了又扣紧。
妈的，之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他还没有到发热期呢，如果再配合自己的发热期……别想了。
顾衍咬完，起身道，“以后如果迫不得已，可以说你信息素味道是龙舌兰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