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42章
91 社区
1 年前

  “是只鸡精。”

  司怀遗憾地看着chicken:“不会说人话,应该是只菜鸡精。”

  “《太清金阙玉华仙书八极神章三皇内秘文》里有,你没看过?”

  “我、我没有看过太清金……呃。”

  元玉有些羞愧,他竟然这本书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他没看过,司怀便说了遍原文:“这叫吞魔小直精,多戴金花冠,素色服,以取世间有殊色者妇人在内,好血肉……本出老鸡之精也。”

  见司怀眼睛都没眨一下,流畅地背出原文,元玉终于懂了师兄的用心良苦。

  大概是让他明白,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陈雅彤没有听懂司怀全部的话,但是听懂了最后三个字“老鸡精”。

  她的宠物居然真是个妖怪?!

  对上chicken像人似的眼睛,陈雅彤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见她这副模样,chicken不再挣扎,低着头呜咽出声。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幻象,陈雅彤追问道:“观主,那、那李威的事情,也是chicken做的么?”

  司怀在书房的时候没有看见电脑,光注意美容符了,问道:“什么事?”

  陈雅彤复述了一遍李威的自言自语。

  司怀哦了一声,解释:“鸡精能造出幻象。”

  陈雅彤倒吸一口气:“它、它喜欢李威?”

  司怀:“它叫小直精,应该是直的。”

  “估计是让你丈夫误以为有美女喜欢他。”

  陈雅彤愣住了,那些女生的衣服、美容符……应该都是李威想要给chicken的。

  司怀继续说:“至于脾气,只是因为陷入幻象消耗精气,累得暴露本性罢了。”

  说到李威,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晃晃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直愣愣地看着司怀等人,似是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没有忘记骂人:“草你妈的,你们对老子做了什么?”

  “老子要报警!陈雅彤你他妈谋杀亲夫……”

  司怀把chicken的鸡头扭过去:“让他继续晕着。”

  chicken咯咯几声,李威再次倒地。

  亲眼看到这一幕,陈雅彤恍了恍神,喃喃道:“为、为什么?”

  司怀低头看了看chicken的小鸡眼,还是在看陈雅彤。

  “大概是喜欢你吧。”

  陈雅彤长相清秀可人,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再加上对宠物的悉心照料,鸡精喜欢上她很正常。

  喜、喜欢?

  陈雅彤恍惚道:“可、可我把它当儿子养。”

  “而且chicken是指宪鸡。”

  宪鸡,又叫阉鸡、太监鸡。

  听见自己的秘密暴露了,chicken仰头悲鸣一声。

  被阉了还想着漂亮小姐姐。

  司怀感慨道:“看不出来你还是只有追求的鸡。”

  陈雅彤满脸茫然:“那、那接下去要怎么办?”

  司怀反问:“你要继续养下去吗?”

  陈雅彤犹豫了,忌惮chicken的能力,但又舍不得这两年的感情。

  元玉连忙说:“司观主,这鸡精虽然开了点灵窍,但对人类的事情一知半解。”

  “如果陈女士继续养下去的话,可能还会害人啊,三番五次害人不利于它的修行。”

  司怀盯着陈雅彤的眼睛:“你有信心教好它么?”

  “我没有。”

  陈雅彤不假思索,摇了摇头:“我、我不行的。”

  司怀挪开视线,懒懒地耷拉着眼皮,看不清神色。

  元玉提议道:“不如让观主带回道天观?”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司怀垂着眸子,怔住了。

  他妈妈也和师兄说过同样的话。

  比起他,这只鸡反倒幸福一点,好歹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陈雅彤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

  她主动问司怀:“观主,我需要给您转账——”

  回过神,司怀打断道:“不用了,这只鸡就当酬劳了。”

  陈雅彤愣了愣,犹犹豫豫地点头,送司怀和元玉离开的时候,小声说:“chicken经常会乱跑……”

  司怀淡淡地说:“你放心,没有一只鸡是活着离开道天观的。”

  chicken听了瑟瑟发抖。

  …………

  回到陆家,司怀拎着鸡走到祖师爷牌位前,介绍道:“祖师爷,这是咱们观新来的鸡,挺可怜的,是个公公……”

  说完今天抓鸡的过程,司怀补充了一句:“我平常不在的时候就让它陪着您玩,别让它走出大门就行了。”

  他松开手,chicken跳到地上,飞快地跑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司怀之前的威胁,还是因为祖师爷,总之,chicken没有跑出陆家大门,乖乖地在院子里面打转儿。

  司怀随意地抓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条微博:【给大家看看道天观的鸡儿。】

  距离上一次发微博已经过去很久了,司怀刚把这条内容发出去,便收到了十几个评论:

  【好鸡好鸡。】

  【什么啊,真的鸡?】

  【居然养鸡?!咱们道观真朴实无华。】

  【只有我注意到这院子真大么?】

  【康康人家白云观,养的可是仙气十足的鹤!】

  …………

  看到最后一条评论,司怀忍不住回复:【我们养的是精气十足的鸡,老鸡精。】

  他收起手机,一抬眼,只见陆修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在院子里自由奔跑的chicken。

  司怀走进屋,说了一遍chicken被抛弃的经过。

  “陆先生,你放心,我已经和祖师爷说过了,让他好好管鸡。”

  陆修之沉默了,祖师爷看来是挺闲的。

  司怀剥了橘子,缓缓开口:“陆先生,我有和你说过我妈妈的事情吗?”

  陆修之指尖一顿,抿唇道:“没有。”

  司怀的母亲身体不好,极少出现在人前,也很少被人谈起,仿佛没有任何存在感,陆修之只在小时候远远地见过一面,也从未和她聊过天。

  司怀一瓣一瓣地往嘴里扔橘子。

  橘子很甜,他的坏心情渐渐消失不见。

  陆修之偏头看他,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司怀眨了眨眼:“说来话长,就不说了。”

  陆修之轻轻地嗯了一声:“以后再说。”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他不急。

  …………

  小青平常都乖乖呆在后院小屋,和前院的chicken相安无事,只是陈管家又多了一份喂鸡铲屎的工作。

  过了两天,司怀收到陈雅彤的消息,说是正在准备离婚和找工作,等忙完了会到道天观来上香,顺便看看chicken。

  司怀随口和chicken提了一句,它便整天蹲在石头上,张望着路口。

  没有等到陈雅彤,反而等来了司弘业和费秀绣。

  见司怀正在给祖师爷上香,费秀绣连忙过去:“小司,我也想给祖师爷上柱香。”

  听到这话,司怀十分欣慰,给她发了一份excel。

  费秀绣点开,里面是名字和一些祈祷的话。

  她茫然地看向司怀。

  司怀面不改色:“这是全国各地信众的祈祷内容,你作为我们道天观的业务经理、美容顾问、未来的科学家,替他们和祖师爷沟通罢。”

  费秀绣被他的一连串职称给说懵了,恍恍惚惚地接过香,扭头问:“要怎么沟通啊?”

  司怀:“虔诚上香,告诉祖师爷他们的名字和祈祷内容就行了。”

  费秀绣一一照做。

  司怀毫不吝啬地夸道:“秀绣,你做的很好。”

  一旁的司弘业见上香要这么久,本来就不耐烦了,听见司怀直呼老婆的名字,他眼睛一瞪,暴跳如雷:“司怀!”

  “你怎么敢直接叫秀绣的名字!你、你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了么?!”

  司怀瞥了他一眼,喊道:“伟业?行了吧?”

 

 

第45章 法衣

  “伟业?行了吧?”

  司弘业火冒三丈,咆哮道:“什么伟业!”

  “你居然连你爹的名字都不记得么!”

  司怀愣了下,居然错了?

  他明明记得是叫伟业啊。

  司怀琢磨了会儿,试探地喊道:“建业?功业?”

  他每说一个名字,司弘业的火气便往上涨几分,气得吹胡子瞪眼。

  还不对?

  司怀纳闷:“你总不会叫作业吧?”

  什么鬼名字?

  “司怀!”

  司弘业怒不可遏:“你老子叫司弘业!”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司、弘、业!”

  司弘业气得连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都忘了,声嘶力竭地说:“你是不是把我气死才肯安心!”

  司怀看了眼他的脸,寿命和自身因果气运有关,不是个定值,一直在变动。

  司家祖上积德,司弘业自身气运不差,寿命短不到哪儿去。

  见司怀不说话,司弘业怒道:“你这是默认了吗?!”

  司怀摇了摇头:“我就是在想如果要把你气死才能安心的话。”

  “我这辈子怕是安不下心了。”

  “你、你你个混账东西!”

  司弘业气得手都在微微颤抖,余光瞥见费秀绣闭着眼睛,虔诚地上香,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司弘业悲从中来,扭头跑回司家。

  上完三炷香,费秀绣缓缓睁开眼睛,没看到司弘业的身影,纳闷道:“你爸刚刚咋咋呼呼地说什么呢?”

  “不知道。”

  司怀摇头:“我说他能活得久,反而更生气了。”

  “他难道想早点死么?”

  平常也没看出来啊。

  费秀绣皱了皱眉,嘀咕道:“最近是经常看见他在照镜子,还偷偷用我的面霜。”

  司怀若有所思:“是怕自己老死的时候太丑了么?”

  费秀绣:“有可能吧,我以前也担心自己活到七八十岁,变成老太婆就不漂亮了,那时候觉得活到四五十岁就够了。”

  司怀思索片刻,对她说:“秀绣,你回去的时候告诉他。”

  费秀绣竖起耳朵,认真地听。

  “老司现在死也是一样丑的。”

  “……”

  费秀绣沉默良久,慢吞吞地说:“我还是给他拿几张美容符吧。”

  “随便,”司怀提醒了一句,“记得让他付钱。”

  “俗话说的好,亲父子也要明算账。”

  费秀绣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不是亲的。

  她又上了几炷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扭头一看,司怀坐在石头上,懒洋洋地吹风玩手机。

  更不对劲了。

  费秀绣捏着香,对司怀说:“小司,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司怀收起手机,淡定地说:“是不是忘记先上自己的香了?”

  “你刚才不是说想给祖师爷上香么?”

  费秀绣慢吞吞地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司怀贴心地帮她点燃香:“那便先为自己祈福,然后再为信众们。”

  费秀绣迷迷糊糊地点头,继续上香。

  担心自己在边上玩又会刺激费秀绣,司怀转身进屋,走之前不忘对费秀绣说:

  “秀绣,上完香记得练习画符,道天观的生意、不,未来就靠你了。”

  …………

  费秀绣以前和小姐妹们三天两头踩高跟鞋去商场血拼,耐力体力比很多男人都好,上完香又盖了几大叠符,一周的存货都有了。

  司怀乐呵呵地躺在沙发上刷微博,鸡精的那条微博有一万多条转发了,还有人在评论放上了白云观白鹤的照片,和鸡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说白云观的白鹤是野生的。】

  【道天观的老鸡精是家养的。】

  【这么一比较还是白云观厉害点诶。】

  【白云观是商阳第一大观,全国都有名的好吧。】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道天观的鸡看起来更精神吗?】

  【不是吧不是吧,不就是只土鸡么?】

  【xswl,把土鸡当宠物养以为自己很潮么?】

  …………

  鸡精现在是道天观的一份子,看见那些说鸡精是土鸡的评论,司怀皱了皱眉,切小号回复道:【土鸡?这么说起来你是土人?】

  又怼了几个脏话评论,司怀拉黑举报向祖师爷告状一条龙。

  正准备收起手机,方道长的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司观主,古墓阴事道场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下周五一的三天假期,您应该不用上课吧?”

  司怀:“没有。”

  “那就好,道协已经订好了酒店,您提前一天晚上到就可以了,我把地址发给你。”

  司怀嗯了一声,方道长提醒道:“对了,您不要忘记带道袍。”

  方道长和司怀几次交往下来,了解道天观不拘小节,平常都不需要穿道袍,担心司怀忘了,特地提醒了一句。

  听到道袍两个字,司怀才想起来,自己压根儿就没有一件正经道袍。

  师兄在他小时候给他准备过一件,但是宽袖长摆,对好动的司怀来说太过碍事,而且很热。

  小司怀就一直不乐意穿,久而久之,师兄再没有提起过穿道袍的事情,司怀也一直没有道袍。

  平常不穿道袍没事,但正经法事,还有那么多同行,没件像样的道袍多给祖师爷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