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哥哥我爱:他俩锁了!钥匙我吞了,就很期待节目播出~~
焕弟弟宇宙第一帅:拒绝捆绑!拒绝拉郎配!@美好的生活
……
祝炀捏着手机,湿发贴在额前挂着水,深邃的眼神里晦暗不明。
他关掉手机。
深吸了口气,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看。
第28章 你爸爸我没事
裴焕发完这期的宣传就没管了。
文案是节目组给的,他需要做的只是下个星期去录节目。
说起身体的事,总不可能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和祝炀把身体换回来吧。
这么想着,第二天早上起来。
裴焕就发现自己换位置了,对着尾指的红绳戒指,怀疑它是不是能听懂人话了都。
他掀起被子,就被自己房间里的整洁惊到了,洁癖果然是洁癖。
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体更舒服。
他伸着懒腰去洗漱,镜子映出那张帅气的脸,裴焕满意地啧啧了声:“真的帅。”
正悠闲刷牙,陈导的电话机就打进来了:“你在哪呢?”
“在酒店啊。”
陈导听他理直气壮:“你知道你早上有戏吗?再不过来上妆就不用拍了!”咔地挂断电话。
裴焕顿着几秒。
靠,现在不是能作威作福的监制了!
房间里一阵鸡飞狗跳,把祝炀辛辛苦苦维持一段时间的整洁给闹没了,裴焕边套裤子边给伍哥打电话:“哥你早上怎么没喊我起床啊?”
伍哥睡得迷糊:“啥?你不是说以后都不用我叫,你自己能去上班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肯定是祝炀那家伙,“你现在来接我,我睡迟了。”
“……这个恐怕做不到。”伍哥道:“我现在在五环外,你不介意的话等我两个钟,我就到了。”
“靠。”裴焕气得挂掉电话。
等你两个钟,他耍大牌戏的黑料不钉在墙上拔都拔不下来了。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魂淡啊。
裴焕单手脱睡衣,另只手操作拨号,电话嘟嘟嘟等待了数秒才被接通,那头的声音是微微带着没起床的沙哑,闷闷的:“谁。”
还有脸问我是谁?
裴焕对着手机喊:“你裴焕爸爸,清早起来给你爱的教育。”
“……”祝炀估计没醒明白,非但没生气还轻轻笑了声:“怎么教。”
这沙哑慵懒的尾调,裴焕眉角跳了下,承认给撩到了。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裴焕深吸一口气,对手机喊:“你快清醒一点啊!我要迟到了,开车过来接我上班!”
祝炀揉了揉耳朵,把电话挂了。
居然又挂他电话,裴焕发誓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爱的教育。
收拾好自己,在楼下等祝炀的黑色SUV。
爬上车就给了祝炀一拳,“快开车。”
祝炀的肩膀挨了下,倒是没感觉到疼:“这就是爱的教育?”
“是,怕没?”裴焕系安全带,“我用全力你会经脉尽断而亡的,叩谢感恩吧。”
祝炀淡笑不语。
裴焕系好安全带,在车内找了找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没给我带吃的?”
祝炀侧头,眼中是疑惑。
“好吧。”看这眼神就知道没戏,他的早餐平时都是助理或者经纪人准备的,“你开车吧。”
饿一早上也没关系,以前不也经常这样。
车开到片场。
黑色的SUV是祝炀的标志座驾,剧组人都知道,今天从车里下来的居然是……裴焕??
祝炀停好车,裴焕早就跑没影了,赶着去上妆。
陈导远远看到这一幕。
一起来上班,如果他想的没问题的话,那昨晚裴焕跟监制难道是……那种关系?
祝炀面不改色迈步朝片场里走,习惯地坐到陈导身边的软椅,戴上耳机准备审片。
陈导偷偷盯着祝炀清冷的侧脸,挺立的鼻梁和淡然的薄唇。
祝炀摘下耳机,瞥他一眼:“有事?”
陈导给抓包,摸了摸鼻尖:“没、没啊。”
祝炀准备戴上耳机,陈导还是忍不住问:“你和裴焕今天早上从一辆车下来的啊。”
祝炀淡淡嗯了声,态度坦然。
“又是深夜讨论剧本吧。”陈导觉得又是自己狭隘了。正想接一句,真是辛苦你们了。
“没有讨论剧本。”祝炀道。
留下目瞪口呆的陈导,深吸一口气。
真是那种关系???
他还想从祝炀的嘴里套出点八卦,但祝炀已经重新戴上耳机,目光放在监视器上。
画面里的少年漂亮高傲,眉眼清隽。
好了,不用问了。
懂的都懂。
戏曲的行头尤为讲究,正好这场戏讲的是江一鸢上台表演折子戏。
想要拿奖的影片一律不准用配音和替身。
这对非戏曲专业的演员考验很大。
但庆幸的是裴焕是个配角,里面他的镜头并不多,只需要上台表演小段落就可。
但勒头吊眉、抹彩勾脸、梳头贴片子等等的步骤一样也没少,只为短短数秒的镜头。
一袭华丽的戏服上身,真有内味儿。
陈导看到人出来,连忙拉祝炀的衣角。
祝炀皱了下眉,才顺着陈导的视线望向前面,视线定在裴焕的身上。
裴焕的五官轮廓生得特别优越,不女气也不粗犷,尤其是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在妆面的修饰下像会说话。
裴焕第一次演这种行头的旦角,他扶着头饰拉着裙角生怕摔跤。
见所有人都盯着他:“怎么?很奇怪吗?”
陈导摇摇头:“很适合,现在就可以拍。”
“等下。”祝炀走到裴焕的面前帮他整理有些乱了的衣摆,压低声音:“好好表现,我看戏很严格。”
起初裴焕对他这句话不以为意,噢了声,心想很严到哪去。直到他NG到第二十条。
祝炀盯着监视器,冷漠无情:“再来。”
裴焕舔了舔唇,汗水顺着额角落下来,祝炀道:“化妆师愣着做什么?上去补妆。”
“这……”
陈导有些担忧道:“要不先休息会儿?我看裴裴有点累。”
祝炀嗯了声:“休息十分钟。”
裴焕在戏服下的腿在发抖,唇色因为浓妆看不出异常。
“没事吧?”
裴焕头晕目眩,因为头顶的各种头饰太重了,但死要面子:“嗯。”
工作人员给裴焕找了张椅子,他坐着脑子放空,只觉得头套很紧很勒。
化妆师擦去他额角细密的汗,重新补妆。
陈导看着刚才拍的镜头,“其实差不多了,画面里该有的都差不多了。”
“还不行。”祝炀道。
一直听说祝监制严格,但没想到对自己的男朋友也同样不放松。陈导道:“这种进度下去可能拍不完。”
祝炀想到什么,很轻地勾了下嘴角。“那正好。”
拍不完有什么好的。
陈导正郁闷着,就听见车停下的声音,沈影后从白色保姆车下来,踩着高跟鞋,“我又来打扰你们拍戏了。”
助理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的探班礼物。
“沈影后太客气了,您能来怎么能算是打扰呢。”陈导连忙招呼人给沈玫搬椅子:“听说新剧您打算自己当导演?”
“对。”沈玫笑:“所以想提前来您这学习下。”她四处找自己的儿砸:“怎么没看到小裴。”
“喏,那呢。”
沈玫望过去,只看见一身戏服的漂亮旦角,仔细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哇,好漂亮。”不愧是我儿!
“好了,休息结束。”祝炀语调冷淡:“准备拍摄。”
裴焕站起来的时候晃悠了下,视线变暗几秒重新恢复光明,他凭着感觉走上华丽的戏台。
对导演点点头。
场务打板,导演喊:“rolling,action!”
裴焕想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标准的动作,但身体却跟他唱反调,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找不到重心。
膝盖一软,砰地摔在台上。
这重响惊呆了所有人,沈玫腾地站起身,身边有道比他更快的身影冲了上去。
祝炀冲到裴焕的身边,把人扶起。
裴焕单手攀着他的肩呕吐,但因为没吃早餐什么也呕不出来,只听得见一声声局促的呼吸,像离开水的鱼。
祝炀的手小幅度颤抖。
“别紧张,你爸爸我没事。”裴焕拍拍他的小臂,跟没事人一样笑着道:“就是膝盖有点疼。”
“小焕!”沈玫急急忙蹲下来,“没事吧。”
裴焕见到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别开头,“死不了。”
“让妈……”
裴焕瞪她眼。
沈玫心虚地改口:“让我看看。”
“不需要沈影后您的关心。”裴焕无视她伸在半空的手,撑着地板站起来。
脊背挺直又高傲。
可还没倔强两秒,差点又摔了,祝炀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坚定不移:“别闹了。”
裴焕对上那双微凉的眼睛,握着他的手却是热的。谁闹了啊。
最后裴焕是被强行压上担架的,去医务室的路上还在念叨:“丢人、真丢人。我都说了没事了,就是磕了下,费不着用担架我自己会走。”
祝炀不理他,抬担架的人也不敢吭声。
“祝炀、老祝、祝……”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低血糖还可以这么精神的。”
“所以,我都说没事咯。”裴焕躺在担架上毫无形象地笑:“就是头上的紧箍咒有点遭不住。”
“你闭嘴吧。”
第29章 这届粉丝不行
裴焕躺在病床上,这是他这个月第二次躺上病床,但第一次身体里住的是祝炀。
医生给他打葡萄糖。并且满脸严肃地说:“这是低血糖,还有你胃也不行,别仗着年轻就嚯嚯,胃疼有的你哭的。”
“下次不敢了。”裴焕笑:“这不是为了赶着拍戏才这样吗?您放心,平时我可规律的。”
医生严肃的脸才松懈点,“膝盖怎么样?”他作势就要蹲下来去撩起裴焕的戏服裙摆。
一只手伸出来,冷淡的声音:“我来吧。”
医生眼皮跳了跳,因为他看见冷淡的祝监制抿着嘴角却动作轻柔,压着的眉头写着点烦闷。“你怎么不跟我说。”
裴焕道:“说什么?”
“低血糖、胃病。”祝炀抬眼质问。
裴焕被他看得一愣,顿了顿,方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做演员不耽误戏程是我的本分。”
这句毫无意识的话却狠狠指向某人,祝炀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是我错了。”
裴焕蒙了:“这事和你没关系啊。”就是他自己演技不行,让所有人陪着他重演十遍二十遍,真正错的、该愧疚的是他吧。
“有关系。”祝炀固执地说。
裴焕垂下眼皮:“行叭。”
祝炀卷起他的裤腿,手掌托起他的小腿,裴焕不适应地想往后缩。
手掌收紧,他道:“别动,让我看看。”
裴焕本想拒绝,但是触及这人认真专注的眉眼,又鬼使神差地轻轻嗯了声。
裴焕的小腿笔直、因为经常穿长裤的原因比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白,如羊脂玉般的质地。
左膝盖因为上次撞倒擦伤才结痂,又因为这次的摔倒裂开了。
最可怖的是大片的瘀痕。
撞到实木戏台留下的深紫色瘀痕在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连医生都有些惊了,“你这伤得太严重了,剧组这边没有设备,你这个必须上医院拍个片,要是伤到骨头就不好了。”
“医院??”裴焕不能理解,“不用了吧!撞了下而已,您要不信我站起来蹦哒两下给你看。”说着作势就要起来。
被祝炀单手按倒在床上:“医疗费算工伤。”
裴焕乖顺了:“噢那行吧。”
医生:“……”我是没见过这么会扣的艺人了。
祝炀拿出手机走出门外打电话,去而复返后手里拿着消毒碘伏,在病床前坐下来。
裴焕看他的动作就想起刚才祝炀手中的热度,连忙想抢过:“你好,我自己来。”
“我还没到让病号做事的地步。”说着祝炀扭开瓶盖,“躺好。”
裴焕趁他没注意把棉签给偷过来,还附赠了个“你能奈我何”的挑眉。
祝炀:……
这人真的无聊。
他起身去身后的药箱里淡定从容地重新拿了几包棉签,丢到裴焕面前:“拿着玩。”
裴焕:……给鄙视了的感觉。
“好了,伸腿。”
祝炀轻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把受伤的脚架上来,裴焕也干脆不扭捏了,大大方方架上去,“来吧。”
棉签沾着碘伏冰凉的触感,和祝炀指尖的温度截然相反。碰到伤口的感觉不太疼,只是很痒像是有虫虫在咬。
裴焕咬着唇,默默抓紧了被单:“涂好了吗?”
祝炀没抬头,“再忍会儿。”
沈玫赶到的时候就见到这幅场景。
裴焕的妆面已经卸掉了,只剩华丽的戏服还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银发桃花眼和戏服碰撞很抢眼、视感也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