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想上位啦-第21章
是少女呀
1 年前

  旁边,霍闻远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大概是要去公司,男人已然收拾好了行头,一身板正的西装,从衬衣的领口到延伸到腰际的褶皱都一丝不苟,他把外套放在一旁,坐下来的时候眼神还盯着自己出言不逊的弟弟。

  霍少谦立马傻眼了,说:“哥!他自己离家出走给咱找麻烦!我还不能说他几句了?”

  “要说也轮不到你来说,吃你的饭吧,这次的月考我还没问你。”

  男人一句话成功让这位二少爷闭上了嘴,月考月考,这是故意堵他的话呢。

  而且,怎么就轮不到他来说了?他白锦浓就是个寄养在这儿的,他没欺负他就不错了,说上那么两句风凉话都不行?

  霍少谦心里头不服气,吃饭的时候嚼东西都比平时多用了三分力。

  而白锦浓看着他吃瘪,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因为嗓子还是不怎么舒服,吃的很慢,但他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有什么异常,本以为这点不便没人注意,结果霍闻远在吃完饭的下一秒,就把一盒药放在了他面前:“这是消炎药,每天吃两次,一次两片。”

  白锦浓被这一句惊得猛咳起来,一张小脸都咳红了,他瞪着眼睛看他说:“我没事了,我好得很。”说这话的时候还专门压着声儿,生怕被后面背书包换鞋的霍少谦听见。

  霍闻远却没跟他扯皮,只说:“你不吃的是想再去医院吗?”

  这话白锦浓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恰好霍少谦又在后头催:“走不走啊?再不走我都要迟到了!”

  说完背上书包出去了,白锦浓没办法,只能迅速把药吃了,吃完之后直接对男人说:“以后不准你这么命令我。”

  男人低头看着他:“这也是你要的补偿?”

  “是啊。”他毫不脸红地承认,眼珠子贼溜溜的。

  霍闻远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这小孩儿一时拗得很,一时又大大咧咧的,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就忘了记恨人,见缝插针地跟他讲起条件来。

  “好,我尽量。”

  他这么说,接着抬脚出了门。

  白锦浓跟过去,那边霍少谦正坐在车里探着头发牢骚呢:“喂!你们怎么那么慢哪?再不走真要挨老严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甜宠的日子要开始啦!谁都别拦我!(ps:明天还万更~)宝贝儿们多多支持鸭!

  …………

 

 

第26章 

    老严老严, 他还怕老严?

  白锦浓懒得戳穿他,更不想跟这傻缺坐一块儿,直接上了副驾驶。

  看着他坐进去的时候, 霍闻远还微微有些诧异, 但随后就被喊话:“霍叔叔,今天麻烦你送我们去学校了。”

  “操,凭什么让我哥开车?张哥呢?”霍少谦左看右看都没看见张洛人。

  霍闻远头疼上了驾驶座,说:“我没让张洛过来, 今天我来开车。”

  什么玩意?

  霍少谦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哥不会也生病了吧?”

  “没生病,是你哥想开车送我们,怎么, 霍二少有意见?”

  白锦浓一说完, 霍少谦就皱起眉头, 他怎么听他说话这么别扭呢, 更别扭的是他哥居然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他妈奇了怪了。

  他以为他哥是不想跟人计较, 结果到了校门口之后, 白锦浓甩上车门之前说了句:“霍叔叔, 中午我不回去,你下午别忘了来接我啊。”

  那满脸浅笑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亲昵呢。

  霍少谦第一反应是这人有病,结果下一秒就听他哥说:“我知道, 不会忘。”

  霍少谦简直都要怀疑人生了:“不是, 哥, 你就这么答应他了?你要来接他?”

  面对亲弟弟的质问, 男人只是淡淡说:“这是我跟他约定好了的, 顺便可以过来接你。”

  后一句说完比前一句更扎心。

  什么叫顺便来接他?顺便是什么意思?

  霍二少不干了, 直接开了车门下车,气得嘴歪眼斜,走路的架势都带着一股子气。

  车里,霍闻远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于粗暴,但说完又不能收回来,这事也不能跟他解释,便直接掉头去了公司。

  因为在家里耽搁了时间,白锦浓进教室的时候还是迟到了一分钟,第一节 是班主任吕圆的课,看到他来的时候对方惊讶了一秒就让他到进了教室。

  坐下的时候前面一个哥们回头问他:“唉,听说你离家出走了?”

  “是啊,怎么了?”白锦浓低声回答,眼神都带着冷,那人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扭过头去了。

  对于这种看热闹似的询问,白锦浓实在烦的要命,上课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周围几道莫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忍了这么一节课,大概是他表情黑得厉害,也没人敢上来惹他,班长陈萌萌走过来说:“白锦浓,班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听完这话,白锦浓耷拉着眼皮从座位上站起来,什么都没问就去了办公室。

  陈萌萌同桌噘嘴说:“你看他,连句话都不回,真没礼貌。”

  陈萌萌笑着捏她的脸:“是个人心情不好都懒得说话,反正我就是帮老师传个话而已,你啊别老是这么说。”

  同桌哼哼两声:“就你好脾气,我以后不跟你说了。”

  说完就扭过了头去。

  另一边,白锦浓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叫了声:“吕老师好。”

  吕圆抬头看他,微微一笑:“过来坐。”

  她指了指对面,白锦浓倒也没客气,坐下的时候身板挺直,也没有什么表情,只问:“老师找我来有事吗?”

  他话里带着疏离,不像班里其他男生那样亲近,这样的学生算是典型的问题学生,前两天讨论的时候办公室老师就说这学生搞不好有什么心理问题,别管太多就行。

  吕圆当时话只听了一半,她是个有责任心的老师,不能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就说:“是这样的,我找你来是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前天月考,你没来,老师想着再给你一个机会单独考试,你利用中午和下午自习的时间过来,两天差不多就能考完,不耽误上课,你觉得呢?”

  白锦浓一愣,问:“那谁给我监考啊?”

  吕圆笑道:“我给你监考。”说完又提起了旁的,“第二件事就是住宿的事,我已经跟其他同学沟通过了,校长也下达过指示,学校是学生学习和成长的地方,绝对不允许搞孤立这种事,所以住宿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想什么时候搬过来就跟老师说。”

  听完,白锦浓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外,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刘妈跟他说过的话:“你被学校孤立的事霍先生昨天知道后直接就给你们校领导打了电话,发了好大火呢。冲着他维护你的这份心,你也别计较他之前凶你的事儿了……”

  那天刘妈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全是一腔愤恨,根本听不进去,现在陡然这么一想,心里不禁有些热。

  他刚去国外上学的时候,父母忙得脚不沾地,从来没有问过他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就算是老师说起他在学校不爱说话的事儿,袁枚第一反应也都觉得是他自己的原因。

  像这样明明白白的维护,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么想着,白锦浓原本清冷的眉眼也松开了些,说:“谢谢老师,住宿的事我想再考虑一下。”

  下午放学,霍闻远如约等在了学校门口,他模样出众,气质更是吸引人,站在一众家长堆里简直不要太扎眼。

  白锦浓背着书包走过来的时候差点被男人晃到眼,他先是叫了声“霍叔叔”,然后问:“霍少谦人呢?”

  “他住校,一般不回家。”男人说完,给人打开了车门,等人坐进去之后又装作不在意问,“你住校的事解决了吗?”

  这话问完,白锦浓猛地想起了在办公室里的谈话,唔了一声:“老师说可以住了,但我现在不想搬了。”

  他低着头,语气说不上好,霍闻远皱眉,以为他还在被孤立,就问:“为什么不想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少年人被问得不耐烦了,直接负气变脸,“再说了,我要是搬了哪还有机会使唤霍叔叔你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简直让霍闻远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原本就不擅长沟通,更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在想些什么,干脆也就不去闹人不开心了。

  当晚回去,白锦浓倒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恶意使唤人干活,他似乎是有些累了,吃完饭就离开了饭桌。

  上楼梯的时候男人在后面叫住他:“明天早上还要我送你?”

  白锦浓无意点了个头,脚步都没带停的。

  那蔫蔫儿样子,刘妈看了都忍不住担忧:“这孩子,该不会还被学生孤立着吧?”

  霍闻远没应这句话,但看那表情明显也是有些担忧的。

  但可笑的事,有时候小孩儿的事大人是管不着的,纵然他再有本事,也做不到让所有的学生都来跟他家的孩子玩儿。

  只是别人家的管不着,自己家的总还是能管的。

  白锦浓照常来到学校,刚下了第二节 课呢突然就被人堵在了厕所里,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霍少谦。

  对方校服拉链开着,怀里揽着个篮球,表情不甘不愿,开口就说:“喂,下节课咱两个班的体育课,一起打球?”

  白锦浓想都没想就说了句:“不用。”

  遭到拒绝的霍二少爷不干了,直接拦住了人去路:“哎,我说你这人,我好心看你没朋友才带你玩儿的,怎么,你还不领情?”

  白锦浓当场冷了脸:“用不着你操心,闪开。”

  肩膀直接被撞了一下,霍少谦骂骂咧咧夹着篮球走了。

  体育课上,所有人穿着校服集合,体育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男老师,一声口哨下去,所有人安静。

  “来!先做个热身运动,再围着操场跑两圈!”

  热身运动就那么几个动作,做完之后就围着操场开始跑圈,有些女生不爱跑,装肚子痛,老师看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男生不爱跑的却没这么好商量了,白锦浓旁边一个胖子刚说完他也肚子疼就被一脚踹回来了:“那么胖了还不好好跑!成天想什么呢?以后还想不想交女朋友了?!”

  一顿鞭策下来所有人哈哈大笑,那男生也觉得没脸,跟在后头慢慢跑。

  白锦浓就站在最后一排,突然被搭话说:“哎兄弟,你会打篮球吗?”

  说话的是那个胖子,见白锦浓茫然看过来,就笑着说:“我叫程涛,你可以叫我胖子,他们都这么叫我。”

  胖子笑得很友善,但白锦浓却没这么叫,只说:“会打。”

  “真的?”胖子眼前一亮,“我听说打篮球能让一个男生脱胎换骨,我妈之前就让我打来着,我太懒了……呼,现在高三了……都晚了。”

  胖子一边跑一边喘,纯粹想找人说话似的,白锦浓就说:“只要你想打,什么时候都不晚。”

  说完对方一愣:“兄弟,你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啊。”

  “哪不一样?”白锦浓扭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很大,还是双眼皮。

  胖子说:“就逼格不一样。”

  白锦浓:“……”

  这话说得怎么跟他在装逼一样?

  两圈跑下来,所有人气喘吁吁,体育老师略带鄙视地看了众人一眼:“行了,跑两圈累成这样——好了,剩下时间自由活动,不要跑出操场,不要偷回教室,解散!”

  说完,男生们直接嗷嚎一声,率先抢占篮球场去了。

  那边,霍少谦再次找过来,问:“你确定不打?”

  白锦浓正往看台台阶上走,转身没什么兴趣似的吐了两个字:“不打。”

  “操,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人就转身运球跑了。

  白锦浓看白痴一样翻了个白眼,把校服外套往地上一铺,接着坐下掏出了自己撕下来的一篇语文小作文。

  按照吕圆说的,中午第一场先考语文,下午自习课加上课后延时,考数学,明天正好考完英语跟理综。

  时间紧迫,尽管对成绩没什么执念,白锦浓还是不想太难看,临时抱抱佛脚,别垫底遭人笑话就行了。

  想着中午赶紧吃完饭去办公室,结果他人刚坐下呢,霍少谦就领着一群人坐在了他旁边。

  刚打完篮球的男生,满身的臭汗味熏人,白锦浓直接皱起眉头:“你们非得坐这儿?”

  霍少谦憋着一口气:“不是,坐这儿怎么了?老子陪你吃饭你还不痛快?你以为我乐意?”

  白锦浓听完这话先是直勾勾盯了他几秒,接着端着餐盘起身,走的时候还骂了两个字:“有病。”

  身后,几个人差点火了:“卧槽谦哥,他骂你有病!”

  “我没听见吗?用你说?”霍少谦也拱了火,饭都吃不下去了。

  过后出了食堂直接跑到角落里掏出电话搁那头告状:“不是我不跟他玩啊!哥,你是没看见他那态度,看我跟看傻子似的……他不配合我还得上赶着贴他的冷屁股啊,那我多没面子……不是,不光我没面子,还有我朋友呢,他们多窝火啊!”

  一通牢骚发过去,那头男人听完淡淡说:“你是怎么跟他说的?我要听原话。”

  男人态度冰冷,仿佛早看穿了一样,霍少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没辙了,说:“哥,你交代的事我一定办,我想想办法总行了吧,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限量款球鞋的事……”

  “这个以后再说。”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霍少谦则苦大仇深地攥着手机梆梆跺了两脚,实在搞不懂他哥到底怎么想的,之前不还懒得管那姓白的事吗,怎么现在倒上起心了?

  还让他去给人招揽朋友?

  要不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球鞋,他才不干这没脸的事呢。

  另一边,白锦浓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回到家的时候男人也没表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照常问他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