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景闷笑一声,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谢怀鸿被噎得胸闷气短的样子。
过了好一阵,谢怀鸿才发来一个眼熟的链接。
谢怀鸿:这是怎么回事?
你闲哥: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还纳闷是谁吃饱了撑的,搞这种东西呢。
谢怀鸿:别装蒜!我问的是你和谢云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闲哥:能有怎么回事,你不会连这种骗小孩的东西都信吧?
谢怀鸿:照片你怎么解释!我让人检查过了,没有PS的痕迹,就是原片!谢云景为什么会频繁地去剧组找你?
“罪魁祸首”就在身边,顾闲却毫不心虚地把锅往谢怀鸿头上扣。
你闲哥:还不是因为你。
谢怀鸿:我可是在你说谢云景对你起疑后,就按你说的对他让步了。
让步。
顾闲还挺欣赏谢怀鸿的自信。
你闲哥:拜托,你是谢云景的堂哥,你难道不清楚他有多老奸巨猾吗?他的疑心是那么容易消掉的吗?
你闲哥:你是让步了,但他还是怀疑我,所以天天来剧组盯着我啊。那些照片是人家八卦的小姑娘拍的,人家就喜欢这一口,嗑CP懂不懂?她们要是嗑起你和你助理的CP,你助理就是只是在你身边一站,她们都能给你拍出这氛围来。
你闲哥:别看照片上谢云景好像跟我怎么样似的,实际上他就是故意做给其他人看的。别人看着他跟我亲亲热热,其实他是在我耳边威胁我,要是被他发现我卖了他的消息,他就把我灌水泥拉去填海!
你闲哥:我还不想干这活了呢。你要是舍不得钱了,不想做这桩了生意就直说,少拿乱七八糟的事来冤枉我。
谢怀鸿那边的“正在输入中”跳了又跳,显然是被顾闲的一番抢白堵的进退两难。
谢云景给自己申冤:“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拉去填海了?我明明是在问可不可以亲你。”
顾闲瞪他一眼,正要看谢怀鸿终于憋出来的回复,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
“我可以亲你吗?”
顾闲立刻曲起手肘抵住谢云景:“不可以。”
顾闲的手肘抵在谢云景的肚子上,按理说会有些不舒服,可是谢云景一点没退,反而又压过来一些。
“有些东西,堵不如疏。”
“呵呵。”顾闲挑起眼睛,以嚣张的骄矜直面谢云景眼中的隐忍,“憋死你。”
谢怀鸿到底还是自信,而且顾闲给他的情报的确没有太多误差,他也舍不得这么好的一个消息来源,所以他和顾闲的“生意”仍然保持了下去。
热搜的事顾闲和谢云景谁都没管,就这么让词条挂到了晚上的网络冲浪高峰期,弄得刚补完觉的李雨秋满腔疑惑。
木子秋:你这是被谢云景绑架了还是你绑架了谢云景啊?你们俩真不打算撤热搜了?
你闲哥:宣传懂不懂,没看见风行在给咱们的《嵩山传奇》送热度吗。
顾闲敷衍着李雨秋,转头对再一次从他身边晃过的人开口:“谢云景,你能穿件衣服吗?”
谢云景无辜地低头:“我这不是穿着睡裤吗。”
“……”顾闲无语地望了望天花板,“别给我装傻,我说的是让你把上衣穿上!”
谢云景在顾闲身侧坐下:“可是我不想穿。”
顾闲讽刺地挑起眉头:“怎么着,你谢三少爷定下的规矩,别人需要遵守,你自己不用?当初可是你自己规定的‘不得在对方面前礻果奔,哪怕是在家里’,签好的协议我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需要我拿出来治疗一下你的老年痴呆吗?”
“准确来讲,只是没穿上衣并不属于礻果奔。”谢云景把手撑到顾闲身体两侧,微微倾身,“而且,生活必须的时候可以例外,这一点我们不也已经达成共识了吗?”
顾闲瞟了一眼他身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冷笑:“你倒是给我说说,你不穿上衣,还一直在我眼前晃,算的是哪门子的生活必须?”
“这当然是生活必须。”谢云景义正言辞,“毕竟,我要勾引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憋久了的男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下一本预收求收藏,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变成头号黑粉家的棉花娃娃了怎么破》
何家矜贵优雅的小少爷是个假货,而真货居然是黑料缠身的十八线小明星陆端。
陆端脾气差、学历低,还得罪了苏家唯一继承人苏泽之,导致苏泽之成了他的头号黑粉。
苏泽之,苏瑞集团CEO,豪门苏家唯一继承人,A市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何家绞尽脑汁都想攀上关系的大人物。
本就看不起娱乐圈戏子的何家夫妇俩表示:他们认为感情比血缘更重要。
夫妇俩扔给陆端一张支票就翩然走人,陆端还是小明星,假货还是何少爷。
然而某一天,苏泽之参加的一档综艺直播节目播出,不说娱乐圈的粉粉黑黑,就是普通吃瓜群众都惊掉下巴无数。
“姐妹们!苏总参加综艺直播了,他的房间里全是陆端的周边!”
“笑死,这怎么可能!要说陆端黑粉,苏总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某些明星粉能不能少做春秋大梦,苏总也是你们那个十八线糊糊高攀得起的?”
“救命!怎么连端端刚出道时候的傻瓜明信片都有!”
“草那个限量十个的端端棉花娃娃怎么全在苏泽之家里!难怪当初我抢不到!”
“?”
“???”
“是我瞎了还是我瞎了?刚刚是陆端入镜了吧?他身上穿的什么?睡衣?”
“家人们,破案了,他们在一起了!”
*
陆端脸好歌好演技好,偏偏因为一副不肯讨好任何人的臭脾气,无论表现多好都只能混到十八线。
有一天,陆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只有20厘米高的棉花娃娃。
棉花娃娃·陆端看着满屋子自己的周边,以及只裹了条浴巾向自己走来的屋子主人·陆端头号黑粉苏泽之,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变态你不要过来啊!
第39章 039
顾闲:“……”
顾闲:“勾引失败,穿上衣服吧你。”
“是吗?”谢云景抽走他手里的手机,“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谁不敢看你。”没了手机作为掩护,顾闲只能抬高视线看向谢云景。
他倒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把谢云景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随即嗤道:“我看了,然后呢?”
谢云景笑了笑:“不想摸摸吗?”
顾闲不屑:“有什么好摸的,不就是多练出了几块肌肉,我早晚也会……!!”
谢云景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真的不想?”
“……”顾闲当然想说不想,但他的手指刚接触到谢云景的皮肤,就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浅红的手指印铁证如山。
谢云景放开顾闲的手,改为圈住他,一副任由鱼肉的姿态:“想摸就摸吧。”
“谁想!……”顾闲想推开他,然而用力后更加鲜明的触感,却让他没法继续嘴硬。
谢云景这一身肌肉,不仅看起来漂亮,摸起来的手感也极好,顾闲抿了下唇,低头不再言语。
谢云景却是突然发出痛声:“嘶!——”
顾闲低着头看不到表情,谢云景只能看着他发顶抱怨:“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你自己让我摸、谢云景!”含糊的咕哝变成怒吼,顾闲愤愤抬眼,“我摸你不等于你能摸我!”
“这不公平。”
“本来就是你求着我摸你!”
谢云景终于露出苦恼之色:“顾闲,你就真的一点需求都没有?”
他也是同居久了之后才发现,顾闲其实非常清心寡欲,平时别说撞见他表现出有需求的样子,就是早上的自然反应,他都是玩着手机直到反应自己消下去,从来不会去纾解一下。
“呵,想不到吧!”顾闲口气轻蔑,“其实我早就得道成仙,脱离肉||体凡胎!你摸我就是亵||渎神仙,小心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谢云景一本正经地问他:“神仙不能有七情六欲,那你摸我岂不是犯了天条?”
贫嘴的时候最讨厌遇上谢云景这样的,顾闲没好气地开口:“闭……”
却又倏地抽气:“住手谢云景!”
明明之前是顾闲大谈大学宿舍里互帮互助十分常见,谢云景难得有不理解死对头的时候:“顾闲,你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滚滚滚!”谢云景用词再含蓄,也掩盖不了他是在怀疑顾闲不行。
“你他妈的才有问题!”
“那你怎么发泄一下都不愿意,一直憋着不难受吗?”
顾闲推不开他,只能报复地用力掐他:“我不喜欢!”
疼痛没有妨碍谢云景的兴致,反而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越发旺盛,顾闲有些招架不住他,虽然表情仍然凶狠,但眼神已经多了两分动荡。
谢云景想看到的远不止如此,但他定定看了顾闲片刻,放缓了手上的动作:“那你总该允许我亲你。”
“不……”
谢云景整个覆盖住顾闲停留在他身上的手,“勾引”并不是完全失败,顾闲的身体远比他的嘴来得诚实。
妈的。
顾闲恼怒地闭了闭眼,从谢云景的手掌下抽出自己的手,然后环住谢云景的肩膀,抬高下巴:“要接吻是吧?”
谢云景看着他。
“行!”
就当是享受这一身漂亮肌肉的女票资了!
顾闲在谢云景肩上用力抓下,直直撞到了他的唇上。
这一撞用力太猛,磕到了牙齿,就连谢云景都忍不住嘶声,顾闲更是痛呼出声:“唔!”
不过很快他们谁都没工夫继续在意这点痛楚。
这次是顾闲自己送上门来,谢云景没费什么力气就侵入到了他的口腔深处。
“等、”顾闲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抗议,“我只、说可以接吻!……可没答应……你摸!”
谢云景给出的回答是蛮不讲理地把他的抗议尽数吞没,顾闲只能愤怒地在他肩背上加倍抓挠。
他们像是习惯了不在接吻时闭眼,谁也不愿退让地望进对方眼中,不过控制不住浮现的水雾,还是让顾闲极不情愿地陷入了劣势。
谢云景像是要把之前遭受的拒绝都补回来,许久之后,才终于松开了顾闲。
顾闲这会脑子里只剩下“呼吸”这一件事,过于持久的深吻险些让他窒息,就连谢云景仍然在他唇上轻蹭,他都无暇理会。
稍稍恢复之后,他才迫不及待地出声:“满意了?”
谢云景今晚抱着更进一步的目的却没能实现,此时给出的回答便只是:“勉勉强强。”
顾闲翻了个白眼。
虽然被亲得够呛,但他在谢云景身上留下的“成果”也十分斐然。顾闲挑了下眉,不耐烦地道:“满意了就从我身上下去,我要睡了。”
谢云景低头,像是想要再亲一次,却被顾闲的手掌挡住。
“不可以。”
“……”谢云景停顿片刻,在他的掌心落下一记轻吻,“晚安吻。”
顾闲拉过被子翻身,却忘记了藏起发红的耳尖。
*
顾闲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康伯和谢云景的注意。
“你这是翘班逛街去了?”谢云景和康伯一起走到玄关,想帮他把东西拎进去。
顾闲却拍开他的手,绕过他只让康伯接了一些。
“你才翘班!”顾闲对谢云景的诬蔑很不满,“是顾乐瑜来剧组探我的班了。”
谢云景跟着他,几次想从他手里接过一点东西,都被他嫌弃地躲开。
“顾乐瑜这是真转性了,还是你们家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只能巴结你这个‘谢夫人’了?”
顾闲用一个压低了声音的“滚”字回敬了谢云景的“谢夫人”。
大包小包在茶几上摆得满满当当,顾闲如释重负地坐下,揉了揉手腕才道:“顾乐瑜要是能转性,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就算我家真出了事,他顾乐瑜也忍不下跟我低头的这口气,怎么都轮不到他来巴结我。”
他猛地挺身,抢过谢云景从袋子里拿出来的一盒蛋糕:“能不能老实点!”
谢云景有些好奇:“顾乐瑜给你送的全是吃的?”
“是啊!”顾闲没好气地把那盒蛋糕扔回袋子里,“上次我在酒会说了我不喜欢芒果,今天他就打着犒劳的名义,给剧组送了一卡车芒果味的东西过来。他这人最计较他豪门少爷的身份,做事讲究排场,就算要恶心人,都得挑最贵的东西恶心你。”
“所以,”他警告地看着谢云景,“这些东西里都有货真价实的芒果成分,你最好碰都别碰。”
谢云景抱起手臂,表示自己不会再去动茶几上的东西,只是他仍然好奇:“这么担心我,那你还拿回来干什么,不能分给剧组其他人吗?”
顾闲后仰了脑袋靠在沙发上:“我说的‘一卡车’,是真的卡车,而且还是码头运送集装箱的那种卡车!”
“他顾乐瑜顾少爷出手阔绰,整个剧组就是铆足了劲吃,都没法在一天之内吃完这么多东西。”顾闲一脸眼神死,“更别说剧组还有不少人要保持身材,能吃掉的分量就更少了。”
他抬手指了指茶几:“这已经是我让整个剧组的人能拿多少拿多少,还给隔壁几个剧组分去不少后剩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