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斜送宁清来公司,宁清去销记录,苏溪斜去找白姐。
“白姐,我回来了。”苏溪斜高兴的白姐说道。
“杀青了?”白姐看她高兴的样子,问道。
苏溪斜点头:“对,夜朝这边杀青了,风解那边还有一天,我刚把夜朝送回家,就来公司给您汇报了。”
“就你积极。”白姐笑着看她,然后问道:“之后你们有什么工作安排?”
“就等风解杀青,录制go fly;还有继续上表演课,有两个品牌需要拍摄,暂时就只有这些,没有新剧拍摄的计划;”苏溪斜说道。
白姐点了一下头,“可以让他们先休息一段时间。”
“是,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把新剧拍摄安排到了年后。”
“你来公司也那么久了,感觉怎么样?”白姐关心的问她。
苏溪斜想了一下,才慢慢的回答:“嗯?怎么说呢?充实,忙碌,但又很有满足感。”
白姐微笑着像看孩子一样看她:“是你想的那样吗?”
“算是,也不全是。”苏溪斜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对与苏溪斜来说,这半年还只是开始,她还没有见到娱乐圈真正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模样,目前的经历都还太简单。
白姐明白她的意思:“先回去休息吧,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好的,谢谢白姐。”
她从白姐的办公室出来,给宁清发消息:“你办完了吗?一起回去?”
宁清给她回了个还有一会儿。
随和娱乐的大楼中间是一个圆形,二楼是一个超级大的大厅,苏溪斜无聊的靠在一人高的围墙上等宁清,撑着下巴到处看,大楼里面人来来往往的,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拿着文件的,抱着箱子的,手里拿着艺人的衣服的,或是边走边讨论的,大家步履匆匆,走的,漫步的,跑的,着急的,悠闲的,开心的,焦虑的。
苏溪斜站在十三层,用手指从一层一层的往上数,随和娱乐的每一层都有一个橙色的箭头标志,苏溪斜的手指最后停在33层的位置,她放下手,叹气:“也不知道上次看见我没有,也没有给我发个消息。”
也不知道他那天下来干什么,不在顶层的办公室好好办公,苏溪斜站了一会儿,收到了宁清的消息,说他已经办好了,苏溪斜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宁清他们化妆师的办公室在他们经纪人的下面,电梯在十一层停下,门缓缓打开,宁清走了进来。
“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苏溪斜看着进来的宁清问道。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宁清慌忙摆手拒绝,本来蹭苏溪斜的车回来就很不好意思了,但那是顺路,现在不顺路了,他是真的不好再麻烦她送自己回家。
“不行,我得送你回去,你昨天因为陪我,都感冒了,我非常过意不去,必须把你亲自送回家我才放心。”自从昨天晚上宁清跟苏溪斜说完自己的经历,还陪着她守着隋夜朝,她已经把宁清划进好朋友的范围。“我现在已经把你当我的好朋友了,你呢?”苏溪斜开门见山的问。
宁清的眼里又些惊喜,“我也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
“那我们都是好朋友了,那你不能拒绝你的朋友送你回家了吧?!”
“好。”宁清笑着点头答应。
宁清告诉她自己家的地址,苏溪斜把他送到他家楼下,宁清打开车门下来,在后面拿行李,他的行李除了他的衣服外,还有一大包的化妆用品,苏溪斜主动帮他拿了上去。
“来,喝水。”宁清倒了水递给她。
“谢谢。”
“快过来坐。”宁清邀请苏溪斜到客厅。
“我不坐了,等下,我有东西要给你。”苏溪斜急急忙忙的跑下楼,不一会拿了一包药上来:“这是感冒药,我分好了,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吃,如果很严重,记得去医院。”
宁清从她的手里接过:“谢谢。”
“客气啥,那我就先走了。”苏溪斜跟他告别。
“好,路上小心。”
“拜拜。”苏溪斜关上门离开了他家。宁清在窗户那里看着苏溪斜的车子开走。
“你很开心吗?”突然一道冷漠又愤怒的声音在他的背后想起。
宁清顿时毛骨悚然,鸡皮疙瘩皱起,他慢慢的转过身,就看到那个熟悉的人靠在他的卧室门口,宁清颤抖着双唇。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双手插兜,对他邪魅一笑,双眼像盯猎物一样盯着宁清:“我找到你了。”
宁清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停住,他想只被猎豹盯住的小兔子,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看见他向自己走过来,男人走过来的时候,碰到了他放在茶几上的化妆箱,顿时发出很大的声响,宁清被吓的抖了一下。
男人把他拉入怀里,凑近他的耳朵,危险的问:“这么害怕,是怕我吗?”
宁清僵直的站在那儿。
男人又问:“这么喜欢她吗?还让她送你回来,还允许她进来,还要把她留下来,还依依不舍的看着她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宁清一下抓住他的手臂,紧张的回:“你不要动她,她是我的朋友!!”
“这么着急啊。”男人慢条斯理的对着他说了一句,把他从怀里拉出来,看他脸上满是慌张的看着自己。
“我没有。”宁清慌忙否定:“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动她。”宁清重复的对他央求道。
男人把他放开,从他的手里拿过刚刚苏溪斜给宁清的袋子,袋子上面详细的写了饭后吃,一天三次的字样,勾起嘴角说了一句:“还真是细心啊。”
宁清心里紧张的看着他的动作。
“是女朋友吗?”男人收起脸上的笑,死死盯着他问。
宁清赶紧摆头。
男人把药给随手扔在茶几上,宁清眼睛跟着看过去,他又走上前重新紧紧的抱着宁清,冷冷出声:“这么久,学的礼仪都忘了吗?”
宁清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回抱住他,“哥哥。”
男人把头埋在宁清的脖子了,细细的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沉迷其中:“宝宝,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