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都想逃出去,但我们必须得做好完全的准备。”燕迟迟抬眸直直的盯着众人,她语气沉沉:“还记得昨天程延说过的话吗,一旦被发现,那个后果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住的。”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逃与不逃之间,显然后者承受的压力更加巨大。
逃走了很好,万事庆幸。
可逃不走呢?
难道真的要被送进那种地方任人艹干。大家都是家里的掌中宝,从小被娇着宠着,骤然间发生了这种事情,近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冰冷冷的瘆人,有恐慌、焦虑、害怕,但唯独缺少威慑。
由此,导致的后果就是犯蠢,傻兮兮的闯出去不但没有任何作用,反倒会引起反效果。
“你说的有道理,无论如何,生命是放在第一位的。”短发女孩哀叹了口气,她烦躁的蹂躏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低声吐槽:“烦死了。”
有人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燕迟迟垂眼说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一直待在仓库里,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一个字——等。”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有女孩耐不住性子问道。
燕迟迟:“很快。”
“大家、大家别放弃,只要我们一、起想办、办法,就会、会有希望的。”温培玉突然鼓起勇气,她缩着身子,拳头握的紧紧的,小声安慰道。
众人之中看起来最弱小的就是她了,此话一出,反倒颇有点好笑。
昨晚温培玉被拉出去,最后带了一身红痕回来,大家都不是傻子,背地里也有几人窝在一起悄悄议论过。
无非不是些惹人嫌的话。
可此时此刻,却不免得羞愧起来,如果那种事情发生在她们身上,难免不会哭爹喊娘,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温培玉就一直静悄悄的,不哭也不闹,她安安静静的垂着眼靠在墙角,眼尾红红的,就像是柔软的菟丝花。
“……”
门外有声音,众人立刻止住话坐在地上装作疲惫样,倒是燕迟迟若有所思的瞧了眼门口。
她唇角轻轻勾了勾。
来了啊。
铁闸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随后便是门被打开的声儿,刺目的光争先恐后的涌进来,众人下意识闭了闭眼。
等再次抬眼看时,仓库内已经站了一个人,燕迟迟离温培玉最近,因此她最能察觉到对方的变化。
几乎是从男人进来时,温培玉的情绪就变得有些不正常,她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燕迟迟瞧着她,心里想,原来她也是会害怕做那种事情的啊。
燕迟迟不经意间把眸光落到程延身上,她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在温培玉身体上徘徊,他眸光瞧着他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时,情绪显然变得高涨。
程延人虽烂,但却有一幅好容貌,他长相是偏斯文那种,不说话时,与他本人的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一但张口,他就像一条野狗,又野又疯,没人能驯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