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程延你他|妈疯也要有个尽头,什么狗话都往外吐,你是嫌活的不够旺盛吗?!”沉平野还没发话,倒是李保定急的跳脚。
“疯?若论起疯,怕还是沉先生更胜一筹吧。”程延笑吟吟道:“一个恶鬼居然还妄图站在光下,还有什么比这更疯了。”
咬起来了。
小正痴呆的看着这一幕,满脑子阿巴阿巴阿巴。
它看过原剧情,那场面简直是一个杂交party现场,大型的过不了审画面,哪和现在一样平和啊。
它悄咪|咪问燕迟迟,“宿主,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他们变成了只聊天呢。”
燕迟迟勾着唇:[我没做什么啊,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缩小存在感吗,他们聊天是因为发现了人间真善美,真诚善良美好,在多么美好的品德之下为什么非要做涩涩的事情呢,你说对吗?小正。]
小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它觉得燕迟迟说的没有任何问题,而后又眨巴着眼继续看戏。
“……”
燕迟迟轻快的想,程延还真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啊,她只是轻轻挑拨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的忍耐力比她料想的还差。
在某种意义上说,程延喜欢沉平野其实没错,他们两一起上岛,一个名利尽收,一个名声烂尽,程延大概率是不甘的,他不服气沉平野,一个虚伪的人凭什么有先生之称,他最想看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君子撕碎表皮,露出内里最纯粹最质朴的恶。
“程延,”沉平野锋利的视线扫过去,眸光中的冷意顿现:“如果你说这话是故意恶心我的,那么,你做到了。”
程延闻言笑得更放肆了,他直直的勾着沉平野,“我自然是倾慕先生啊,我们一起上岛,一起厮杀,当初的人最后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虽然过程中难免有些不愉快,但不可否认,我的的确确是对先生……起了心思啊。”
这一番看似剖心的话没几个人相信,众人议论纷纷。
“程延居然对沉先生有那种念头,怎么也不见得啊……”
“可不是,那家伙平常玩起女人来可不见得比我们逊色多少。”
“说不定程延那家伙只是有意恶心沉先生呢,众所周知的疯狗,做出什么事好像也都没那么令人惊讶。”
“……”
“程延,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沉平野觉得可笑,“当初我们五个人一队,要不是我对你有防备,我早和其他三个人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程延故作诧异:“沉先生这话了就冤枉我了,他们自己找死掉入了另一只队伍的陷阱里,要不是我机灵逃脱了,现在何尝不是一具尸骨。”
燕迟迟轻叩着手,她垂下眼睫轻颤,原剧情中可没有这段,看来应该剧情自动补全了。
“一千万,燕迟迟跟我走。”沉平野不欲与程延多计较,他直接把价加了一倍。
“沉平野,她和你走可以啊,”程延笑吟吟道:“陪我一个晚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