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容澈混沌的意识恢复一丝清明,他搂紧千羽寒的腰身陷入她怀里,“若能如此,我自是求之不得,甘愿自囚于此地。”
“小馋猫。”千羽寒嗔了容澈一眼,轻轻咬住他的薄唇,又加深了这个吻,心下决定不让他再有机会开口,他的红眼尾犹为好看呢。
怎么想的便也怎么做了,因此刚清醒的容澈再度陷进泥沼,与他喜欢的人沉入水中,在那方冰凉舒适的白玉池,做尽缠绵悱恻之事。
极致欢愉的事情会让人忘记时间,堕落到这永无止休的欲望里,纵然心智如何坚定,温香娇软的美人在怀,又怎能做到不动心呢?
遇上惦念多年的人,容澈自认不是清心寡欲的妖,他已经彻底堕入魔道了,这颗心装着的人是魔界至尊,必不可能去追求正道仙途。
大概他永远不会知道,他隐藏起来的秘密不算秘密,全都被千羽寒看在眼底,她对此间局势洞若观火,却也不阻止别人实施计谋。
像是玩笑话成了真,千羽寒倒是真的如了容澈所愿,将这处地方挪到她的寝宫里,再用十分温和的手段幽禁他,把他放在身边娇养。
被幽禁的容澈也很是配合,半点没有被强迫的不愿,别说反抗千羽寒的行为了,他可是巴不得她这么做,那他就有理由缠着她不放。
转眼已是仲夏时分,魔界陆续迎来几批宗门弟子,无一例外遭到墨未染的策反,不乏心性坚定者宁死不屈,用尽方法表达决心不改。
对付这一类人,墨未染也有他的法子,他向对方讲述不同的死法,贴心的为其亲身演示了一遍,准备好所需的东西等着那人上手。
这些事很快转到千羽寒耳里,她忍住抬手扶额的动作,嘴角牵起僵硬不失尴尬的笑容,“随他去吧,不在我的地方闹事就好。”
“听主上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理会他。”青鸾捂着唇笑得娇媚,媚眼如丝的瞟向千羽寒,目光扫过一圈,“主上近来是有好事?”
千羽寒略感疑惑的挑眉,而后注意到青鸾在看哪里,语气严肃了几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严于律己方为正理。”
一团雪白的绒毛团子翻窗进来,跳到千羽寒的膝盖上乖乖蹲好,蜷缩起的尾巴缠上皓腕,挨近脑袋轻蹭她的手背,“喵呜~”
白猫叫唤了两声,蓝幽幽的猫瞳瞥向青鸾,借着桌案遮挡住视角,没让千羽寒看见它对青鸾的戒备,每回见面都得防着这只鸟。
青鸾脸上的笑容收得干净,她扭过头看向了别处,难怪她感觉有哪里不对,原来是主上养的猫没在,“主上何时喜欢养猫了?”
“很久了。”千羽寒嘴上这么应着,伸手轻揉白猫的脑袋,圈住这只酷爱吃醋的猫儿,“我也只是瞧着喜欢,所幸圈养起来。”
“主上喜欢的怕不是猫。”青鸾闻言又转回头,看见千羽寒沉浸式的撸猫,心中不屑的同时又有点酸,为什么她不配拥有这样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