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声音听起来可可爱爱的小徒弟今日竟让他有些厌烦。
总之这次是没有因为她委屈的语气而安慰她。
乐菱太爱哭了,性子该磨练磨练了。
你当真那么偏护那个人?
白娇娇师伯说笑了,我们只是互通心意罢了,我们宗门也没有说过不能结为伴侣双修,更没有说过对方一定要是我们宗门的人。
白娇娇难道就因为是散修,我们就要对他趋之若鹜吗?
……随你。
但是日后他若对我们总能有害,我会亲手杀了他。
白娇娇师伯慢走,弟子就不打扰了。
这是在赶他走了,晏安心里气愤啊,但是没有办法,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
更何况是他现在根本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他早就在那虚无缥缈的梦境中沦陷了。
差不多给他们了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白娇娇就开始闭关了。
在她闭关的这些日子里,一直有个男人在等着她,就因为她说有一句话想和自己说。
其实他也有话想和她说。
尽管他是魔,那他也要成为最厉害的魔,那样才能保护好她。
晏安自以为是的一天天处理着宗门事务,可每次指导乐菱修炼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笑起来明艳的小弟子。
他没少偷偷的往二门的峰上跑,每次她都是房门紧闭的。
乐菱借此也没少勾引晏安。
你说,你是不是不要阿菱了啊?
晏安有些静不下心来,正在打坐静心,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小徒弟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这些日子确实对阿菱疏离了些,不是他讨厌她,只不过总是看着她的时候想起另一个女人。
阿菱莫要胡闹,该好好修炼才是。
乐菱这次算是豁了出去,衣衫凌乱的走了进来,还喝了点酒,要是不成就说是喝醉了。
或者是有什么冒犯了就说自己将他认成了别人,左右魏淳也喜欢好久了,他们两个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只不过没到最后一步罢了。
晏安忽然闻到一大股酒味,一抬头就看着他那单纯可爱的小徒弟竟然身穿薄纱,肩膀露了一半,身姿还若隐若现的。
一瞬间有些怒意,挥了挥手就将一件白毯裹到了她身上。
阿菱,你不该喝酒的,更不该穿成这样到我的房间来。
晏安的话语中充满了怒意,乐菱能感受到身子瞬间颤抖了一下。
男人冷漠的将丹药丢到了她的嘴里,乐菱知道他给自己的是解酒丹,这下子根本不能乱来了。
在那一刻,乐菱心里闪现了无数想法,谎称自己心悦魏师兄,走错房间了吗?可是那样的话师父他大概会直接让他们两个赐婚,那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乐菱决定赌一把。
师父,阿菱是真心喜欢你的,从你救了我,将我带回来的那一刻,阿菱就心悦你啊。
边说直接将薄毯扔到了地上,甚至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薄纱脱了,眼看就要风光外露,晏安还是用了修为制止她。
到底还是顾及他小徒弟的颜面,晏安将人定住了之后便送到了偏房让她穿好衣服。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就降低了好几个度。
在原剧情中乐菱也这么做了,但是没有这么操之过急,虽然也被拒绝了,但是没有现在这么狼狈。
可是有了白娇娇的掺和,她明显是有些急了,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就像是她觉得白娇娇对她师父不怀好意一样。
所以她便趁着白娇娇闭关,想先下手为强,只不过恰恰适得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