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冈义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确实是件挺秘密的事,他不想对锖兔说谎,所以只是保持沉默。
“不能说吗?”
锖兔有些失望。
“你说的你要找一个人对不对,那个人是谁?”
这个人应该是对富冈影很重要的人吧,不然怎么会让富冈影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事。
“秋辰锦。”
这个他倒是可以说。
秋从寒之前跟他说让他在明面上都叫他“秋辰锦”,所以他这么说道。
“!”
“辰锦?”
锖兔的神情却变地错愕起来。
“嗯,怎么了?”
富冈义勇有些奇怪锖兔的反应。
“你说的那个秋辰锦是不是有一头黑色的短发,大概有这么高,眼睛红中带黑的?”
“嗯。”
富冈义勇点点头,他虽然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不过秋从寒确实长这样。
“这,难怪了……”
“?”
“辰锦之前在我这问过你的事情哦。”
锖兔对富冈义勇不怀好意地一笑。
“你知道他都知道了些什么吗?”
“什么?”
“当时我给他描述了你的相貌,当时他眼中蹭地一下就亮了。但是……”
锖兔故意卖关子,他看富冈义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想知道答案的样子才觉得满意。
“我当时说你叫富冈影,他眼中的那抹光直接就消失了,还受了打击似的退后了一步,脸都白的可以。”
富冈义勇听地皱起眉头。
“哎,所以说啊,影,你怎么跟秋辰锦认识的?当时是不是用了富冈义勇这个化名?看看你骗他骗的有多惨。”
“……”
哦,这个啊,锖兔可能搞错了,他的化名才是富冈影……
“之后他怎么了?”
“之后?本来我也没觉得他会怎么样,不想后来香奈惠来找我了,你猜怎么着了?”
“怎么样了?”
“秋辰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说好几天都没有出来,还有了轻生的迹象,这可把我和香奈惠都吓坏了。”
“……”
“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找不到你,或者是被你给骗了的事情,秋辰锦才会这样的,不过……几率挺大就是了。”
实在没错,锖兔猜的很对,秋从寒还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闹出了当时的笑话。
“多谢。”
富冈义勇本意是谢谢锖兔告诉他这件事。
而锖兔不以为然地对他摆摆手。
“你我是挚友,这种事情还道谢真的就没必要了。”
他不知从哪就掏出了一罐酒。
“好久不见了,喝一杯如何?”
富冈义勇眼睛开始朝门口看。
他觉得不怎么可以。
锖兔不愧是富冈义勇的挚友,就算今生富冈义勇有了许多自己的秘密但还是被锖兔了解得很透彻。
“今天你就别想着跑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问你。”
“……”
门“啪”地一声被关上了,锖兔还怕富冈义勇想跑,甚至还将门的锁给锁上了。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锖兔看向身后茫然站着的富冈义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
富冈义勇觉得此时此刻他可以喊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