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在崩溃奔走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当晚,她扛着舒琴的遗体,找到了居鲁士,把他叫到屋外,提出一个请求:
“居鲁士大哥,可否在花田留出一小块地,给这位姑娘挖个坟墓?我知道这里安葬着你的爱妻,斯嘉丽公主,我会离她远远的——”
居鲁士打量了一眼舒琴,尽管被烧伤,亦能被人认出相貌。居鲁士带着厌恶皱眉道:“这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女人?”
“是,但又不是,”杨月真诚看向居鲁士,眼光灵动流转,“多弗朗明哥只是把她当成以前恋人的影子罢了。”
居鲁士听罢长叹一口气:
“既然是杨月兰度提出的请求......行,就按你说的办!具体位置由你挑选。”
杨月释然一笑:“多谢居鲁士大哥!作为回报,我会让罗替你接上断腿的。算是,为这位姑娘偿还些债吧!”
居鲁士不可思议道:“断腿?真能接上?”
杨月自信一笑:“当然了!罗可是相当厉害的医生!接腿什么的,小case!”
居鲁士看出来杨月眉眼间藏不住对罗的爱慕,意味深长地笑着点点头。
屋内,罗听到心爱女人对自己的信任夸赞,内心是相当喜悦的。待居鲁士进屋,他立马用能力,神不知鬼不觉溜到屋外,悄无声息,突然间从背后温柔环抱住女孩,低沉愉悦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有人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做了决定?”
杨月吓了一跳,一转身撞进他怀里,一抬头却刚好对上他炽热的目光。女孩羞得面色绯红,心口小鹿乱撞一般,她慌忙像个小女孩似的低下头去,低声却嘴硬,明贬实夸道:
“那又怎样…..你不是很擅长外科手术….又有果实能力加持…..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解决…..再说,我连材料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巴沙斯那腿…..对你而言应该很容易吧?”女孩抬起头,盈盈的黑眸让他心神荡漾。
罗狡黠一笑,身体变得火热,嘴唇已经离她很近了:
“是吗?我有这么厉害?你潇湘杨月是如何知道的?”
“潇湘杨月,”杨月顿时冷汗直流,无语道,“为什么你这样唤我?”一般情况下,只有当敌人向她宣战之际才会这般称呼她。
“那么,以后就叫你,小月,或者夫人,如何?”见四周无人,他的声音变得渴望而沙哑了,他顺水推舟,不等她回答,便深深吻上她的唇畔……
“罗……”女孩屈服于他的强烈攻势之下,胳膊亦环上他的腰身。
月光下,二人疯狂拥吻着,带着思念、带着劫后重生的巨大喜悦、带着事态变迁的五味杂陈,带着对彼此疯狂的爱恋,他们就这样深情地吻着,情不自禁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小木屋的房门关闭着,却关不住声音。热恋中他们发出的阵阵暧昧声音,肆无忌惮传入屋内。除了正在熟睡的路飞,其他人皆了然于心,包括此刻正在屋内给草帽众人谈心的萨博。
萨博淡淡感受着这一切,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然,尽管知道了他二人相互爱恋的感情,不再强求杨月跟他前往革命军基地,却也非常执着的没有放弃她。他深知,不论是和弟弟路飞结盟的罗,还是背负血海深仇的月儿,都有着漂浮不定的未来。那个未来是未知的,既然未知,那么他亦有希望打败情场上的强敌!
他会拿走她的生命卡,今后的日子里时时关注她的情况,无论如何,努力将她变成属于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