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屿却不太乐意闻泓言的贴近。
“我哪里怕生了?胡……”时屿不留痕迹地甩开了闻泓言的手,嘴边的脏话差点又吐了出来。
时屿很不好意思地望着闻泓言妈妈,“我是说,阿姨,你不仅漂亮,而且看上去挺亲切的。”
是我妈的话就跟好了。
“哪里漂亮了,我都四十多岁了。”闻泓言妈妈被时屿这一夸,脸上的笑容就更加地灿烂了,声音也越来越柔和。
“怎么就四十多了?我第一眼见阿姨,还以为见到我学姐了呢。”时屿见闻泓言妈妈这幅开心的模样,夸奖的话更加地顺口了。
“小时嘴真甜。”闻泓言妈妈被夸得有点害羞了,赶忙转移了话题,“都这么晚了,小时是来和小闻一起住的是吧?”
“算是吧,漂亮阿姨,你这有没有多余的房间,就是客房之类的。”时屿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问着。
“这……”闻泓言妈妈美目看了看闻泓言,欲言又止。
“没有客房,你今晚就住我房间吧。”闻泓言默默地帮着回答。
“也行。”时屿看着闻泓言白皙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
“跟我回房间。”
话落,闻泓言就抓住了时屿的手腕,快速地往前走着。
“小兔崽子,干嘛啊,我自己会走。”时屿生气地对着闻泓言低吼道。
他被闻泓言连拖带拽地拉着走,心中一阵恼火。
周围的物品都没有看清,时屿就被闻泓言拉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一片昏暗,灯都没有开。
“嘭——”
门被狠狠地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屿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觉得腕上一紧,一阵旋转之后,他的后背抵上了坚硬的门板,腰间凸着的门把手硌得他直皱眉。
禁锢着他的兔崽子离他很近,时屿甚至能感觉到闻泓言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前额。
他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木门,太阳穴突突的,一脸茫然地看着黑暗中的闻泓言。
时屿呼吸一窒,莫名地觉得危险,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骤然一紧。
身体被拽上了石板上。
男人沙暴一般狂乱猛烈的滚跳包裹住时屿,搞得他身子有些发抖。
“时哥……时哥……”
闻泓言低头,不停地在时屿耳边低喃,那气全打在了时屿的耳畔。
“你干什么……”时屿皱眉,手用力推着闻泓言的胸膛。
“干什么?”闻泓言重复了一遍时屿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颈脖,慢慢吐出两个字。
“G。”
“你。”
时屿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出口骂闻泓言,脑海里一阵白光,意识陷落,人软软塌塌地昏了过去。
闻泓言隔着黑暗,打横抱起了时屿,他看着面前昏死过去的人儿,眼里流出病态一样的疯狂。
“时哥……时哥……你就是全世界,你没了,我的世界也没了。”
闻泓言薄唇翕动,眼神晦暗,面无表情地将时屿轻轻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面。
之后的一切,时屿都没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