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今天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我明白。”
本来在林溪眼中张西这个人除了拍马屁可以以外一无是处,没想到接触下来倒也是个性情中人,万一,他是说万一谢媛要是跟了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宿主,你是在为自己开脱吗?”
林溪“我没有,你别瞎说。”
林溪“你这是不出来还好,一出来就损我,真的是。”
“哎呀,人家也不想出来的,可是宿主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这不是提醒一下嘛…”
林溪“不用你提醒,谢谢,退下吧。”
然后脑中就没有了白花的声音,很好,这朵小白花很听话,他很满意。
林溪起身看向了不远处一直在等着他回家的人,那人拿着一杯酒,但可以看出来一口都没喝,眼神还一直往这边瞟,生怕林溪看不出来他放心不下他,他家这位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啊。
就在江焕朝这边漂的第N次成功与林溪对视上后林溪朝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悄咪咪伸出了一根手指勾住了江焕的尾指然后摇了摇。
江焕注意着他的举动喉结滚动,真是他的小妖精,这么会磨人,以后他可要看好了。
林溪“我们可以回家了。”
“嗯,回家。”
随后他们的身影就从宴会消失了,宴会的内幕,勾心斗角,欢快氛围都不属于他们,他们只属于彼此,他们也仅仅为了彼此。
接下来的几天林溪就忙了起来,江焕去工作之后他就溜出去收集证据,谢媛也在帮他,两个人动作起来效率就出奇的快。
谢媛去了孤儿院,找到了当时的监控,上面显示王石刚三年前带走过几个小女孩,近一年又带走了几个,她寻着蛛丝马迹终于在一个表面是酒吧的地方找到了其中一个女孩,怕引起怀疑,她只是远远看了那女孩一眼,拍了一张照片就全身而退了,林溪则是依照张西说的二十年前真相找到了当时的障事司机。
那年云母开车时分了点心所以给了肇事司机机会,也因为这一茬的分心所以肇事司机所承担的责任不过是赔了点钱,这钱大概也是王石刚出的,而现在真相终将一清二白,二十年前的意外事故真正的面目是一场蓄意谋杀。
林溪敲响了那个肇事司机的门,过了很久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男人,黑发中参杂了许多白发,步履蹒跚,满目萧然,整个人都黯然灰暗极了。
林溪“是鲁军吧。”
“你找我?”
“你是谁啊。”
他的眼睛有些失焦,涣散,林溪可以断定他…近视!严重近视还不戴眼睛,啧,讲究。
林溪“我呀…云焕,认识吧。”
江焕原名姓云,“云”这个姓想必这人应该很熟悉,果然,这个男人听到这个名字后由吃惊变为了惊恐,他颤颤巍巍的退后一步然后要关门,林溪看准了他的动作一把推开了门,鲁军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来做什么!”
林溪“我来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林溪“别紧张~咱们坐一块儿聊一聊不好吗?”
他的语气很是轻松,但听在鲁军的耳朵里像极了一个恶魔,他慢慢爬了起来,哆嗦着走到了椅子旁。
林溪“放松,我来又不是为了…报复。”
听到报复这个字眼那人明显更加紧张了,面如土灰。
林溪“哎呀…抱歉啊,我没有想到你这么敏感,过来坐啊。”
林溪“这么见外做什么。”
“我…当年是我…对不住…”
林溪“欸~先别说这个,咱们一块儿先喝个茶,聊聊别的。”
鲁军在他的注视下终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只不过那颤抖的手表明此刻这人心里有多么恐慌。
林溪“你失去过孩子吗?”
林溪“亦或者是妻子?家人?父母?”
林溪““还是…出过车祸。”
林溪“嗯?回答我。”
“…没有。”
林溪“哦,那你的确是体会不了我当时的心情,真想把你们统统杀了。”
林溪“那你配合那人撞死我父母就是缺钱喽?”
林溪“我想知道他给了你多少钱?嗯?”
鲁军脸色更加难看了,被那道凌厉的视线盯着冷汗直流,支支吾吾起来。
林溪“怎么,不想配合了?”
林溪“我不想动你,我说过的只想和你喝杯茶,可是我没说不动他们…”
林溪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中年女子和一个看起来很憨厚老实的青年人,他们笑的很甜,也很刺眼。
“我说!你别动他们。…我赌博!当年我嗜赌成性,妻子孩子没有抛弃我…我对不住他们,后来醒悟后就想着还债,可是我根本还不起,我的亲人跟着我一直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我只能,我只能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