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与谢野医生的医疗日记-第43章
干净蜗牛
1 年前

  禅院真希一拍大腿决定:“走!”

  三人从狗卷棘那儿知道位置后便赶了过去。可不巧的是,们刚到就得知,那三人正好离开不久,看方向应该是去了校长室。

  “什么嘛。”禅院真希不满地咂咂嘴,“白跑一趟。”

  “要在这等吗?”

  “可是我们又不知道们会谈多久,在这儿傻站着吗?”

  “木鱼花。”

  同学们讨论着是留下还是离开的问题。

  站在一旁默默旁听的乙骨忧太却出于某种直觉,忽地扭头看向了学楼的方向。

  那是一年级的室,后排靠窗的位置。一道黑影静静地伫立在那儿,也不知究竟待了多久。乙骨忧太注意到自己后,那家伙竟然欢快地冲他比划了起来。

  看清那黑影是什么东西后,乙骨忧太的表情瞬间裂开了。

  “可是忧太很快就要去参加和京都姐妹校的交流会了吧,训练的时间……咦?”熊猫说着说着,余光留意到乙骨忧太的异常,问,“怎么了,忧太?你在看什么?”

  “啊!”乙骨忧太一惊,猛地回过头,眼神游移,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咦?这不明摆着问题嘛!

  熊猫三人顺着刚才乙骨忧太注视的方向看过去,可是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一切常。

  “芥菜?”狗卷棘关心地问了一句。

  “不……我没事,狗卷同学……”乙骨忧太急忙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没有因为训练任务过重而产生幻觉——事实上,果刚才看到的真是幻觉,那反而更好……

  “你点可疑啊?”禅院真希眯着眼睛凑近,“到底怎么回事?”

  乙骨忧太嘴唇嗫嚅着,急得满头大汗,吞吞吐吐道:“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个熟人,可是、可是看过去就、就只是看错了而已,嗯……所以……”

  “……”三人一阵无奈。

  禅院真希嫌弃道:“没有人说过你根本就不会说谎?”

  熊猫:“忧太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啦。”

  狗卷棘拍拍乙骨忧太的肩膀,安慰道:“鲑鱼子。”

  乙骨忧太涨红了脸低下头:“嗯……抱歉……”

  一年级们聊了几句,准备回到操场继续练习。

  可他们刚刚转过身,两名穿着军装的男青年与家入硝子一起,自校长室的方向走了过来。

  “金枪鱼金枪鱼!”狗卷棘提醒伙伴们回头。

  “嗯?出来了?”禅院真希回头,视线几乎一下子就落到了走在中间的军装青年上,看得她明显一愣。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狗卷棘会对这个人格外在意了:“……喂,我瞧这人也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意思的是,熊猫也这样的想法:“对啊,我也这么觉得。既然我们三个都觉得熟悉,那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呢?任务中?”

  想了想,还是没记起来,就扭头询问乙骨忧太:“忧太这种感觉吗?”

  乙骨忧太抿抿唇,小声提醒:“三个月前,五条老师不是给我们看了一张照片吗?说是小时候的那个……”

  禅院真希狗卷棘熊猫:“……”

  周围安静了一瞬。

  不过很快,们有反应了,而且格外激烈,同一滴水落进了热油锅,噼里啪啦地炸了起来。

  “五条老师的约会对象?!!”

  “这么说来,五官真的很像!”

  “鲑鱼鲑鱼!”

  “何止!长大了就是一模一样吧?!”

  “可是照片上的是女孩子啊?名字也是吧,明明叫‘晶子’来着。”

  乙骨忧太:“……”完蛋,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走在家入硝子和条野采菊中间的与谢野停下脚步,朝一年级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们好像在叫我?”

  条野采菊在心叹了口气,本来想装没听到的来着。

  “嗯?”家入硝子也跟着看了过去,看到激烈地讨论着什么的一年级,扬声问了一句,“你们干嘛呢?”

  今一年级的负责老师五条悟行踪不明,学校里的老师们自然都分出了些注意力关照一年级的学生们,哪怕是不爱管闲事的家入硝子也不例外。

  四名学生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家入老师。”

  除此之外,乙骨忧太还和与谢野打了个招呼:“与谢野先生,好久不。”

  其他三名一年级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就差在脸上写出“你居然认识”几个大字了。

  与谢野表面上淡淡地:“嗯,好久不。”

  实际上心:???这谁啊?没人告诉二十四岁的自己还认识咒术高专的学生啊!难道这么快就要掉马了吗?!!

 

 

第58章 第五十八篇日记来自无良老师的迫害。……

  乙骨忧太见到与谢野是在入学咒术高专之前,准确来说是去年的十一月。

  霸凌他的名男同学被里香活生生塞进了储物柜里,虽然没死,但也是身受重伤,息奄奄。

  “窗”检测到了强大的咒反应,判定出现的诅咒等级为特级。他们及时将情况汇报到高专,紧急联络了不在校内的五条悟。

  五条悟接到咒术高专打来的电话时,与谢野就在他的车上。听说现场还伤员,他自然就将人打包了一块儿带过来。

  于是第一次见面,乙骨忧太就见识了与谢野的异能力。

  坦白说,不知道与谢野异能力限制以及他那特殊治疗爱好的人,初次看到他发动“请君勿死”救治濒死之人时,心中的感受只能用震撼来形容。哪怕说成是奇迹也毫不夸张。

  上一秒像烂泥似的被塞在储物柜中的个男同学,下一秒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身上甚至没留下丝毫伤疤、痕迹。

  他们早就痛晕了过去,被与谢野救回来后,依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等他们醒来,看到完好无损的自己,或许会以为之前的遭遇只是一场再真实不过的梦境。

  救了人,他这才分出心思看了抱膝蹲在地上的乙骨忧太一眼。

  乙骨忧太觉得他的眼神奇怪极了,不像是看人,更像是看路边的石头或花花草草,平静又冷淡,像极了无波无澜的湖泊。

  他只是看了一眼乙骨忧太便收回了视线,胳膊肘一抬,轻轻碰了下五条悟。

  根本无需言语,五条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金色的、圆球状的东西,随手扔进了乙骨忧太的怀里。

  那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枚巧克糖球,普普通通,上面没任何标签。用一层薄薄的、金色的锡箔纸包裹着,哪怕隔了一层都能闻到浓郁又甜腻的可可味儿。乙骨忧太记得很清楚。

  后来,据五条悟说,当时乙骨忧太的状态很糟糕,脸色惨白如纸,精神恍惚,比起人更像是一缕幽魂。与谢野担心他随时都会晕过去,就让随身揣糖的五条悟给他一颗糖,让他补充补充糖分。

  当然,真实情况可能没那么吓人。毕竟某个幼稚鬼老师时候说话就是很夸张,要么过分夸大,要么过分缩小,说什么全凭一时兴致一张嘴。

  顺带一提,巧克糖球是与谢野自己做的,据说五条悟为此缠了好久。

  当时乙骨忧太并不知道与谢野的全名,只知道五条悟叫他“晶子”,一个听起来像是女生的名字。从头到尾,乙骨忧太都没和这位“晶子”过一句对。

  直到入学咒术高专后,乙骨才从五条悟那儿得知了与谢野的全名,还知道了他并非咒术师,而是一名异能力者,现在在横滨的一家侦探社工作,是那儿的社医。

  事实上,若说乙骨忧太对与谢野多熟悉那是没的,他们就见过那么一面而已。以至于他都不敢确定,与谢野还记不记得他。

  与谢野给他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刻,表情冷淡,很少开口说,看起来极不好相处。再加上那手堪称起死回生的能力,或许还要算上他让五条悟给的那颗糖……乙骨忧太对与谢野可以说是又敬又畏。

  他打招呼的时候,本来没指望得到与谢野回应。却没想到,与谢野竟然也跟他说了“好久不见”。

  这让乙骨忧太稍微有意外。

  哪料下一秒,与谢野旁边的条野采菊就毫不客气地拆穿他:“诶?与谢野医生认识这孩子吗?”

  与谢野:“……”还嫌他掉马不够快吗条野采菊这个混蛋!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他的沉默让在场众人得到了答案。

  乙骨忧太并未觉得生。两人本来就只有一面之缘,而距离最初的那次见面,已经过去了足足九个月,与谢野不记得他也很正常。

  “应该是我单方面认识与谢野先生吧……”乙骨忧太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去年十一月那次,您和五条老师一起到了原来的学校,救了……嗯,的个同学……后来我就转学到高专来了。”

  “……”与谢野依旧沉默不语。

  这时候,条野采菊倒是出声给他解围了,只是说出来的略显嚣张:“与谢野医生救的人多了去,要是让他一一记住,那也太难为人了。”

  “啊……嗯……”

  乙骨忧太愣了下,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哦……虽说还是有小小的失落。

  听到乙骨忧太说“去年十一月”、“原来的学校”、“个同学”,一年级们瞬间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了。

  那次事件中,霸凌乙骨忧太的个人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不过被“医生”给救了下来。

  当时一年级的其他人就还在想,一般的医生能处理被诅咒造成的伤势吗?

  后来,熊猫从夜蛾正道那儿打听到,“医生”这个称呼,是某人专门用来指代某个人的。

  不光在咒术界,就连军政界上层,甚至连一商业大佬都知道这人的名号。

  任何外伤他都能瞬间治愈,别说是积年残疾,关键时刻更是能救命,而且还不会留下任何副作用、后遗症。久而久之,消息灵通的人自然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说到最后,夜蛾正道语含深意地补充了一句:大家知道他,与此同时也都不希望被他治疗。

  谁会盼望着上医院看医生呢?熊猫并未将夜蛾正道最后那句话放在心上,随后就将自己得来的情报分享给了禅院真希和狗卷棘。

  一年级三人虽然好奇“医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顾及到乙骨忧太的感受,他们从没向他提问这件事。

  以直到现在,他们才将夜蛾正道口中的“医生”,与面前身着军装的与谢野对应上。

  三人曾设想过的“医生”的形象,比如白发苍苍的和蔼老人、严肃板正的眼镜大叔、温柔可亲的白衣天使姐姐……全部都被推翻。

  眼前的男子年轻帅,表情淡淡,存在感十足。

  他戴着白手套、脚蹬黑军靴,纽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合身的军装勾勒出了优越的体态。

  哪怕是在炎热夏季也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头部和脖颈上的一小截皮肤外,就没多余的裸露的地方了。

  只是单纯地站在那儿,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就能让人止步不前,根本不敢靠近。

  与谢野一行还事情要做,以并没有在这儿闲聊多待,和一年级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便随家入硝子离开了这里。

  乙骨忧太看着与谢野等人离去的背影,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藏在兜里的、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用力,手心都快攥出汗来。

  想到某个混蛋师交给他的任务,乙骨忧太简直恨不得抱着柱子撞一撞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他来拍与谢野医生的军装制服照啊!

  明明已经回来了不是吗?自己拍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交给他来做?!

  以他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转过头?为什么要看懂那个混蛋师比划的手势??为什么要看清那家伙手上的大字板写了什么???

  什么叫做“为晶子穿军装实在是太少见也太好看了以就拜托忧太多拍几张了”啊?!那家伙就真没觉得这种行为哪里不妥吗!啊?!

  乙骨忧太内心疯狂咆哮,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篇日记障眼法。

  无论如何,与谢野身上的异状是瞒不了家入硝子的。毕竟三个月前家入硝子才给他做过全身检查。

  而且与只有一面之缘、两人根本就没说过话的乙骨忧太不同,家入硝子认识与谢野已经十一年了,他们的关系甚至还很不错。

  高专和侦探社的情况非常特殊,与谢野和家入硝子这两个被各自势力当成宝贝疙瘩的医生,同样压不小。

  无论大小轻重,各种伤情病痛他们都得上手才行。不说他俩全方面发展毫无死角,可那也差不离了。甚至有一次五条悟惊悚地听这两人讨论,给人接和给牛接生有什么区别——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讨论接生问题。

  同为医生,两人之间可聊的话题比较多,经常一起讨论问题,闲下来甚至还会一起做研究——虽说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所以与谢野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家入硝子一句话就能试探出来。

  当然,与谢野他们从一始就没准备瞒她就是了。

  与谢野在接受咒检查时,条野采菊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悠闲地翘着腿,漫不经心地,像是在等待什么到来。

  乙骨忧太连说谎都不会,更别提该如何熟练地隐藏或伪装自己的声了。

  于是条野采菊非常轻松地,从他那儿听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与某个“据说”在国外失联的家伙有关。

  忽然,他的耳朵动了动,隔着一门一堵墙,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动静。

  这对旁人来说很容易忽略,甚至听都不可能听到的声响,在条野采菊耳里,简直不亚于对他说“此处有异,赶紧过来”。

  条野采菊和与谢野二人说了一声:“我去下洗手间。”

  “嗯?我这边腾不手,需要找人带你过去吗?”家入硝子一边给自己带上医用橡胶手套,一边扭头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