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三日月今天也在被迫害-第282章
东北老婆爱多人
1 年前

  堕姬只在周围巡视了一圈,顺手把隔壁时任屋的花魁收入囊中,前后花费不过短短几分钟。正当她卷着人高高兴兴往回走时,在窗边撞见了打算袭进花魁房间的宇髓天元。

  “……人类?”

  “又一只鬼?”

  一柱一鬼同时眯着眼道。

  “什么叫‘又’!?”堕姬深感冒犯,“我可是上弦之月!”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可以不认得她?难道不是柱吗?

  音柱拔出背后的双刀,口气笃定地说:“你不是。”

  堕姬先是一愣,继而气得头发竖起,“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音柱挑眉,“我见过上弦陆,她可比你华丽多了,你能不能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做鬼也不能嫉妒别的鬼啊。”

  堕姬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有一团火在心口燃烧,烧得她剧痛无比。

  怒气到了极点,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哇”地哭了出来:“哥哥!哥哥你快出来!有人欺负我!!!”

  华美的缎带如天女散花般将音柱层层包围,战斗就此拉开。

  窗外吵吵嚷嚷,三日月把一人一鬼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难不成,音柱把他当成了上弦六?

  不,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眼下最该注意的应该是上弦之叁的动向。

  “猗窝座已经来了吗?”

  “是、是的……就在西北方向的屋顶。”

  是时候了。

  三日月翻开手掌,本体刀骤然浮现在手上。

  “三日月大人,上弦叁已经来了。”狐之助连忙提醒。

  三日月叹了口气,将腰前不方便行动的带结直接扯下,跳出窗子没入夜色。

  距京极屋不远处的房顶,宇髓天元被堕姬的缎带缠住,一道粉色的影子骤然出现在他身后,以掌作刃,朝着他的脖子劈去。

  掌风如同疾风,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糟了!

  宇髓天元心脏一紧,这只鬼又是哪里来的!?

  这种速度……无论如何他都躲不过去,又是一个上弦吗?

  情报有误!

  “宇髓先生!!!”炭治郎的声音响彻深巷,宇髓天元余光瞥见暗红发色的少年正朝这边奔来。

  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上弦,他们四个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宇髓天元的目光狠狠压抑着,双手被紧紧束缚,砍不到周围难缠的缎带。

  他能感觉到脑后袭来的疾风,比寒冰还要刺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逐渐凝结变冷。

  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有什么办法吗?他甚至来不及跟那三个小子说一声快跑,再过一秒,他的头都有可能不再和身体连着。

  宇髓天元眼前闪过走马灯,他做了错误的判决,三个老婆被困在吉原,带的三个队员也要因为他葬身在这里了。

  鬼杀队的人按理说从来不该寄希望自己在每一场战斗中活下来,但这个时候,他无比希望有一个机会出现,即使非常渺茫,也……

  “唰——”

  耳畔响起刀刃切割的风声,宇髓天元眨了一下干涩的双眼,他好像已经出现了幻觉,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一振红色的日轮刀成功阻止了身后的上弦鬼呢?

  月色下,一袭华服、脸庞冷艳如月华的人手中刀刃还散发着如火的光芒,有一瞬间照亮了这深沉的夜色。

  上弦叁被斩下的手落在房顶,维持了一会儿原状后就开始化作黑烟。

  被救了,日轮刀……是同伴?

  与鬼手一起切断的是缎带,宇髓天元捂着伤口迅速退到安全的地方,不由自主地剧烈喘息着观察现在的情况。即使作为出生入死的忍者,他也不禁为刚刚的一线生死感到胆寒。

  此时此刻,三日月站在宇髓天元斜前方,衣领因刚才的动作开大了些,头上的发簪也掉下来几根。

  他想得很明确,只要让堕姬和猗窝座意识到此战有他插手,难以解决,快些离开就好。

  并且……炭治郎几人最好千万不要认出他来。

  三日月默默地想,应该没问题吧,身上被堕姬涂抹的脂粉香气足以掩盖他本身的气味了。

  上弦身上自带的浊气更深更浓,接触后刀上缠绕着浓腻的黑烟,三日月执刀翻转振动,将其甩下,开始静静等待两鬼的反应。

  这时,身后的男人咳了几声,开口说了句话。

  在听清对方说的内容后,三日月顿时唇瓣紧抿,顿在原地。

  “三日月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第309章 这台阶真棒

  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先生……

  宇髓天元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了好几次, 三日月低头看向自己一身紧束的和服,与之前的狩衣看不出半点相似之处;头上原本系着的流苏也都解了下来,没有留给鬼杀队按标志认人的余地。

  所以……音柱到底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想归想, 三日月却知道这话不可能直接问出来, 只好跳下房顶来到男人藏身的巷子里。阴影笼罩着他们,一时间很难被鬼发现。

  “你没事吧?”

  声音一出, 也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好在头顶被隔断缎带的堕姬正着哭天喊地叫哥哥,妓夫太郎出来后忙着又骂又哄, 并没有注意到出手的是他。

  眼下猗窝座躲在暗处观察情况,狭窄的巷子里恰好是最安全的地方。

  炭治郎也很快赶到这里,看到三日月的时候先是惊讶了一瞬,而后仔细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

  或许是脂粉味太呛人,少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囔着鼻音问:“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

  居然真的能闻出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鬼杀队的客人……”

  面前男人红色的眼眸因刀刃上的光染上些许晶亮,三日月感到自己被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女装带来的怪异感愈发明显了。

  好吧, 他不该抱有侥幸——现在最致命的问题变成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该怎么解释比较好呢?

  三日月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狐之助身上。

  狐之助瑟瑟发抖:看我我也不能三秒内给您编出一个完美的理由啊!

  炭治郎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您怎么也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三日月看了一眼手里的太刀,怎么说,在吉原花街做刀削面?

  “还没看出来吗?你真是个笨蛋啊。”宇髓天元怼了炭治郎一句, 而后面向三日月,“我大概明白了,您也是来到花街调查鬼的情报的吧。”

  连称呼都换成了敬语。

  三日月一愣, 震惊于对方奇特的思路。

  “您的剑术不止于您说的那样浅薄, 光凭那天看见的,我就知道您一定有超出常人的水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宇髓天元深深地看了三日月一眼, “现在我差不多知道了,但是,想独自解决吉原的鬼,可不是个好办法啊!”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三日月眸光晃动,难以自持。

  宇髓天元笑了一下,“您也太看轻我们了!对于杀鬼,我们可都有无尽的热情!”

  三日月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感慨,那只能是:

  啊,你真是太棒了。

  “……本来不打算跟你们说的。”三日月顺着他的话,神情有些自恼和无奈,“还是被发现了吗。”

  “那是因为三日月先生你振刀的动作太过华丽了!”宇髓天元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发现的原因,低笑几声,“我代表鬼杀队感谢您的帮助,但这么危险的情况不该自己行动……”

  三日月只注意到宇髓天元前半句话,低头看了看手中黑烟散尽的刀。

  ……他就不该动。

  听完全程的狐之助惊了,一个敢猜一个敢承认,三日月大人的上弦身份这次真的能捂得住吗?

  毕竟……加上人物妓夫太郎的话,这里可是有三个认识他的鬼啊!

  “这里有两个上弦。”宇髓天元起身,双臂被割裂的伤口此时已经止住了血,但依旧看得到斑驳的痕迹。

  男人活动了一下筋骨,环视面前的两人,说起当下的正事,“如果我们同时面对两个上弦,获胜的概率不大。”

  “所以,必须有一人牵扯住另一个上弦,其余的人先杀死其中一个,再合力对付另外一个。”

  “按照实力排序,杀死上弦之陆的机会可能大一些,如果先对付上弦之叁,时间就可能拖得过长……”宇髓天元分析着,说出最不乐观的情况,“当然,上弦之陆也不可能轻易杀死——”

  不等他说完,三日月便道,“你们去帮伊之助,我去和上弦之叁聊聊。”

  “啊?”

  “我是说——我去拖住上弦叁。”三日月柔和一笑,“你们就放心去吧。”

  “不行!”炭治郎惊然阻止。

  “……那就这样。”宇髓天元根本没有理会少年的反驳,短短几秒决断出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目光里夹杂着几分难以读懂的情绪,“三日月先生,你可要华丽地多坚持一段时间啊!”

  说完,他率先踏上房顶,并对炭治郎发出命令:“快跟上!”

  炭治郎怔怔地看着三日月,只觉得双腿像是被粘在原地,挪动不开半分。

  他和下弦伍交手时已经极为费力了,而且是在义勇先生的帮助下才得以胜利。如果是上弦之叁的话……几乎可以想象会付出怎样巨大的代价。

  甚至是……生命。

  “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看着面前的少年眼中闪过水光,心下浮起一丝感动又无奈的心情,“去吧。”

  “好!您一定要等我们回来!”炭治郎自知不能再犹豫下去,决然转过头,迅速攀上屋顶。

  深巷中,只剩三日月一人。

  “猗窝座现在的位置?”

  “东南方向,楼顶。”狐之助硬着头皮报点,“三日月大人,您打算怎么做?”

  三日月瞥了它一眼,唇角笑意加深,“不是说了吗,和他‘聊聊’。”

  ……

  各个上弦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

  客套的恭维、疏离的问候、长期处于优势培养的过强的自尊心,甚至还有看不顺眼的痛恨。三日月敢放知道自己身份的上弦之陆独自面对鬼杀队这群人,就是确定他们死也不会叫出他的名字、寻求他的帮助。

  这点倒是和鬼舞辻无惨很像。

  不过,实力以及序号的压制,是上弦之间交往的最为重要的前提。

  起码在他出现在猗窝座面前时,这个上弦还僵硬地转了一下头。

  但当三日月明白这完全是因为他身上的花魁装时,一切又显得尴尬起来。

  月亮下,两个上弦一左一右站在一家店楼最高的地方,就算是在夜里,他们的眼睛也散发着如灯炬一般的光芒。

  秉承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真谛,三日月很快恢复了笑意,“真是好久不见,猗窝座。”

  作为上弦贰和上弦叁漫长换位之战的见证者,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猗窝座追着童磨打到花街的时候。

  猗窝座的视线落到三日月身上,又像是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浓密的睫毛垂得很低。

  众所周知,上弦之叁从来不吃女人,自然也不对女人动粗,甚至理都不理,但他今天着实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穿着女装的上弦零……他用面对男人的态度还是女人的态度?

  不过他还是垂首回应道:

  “上弦零大人。”

  猗窝座的态度恭敬,他向来崇尚强者,在第一次看到黑死牟败于对方刀下时,他心中难以击败的强者就变成了三个。

  无惨大人、上弦零、黑死牟。

  ……童磨那鬼东西不算。

  “是鬼舞辻无惨派你来消灭鬼杀队的人吗?”三日月直接地问。

  猗窝座微微怔愣了一下,黄色的眼眸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是。”

  三日月双手抄入袖子,即使穿着女装也一副老爷爷晒日光浴的微妙模样,整个肩膀都是放松的,“我听说,你喜欢和强者单独比试?”

  完全是闲聊的口气。

  猗窝座对同类还算信任,见三日月不像要针对他的样子,便不假思索道:“是这样。”

  三日月缓缓走到猗窝座的身边,站到与他平行的位置,示意他看向远处的房顶,“你想和鬼杀队的柱交手吗?”

  猗窝座眯了眯眼,露出一点笑容,“当然,而且——如果能说服他们变成鬼,不是更好吗?”

  没想到人类时正直单纯的猗窝座变鬼后成了传销大师,肯定是鬼舞辻无惨带坏的。

  三日月叹了口气,用对方的方法加以升级,反安利回去,“柱中强者颇多,这次的音柱也算一个,但像你们这样一起战斗,终究无法单独与一人比个高下,就算胜了,也胜之不武。”

  猗窝座压根没想为什么鬼要考虑1V1公平比试的问题,潜意识告诉他三日月说的没错,尊重对手的前提就是不以人数压制,因为他够强,即使是一对多也完全没有问题。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粉发黄眸之鬼注视着三日月,诚挚而迫切求教。

  另一边,对付上弦之陆畅通无阻的音柱一行人不仅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愈发沉重了。

  上弦之陆居然有两个,这是他们没想到的。

  难度整整提高了一倍!不……或许更高。

  名为“妓夫太郎”的鬼比只会使用缎带的女鬼更难对付,尤其是镰刀上带的毒。再这样下去,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赶到三日月先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