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437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亚历山大·大仲马在微笑的同时,把警戒心提升到最高。

  这种矛盾感,给他一丝恐怖的感觉。

  若是天真的稚子,又怎么可能会被小仲马追杀,突破了阅兵仪式的防守线,来到他的面前说出“七个背叛者”的内幕!

  这个孩子一定有异能力,或者暗中有人帮助!

  “你的妈妈是谁?”

  ……

  两个不平行的世界在“偶然”中发生相交。

  更高一筹的维度里。

  有个人看见这一幕,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和喜悦淹没,他撞翻了自己的椅子,连连呼唤“加布”的名字,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这只“小白兔”正被文野世界活着的大仲马套话。

  “不——!”

  “加布,不能胡言乱语!生下你的是凡尔纳先生啊啊啊!!”

  ……

  《名人名言》:凡爱我者,我皆爱之。

  ——亚历山大·大仲马。

 

 

第454章 第四百五十四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第一次联系上文野世界的人,本来是幸运的事。

  麻生秋也慌了神,比见到家人更强烈的情绪是无措,他没有做好再次面对异能世界的心理准备。

  一时间,他怂了。

  “加布!你听得见吗?!”

  麻生秋也右手抓着《圣安东的诱惑》,冲去凡尔纳先生的书房,去找《神秘岛》的草稿,他沟通加布,让对方不要泄露自己的存在。加布听不见,说明草稿不是最重要的联系渠道。

  事态紧急,麻生秋也做了一回鲁莽的人,拔腿闯入儒勒·凡尔纳的房间,抓住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法国男人。

  “加布!”

  “——?”

  文野世界的黑发少年眼睛眨动了一下。

  麻生秋也一口气吼道:“不要说出我的名字!把我当成死人!!!你的妈妈是凡尔纳先生!”

  昨天熬夜写作的儒勒·凡尔纳没睡醒,一脸迷茫。

  啥情况?

  谁死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妈妈?

  儒勒·凡尔纳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量,懵逼地望着麻生秋也。说完话,麻生秋也低头看了一眼书籍,松口气,把凡尔纳先生推回床上,闷头盖好被子,退出房门,尴尬而不失优雅地说道:“没事了,请继续休息。”

  儒勒·凡尔纳迷迷糊糊:“哦。”

  他低血糖地闭上眼。

  麻生秋也背靠在墙壁上,捧着书,紧张地关心着后续,屏住呼吸,胆战心惊,就怕对方说出三观尽碎的话。

  虽然他在十九世纪末化名“王秋”,在欧洲选择了汉语拼音发音,而非罗马音,摆脱日本人的过去,但是他的行为特征过于明显,容易被文野世界里的聪明人猜到。

  在这个剧本组溜达的世界,他叫什么名字都不安全啊!

  加布里埃尔·凡尔纳得到临时“通知”,宕机了一秒,陷入混乱:“我的妈妈说自己不是妈妈?”“我的妈妈是主人?”“主人不就是主人吗?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妈妈?”

  加布里埃尔·凡尔纳变成蚊香眼,吞吞吐吐道。

  “我的妈妈……死了。”

  “她的名字?”

  “爸爸,对不起,妈妈不让我说。”

  亚历山大·大仲马略失望,只能寄托于DNA验证的结果了。

  说实话,他觉得对方可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然……谁给的勇气?

  罗曼·罗兰收到福楼拜的眼神暗示,蹲下身,在少年面前笑得如沐春风,当真是一位亲切的叔叔:“可以告诉叔叔和你爸爸,你为什么会提到‘七个背叛者’吗?”

  提到这个话题,加布里埃尔·凡尔纳就兴奋了,眼珠子转来转去,但是他不敢提到是“主人”说的内容。这具身体是他暂时拿来用的,万一被爸爸要求让回身体怎么办?

  “这个……这个……是我听来的。”加布里埃尔·凡尔纳嘀嘀咕咕,“有人要对法国不好,破坏阅兵仪式,我要帮助法国,法国是我的家乡,我要吃家乡的美食……”

  加布里埃尔·凡尔纳目光闪亮亮,嘴角流着口水,扯着大仲马的衣袖:“炒鸡蛋,炒鸡蛋……”

  亚历山大·大仲马:“……”

  罗曼·罗兰艰难地咽下话:破坏阅兵仪式的人是你啊!

  一百个大盗贼都没有加布说出的新闻刺激!

  隔着世界,麻生秋也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品种的异能生命体啊,刚诞生就千里迢迢寻亲,为的是吃一口炒鸡蛋。他强烈怀疑凡尔纳先生创作的时候开小差,教歪了偷听的孩子。

  “结果出来了吗?”

  亚历山大·大仲马问周围的人。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手持鉴定报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匆忙之中夹杂着冰冷刺骨的气息。

  亚历山大·大仲马疑惑。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丢下鉴定报告:“毫无血缘关系。”

  亚历山大·大仲马的表情也阴冷了下来。

  法国超越者们看向加布,哄孩子的气氛一消而空,剩下的是对阴谋的防备和猜测,他们可不会容忍一个假冒的人。

  麻生秋也的心提起,思考怎么破解局面。

  【难道要让加布说出自己是异能生命体?】

  【这是最坏的一步棋。】

  【在未与任何人建立感情和关系之前,加布代表的是法国背叛者,行走的核弹头,对法国政府的威胁大于好处。杀死背叛者,有利于法国政府增加国际威望,洗刷阅兵仪式的问题。】

  【加布的来历特殊,目前足够单纯幼稚,没有学坏,一定有其他方法获得法国的好感……让我想一想……】

  【他是一个孩子,年幼的、纯白的孩子……】

  【他的价值在于……】

  对气氛的骤然改变,加布里埃尔·凡尔纳的眼神浮现一丝恐惧,却没有收回抓住大仲马的手指。

  “爸爸。”

  “你就是我的爸爸。”

  儒勒·凡尔纳对大仲马的感情融入了笔下的文字。

  那一行行自传般的描写,写满了凡尔纳对大仲马的感情,会随着发表《神秘岛》后一起发布。加布里埃尔·凡尔纳全看到过,儒勒·凡尔纳是如此感激着当年的大仲马先生,视对方为亲人,因为对方而走上了文学的道路。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是精神系的超越者,对他人的情绪最为敏感,他诧异地发现加布的精神力薄弱,就像是没有受过挫折的儿童,与少年的外表对应不上。

  “奇怪……”波德莱尔低语,“他说的是真话,但是他的精神力相当于幼稚的儿童,十分涣散,需要心理医生诊断。”

  法国元首听完了各方面的说法,嘴角一抽,小声说道:“该不会是弱智儿童吧?”

  弱智儿童欢乐多。

  法国阅兵仪式就被这样的一个孩子破坏了?在场的人耳目都好,觉得元首说的话挺有道理的。

  “不会吧……”

  “这有可能,除了弱智,谁敢这么撒谎……”

  “我怀疑有人教他的。”

  很快,专业的心理医生来了,与加布进行耐心细致的沟通。

  具体的沟通方式:请参考幼师。

  中午,一群法国强者食不下咽,刷着手机上轰炸般的新闻,饿着肚子等后续。餐厅里,亚历山大·大仲马特意跟小仲马道歉,弄得小仲马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感觉眼泪白流了,人生中头一次冤枉了自己花心风流的父亲。

  亚历山大·大仲马把儿子拉到身边的座位上,父子矛盾消失,小仲马重新有了笑颜,被莫泊桑笑话也不在乎。

  父亲是我的!

  除了母亲,谁跟他抢夺父亲,谁就是他的敌人!

  下午一点后,心理医生为加布给予了客观的评价。

  ——这孩子,学习能力强,头脑也不笨,应该是生活在相对封闭的环境里,有可能遭到过关押,患有幽闭恐惧症,他的心理年龄最多八岁,嗯……不能再多了。

  亚历山大·大仲马觉得自己是碰到了无妄之灾。

  “唉……法国能帮我澄清一下吗?”

  顿时,各种口哨声吹起。

  还不是你的私生子太多了,自己都无法确定是不是!

  雅克·卢梭主动坐在波德莱尔旁边,对假父子的闹剧无动于衷,关心道:“伏尔泰的事情是假的了?”

  波德莱尔斯文优雅地切牛排:“不知道。”

  雅克·卢梭胸闷气短:“你怎么会不知道?情况不是水落石出了吗?那就是一个冒名顶替私生子的小鬼!”

  波德莱尔说道:“淡定一点,下午还有新的异能检查。”

  雅克·卢梭憋屈道:“就算那个小鬼是异能力者,我们也不可能放过他吧,查与不查没什么区别!”

  波德莱尔的意见相左:“小仲马形容过他的异能力,后来,我去查了他偷渡到法国的路线。”

  雅克·卢梭冷着脸:“那又如何。”

  波德莱尔微笑:“我怀疑他有不止一种异能力。”

  雅克·卢梭一怔,眉头能夹死苍蝇,这能力是免罪金牌吗?

  “巴黎公社不能拿异能力来豁免罪行吧。”

  “嗯,不能。”

  波德莱尔无视他的私人情绪,对步入餐厅的阿蒂尔·兰波和中原中也招手,“阿蒂尔!小中也!这边!”

  雅克·卢梭拽回波德莱尔的视线,面对面问道。

  “我只想知道伏——尔——泰——”

  “你对异能力界的了解没有我多,加布有一个操控地面、改变阵地的异能力,其实与通缉令上的一个人很相似。”

  波德莱尔丢出了王炸,把吃饭的人全噎住了。

  “那个人——”

  “是七个背叛者之一。”

  ……

  电视转播、新闻媒体,今天全是法国阅兵的八卦。

  法国阅兵式碰到的认亲事情。

  在世界各地,或是隐姓埋名、或是改头换面的在逃人员看到了视频上对法国高层认亲的黑发少年,瞳孔地震。

  “七个背叛者”组织里,大家都认识凡尔纳的少年容貌。

  “儒勒·凡尔纳?!”

  “凡尔纳?他怎么长得像是十四岁的凡尔纳???”

  “天啊,这是凡尔纳的亲戚或者孩子吗?他的爸爸怎么会是法国的亚历山大·大仲马?”

  “卧槽,大仲马!凡尔纳被他渣了吗!”

  “等等——年龄对不上啊!这个孩子的外表挺大的,凡尔纳十四岁加入组织,今年才二十多岁吧。”

  这一天,大脑风暴席卷了儒勒·凡尔纳的所有同伴们。

  ……

 

 

第455章 第四百五十五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超越者性格鲜明,各有各的特色,然而当餐厅的门被推开,黑色长卷发的男人走进来后,麻生秋也的目光就无法移开。

  清寒,削瘦,尤带一份深冬时落叶般的萧瑟。

  阿蒂尔·兰波回到祖国后,不再是内敛到木讷的表现,皮肉下的肌肉都保持着相对放松的从容不迫,与见到同僚、前辈、老师后发自内心的归属感。要知道在港口黑手党内部,不少老员工都觉得兰堂干部太低调了,一点也不凶狠强势。

  阿蒂尔·兰波的装扮没有太大的改变,眉宇的淡漠更胜以往,眼窝又加深了许些,睫毛似乎沾染着忧郁的气息。

  那一身保暖五件套,仿佛是他失忆后留下的最大改变:耳罩,围巾,手套,冬季加绒的风衣,短款雪地靴。

  “阿蒂尔,你不热吗?”

  每一个看到他来餐厅的熟人停下餐叉,眼睛被热到了。

  “很冷。”

  阿蒂尔·兰波躲开了空调的出风口,坐到老师的餐桌角落里,示意着中原中也一起坐下:“中也君,你想吃什么就点餐吧。”

  中原中也去看法文菜单,拘束道:“我点一个套餐吧。”

  波德莱尔拉过了菜单,为他介绍了几款法国特色菜,指尖滑过菜单,就像是弹钢琴一般轻快。

  他对自己的徒孙(?)笑道:“来到法国就当作自己家。”

  中原中也不适应波德莱尔的距离,法国人身上有着香水的气息,与其个性一样散发强烈的存在感,不像是日本人那般不擅长展示自己。他感受到波德莱尔的善意,同意了对方的点餐,吃什么都一样,如果能吃到好吃的,那就更好了。

  餐厅里的其他超越者眉飞色舞地交流起来。

  【这就是兰波的崽子?】

  【听说是他和魏尔伦打架后,在日本基地里弄出来的孩子。】

  【他一出生,炸了横滨租界呢!】

  【据我的独家资料,他有跟魏尔伦一样的重力异能力,两人关系匪浅,有可能是日本政府拿到了魏尔伦的资料。】

  【第二个魏尔伦吗?】

  【他跟魏尔伦有杀父之仇,少提这个名字比较好。】

  【可惜了,魏尔伦……其实也挺不错的,这个小家伙一看就发育得不怎么样,矮个子,不如我们法国人壮实啊。】

  【你才壮实!我们是苗条!】

  “兰堂先生,该你了。”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一来,老底就被其他人扒了个底朝天,把菜单递给了靠窗晒太阳的男人。他分不清对方额头流下的是冷汗还是热汗,只觉得心里难受,那不是正常人会有的表现,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用怪异的视线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