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弟总想让我心软-第50章
中國 av
1 年前

  “无关?”晏珏的视线蓦然冷了下来,字音里头都带了冰渣,“我与你无关?如果我没忘记过去的事呢,还与你有没有关?”

  秦宿舟笑而不答,对着他不善的语气好脾气哄道,“快喝茶,喝了去睡,明早要启程去不冰湖了。”

  晏珏砰的一声把茶盏放下,挑刺儿道,“不喝。它刚刚翻了,碰脏了。”

  “打哪儿来的少爷脾气,”秦宿舟无奈地拿起茶盏,“我都说渴了,你不喝我喝。”说罢便就着他用过的茶盏一饮而尽。

  晏珏望着他的视线暗了暗,“少爷脾气?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是吗?”

  秦宿舟听着他陡然沉下的语调,心也跟着沉了下去,面上却还是滴水不漏地笑着,“是我失言了,很晚了,你早些歇下吧。”

  晏珏却一掌打掉了他手中的茶盏,白瓷盏落地,发出清脆而尖锐的声响。

  “本尊傲慢,无礼,脾气坏,让你失望了,是吗?”晏珏面色阴鸷,步步紧逼,将秦宿舟压到了冰冷的墙面上。许是夜太深,烛光太暗,那双总是潋滟着的浅眸竟也深不见底起来。

  好冷。

  深秋的天,真的很冷。

  秦宿舟嘴角的笑挂不住了,怕自己失态,他想侧脸避开他的视线,却被人死死扣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但你不愿离开,那必是心有愧疚。”晏珏强迫他看着自己,常年冰封的脸上突然显出一抹笑意,一瞬间,秦宿舟恍惚地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总黏着他缠着他的漂亮师弟。

  “所以,不论本尊怎么对你,你都不会生气的。”

  冷冰冰的语调将他拉回了现实,秦宿舟叹了口气,“你想做什么?”

  晏珏收了笑,扣着他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更加贴切,牙齿重重地碾过嘴唇,血腥味登时便从唇齿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秦宿舟疼得打了个激灵,下意识要推开他,刚抬起手腕就被他捉住,连同另一只手一并推到了头顶上去,膝盖顶着膝盖,让他分毫都动弹不得。

  虽然也不是打不过挣不开,但秦宿舟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便随他去了。

  “你真的不反抗,”晏珏退开了些,形状好看的桃花眼眯了眯,冰冷的气息吐在他脸上,“是在邀请我为所欲为吗?”

  秦宿舟看着他伸出舌缓慢且用力地舔舐过自己红肿的唇,银丝随着他的舌尖忽长忽短,突然啵的一下断开,脑子里面的弦也跟着啵的一下断开了。

  “你指的是什么?”他轻轻挑起唇角,“想要我?”

  晏珏怔了怔,看着他偏了偏头,摇曳的烛光莫名浮在他的面颊之上,平白添了一抹媚意。

  冲动、急躁,就像喝了几斤火烧子一样上头,晏珏几乎忘了自己的初衷为何,眼前这个人手脚都被他制住了,分明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却还带着点挑衅看着他,偏过头的时候露出半截细瘦的脖颈,在黑色的领口下衬得越发白皙。

  他眸色沉了沉,欺身咬了上去,在干净的、皂角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印。

  “嘶——你牙能不能收点……”轻声的埋怨从头顶传来,晏珏非但没睬他,反而加深了力度。

  兔崽子!

  沟通不畅,秦宿舟是彻底放弃了,顺从地偏过脖子给他发泄,任凭他一层层拉开腰带,急躁而粗暴地剥下深秋时节繁复的外袍和中衣。扯开领口的一刹那,夜风从未关严的窗口渗进屋子,吹得他一身颤栗。

  晏珏忽然停下了动作。

  “所以你不打算回答?本尊现在的样子让你失望透顶,你却又因为愧疚无法离开,只能弥补在本尊身上,是吗!”

  他的视线太过冰冷,浸透着深秋的寒,又太过炽热,浓烈地在他浑身扫视着,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一样,秦宿舟见不得这样的他,阖目仰头靠在了墙上。

  “不打算做就放开我。”

  桎梏手腕的力道陡然收紧,秋风终于毫无阻碍地触摸到颤栗的皮肤。

  “好,那便如你所愿。”

  一个一个字音咬在口中,充斥着说不出的压抑和怒火,这是秦宿舟在这个秋夜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懂的都懂

  防止审核点到为止了~

  恭喜一下圆房了!

 

 

第64章 

  翌日清早,瓜宁打着呵欠过来送行,看到秦宿舟的一刹那,那张稚女的脸上浮出了与面容极不相符的奸笑。

  “看你这脖子……”瓜宁拉了他一把,揶揄道,“昨晚还算愉快吧?”

  秦宿舟扯了扯嘴角,给他一个敷衍的笑容。

  “诶诶,我送你的软膏还好使不?”瓜宁对他的敷衍视而不见,兴致勃勃地问道,“得亏我有先见之明,看他醋得厉害就给你备了一罐,还不快谢谢我!”

  “哼。”秦宿舟斜睨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我谢谢你?那玩意儿有催情作用你知道吗!”

  “我哪里知道,我又没用过。”瓜宁摊摊手,“不过还是该恭喜你了。”

  “恭喜?”秦宿舟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我估计又快烧了,你恭喜我?”

  “哈?难道昨晚不是爱的进化吗?”

  “……”秦宿舟瞪了他一眼,“你有空插科打诨也不送我们一程?”

  “我才不想听房呢。”瓜宁挠了挠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元白还在闭关,他得留下来看家。

  “诶,他在干什么?施法?”

  “他……”秦宿舟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晏珏,“他说要找臣民来接他去不冰湖,好像还觉得自己是魔魅族长,这可怎么办?”

  臣民是不可能有臣民的,大多数都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唯一剩几个没死的都在秦宿舟手里攥着,现下还在修真界东躲西藏,不宜露面。

  瓜宁挠了挠头,“告诉他真相?”

  “那他灵基再崩了算谁的?”

  瓜宁闭嘴了。

  正在两个人拌嘴之时,晏珏那边突然有了动静,一道白影伴随着高吼从天而降。

  “好漂亮的白狐!”瓜宁眼睛一亮。

  “狗剩!”秦宿舟也喜出望外,碧海角着火之后他以为这只灵狐大难不死也得被吓跑了,没想到竟还能寻回来。

  灵狐不管主人有没有失忆,他只认灵力,嗅着灵力在晏珏身旁蹭了蹭,确定自己没认错人,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没受伤吧?”秦宿舟仍然为自己失控烧毁碧海角而自责,不过灵狐看上去活蹦乱跳的,被他揉着脑袋的时候还享受地眯了眯眼。

  晏珏走了过来,周身散发着冻到骨头里去的寒意,冷冷地扫了没出息的灵狐一眼,“你认谁当主子的?”

  狗剩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看秦宿舟,张口吐出了一行字。

  “这人脑子坏啦?冰块成精啦?”

  秦宿舟:“……”

  晏珏:“……”

  “上路吧上路吧,”秦宿舟拉住了处在暴走边缘的晏珏,推着人往狗剩身后的小马车里去,“狗剩,去不冰湖,你认得路吗?”

  狗剩仰天长啸一声,表示自己好歹还是冰属的灵兽,这灵气充盈的地方自然是去过的。

  待人坐定,狗剩晃了晃尾巴将要启程,却觉得爪子下痒痒的,似乎是被什么人挠了又挠。他低下头去,见一个女娃娃冲他抛了个媚眼,在他脚腕上绑了一条红色的绸缎。

  瓜宁:“哥哥记得回来玩呀。”

  狗剩:“……”

  狗剩:妈的上古神兽你别过来啊我打不过你啊啊啊!

  ……

  马车之前被晏珏弄得很软,角落里摆着好些靠垫,秦宿舟拿了好几块垫在后腰才觉得有命,慢慢揉着太阳穴让自己的大脑从混乱的夜里清醒过来。

  他昨晚几乎没睡,八成的时间被晏珏摁在床上,一成的时间清洗了一番,剩下的一成处理完原本昨晚就该完成的账目,现在头昏脑涨,昏昏欲睡。

  晏珏?他气得跟冰锥子一样,不仅疼,而且煞风景,整夜都没好脸色,下了床就跑去练剑了,完全指望不上。

  算了,反正不亏,时间所剩无几的情况下,有一次总比没有强。

  秦宿舟强撑着从睡意中找回清醒,拿出桃源的简报看了起来——元白与他说了不冰湖的时候,他便暗中派了桃源的人去查探,简报很早以前就反馈过来了,但他一直忙碌着没时间看。

  关于不冰湖,他先前听过些传闻,由于似乎是在海岛上的一座小村庄里,由于岛上四面环海,村民以渔为生,种植粮食,自给自足,是以民风淳朴,安逸平和,应该是没什么大危险的。

  “嘶……”就是个从怀里掏东西的动作,不小心牵连了腰侧,突如其来的酸痛让秦宿舟冷不丁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奶奶的,这是上了年纪吗?!

  抱着剑靠在一角的晏珏蓦然睁开眼,不动声色地扫了过来,看他动作僵硬地撑起自己上半身,试图从软垫中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脖子向后仰着,星星点点的红印从领口滑了出来。

  “……”

  晏珏瞪了他一会儿,见他完全没有任何要开口求助的意思,砰的一声放下了剑,坐过去伸手将人捞进了怀里。

  “闭眼,休息。”硬邦邦的声音落在耳朵里跟冰渣子一样,按在他腰侧的手却很是温暖,秦宿舟眯了眯眼,最终还是抵抗不住那力道适中的按摩,合上眼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手指从腰前侧缓缓移到后侧,颇有往下移的迹象,枕在他腿上的秦宿舟被按得松软,连眼皮都不想抬,动了动手指戳了戳他。

  “知道,别戳。”梆硬的声音里带了些微妙的情绪。

  秦宿舟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戳的人家大腿根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本尊问你,”晏珏的手指停在他的腰椎末,“你……上过药了吗?”

  “不上还有命啊。”

  “你自己弄的?”

  “不然找谁?瓜宁啊?嘶——”停在他腰后的手突然一掐,秦宿舟疼完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块好像昨晚已经被他掐紫了。

  “你敢!”

  “哪里敢呢,族长大人。”秦宿舟被他弄得没脾气,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

  晏珏看着他一副疲倦虚弱的样子,嘀嘀咕咕,“还不是你自找的。”

  “嗯,都怪我。”

  “你——”

  “别闹了,我睡会儿,过两个时辰你叫我起来。”秦宿舟打断了他的话,窝在他的腿上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合起了眼。

  晏珏的一肚子话被他眼下的青影生生憋了回去,默不作声地又按了一会儿,等到怀里的人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才停了下来。

  他约莫睡得还是挺安稳的,嘴角浅浅地翘着,荡起一对很小的梨涡,晏珏垂眸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额角,沿着清秀的脸庞一路向下滑到了梨涡旁,又按了按那双略显红肿的唇,眸色暗了下去。

  他承认自己昨晚有发泄的成分在,故意要狠狠地折腾他,让他的嘴里再也讲不出那些讨人厌的话,只有或压抑或难耐的呜咽,也故意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的印迹,看着他因为被吮吸而涨红的脸颊——分明只要他松松口,答应不要一个人去冒险就好,他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拒绝。

  比起喜欢……他或许是愧疚,想补偿自己吧。

  晏珏的指尖从他的唇上挪开,沿着下颚移到衣领,挑开那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滑了进去——那里有满满的印迹,只有在看到这些的时候,晏珏才恍惚觉得这个人是他的。

  手指一顿,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领口掉了出来。

  晏珏抽回手捡了起来,才发现那是一则关于不冰湖的简报,他堪堪扫了一眼,眉心倏然皱了起来。

  ……

  秦宿舟把觉彻底补足了,懒洋洋地揉着眼醒来,含糊不清地问道。

  “到哪儿啦?”

  “到了。”

  “……”他猛然惊醒,立刻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不出意外地扯到了酸痛的腰,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么急做什么?”

  “我还没看呢。”秦宿舟揉了揉额头,四下找那份简报,却见东西在晏珏手里扬着。

  “你怎么拿去了?”秦宿舟从他手里拿回来,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没多大变化。

  “你不惊讶?”晏珏奇怪道。

  “反正跟你就没去过安生地方。”秦宿舟耸耸肩,指尖跃起一抹火光,将简报烧了,“怎么?不走吗?”

  晏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腿麻。”

  秦宿舟:“……”

  ……

  海岛、村落、不冰湖。

  其实秦宿舟听说的大部分都是正确的,海岛上人迹罕至的小村庄安静祥和,生活自给自足。从门口往里望去,街道上人来人往,老幼相携,叫卖声此起彼伏,看来仿佛世外桃源一般——只要不去管桃源简报上的那个可怕的传言。

  传闻道,这个村子被下了诅咒,无论是村民,还是慕不冰湖而去的修士,从未有人踏出过这个村子。有些人甚至失踪至今都未被找到。

  秦宿舟蹲在村口的石碑前,抬袖拂去了上面陈年积攒的灰尘,露出了上面本来的字迹。

  “晚樵村。”秦宿舟念道。

  晏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要擦一擦,脏死了。”

  “脏你就离我远一点。”

  晏珏冷不丁被刺了一下,闷闷地摸了摸鼻子往旁边站了站。

  秦宿舟慢条斯理地扶着腰站起身子,在石碑上下摸索一番,确定没什么机关之后才伸手将它挪开。

  “啧啧啧。”他皱起了眉,引得晏珏探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