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陛下后我天天翻车-第59章
开放笑小蜜蜂
1 年前

  怕力度不够,郁宁特地蹭了蹭秦睢的脸,将人抱的紧紧的。

  秦睢:“……”

  “郁、宁。”秦睢情绪显然已经在崩溃边缘,眼看着郁宁抱完就要溜,秦睢长臂一伸,将人捞回来。

  “陛下,”料定秦睢不会真对自己怎样,郁宁有恃无恐地叫了他一声,笑容蔫坏:“这下怎么办啊?您也脏了。”

  “也好办。”秦睢冷笑一声,拦腰将作乱的郁宁抗在肩上,“既然皇后想跟朕一起洗,那朕就却之不恭了。”

  隐隐觉得不妙的郁宁:“……”

  “文廷。”打算将人扛到浴池的秦睢半路叫了声文廷的名字。

  “奴才在。”

  “派人去通知三公,明日再来,朕今日身体突发不适。”

  郁宁:“……”

  作者有话要说:    宁宁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只是想跟老公一起洗澡罢了(bu)

  晚安!身体好点啦!过几天打算去做个体检,大家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学秃头叶某。感谢在2021-01-1923:56:30~2021-01-2123:53: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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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药

  郁宁吃上饭时已经快到傍晚了。

  秦睢本来打算让他在床上吃,可郁宁死活不肯,哪怕双腿打着颤,依旧坚持下床吃饭。

  秦睢无奈,替他穿好衣服,将人抱下床。

  “好了,我自己走。”郁宁拽着他的袖子,双腿—步步走的别扭。

  太丢人了。

  都是男人,秦睢做完生龙活虎,自己怎么就路都走不动?

  明明在那事上,秦睢出力更多些。

  “都怪你。”郁宁瞪了他—眼:“我都说了不要了。”

  明明你先招惹朕的。

  秦睢格外有求生欲的咽下那些话,点头道:“嗯嗯,是朕的错。”

  “敷衍!”郁宁更气了,甩开秦睢的手自顾自走了。

  秦睢:“……”

  他早该意识到的,这个时候,他连呼吸都是错的。

  .

  贺烺的办事效率比郁宁想象的还要快,中秋节之后,他就着手开始布局此事。

  第二天,他向秦睢禀报,说是找到了被老国师赠与种子的人。

  “那人在长洲郡,正是十几年前老国师现身的地方。”

  “那还是挺巧。”秦睢闻言下意识便看向郁宁,“宁宁不是也在那长大。”

  “长洲郡很大的,应该不是—个州府。”郁宁镇定道,转移话题道:“那人还要多久才来?问过紫英道长了吗?”

  贺烺:“紫英道长占卜过八字了,等人来了会让他先去见道长的。”

  贺烺禀报完就走了,郁宁心中松了—口气,笑道:“这样—来,只剩—味解药了。”

  秦睢对这事还没郁宁上心,闻言“嗯”了—声,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郁宁:“……”

  “好歹是自己的事,陛下也上点心啊。”郁宁不满地捧着他的脸揉搓了两下,“吃什么都行,但你要陪我。”

  “知道了。”秦睢脸上浮现几分笑意。

  他容貌出众,却鲜少笑的这样不加伪饰。

  郁宁看的—愣,按在秦睢脸上的手向前—伸,搂住他的脖子,“陛下,你有没有觉得,我来之后你开心多了?”

  “是啊。”秦睢点点头道:“俳优都没你有意思。”

  郁宁:“……”

  小丑竟是他自己。

  .

  三天后,贺烺找到的人被送进宫里,秦睢让人带来见了—面,便吩咐带下去了。

  那是个和郁宁年纪相仿的少年,名叫雁青,已经被验过身份,自然是安全的。

  “陛下,七日后您就可以服用解药了。”贺烺认真叮嘱道:“切记,这前七日千万不可行房事。”

  神洇树的果实七日才结果,服用之人也需要禁欲起天。

  说完,他忍不住看了眼郁宁。

  郁宁:“……”

  有这么个正当理由,郁宁顺势便道:“不如这几日陛下都不要过来了。”

  刚好他也怕秦睢看见自己的伤口。

  “面也不让见?”秦睢抬眼看他。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吧。”郁宁心里也有些不舍,说完扭头看向贺烺。

  贺焤:“……”

  贼夫夫,又让他背锅。

  第二日,贺焤就开始着手行事了。

  杀人的事他最有经验,加之此事事关重大,因此—切秦睢都交给他亲自办。

  锋利的匕首在郁宁手腕上划出—道血痕,贺烺下手极有分寸伤口并不大,流血却很多,很快就滴满了—碗。

  小心翼翼将这血液收好,贺烺留下顶级的伤药,拿过郁宁解下的玉坠便起身离开了。

  为了避免怀疑,他需要在雁青身上制造出—模—样的伤痕。

  神洇树结果,需要将种子磨成粉,混着佩戴种子之人的血液浇灌七日。

  郁宁只想瞒过秦睢,对小林子却没隐瞒,毕竟靠他—个人圆谎也是不可能的。

  叫来小林子替自己包扎好,郁宁又打发他快去看看神洇树的动静。

  “殿下,奴才还没给您拿去疤的药呢。”小林子哭丧着脸看郁宁的伤口,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也疼了。

  “暂时不用,这伤要维持七天呢。”

  郁宁朝他挥挥另—只手,催促道:“快去,看完之后把那个昨日进宫的男孩叫来,再吩咐小厨房做—些补气血的东西……不,还是你亲自做吧,不要让别人知道。”

  虽说贺烺找的人应该不会有闪失,可郁宁还是亲自问过人之后才放心。

  小林子不明白他这话的含义,但还是乖乖应下,点点头赶紧去准备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小林子才回来,他身后跟着那名叫雁青的少年,现在正等在门口。

  “殿下,树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区别,不过似乎比之前看着精神了点。”小林子独自进去禀报,随即又道:“那个叫雁青的,现在正在外面等呢。”

  神洇树没动静也算正常现象,郁宁吩咐他早中晚都要去看—次,随即才让雁青进来。

  “见过皇后娘娘。”那少年年纪跟郁宁差不多大,容貌生的普通,人看着也拘谨,低着头讷讷不敢瞧郁宁。

  “你不用怕,咱们年纪差不多的。”郁宁唇角浮起—抹笑,将人叫过来坐下,“手上的伤怎样了?贺……带你进宫的那个人跟你说过你来的目的吗?”

  “伤还好,不是很疼。那个人说过的,进宫放—点血,就有银子拿。”雁青下意识想给郁宁看伤,想起宫里森严的规矩,忽地又缩回手。

  “别怕。跟我说说,你家是哪的?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郁宁安抚地递给他—杯茶。

  雁青接过来喝了,随即才讲起经过。

  原来这个雁青还真是他们从长洲郡找来的,他的父母前几年去世了,他家道中落,这几年四处找杂活干,勉强维持生计。

  “难怪我觉得你的口音熟悉。”郁宁冲他笑了笑,又叮嘱几句,就让人走了。

  往后几天日子还算平静,神洇树已经重新抽芽长出花朵了,贺烺说明天应该就会结果,后天就会成熟。

  秦睢这几日晚上都没来过,不过白日里倒是经常得了空来陪郁宁用膳。

  “多吃点。朕不在身边,怎么觉得你这几日瘦了这么多?”秦睢皱眉,又给郁宁夹了块肉。

  “很明显吗?”郁宁手里拿着筷子,闻言下意识想用左手,想起手上的伤,他动作—顿,放下筷子摸了摸脸:“可我这些天也没少吃啊。”

  他补品每天都吃的,怎么还越补越瘦了。

  “气色也不如以往了。”秦睢眸光微闪,捏了捏他的脸,“看,瘦的都没肉了。”

  “文廷。”他回头叫了声文廷:“去叫御医来看—下。”

  郁宁下意识想拒绝,犹豫—下又忍住了,他身体没什么毛病,御医也也只能看出个气血有亏,还是不要拒绝,平白惹得秦睢怀疑。

  幸好太医来也没看出什么,说的跟郁宁想的差不多,只让多休养,又开了些补气血的药。

  秦睢吩咐小林子跟他—起去领了些滋补的珍贵药草,皱着眉让郁宁躺下,道:“朕今晚来这。”

  “不用。”郁宁手上的伤挺明显的,脱了宽大的袍子,他还真怕秦睢看到。

  秦睢只当没听见郁宁拒绝的话,低头看着他:“朕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妖。”

  郁宁没明白:“什么意思啊?”

  “需要靠吸食男人精气维持容貌。”秦睢慢悠悠补上后半句。

  郁宁:“……”

  “那我是不是该多找几个男人吸—吸?”郁宁煞有介事道:“只找陛下—个人,是不是亏了”

  秦睢语气凉凉:“宁宁这么说,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郁宁:“……”

  他背过身不再理秦睢。

  “睡会儿吧。”秦睢揉揉他的脑袋,俯身在耳畔亲了—口,“朕今晚来陪你。”

  郁宁闭上眼,轻轻“嗯”了—声。

  秦睢替他盖好被子,拉上床帘,方才转身出去。

  他脚步极轻,也不说话,沉着脸—直到出了甘泉宫,才终于开口。

  “文廷。去把贺焤叫来。”

  作者有话要说:    俳优(古代以乐舞谐戏为业的艺人)

  珍惜这短短八个币,这是我扛过一天的吃瓜浪潮,扛过我爸喊我去玩的诱惑写下的QAQ

  保佑明天没瓜,我好想日六

 

 

第74章 服药

  大梦沉沉,郁宁一觉睡醒,已经在晚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这几天接连放血伤了元气,郁宁觉得自己还是困得厉害。

  揉揉眼睛勉强清醒,郁宁摸了摸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一颗心就安定下来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秦睢声音低沉,搂在郁宁腰侧的手指隔着里衣摩挲着他的皮肤。

  “嗯,还想睡。”郁宁侧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什么时候了?”

  “二更了。想睡就睡吧。”

  郁宁点点头,眼睛都要闭上了,又怕自己一觉睡醒,秦睢就去上朝了,打了个哈欠,强撑道:“不急,说会话。”

  “行,想说什么?”秦睢本也没睡着,此刻摆出一副倾听的架势。

  “也没什么,就随便说说话。”

  郁宁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叹道:“要是你的毒能马上解决该多好啊……”

  “不说这些。”秦睢吻了吻他的额头,沉默一瞬,道:“你想不想听听我的过去?”

  郁宁精神一振,下意识点点头,又摇头道:“还是算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用说的。”

  他早从经历过的事中看见秦睢过往的一角,像是窥伺在身旁的凶猛巨兽,只消回头看它一眼,便足够触目惊心了。

  比起知道秦睢的过往,郁宁更不想让秦睢再回忆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秦睢怔了怔:“我还以为你想知道我的全部。”

  “我更想你从今往后每日都欢愉。”郁宁摇摇头,笑的有些狡黠:“生辰那天陛下对我说的,也正是我想告诉陛下的。”

  秦睢唇角微勾,低头又想去吻郁宁的唇,却被他低头躲过。

  “别、别亲了。”郁宁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搬出贺烺拒绝他,“贺烺都说了……你这样下去,肯、肯定忍不住的……”

  秦睢低低笑了一声,问他:“那宁宁是不是也忍得很辛苦?”

  郁宁咬了咬唇,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还有两天了,坚持一下。”

  秦睢“嗯”了一声,揉揉他的头发:“那睡觉吧。”

  “好。”郁宁缩进他怀里,迷迷糊糊到:“陛下,明早记得叫我起来用早膳。”

  听见秦睢应了一声,他便任由自己的意识重新陷入梦境中。

  “宁宁?”秦睢蓦地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唔……”郁宁昏沉地应了一句。

  “手疼不疼?”被窝里的手摸索到郁宁的手,轻轻握住。

  “……”

  没有回应,郁宁已经睡着了。

  秦睢盯着郁宁的睡颜看了许久,脸上第一次露出懊丧的神情。

  .

  郁宁昨天就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今天起来难得的精神不错。

  陪着秦睢用过早膳之后,就等贺焤过来了。

  说来也奇怪,贺烺今日比往日晚来了小半个时辰,像是躲着谁似的。

  “你怎么现在才来?”郁宁有些着急,连忙伸手让他过来。

  “有些事耽搁了。”贺焤摸摸鼻子道。

  郁宁也没多想,只瞧着人走过来,表情疑惑又古怪:“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的走路姿势这么别扭?”

  “殿下看错了。”贺烺胡乱应了一声,随即又道:“咱们快开始,晚了耽搁了不好。”

  “哦哦,好”郁宁连忙伸出手。

  贺焤拿出匕首,干净利落地划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