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禅院甚尔都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瓶汽水滚到他的脚边,还带着水雾,他伸手捡了起来,别扭地看了眼禅院甚尔迅速收回目光。
“谢谢。”
禅院甚尔不在意地挥手:“不用。”
看到源壹身边的五条悟后,禅院甚尔一张脸拉的老长。
两人的过节还在,谁也看不惯谁。
五条悟微笑道:“这就是所谓的祸害遗千年吗?”
禅院甚尔不屑一笑:“小鬼,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五条悟y-inyá-ng怪气道:“多谢禅院先生,帮我领悟了新的术式。”
禅院甚尔强挤出微笑:“不用谢,坏事做多了,做一两件好事来抵债。”
两人之间暗潮涌动,彼此都有顾忌,谁也没有不管不顾的出手。
源壹注意到了彼此之间的暗涌,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两人对视间产生的火花劈哩叭啦,烫的他浑身难受。
五条悟看向禅院惠,道:“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孩子,禅院家会让他流落在外?”
禅院甚尔笑道:“他可不是禅院家的孩子,他姓迹部。”
禅院惠和源壹脸上出现几乎一样的错愕,异口同声道:
“他什么时候姓迹部了?”
“我什么时候姓迹部了?”
禅院甚尔淡定道:“不久前。”
又是重叠的两声:“什么时候?”
五条悟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拿了个饭团啃了起来,收到了来自狗卷死亡凝视。
他笑笑,当着迎着狗卷的视线,又拿了一个。
“木鱼花!”
狗卷将饭盒全部关好,放到了自己旁边,开始守护饭团。
吉野凪做的饭团本来就不多,一人几个就没有了,他才不乐意分给这个陌生的咒术师。
源壹:“他什么时候姓迹部了?”
禅院甚尔挑眉道:“你不承认?”
源壹:“……”
他承认什么?再说了他也不是真正的迹部景吾,给迹部景吾多整了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禅院甚尔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假名?反正随你姓。”
温热的呼吸落在脖颈上,源壹浑身紧绷,j-i皮疙瘩涌出。
禅院惠陷入了纠结。
不姓禅院改姓迹部?迹部惠?听起来更像女孩子了……
五条悟咳嗽一声,嬉笑的表情收敛。
他看向禅院甚尔,视线仿佛穿透了眼罩,如刀般的落到他身上。
“你和禅院家以及咒术界的恩怨与我无关。”他顿了顿,莫名的勾起笑,但却让人不寒而栗,“卷……坂田银时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禅院甚尔:“???”
源壹:“???”
啥玩意,他怎么不知道坂田银时的死和禅院甚尔有关系。
禅院甚尔直截了当道:“没关系。”
五条悟笑道:“没关系?找到的坂田银时头颅上面有你的血液样本。”
源壹:“???”
他们在说他的马甲,可本人一无所知,宛如智障。
禅院甚尔淡定道:“哦,我砍得。”
源壹:“???”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
“Martin早晨”提醒道:
[您还记得您复制的那个头颅吗?]
“想起来了,那个头颅不是在不知名的身体上顶着吗?”
他看向禅院甚尔,无奈一笑。
这算是无心帮了他大忙吗?
五条悟笑吟吟:“让你跑了一次,第二次可没有那么好运了。”
他说出的话杀气四溢,直冲禅院甚尔而起。
他嚣张,禅院甚尔也不遑多让:“咒术界第一?我看也不过如此。”
源壹皱眉:“你们在打什么哑迷?禅院甚尔,那个叫坂田银时的咒术师跟你有什么关系?”
禅院甚尔轻佻道:“你问了,我怎么能不回答呢。”
五条悟感到不适,死基佬。
源壹严肃道:“正经一些。”
“头是我砍得没错,但人死跟我没关系。”
五条悟:“你说清楚。”
禅院甚尔:“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清楚?”
源壹冷淡道:“禅院甚尔。”
“不知道什么人,将坂田银时的脑袋和其他身体连接,你们既然找到了坂田银时的脑袋,应该发现了他额头和脖子处被线缝合获得痕迹。”
五条悟沉着脸:“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禅院甚尔耸肩:“不知道,不过我这里有你不知道的信息。”
五条悟:“什么?”
禅院甚尔伸出手,手指搓了搓,意思很明显。
“五条家的家主,应该不缺钱吧。”
五条悟:“……你开个价吧。”
禅院甚尔比了个“一”:“一个亿。”
源壹差点没绷住,钱这么好赚的吗?
[禅院甚尔在赚钱上面真的很有天赋。]
源壹内心没好气道:“那你去绑定他啊,致富系统!”
[……“Martin早晨”能与您绑定是我的荣幸,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和我绑定。]
源壹稍微心情好了点。
“那你说说不随便的我有什么优点?”
[我……想想。]
“给你三秒钟。”
“Martin早晨”迅速在资料库中搜索,找出了一堆夸人的词。
[“帅气”就不用提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
源壹瞬间拉下脸:“又不是我帅气。”
[……有内涵。]
源壹:“你是在内涵我吧。”
[……]
“一个亿,禅院甚尔,你口气不小啊。”
“看我们咒术界第一人舍不舍得给这一个亿了。”
钱对于五条悟来说并不重要。
他道:“成j_iao。”
源壹:酸了。
有些人挣一个亿轻轻松松,有些人累死累活,连零头都搞不到,比如他。
禅院甚尔:“先付款。”
“账号。”五条悟拿出手机开始转账。
源壹又酸了,一个亿说转就转,这么大金额,眼都不眨一下。
他买武器去炸高层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爽快。
只有他酸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禅院甚尔收到款后,将一份资料传给了他。
五条悟看着手机,表情凝重。
“这些人都是同一个人,活了上千年,一直活跃在你们咒术界内部。”
禅院甚尔幸灾乐祸道:“可怜的咒术界,早就成了筛子被敌人渗透了。”
五条悟关闭手机:“一个亿,就买这点消息,我会不会太亏了些。”
“我还没有说完,急什么。”
“那你继续。”
禅院甚尔当然不止知道这一些,这个鬼东西可是和他有仇,能借五条悟的手打击对方对他来说是好事。
“这个人是千年前的术师,羂索。曾占据过加茂家的家主加茂宪lun的身体,制作出来了咒胎九相图。”
五条悟追问道:“只有这些?”
“当然不止。”他暗中进行了调查,通过羂索暴露出来的线索,发现了一个羂索长达千年的布置。
“羂索千年间不断的和咒术师以及咒灵签订契约,将他们的遗骸做成咒物,并封印在了许多的容器之中。”
一根细细的丝线从五条悟脑中穿过,通过禅院甚尔的信息,他理清楚了很多事。
“那些陷入未知诅咒昏迷的人。”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五条悟并没有继续停留。
他回头看了眼禅院甚尔,有礼貌的像他打招呼告别。
回头的瞬间他迅速变脸,冷着一张脸发了条简讯。
他的钱,可没那么容易赚。
第139章 黏黏糊糊的关系
“你真给禅院家的人发消息了?”
夏油杰倒了杯茶给五条悟, 被五条悟嫌弃地推开。
“我冒着被人说勾结叛逃者的危险来找你,不是来喝苦兮兮的茶的。”五条悟抱怨道,“我要可乐。”
夏油杰微笑, 似有若无的黑气渗透出来:“没有可乐,只有茶。”
叛逃出来, 接手了盘星教之后, 他简直累到麻木。
像只陀螺一样处理教内的各种事物,当社畜太难了。
他需要养生才不会变的英年早秃。
五条悟勉强抿了一口,然后迅速将茶放下。
他苦着张脸:“什么玩意,年轻人就应该喝可乐。”
夏油杰拿起杯子, 刮了下杯沿, 配上他的穿着, 活脱脱一个大神棍。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五条悟靠着椅子, 仰头看向天花板,不在意道:“禅院甚尔当初出走可杀了不少禅院家的人, 我就算跟他们说了禅院甚尔的儿子继承了十种影法术,那群吓破胆的家伙只要禅院甚尔还活着就不敢做什么。”
“你说这么多,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从我这里随随便便就赚走这么多钱怎么可能, ”五条悟挑眉,得意道,“我将消息传给禅院直哉了。”
夏油杰抚额无奈道:“真有你的,让禅院直哉去烦禅院甚尔,你确定他不会被揍惨?”
五条悟耸肩, 幸灾乐祸道:“两个禅院家的人打起来,关我什么事?”
夏油杰:“我还真以为你丧心病狂将消息传给禅院家了。”
五条悟装傻道:“禅院直哉也是禅院家的人, 我对坑我的人可没有那么好心。”
夏油杰叹气, 将消息传给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不仅不会暴露禅院甚尔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儿子,还会死命帮他掩护。
禅院直哉可没有那么傻,给自己争夺家主之位添一个对手。
虽然这个对手年纪并不大。
夏油杰:“若是禅院直哉打算除掉那个孩子呢?”
五条悟“嘁”了一声,十分看不起禅院直哉的样子:“就他?我不是看不起他,他真不是禅院甚尔的对手。”
要不是禅院甚尔当时没补刀,并且他天才的领悟了反转术式,他也要无了。
“也是。”他问道,“迹部景吾和禅院甚尔到底是什么关系?”
五条悟表情扭曲,眉毛拧成了八字,他把夏油杰的茶抢过来,“咕嘟”灌了口茶,压下想吐的欲望。
“黏黏糊糊的关系。”
“什么?”夏油杰并没有听懂。
“就……”五条悟伸出两根食指,然后指腹满满靠拢,“这样的关系。”
夏油杰满头问号:“利益关系?”
五条悟嫌弃道:“你怎么这么纯情?”
夏油杰:“……?”
五条悟:“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夏油杰:“……悟,你大脑烧坏了吗?我在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你不要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五条悟点头肯定道:“是处男没错了。”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不是吗?”
菜菜子和美美子在二楼看戏。
美美子嚼着口香糖道:“这个扫把头真是让人不爽啊,一来就将夏油大人给霸占了。”
菜菜子撇嘴道:“都说了,银毛没一个好东西。”
“好烦啊。”美美子烦躁地挠头,“夏油大人说这个扫把头是他的好朋友,对待他要跟对待夏油大人一样,但我就是不爽。”
菜菜子叹气:“谁不是呢,他真的烦死了,每次来都害的夏油大人要生气,夏油大人什么放弃这个垃圾朋友?”
美美子Cào心道:“夏油大人,清醒一点啊,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当成朋友的。”
五条悟抽了抽嘴角,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对话全部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不爽道:“夏油杰,不会养孩子我可以帮忙的。”
夏油杰:“不用了,我还想他们好好长大成人。”
五条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桌愤怒道:“真是让人不爽,迹部景吾身边一堆有咒力的小屁孩,看起来都很不错。”
真想抢过来,咒术界未来的支柱怎么都去打网球了,可恶!
夏油杰不咸不淡道:“只能证明迹部君小孩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