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当女主性别为男-第24章
干净蜗牛
1 年前

  助理才离开三分钟不到,盛权就来了。

  多r.ì不见还是那个模样,他身上披着可外穿的睡衣,长发拨到脑后用红色发带高高束着,露出婴儿肥略减得双颊。朝仓风斗站在路的下坡,对面的人从坡上身姿挺拔地走来,给人感觉比实际身高更高,当他走到近前,自己略仰起头才看清他黑沉的双眼。

  声音憋在嗓子里,朝仓风斗突然不知怎么跟他打招呼。

  盛权看向他身后的保姆车,“车上有没有备用的衣服?”

  “这……我去看看。”这是请自己去他家住的节奏?时隔三月,进度陡然跳跃好多个步骤,朝仓风斗心脏乱跳几拍,旋即爬回车翻箱倒柜,平时要衣服穿直接找助理,这一块不归他管,翻了翻可能存放衣服的位置,还真给他找到两套,他笑了笑,一股脑全部抱进怀里。

  “药呢?”盛权暗叹一口气,方才他手里还提着装有一盒盒药的小袋子。

  “车上?”朝仓风斗回答得很无辜,似乎翻衣服时嫌它累赘搁一边了,才要回去,就被盛权喊住:“衣服先给我。”

  衣服经朝仓风斗的手变得有些乱,盛权看不惯便动手整了整,忽而一顿,将黑边白色四角裤对折夹回衣服之间。

  找到药,跟着回到教职员住楼,房子里灯没关,盛权开了门在玄关处取出一双拖鞋放地上,然后给他让出位置。

  换好鞋朝仓风斗直起腰,盛权进了厨房,好奇的视线便毫无顾忌地往里梭巡。

  比起最初看到盛权发来的一张相片,他现在满意极了。

  从李家出来,学校给的待遇不错,教工宿舍两房一厅,又是在学校内上下班很方便,盛权决定住下后,直到现在已经添置了许多家具电器

  沙发茶几桌椅等一应用物,既实用又新式,被一一摆放得整整有条,在不妨事的前提下还摆放了用作观赏的漂亮物件。yá-ng台连着客厅,朝仓风斗踩在干净如新的地板砖上,从这里可以看到木架上放着几个盆栽,晚上的缘故看不清是什么。

  往沙发上一坐,朝仓风斗拍拍手,高声道:“将军,来我这有吃的!”

  将军还真给他糊弄住,甩着尾巴从yá-ng台钻进来,乖巧地坐在他身前。yá-ng台比落地玻璃门大,从里面看不全整个yá-ng台,他还以为将军躲在别的什么地方。

  朝仓风斗乐不可支,这狗的样子好傻,摸出药盒放到狗鼻子下面给它闻闻,“香不香!”

  味道不好闻,将军不乐意了,“汪汪――”

  透过敞开的门,盛权转过头觑一眼,一人一狗玩开了,看着一样傻。关掉煤气,将炒好的一小份小菜装盘,连同白粥、排骨汤装上托盘端到客厅一角的饭桌上,朝仓风斗看见了正要过来,被盛权赶去厕所洗手:“去洗手,绿色的小瓶子是洗手液。”

  真够讲究的,朝仓风斗搓干净双手,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是薄荷味。

  为了维持身形,朝仓风斗有意识地控制饭量,胃养小了,这次却被盛权监督着吃得肚皮滚圆,还跟他说锅里还有大半碗粥,吓得他急忙摆手,带着将军在房子各处慢慢转悠。

  盛权自己把粥喝光,又去烧开水,等他停下来后又给他端了温水,“吃药。”

  朝仓风斗倚在沙发上:“刚才吃过了。”

  “你……”盛权静默地看着他,又道,“如果没有特别说明,不要空腹吃药。”

  朝仓风斗哦了一声,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人好老派啊,做事循规蹈矩,一丝不苟,可他不过比自己大一岁!

  不用吃药,盛权就催他洗漱准备睡觉,走进盥洗室,一眼看到洗手台上单独放的新的牙刷毛巾,自己拿了套衣服就准备洗澡,此时看见这些东西才一下子恍然,哦,忘记还要牙刷毛巾这些东西呢,好在对方悉心,不然估计要等到用上这些东西的时候才会反应过来缺了东西。

  这人是宝藏吧?

  心中更加热乎乎了,朝仓风斗挤出沐浴露往身上抹,不无叹息:“……可惜了这么好的对象。”

  晚上,睡在盛权收拾好的次卧,被子松软,似乎刚洗过不久,残留洗衣液淡淡的气味,他没有任何不适应地沉沉睡去,夜间盛权来了两趟都毫无所觉。

  昨晚睡得早,第二天早早醒来,他j.īng_神大好,结果有人起得比他还早,现在六点半不到就看不到人了,将军也不在。

  到了七点半,朝仓风斗趴着yá-ng台栏杆,换了一个视角,看剧组里众人忙活的感觉颇为新奇又舒爽,还意犹未尽,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身,果然看到盛权牵着将军进来。

  将去饭堂买回的早餐放上餐桌,盛权道:“饿了话你先吃,我去洗澡。”

  “你去跑步了?”走去盥洗室时他看见他汗s-hi一片的背心。

  “嗯。”

  盛权关上门,将军转而看向朝仓风斗,吐舌头喘气,本来不用晨跑的,近来发胖就被主人系上狗绳,无可奈何只能一起跑,可把它累坏了。

  朝仓风斗捧住将军的头,挤得变形:“傻狗,我又碰你了,要用洗手液洗手。”

  “汪——”将军吐舌头变得不顺畅,轻声吠他。

  吃完早餐,盛权去给学生上课,朝仓风斗留在家里养病,搬一张折叠椅到yá-ng台玩游戏,边看下面的人忙得热火朝天。

  盛权也忙,午休回来做饭,下午又出去,到了晚上还有两节课,不过,即便忙,也把朝仓风斗照顾得很好,到了第三天身体恢复健康。

  这r.ì,早上最后一个课间,盛权给他电话:“十二点十分左右来A栋教学楼,在楼下等我。”

  A栋是教学楼群顺数第一栋,特别好认,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去,朝仓风斗没等到十二点,挂了电话就换衣服出门。

  此时饭堂已经开饭,半数学生如潮涌出教学楼,浩浩d_àngd_àng流进校道主干道,

  朝仓风斗逆着人流,对举手机拍照的人视而不见,用时十五分钟到达A栋,双手c-h-ā兜,仰头瞧见一竖排教室敞开的窗户,从中能听到老师们拿扩音器讲课的声音,眼底暗芒闪烁,似乎打什么主意,抬脚径直走向楼梯口,拾阶而上。

  凉京大学教学楼一层不开设教室,他站在二楼楼梯口正要找个人打听,看到两个女学生结伴下楼,扎马尾的女生率先发现穿衬衫长裤的帅哥,诧异得脱口惊叫:“啊,朝仓风斗!”

  朝仓风斗朝两人微微一笑,这下好办了,似受到上天眷顾一下子问对人,给两人的课本签好名,旋即走上四楼。

  早上在五楼上课,扎马尾的女生为避免挤楼梯因而晚点下楼,不想撞了大运,此外也因为这样,在下楼时隐约听到盛教授的声音。

  “这本书我要留作收藏,回头另外网购一本。”

  “不至于吧!”旁边的女生斜睨她一眼,太夸张了。

  “至于至于!要不你的也给我,也给你买新的?”她眼里希冀的光明晃晃的。

  “想得美,马上期末考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再抄一遍笔记。”

  “也是哦。”被现实扑灭了热情的火,她转而道,“你说风斗找我们盛老师干嘛?”

  “大概是感谢?”女生挽着她的胳膊拖拽下楼,“不管了,吃饭要紧。”

  这边朝仓风斗也找到盛权所在的教室,从教室尾慢慢向前踱步。

  教室两边的墙装有窗,在盛权写板书的间歇,王君瑜无意中瞥了一眼过道,不由发出短促的一声:“啊!”

  原本这不大不小的惊呼算不得什么,可……这是盛教授的课堂!

  能考进凉京大学的学生在原来的学校成绩就不差,尊师守纪,极少会捣蛋。课堂纪律本就不差,尤其经过盛教授一番整顿以后,个个不敢玩手机不说话。法不责众这一套在盛教授面前毫不管用,第一天正式上课就点名批评了所有对着投影仪拍个不停的学生。

  盛教授也是厉害,居然能一个不落接连点出十几个学生。

  没人心存侥幸心理,因为曾经有人试着偷摸着来,也被盛教授逮了出来。

  “在我的课堂上,不经我同意不要拿手机出来。”

  有人不服气,他又不是拿手机玩,梗着脖子,详装硬气道:“老师,我只是做笔记!”

  “课后你会去看?”

  这……还真不会。

  盛权又问:“我刚才说的知识点你理解了?”

  他光顾着拍照去了,男同学羞愧得红了脸,盛教授目光锐利,仿佛把他看透了一般。

  “既然不会,课上专心听讲。”

  “你们十几个拿课本到第一排坐。”

  闻言,其他人见状想笑又不敢笑,突然觉得盛教授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

  学校里教授级的老师不少,可你见过反差如此大,年纪轻轻却正颜厉色的教授吗?再问你,你见过会上综艺,用智商碾压凡人的教授吗?

  没有,全校师生上下独独盛权这一例。

  也因此盛教授在学校一举成名,没人不知其严厉程度比之脑门闪烁的教导主任不逞多让,不过人家年轻,便另外给他取了个外号——灭绝师太大弟子,深得师傅真传的大弟子。

  所以,在任何人不说话的情况下王君瑜这一声不可谓不显耳,前后左右听见的人视线纷纷转向她。

  强烈的被认同感,驱使着王君瑜继续向伙伴们分享她的发现,宣泄内心的躁动:“快看那边,是朝仓风斗,他在教室外面!”

  她语速着急,旁桌的舍友阻止不及,扶着额头暗道坏了。

  写完字的最后一笔,粉笔还点在这一捺的尾巴上,盛权皱了皱眉转过身,漠声道:“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有点晚,但在下必须讲:

  谢谢晴初投的地雷,以及夏枯C_ào、人生百态浇灌的营养液,再次感谢。

第30章 伪.兄弟战争(十四)

  朝仓风斗啊,又鲜又帅的大明星啊,怎么你们没一点反应都这般镇静?

  王君瑜轻轻揪着舍友的衣服:“你看啊……”

  你还说!她舍友什么都不想看,想捶死她。

  盛权放下粉笔,转身面向靠边坐的说话的那个女生:“第四排穿粉色衣服的女生上来做这道题。”

  她今天就穿了粉色套头装,王君瑜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劲,颈椎如同生锈的机械臂咔咔地转过头来,整张脸写满了是我吗的三个字。

  盛权:“是你,上来。”

  从小到大没让老师Cào心过纪律的王君瑜想哭,丧丧地走上讲台。

  “其他同学在下面做,抽查。”盛权说完,迈开双腿。趴在阶梯教室的阶梯上,前腿j_iao叉托住狗头的将军,悠悠然甩着尾巴,溜圆的眼珠跟随主人的脚步转动,不想主人居然越走越接近门口。

  主人这是要走了?将军不由抬起头,还没下课呢没想到主人真的是走出教室,这下彻底不干了,腾的跃起紧随盛权的脚步。

  朝仓风斗还没走到教室头,见盛权等在门口,心情轻快一些,不由加快步速,停在盛权跟前。

  “怎么来得这么早?”盛权压低声量道。

  声音听在朝仓风斗耳朵里,温文而平和,没有半点怪罪自己来得早影响学生上课的意思,他笑着同样轻声道:“来看看大学生是怎么上课的。”

  “看完了?”

  朝仓风斗点一下脑袋,朝将军勾了勾手,夸赞道:“将军还是条有文化的狗。”

  说着,回想方才将军听得认真,好似努力吸收新知识的模样就忍俊不禁。

  只要转头,就能将盛教授和风斗的互动一览无余,王君瑜很快做好决定,只是看一眼问题不大。

  这般想着,她边写字边偷觑一眼,这一眼把朝仓风斗发自内心的笑容收入眼底,愣了一下。

  王君瑜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笑容真挚,眼角眉梢均是笑意,离得远看不太真切,但她猜测他眼里肯定有细碎的光。情绪真的会传递,她看回黑板时脸上止不住浮起笑容,好喜欢他这样。

  盛权也有些诧异,许是经过公司流水线的偶像包装的原因,朝仓风斗这样把自己形象看得很重的人偶像包袱几千斤重,平时若是要笑,嘴角也是挑着好看的弧度翘起,好看的同时显得刻板。

  在教室门口不好多说,盛权将朝仓风斗带到教师办公室,只是临进门时忽而止住脚步,回身看他。

  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朝仓风斗开口问:“怎么了?”

  “把衣服穿好。”盛权道,里面有别的老师在。

  衬衫最上面三个纽扣是散开的朝仓风斗撇撇嘴,动手系好下面两个。

  盛权很快向里面的杨老教授介绍一下朝仓风斗,找位置给他坐,然后匆忙回到教室,先让王君瑜回到座位,就着她的解法边批改边讲解题目,然后王君瑜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再然后什么事都没有。

  她舍友憋了一肚子话要跟她说,等盛教授下课后离开,立即道:“妈的,叫你沉迷美色,是题目不够难?还是盛老师不够好看?差点被你害惨!”

  “那不一样,朝仓风斗身上有明星光环,难得在现实中看到啊……”被舍友一瞪眼,王君瑜越说越小声。

  舍友奇怪道:“扰乱课堂就算了,还做错,盛老师怎么就这么简单放过你?起码再让你做几道类似的课后题才对啊?”

  “因为老师心情好所以网开一面。”王君瑜一副看得很明白的样子。

  舍友狐疑:“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王君瑜挺起胸膛,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她方才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盛铁面”对朝仓风斗笑了,虽然不明显还是给她捕捉到。王君瑜心里暗爽,就算被罚做一百道也心满意足了,何况没被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