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简介
书院姑嫂文。天上人间,惜卿如常
此文写于2009年2月份,没错,是差不多十年前的旧文。
是本人所写第一本长篇完结,而且是以第一人称所写。
因为写的时候年纪太小才十几岁,很多地方很幼稚。我也在尽力修改,但大致走向不会改变!
因在某站被直接封锁,只好转到这里来。
觉得不好看的不用勉强自己看下去。
可能年纪大了我本人不是很能接受第一人称,这样会导致很多情节无法展示又不好开上帝视角!
但是喜欢这篇文的,看下去应该能明白!
毕竟当年也耗了我一年的时间才写出~
这可是真正的老古董文,真正的古文啊!!
第1章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得到一个能一起到老的人?
我可是。从来都没想过。
闲来无事我坐在树上晃着脚,手里拿着书翻来翻去,夫子在底下叫“宋兰楼,你给我下来,把我的书给我拿来!”
我瞥了一眼书上的字,低下头朝他笑“喂,老古董!你看这些有什么意思啊?情啊爱的,你看你一把年纪了,还弄这些看?”
夫子被我气的双颊通红,两边渐渐集了一些学子。看见我坐在树上纷纷指指点点,我一瞧这么多人,立刻冷下脸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人爬树?给我都滚。”
我把手里的书当武器一样砸下去。人群立刻散开去。没办法,谁让我是学院里的小霸王。谁敢招我恨?我整死他!
夫子气的翘起了胡子,当宝一样的把书捧在手里朝我怒道“宋兰楼,你目无尊长!三番两次耍弄老夫,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爹?”
我嘿嘿笑着,朝他做了一个鬼脸,眯着眼说“夫子,别生气呀,再生气你就要翘辫子咯。”
我顺着树干滑了一下,一甩头巾衣衫整齐的走过来友好的拍拍夫子的肩“夫子我忘了告诉你哦,我爹最近不在家。”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还不忘大笑几声。
夫子在我身后肯定会气到跳脚吧,我想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表情的,哈哈。
从小就讨厌诗书的我,被家里逼着送进了学堂。
这是个不算太小的书院。里边有男有女。跟别的私塾不一样。私塾只收男子进去。而这里只要是想学习,家里有钱的,想学习的,都可以进来。
自然,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不过书院也是一个好玩的地方,没事的话可以耍耍夫子。
可是耍完夫子之后,去街上晃一圈。然后回去就要等着被爹骂。我是很不情愿了!
可是今天,爹出远门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我爹不在,那还不是我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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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相识是缘。相守是份。写一段缘分,诉一场怨。
谁可以懂其中滋味?从相识到相守。原来太过于艰难。
爱一个人需要多久?忘记一个人需要多久?
当最爱的人成了嫂子,当最亲的哥哥反目相向
当一切早就不能受自己控制的时候
这段缘分又该怎么继续?
在乎一个人需要借口吗?等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一念之差,成了别人的妻。几番轮回,不过是为卿而生。
当生死放在眼前,当三世的轮回早就缘尽
又如何,舍得与卿相忘天涯?
第2章
漫不经心的在街上晃了好久,等天色快黑了我才打算打道回府。
今天耍夫子耍的很尽兴。只要爹不在,我就像是飞出笼子的鸟,自由!
哼着小曲,我悠载悠载的跑进府里。嘴里囔道“娘,女儿回来啦……”
推开大门,只见我爹面无表情坐在厅中看着我。夫子坐在下首。正挑高了眉毛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恩,我是没有看黄历的习惯。
还以为今天是大吉呢,没想到居然是大凶。爹不是出远门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我吐吐舌头,走到厅中,习以为常的跪下来。爹冷笑一声“不错,还算有点眼头见识!宋兰楼,胆子不小嘛,我不在家几r.ì,你就翻天了是不是?”
爹一拍桌子,“晃铛”一声响,我翻眼瞧瞧一边的夫子,他笑的十分正人君子。我心中自然十分不爽。于是不顾我爹在吼我就跳起来对着夫子大叫道“臭夫子,不要摆出你那幅君子样,明明就是个只会打小报告的小人!”
夫子被我一吓脸色煞白,我正准备高兴,只感觉后边一阵梭梭冷风刮过,爹已经站在我身边,惊的我哇的一声大叫“爹……”
爹提起我的后颈将我捏到一边,转身他笑着对夫子说“夫子,小女只是好玩而已,您别当真。”
夫子又恢复君子样,他站起来一甩衣袖,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宋小姐如此顽皮,恐我小小书院经不起这尊菩萨的拨弄,宋员外如若没事,就请宋小姐不必再来书院了。”
这不明摆着让我没书读?可是不读书的话,我就要在家给我爹当帮手,然后等人上门提亲。等爹娘看到哪个比较有钱有势的再把我嫁过去。那样比读书更惨。不要吧。
我赶紧讨好夫子,忘了自己还被爹捏在手里“夫子!您别生气嘛!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下次不敢啦,我再也不敢啦!我发誓!”
夫子摸摸已经白白的胡子,似乎很满意我的服软,可是面子上可能下不去台,于是还是气呼呼的走了。
他一走,爹立刻将我丢到椅子里,然后一脸不高兴的说“兰楼,你想干吗?让你读书你专门整夫子,这个书院你待了只有两个月,夫子就已经告了你十五次!是不是真要爹把你送上山去读书。你才肯安静下来?”
读书不是我想的,但是嫁人更不是我想的,比起嫁人来我情愿在书院里待一辈子。
我立刻端正坐姿,老老实实坐着给爹训。
“这两年,你都换了有五个书院。基本还都只待一两个月。爹出一次远门,你就要闹的人家书院j-i飞狗跳。”
我点头,哼了两声,继续听他在大厅里吼来吼去“每个夫子都被你整的半死,你看到刚才那个夫子没有?看到你生气,他吓的跟老鼠一样!我真不懂这书你是怎么读的?你不想读的话就回来帮我忙。明天开始我就让你娘给你物色夫婿人选。把你给早早嫁出去!你趁早给我去祸害别人家!”
我一听要把我嫁出去,立刻跳起来一把抓住爹的袖子,使劲逼出一点眼泪,求饶道“爹~女儿知道错了啦!那,你送我去山上读书好了!我这次肯定会乖乖听话,绝对不给你惹麻烦!女儿还小不想嫁人啦。”
爹甩开我在厅里踱来踱去,一手背在后边一手指着我,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看你,哪次你不是这样说?你真以为你爹老了,是白痴啊?就想这么蒙混过关?”
我连忙又上去拉住爹的袖子,装出小姐脾气,娇道“好爹爹,你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嘛!大不了女儿给你写保证书?下次再犯您就把我丢到山上去?”
爹又一甩长袖,一手颤颤的摸上自己有些花白的胡子,他眉头像是被刀刻过,深深的褶皱,他瞥瞥我才说“宋兰楼,我宋匡玉要不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我早把你嫁出去了!你看看你哥,半死不活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你呢?你是这个家的小姐,你就不能听话点,让我少Cào点心?我让你读书,就是想让你多丰富学识,我不指望你学富五车,起码你能拿起算盘给我记记帐吧!等我百年之后,你娘和你哥还都要靠你养活!你看你现在,玩世不恭?如果你是男儿身,你又是一个纨绔子弟?我告诉你,你这次说什么都没有用!”
爹拍了下桌子猛得坐到椅子上,而我已经预感到爹做了什么决定,还没等我回神,爹就对我说“离这里三百里处有一座栖凤山。我跟那里的院士认识,我这就书信一封,你明r.ì就准备行囊上山去读书。这里被你闹的天翻地覆。你想学什么都不成功,不如就把你关到山上,让别人去教育你!!”
爹又一拍桌子,浑身气的打颤,我一听爹要送我上山读书,我可是从没离家过啊,这可如何是好,慌乱中我连忙跪下来,央求爹“爹,女儿给你认错还不行吗?不要送我去书院,女儿长这么长从未离家那么远!”
爹立刻打断我的话“那更好,让你出去锻炼锻炼,免得你在这里坐井观天!”
我急的就差没哭下来,爹要走,我连忙抱住他的腿“爹!不要啊!我改还不行吗?山上s-hi气重,女儿不知道能不能经受的住!您别生气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再犯了!”
爹低头看我,一脸怒气,我连忙收敛住,不敢再说。
“你现在认错?晚啦!要是你以前能这么认真认错,我说不定还能饶了你,可是你看看你,这附近哪家书院不被你闹的人心惶惶?如果不是因为我宋某人给你担着,你这小小孩儿还想在这里称王称霸?现在我管不了你,我让别人来管你,那里院士出了名的严,你这一去,两年之内不准回来!银两奴才随便你挑,你若学有所成,爹自当欣慰,这个家也全部都是你的,如果再有夫子书信前来告状,你给我小心你的皮!”
第3章
爹似乎心意已决。脸色黑的难看。不清楚再让他生气下去会怎么样。他又坐下来。被我气的气息不定。他灌了口水看我还跪在那边没下去,他挥手“行了,行了。下去吧。去整理行装。明r.ì一早我就让人送你上山。”
我慢吞吞的站起来,慢吞吞的点点头退下去。
刚出门转弯就停住脚步。美貌又不失庄重的夫人挡在我的面前。我低着头小声叫道“娘。”
娘站在门外,似乎刚刚才到,她侧过头看着我沮丧的脸,微笑的帮我掸去不知道在哪惹上的灰尘,语重心长的说“兰楼,你爹是为你好,你这x_ing子,是该改改了。”
我垮着脸,搔搔头才说“娘,怎么连你也不为我说话。”
娘拍拍我的手方才说道“你爹生气不是没有道理,你这么些年都在玩耍。你与别家小姐不同。你身上还有担子。你哥哥那副样子是什么事都做不了,娘又是个只会绣花的女人。而你不一样,你读书识字。你爹一直希望你能上进点,他完全是把你当儿子在培养,到最后家业全部都是你的。他要你学习,学习书里的知识,学习做人的道理。到时候就算你嫁了一个没用的夫君,你也能扛起宋家这副担子!娘和你哥哥,到最后还是要靠你了啊!”
这些话反反复复听了好多遍。为什么我不能跟平凡人家的女儿一样。开开心心的玩,开开心心结识自己喜欢的人,然后等他八抬大轿上门接我呢?本不该落在我肩上的事,落在我肩上。
我甩开娘的手,就算我不听他们的这些话又能怎么样?
想想哥哥,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我造成。现在我就是在赎罪。做的所有事情,本来都该哥哥来做,现在却换成了我。可我真的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我甩甩头对娘强提起笑容“娘,我知道了。我去就是。我想去看看哥哥,我先走了!”
在爹娘面前的伪装,也只有在看到哥哥的时候完全卸下。
敲敲院子的门,应声而来的是一个小丫鬟。是我哥的侍女,叫冬儿。她将我迎进去。面色担忧道“少爷又不吃东西了。小姐您可算来了,也只有您的话少爷才听。”
迎着她的话,我走进寝室。这屋子里只有简单的一张大床。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转头问冬儿“这屋里的东西又让我哥给砸了?”
冬儿从外屋将饭菜放在托盘上端过来走近我。才说“恩,才放好的东西都被少爷给砸了。暂时还没置办好。”
我看着躺在床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叹了口气将冬儿手上托盘接过,吩咐她“你先下去吧,这里j_iao给我。”
她应声而退。我仔细颠颠手里托盘。才走进寝室中。床上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站在床前腾出一只手晃了晃他“哥!哥,我知道你醒着。你不吃饭身体怎么受的了,你有什么不舒服,你对我说,别苦了你自己!”
他依旧没有反映,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沉入往事。
七年前,一次野游。爹娘带我们去山上游玩……结果我去采果子拉着哥哥跟爹娘走散。
两个人在山里转了很久就是没有找到出口,一时心急的我大哭起来。没想到引出了山里的野兽。
因为年纪太小,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要往哪逃。几只狼跟着我们转了很久,我和哥哥吓的爬到树上,因为我不太会爬树,哥哥把我顶上去,自己尚没来得及爬上树就被一只狼给咬住了腿。而我没抓得住他的手,他从树上掉了下去,一下子砸到脑袋,当时我就吓晕了过去。
醒来时,哥哥已经被诊断终生残废,一只腿因为被狼咬坏永远留下残疾。头被撞到,可能会时好时坏,一时间正常一时间又像小孩子。而且会打人。
喉头一阵苦涩,如果当时我抓住哥哥的手,如果当时我自己会爬树,或者哥哥就不会这样了。他没有能力照顾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七年来,他打伤很多照顾他的下人。现在只有一个冬儿,愿意看守他。
哥哥当年是镇上出名的神童,七岁能诗,能言会道。比一般的孩子j.īng_明很多。长的又很俊秀。
可是,就是那一场灾难!他毁了!爹娘于是把厚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一直在赎罪,可是心里又叛逆。两相违背的境地,真的好难。
将托盘放在地上,我坐到床畔,轻声的说“哥,我明天就要去别的地方了。你今天还这么跟我闹脾气?”